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別叫我傻柱 第24章

作者:北归飞雁

“李主任……”

話沒說完,李主任就一把抱住了劉嵐:“別說話。”

劉嵐嚇了一跳,本能的使勁掙扎:“李主任,你這是幹什麼?放開我。”

李主任使勁的抱着劉嵐,一邊把大嘴往她的臉上親着,一邊喘着粗氣說:“你說我要幹什麼?你不是想轉正嗎?只要你聽話,我明天就給你轉正。”

聽到轉正兩個字,劉嵐明顯的身子戰慄了一下。

反抗也停頓了。

畢竟,轉正可是她朝思暮想的目標,如果能夠轉正的話,那自己家就可以多十幾塊錢的收入,全家的生活就能寬裕不少。更重要的是,正式工的身份讓她以後可以平等的和別人相處。

這的確讓人心動。

李主任一看她不掙扎了,一隻手就朝她的胸前摸去:“來,讓我摸摸,只要你聽話,我就給你辦事。”

劉嵐卻還有點擔心:“李主任,別這樣,我,我是有男人的,這要是讓我男人知道了……”

李主任打斷她的話:“你家那個窩囊廢,知道了又怎樣?我告訴你,你要是今天不從我,不但你轉不了正,我還能讓他也下崗!”

一句話,頓時嚇唬住了膽小的劉嵐,她頓時呆在了那裏。

李主任趁機一隻大手就開始亂摸,另一隻手則是忙着去扯劉嵐的褲帶。

劉嵐急的臉色漲紅,眼淚都快出來了,心裏想要反抗卻又生怕得罪了李主任,萬一真的連丈夫的工作也保不住,那一家人以後還怎麼過。

不過她還是極力的抓住自己的褲帶:“不行,李主任,你不能……”

“有什麼不能的?”李主任急了,扯不開劉嵐的褲帶,乾脆就先扯開了自己的褲帶,惡狠狠的說:“你自己想清楚,要是乖乖的聽話,你什麼都有,不但轉了正,男人的工作也保住了,以後每個月還有福利。你要是不聽話,我讓你今天就滾蛋,連臨時工都幹不成,你男人也跟着滾蛋,一家人喝西北風!”

這下,劉嵐頓時不敢動了,畢竟,要是兩個人都下了崗,那全家還不得跟着喝西北風?

自己不喫飯可以,家裏的公公婆婆可是年紀大了,怎麼熬得住?

她這一害怕,手馬上就鬆了,已經解開了自己褲子的李主任,趁機伸手就過來扯她的褲子:“這就對嘛,乖乖的,我保你轉正,還保你喫香的喝辣的……”

話沒說完,突然聽到旁邊響起一個聲音。

“你這是在幹什麼?!”

聲音聽起來很是震驚。

但對於李主任和劉嵐來說,就更是震驚了!

李主任嚇得一個激靈,那團邪火頓時嚇得頃刻間煙消雲散,趕緊就忙着提自己的褲子。

劉嵐更是急哭了,用手捂着臉連頭都不敢回。

心想這下把人丟盡了,以後還有什麼臉面見人。

“這不是李主任嗎?你,你怎麼能強迫人家劉嵐幹這種事呢?這可是食堂啊,你就不怕別人看到嗎?”來人還在一驚一乍的說着,聲音很高。

李主任突然聽出來了,這不是傻柱嗎?

他一扭頭,果然看到何雨柱站在面前,揹着一隻手,還在那裏大聲的說着。

聽聲音好像他很是喫驚的樣子,可是他的臉上卻帶着笑。

“傻柱,別,別叫了!”李主任急的都要哭了,何雨柱聲音這麼高,要是把周圍的人引來可就全都完了。

可是何雨柱怎麼可能不叫呢?他精心設置了這麼一個局,就是爲了引李主任上鉤。

現在他要的場面就在眼前,光自己一個人看怎麼行?

“李主任,你這是要幹什麼?快把你的臭錢收起來!劉嵐是我們食堂的員工,雖然是臨時工,但也是我們的階級姐妹,我是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被你欺負的,你也別想用你的臭錢來收買我。”

何雨柱大義凜然的說着,還衝劉嵐一招手:“劉嵐,別怕,你過來,我保護你!”

李主任傻眼了,什麼臭錢啊!我哪裏想收買你了,我又哪裏給你掏錢了?

你這小子不是睜着眼睛說瞎話嗎?

劉嵐這半天都羞愧的揹着身子在那裏抹眼淚呢,聽到何雨柱的叫聲,馬上就跑過去站在了他身後。

這時候,外邊的人聽到了何雨柱的聲音,紛紛朝這裏跑了過來。

李主任想要逃走,可是已經沒有機會了,這個角落已經被人圍了個嚴嚴實實。

“喲,這是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是啊,李主任怎麼在這兒,褲子都沒穿好,還有,劉嵐還在哭,好像……”

“這,好像是少兒不宜啊,李主任真是好興致,大白天的居然在這裏玩這一出。”

“是啊,他不怕那個母老虎老婆知道嗎?不怕他老丈人知道嗎?”

“唉,可惜了,什麼地方不好挑,非得挑食堂,不知道這裏是何主任的地盤嗎?何主任逮住了還能放過他?”

“嘿嘿,李主任這下出名了,想不讓他老婆知道也不行了……”

腥嗽谀茄Y笑着,說着,渾然不理會李主任的臉色已經煞白。

李主任臉色煞白的看着何雨柱,他似乎已經明白,今天的事全都是這小子給弄出來的。

“何雨柱,你到底想怎麼樣?”

何雨柱大義凜然的說:“哼,李主任,你敢欺負我們軋鋼廠的階級姐妹,我當然不能答應,馬華,去報告保衛科,報告楊廠長,就說有人耍流氓,被我們抓到了!”

