作者:北归飞雁
林虹一愣,心說這院裏的姑娘和小媳婦們怎麼跟何大哥關係都這麼好呢?連這沒過門的臨走都要去給他說一聲?
不過隨即她就臉一紅,還說人家呢,你不也是嗎?坐在這裏不也是惦記着何大哥嗎?
肖紅梅今天之所以來參加這個滿月酒,當然就是衝着何雨柱來的。
要不然,她才懶得理會劉光福呢。整天跟一個遛逛蛋一樣,不務正業。
自從上次晚上,跟何雨柱在車裏激情之後,她就時時刻刻想着什麼時候能重溫舊夢。
何雨柱可是一棵大樹,她可得想辦法把他給抱緊了。
今天是個好機會,正好可以藉口讓何雨柱幫忙送自己。
肖紅梅來到北屋門口,伸出手敲了敲。
劉光福站在後邊,撓了撓頭,陪着笑臉說:“紅梅,又要麻煩人家柱子哥啊?總這麼麻煩人家不好,要不我借三大爺家的自行車送你算了。”
肖紅梅扭臉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說:“我今兒時間緊,還得早點去我姨家呢,騎自行車得什麼時候才能到啊,等我到了我姨說不定都已經出門了。再說了,你不是說三大爺可摳了嗎?他能隨便把自行車借你騎?”
劉光福訕訕的不說話了,肖紅梅說的沒錯,三大爺那自行車連閻解放都不讓騎呢,能借給自己?
肖紅梅繼續敲門,可是敲了半天,裏邊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這時候,隔壁屋裏的何雨水出來了:“紅梅姐,光福哥,你們找我哥啊?他中午喝多了,還在那睡覺呢。”
喝多了?
肖紅梅這纔想起,剛纔何雨柱好像是飯沒喫完,就被人揹回來了。
劉光福這下高興了,連忙說:“對對對,紅梅,我也想起來了,柱子哥是喝多了,喝得什麼都不知道了,連走路都走不成,還是大茂哥把他揹回來的呢。這一會肯定還沒醒酒呢,沒法開車送你了,還是我送你吧。”
肖紅梅頓時就蔫了,何雨柱喝醉了,自然是沒法開車送她了。
那今天自己就是白來了。
她頓時黑了臉,哼了一聲,扭過臉一言不發的就往外走。
劉光福趕緊叫了一聲:“紅梅,等等我。”就追了出去。
林虹還奇怪的扭臉看了肖紅梅一眼,心想這姑娘怎麼黑着臉啊。
她忍不住又朝何雨柱的屋子看了一眼。
好不容易把院子收拾好,天已經是快要黑了。於莉的孃家人也已經走了,於海棠儘管很不想走,可她也知道今天不適合留下。
這裏這麼多親戚,萬一讓人看見就麻煩了。
再說了,何雨柱都醉成那樣了,留下也是白留下。
其他的親戚朋友也都走了。
閻家人還在忙活,閻解放似乎也已經忘記了林虹的存在,在幫着閻埠貴把借街坊鄰居的桌子凳子往回送。
林虹一個人坐在那裏,無聊的左右張望着,突然心裏冒出個念頭。
這一會兒閻解放不在,自己爲什麼不趁這個機會去找找何大哥,給他說說自己的想法呢?
何大哥幫了自己那麼多,對自己那麼好,按道理說他的話都是爲自己好,應該聽他的纔對。
可是,閻解放那個娘炮,她現在每天看到他都心煩,以後嫁給了他還不得整天堵得慌?
還有,今天來喝這頓滿月酒,才發現,閻解放的老爹也是這麼奇葩,也太能算計了,擺個滿月酒還整不一樣的酒席,整個一個看人下菜碟,摳搜算計到家的小市民。
就這樣的家庭,以後還不把自己給憋死?