第52章 證據

不用喊,消息很快就傳到了保衛科和楊廠長那兒。

馬上,楊廠長就親自趕到了現場。

廠裏邊竟然有人對食堂的女工耍流氓,而且還是辦公室主任!楊廠長能不生氣嗎?

“李主任,這到底怎麼回事,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楊廠長黑着臉,強忍着心裏的怒火喝問。

其實不用問,光看現場的情形就都很清楚了。

李主任衣冠不整,紅着臉,狼狽不堪。而劉嵐則是趴在一個熟悉的女工的身上抽泣個不停。

一看,大家就都能猜到發生了什麼。

可是李主任不甘心,他知道,這事決不能承認,一旦承認了自己可就完了。

在廠裏丟人是小事,這可是流氓罪。

儘管被何雨柱抓了現行,但他還想最後掙扎一下。

反正,只有何雨柱一個人看到,別人都是後來才趕到的。

“楊廠長,別,別聽這個何雨柱胡說,我,我什麼都沒幹……”李主任紅着臉辯解。

“什麼都沒幹你在這裏幹什麼?”楊廠長眼神凌厲的說。

李主任一看這眼神,就知道自己今天幾乎已經是死定了,如果想要翻身,唯一的辦法就是反咬一口。

反正就三個人,只要自己死不認賬,把髒水反潑在何雨柱身上。而劉嵐諒她也不敢得罪自己,到時候他何雨柱就百口莫辯了。

想到這裏,他心一橫,牙一咬:“廠長,你別聽何雨柱胡說,不是我耍流氓,是他耍流氓被我正好遇到,他惱羞成怒就反咬一口,想誣賴我,不信,你可以問劉嵐。”

!!!

在場的人全都驚呆了!

還有這種事?

兩個人都說抓到對方對女工耍流氓,這到底是誰纔是流氓?誰纔是見義勇爲的英雄?

“噗!這下熱鬧了,到底是誰耍流氓?”

“是啊,兩個人都說對方是流氓,到底信誰的?”

“我看肯定是李主任,李主任衣服還是亂的,嫌疑最大。”

“我看也像,你沒看剛纔他那個慌亂的勁兒。”

“可是這不是沒證人嗎?”

“證人?劉嵐就是最好的證人,讓她自己說不就成了?”

楊廠長也是皺緊了眉頭,沒想到居然會發展成這樣。

其實他心裏跟明鏡似的,誰都能看出來李主任這是反咬一口。

但現在沒人證,只有一個何雨柱,兩個人互相指責,那就沒法確認。

唯一的辦法就是看劉嵐的說法。

大家全都看着劉嵐,想從她嘴裏聽到事情的真相。

可是劉嵐只是一個哭,趴在女工身上根本不抬頭。

正如李主任所想的那樣,即使是受了欺負,劉嵐還是不敢得罪李主任。

因爲自己一家的命叨颊莆赵谌思疑砩稀�

可是如果不出來指認李主任,那流氓就成了何雨柱。

何雨柱剛纔救了自己,平時待自己也很寬厚,她自然不能讓何雨柱頂這個屎盆子。

於是,劉嵐左右爲難,只是趴在那裏哭泣。

她這一爲難,大傢伙可就跟着爲難了,尤其是楊廠長,沒有直接的證人和證據,這也沒辦法處理啊。

就在這時,何雨柱突然大聲說:“大家不要急,我這裏有個東西,大家聽聽就知道了!”

說着,突然把一直背在身後的右手拿了出來,手上赫然一個黑色的大盒子。

那是什麼東西?工人都有些疑惑。

而楊廠長則是眉毛一挑,作爲一廠之長,他可是在大領導的家裏見過這個盒子。

那是外國友人送給大領導的磁帶錄音機,國內沒有幾臺。

現在怎麼到了何雨柱手裏了?

難道是大領導送給他了?

可是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就在大家低聲議論的時候,何雨柱已經按下了錄音機的播放鍵。

就聽一聲咔噠的按鍵音之後,這個黑盒子裏就傳出了一個驚慌的聲音。

“李主任……”

是個女聲,有熟悉的工人,馬上就聽出來了。

“是劉嵐的聲音!”

“是啊,劉嵐的聲音怎麼跑到那個盒子裏邊了?”

李主任則是頃刻間臉色煞白,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錄音機繼續播放着。

“別說話!”

“是李主任,李主任的聲音!”這個大家都聽出來了,李主任的聲音充滿了威嚴,辨識度很高,大家很容易辨認出來。

李主任的身體都已經開始發抖了。

“李主任,你這是幹什麼?放開我。”

“你說我要幹什麼?你不是想轉正嗎?只要你聽話,我明天就給你轉正。”

“來,讓我摸摸,只要你聽話,我就給你辦事。”

“李主任,別這樣,我,我是有男人的,這要是讓我男人知道了……”

“你家那個窩囊廢,知道了又怎樣?我告訴你,你要是今天不從我,不但你轉不了正,我還能讓他也下崗!”

“不行,李主任,你不能……”

“有什麼不能的?你自己想清楚,要是乖乖的聽話,你什麼都有,不但轉了正,男人的工作也保住了,以後每個月還有福利。你要是不聽話,我讓你今天就滾蛋,連臨時工都幹不成,你男人也跟着滾蛋,一家人喝西北風!”

……

錄音機在那裏緩慢的轉動着,兩個人的對話一字一句都清晰的傳了出來,楊廠長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

而圍觀的人則是面面相覷,他們又是驚訝又是好笑。

驚訝的是何雨柱手裏拿着的這是什麼東西,居然能把兩個人的對話全都復首/發,於呆,呆羣9;8"0?2ュ0@58s5♀6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