對,一定要找何大哥好好說說,不是自己不聽他的話,實在是她接受不了閻解放這樣的人,和這樣的家庭。
想到這裏,林虹看看還在忙活的閻解放,再看看其他人。
所有人都在忙個不停,根本沒有人注意她,似乎都已經忘記了她的存在。
林虹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起了身,悄悄地進了中院,然後朝北屋走了過去。
前院的人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她。
中院的人也都已經回了自己的屋,只有西廂房的秦淮茹拉着剛學會走路的槐花從屋子裏走了出來,嘴裏說着:“槐花乖,媽媽帶你去你柱子叔屋裏看看有沒有糖喫好不好?”
小當奶聲奶氣的說:“媽媽,你們記得給我也捎點好喫的行不行,柱子叔叔家裏準有好喫的。”
可是秦淮茹卻突然停住了腳步,喫驚的看着林虹從她面前走過,一直走到了何雨柱的屋門口。
秦淮茹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
趕緊抱起槐花就退回了自家屋裏。
“媽媽,你們不是去柱子叔叔家裏找好喫的的嗎?怎麼回來了?”小當喫驚的問。
秦淮茹趕緊噓了一聲,接着啪的一下拉滅了電燈,站在窗口朝上邊張望着。
第515章 林虹不見了
林虹悄悄來到何雨柱門口,看看左右沒人,鼓起勇氣在門上輕輕敲了兩下。
可是屋裏的何雨柱依然酒醉不醒,根本沒有聽到。
林虹又敲了兩下,依然沒有回應。
她突然開始擔心起來,何大哥喝了那麼多酒,不會出什麼事吧?
想到這裏,她一咬牙,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何大哥人那麼好,喝了那麼多酒身邊也沒個人照顧他,自己不能看着不管。
進門以後,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隨手掩住了門。
畢竟是孤男寡女同處一室,讓人看到了可不好,容易說三道四。
再說,閻解放就在前院,傳出去會影響何大哥的聲譽的。
反正也沒人看到自己,照顧好了何大哥自己就趕緊悄悄摸出去。
所以,林虹進去以後也沒有開燈,也是怕引起別人的注意。
這時候外邊天也是剛剛擦黑,屋子裏還依稀有些光線,站在門口隱約能夠看到牀的位置。
也能隱約看到何雨柱四仰八叉的躺在牀上,四腳攤開,身上的被子也已經被他蹬到了牀下。
“何大哥……”林虹小聲叫了一聲。
何雨柱當然聽不到,依然躺在那裏呼呼的打着呼嚕,沉睡不醒。
林虹猶豫了猶豫,還是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彎腰撿起被何雨柱蹬到地上的被子,準備重新幫他蓋上。
這時候天已經有些涼了,要是何大哥着了涼就不好了。
可是她剛彎腰想要把被子蓋在何雨柱的身上時,原本睡在那裏不動的何雨柱,卻突然翻了個身。
這一翻身不要緊,正好壓在被子上。
正抓着被子把身子探過去,想要把被子的另一角蓋在他另一邊的林虹,被被子這麼一拉,一下子就趴在了何雨柱的身上。
林虹頓時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趕緊鬆開被子就想要爬起來。
可是迷糊中的何雨柱手臂一張,就把她抱在了懷裏。
林虹的臉頓時紅成了紅布,紅到了脖子根。
她的身子都軟成了麪條,一動也不敢動,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腦子裏更是亂哄哄的。
只希望酒醉的何雨柱能趕緊把她放開。
要不然,這多尷尬。
可是,接下來的發展讓她越發的羞臊。
何雨柱不但沒有放開她,反而越抱越緊了。
而且還把臉貼在了她熊口上,來回的摩擦着。
從鼻孔裏呼出來的熱氣,噴在她熊口上,讓她越發的羞澀不安。
“何大哥……放開……我……”
林虹紅着臉,低聲哀求着,想要喚醒何雨柱把她放開。
可是酒醉的何雨柱似乎根本聽不到,反而一把扯開了她的衣服。
這一下,林虹的腦子轟的一下,一片空白。
本能告訴她,應該大聲呼救,或者使勁推開何雨柱。
可是她叫不出口,因爲這要是讓外人看到了,算是怎麼回事。
她怎麼到了何雨柱的牀上了。
她紅着臉想要使勁推開,可是胳膊被何雨柱箍得緊緊的,何雨柱的力氣大得驚人,即使是喝醉情況下,林虹也根本推不開他。
何雨柱今天喝得確實有些太多了,酒席上的人幾乎每個人都敬了他一杯,又是沒有喫什麼東西。
空肚喝酒最容易喝醉了,再加上他這些天又是天天開車所以醉得一塌糊塗。
此刻他迷迷糊糊的 躺在那裏,就只是覺得口乾舌燥,想要喝水。
迷糊中突然覺得臉上蹭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就像是幼年時期母親哺育自己一樣。
何雨柱想都沒想,就一張嘴咬了進去。
貪婪的大口大口吞着。
而此刻,林虹的臉已經漲紅的要滴出血來了,她根本沒有力氣推開何雨柱。
而且她發現自己的身子都已經開始綿軟無力,軟的就像一堆麪條一樣。
甚至,好像自己也開始期盼起來,期盼想要發生的一切。
她閉上了眼睛,猶豫了一下,還是抱住了何雨柱腦袋。
院子裏,秦淮茹還站在自家屋裏的窗戶跟前,踮着腳尖翹着脖子朝何雨柱的北屋張望着。
本來以爲林虹進去用不了幾分鐘,肯定會自己出來的。
可是這都過去快一個小時了,卻始終都沒有看到林虹出來。
甚至,何雨柱的屋子裏一直都黑着,燈都沒有亮過。
難道是自己剛纔看錯了?
閻解放的女朋友怎麼可能往何雨柱的屋裏跑?
秦淮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她不甘心的站在窗口繼續張望着。
這時候,前院傳來了閻解放的聲音,忙活了大半天,總算把借鄰居街坊們的桌子椅子鍋瓢什麼的都還完了,這時候也終於想起了林虹。
“咦?媽,林虹呢?怎麼不見林虹?”閻解放空閒下來想要找林虹的時候,卻發現不見林虹了,趕緊問他媽三大媽。
三大媽也是愣了一下,從於莉的屋裏走出來,疑惑地左右看了看說:“不知道啊,那會兒還見坐這裏呢,我這半天在幫你嫂子抱孩子,沒顧得上看,這是去哪裏了呢?該不是自己回家了吧?”
閻解放撓撓頭:“不會吧?她要是回家的話不該給我說一聲嗎?我好送她回去。”
“肯定是看你一直在忙,就沒告訴咱們。”閻埠貴插話說:“行了別找了,肯定是回去了,這院裏就這麼大地方,不在這裏肯定是回去了,還能躲到誰的屋裏去?”
閻解放想想也是,點了點頭:“說的有道理,唉,爸,剛纔光顧着搬東西了,都疏忽林虹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生氣。”
“沒事,明天你見了她賠個不是就好了,我看了,林虹這姑娘通情達理,不像是胡攪蠻纏的人。”三大媽說。“行了,咱們也是累了一天了,都早點睡覺吧。”
閻家人也都各回各屋睡覺去了,中院的燈也都全黑了下來。
只有秦淮茹還不甘心的站在窗戶後邊,緊緊地盯着北屋的門。
背後,懂事的小當已經帶着槐花睡着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連秦淮茹也頂不下去,張嘴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準備放棄目標,回牀上睡覺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很細微的一個聲音。
“支扭——”
一聽就是北屋開門的聲音,秦淮茹馬上就來了精神,趕緊趴在了窗戶上,眼睛不眨的盯着那裏。
第516章 幫你留意合適的
何雨柱這頭老黃牛在林虹身上勞作了一個小時,他的酒才慢慢醒來。
清醒下來的時候他嚇了一跳,自己身下怎麼多了一個女人?
但很快,他就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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