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別叫我傻柱 第235章

作者:北归飞雁

龍成邦強作鎮定,大聲說:“你是什麼人?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在我這裏開槍,你知道後果是什麼嗎?”

青年並沒有回答,而是先看了看方進新:“方先生,沒事吧?”

這時候方進新也已經認出了何雨柱,連忙點了點頭:“我沒事。”說着趕緊站到了他身邊:“你怎麼來了?”

何雨柱沒有回答他,而是看着龍成邦:“我當然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也知道你們都是什麼人。”

“那你還敢在這裏用槍對着我?你知不知道得罪我是什麼後果?”龍成邦瞪着眼睛惡狠狠的說。

何雨柱笑笑:“什麼後果?我還真不知道,龍探長,你是想教我怎麼做人嗎?”

說完,另一隻手突然扣動扳機,“噠噠噠”一串子彈就擊中了賙濟生的小腿。

賙濟生啊的叫了一聲,就扔了手裏的槍,捂着腿跪在了地上。華姐伉儷情深,叫了一聲濟哥,趕緊跑過去扶住他。

何雨柱哼了一聲:“我警告了半天了,你還不放下手裏的槍,當我手裏的槍是擺設啊?”

賙濟生抬起頭怨毒的看着他。

想自己一個大毒梟,什麼時候有人敢這麼對自己說話?

可是現在,腿都要被人家打斷了,還有什麼話不能聽呢?

華姐更是低聲說:“濟哥,好漢不喫眼前虧。”

龍成邦沒說話,他很明白,何雨柱這一槍別看是在打賙濟生的腿,但實際上打的卻是自己的臉。

他這是在告訴自己,什麼大毒梟,什麼大探長,老子一梭子過去你全得完蛋,得罪了你又能怎麼樣?

華姐說得好,好漢不喫眼前虧,這港島還是自己的地盤,就算讓他猖狂一時又能怎樣?只要他前腳走出去,後腳就讓黑白兩道追殺他!

於是,他換了一副口氣,說道:“這位兄弟,不知道怎麼稱呼?今天來這裏有什麼事情?是龍某人得罪了閣下嗎?”

何雨柱搖搖頭:“你沒有得罪我,你得罪了我的朋友。進新是我的朋友,你得罪他就是得罪我。”

龍成邦恍然大悟,喫驚的看着方進新。

心說方進新什麼時候有這麼一個膽大包天的朋友,怎麼沒聽丁蟹說起過?

不由得惱怒的瞪了丁蟹一眼。

丁蟹也早認出來何雨柱了,急的就嚷嚷道:“喂!又是你這個討厭的傢伙!拜託你不要多管閒事好不好?我介紹進新過來,是要給他財路的,你這麼做是在斷進新和大家的財路好不好?”

“斷財路?”他這句話倒是提醒了何雨柱,他點了點頭:“斷人財路是不好,對,不好。”

說着,用槍指着龍成邦:“走,讓我看看你們給進新準備了多少錢。”

龍成邦不敢說什麼,只能哼了一聲,乖乖的帶着何雨柱走向了那個小屋。

方進新緊緊跟着何雨柱。

其他人讓開一條路,何雨柱一手裏的槍對着龍成邦,另一隻手裏的槍則是指着他們,防止有人偷襲。

“諾,你也看到了,我們不是在爲難新哥,是想請他和我們合作,大家一起發財而已。”龍成邦推開那扇門,指着裏邊的鈔票對何雨柱說。

何雨柱看到那一大堆的鈔票也是心裏暗暗喫驚。

一方面是對龍成邦這夥人的貪得無厭,貪贓成風的無恥程度感到震驚。

另一方面,也是爲方進新能抵抗得住這麼巨大的誘惑而感到佩服。

把自己的錢交給這樣的人,也可以放心了。

他扭臉看看方進新:“進新,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龍探長既然是好心,你爲什麼不笑納呢?”

方進新一愣,不明白何雨柱的用意,連忙低聲說:“何先生,你不知道,拿了他們的錢就要爲他們做事,我做不了那種事的。”

而龍成邦也是愣了一下,想當然的以爲何雨柱是對這些錢動了心,就哈哈一笑說道:“新哥,這位何先生說得對,我也是好心大家一起賺錢的,爲什麼非要和錢過不去呢?”

方進新瞪了他一眼,剛要說話。

丁蟹也趕緊說:“對啊,進新,連這個討厭的傢伙也說了,別和錢過不去,你又何必在那裏堅持呢?”

“你還說,都是你乾的好事!”方進新此刻看見他就惱火,要不是因爲他,自己今天會落到現在進退兩難的境地嗎?

丁蟹悻悻地說:“大家幾十年的朋友了,我好心好意給你介紹財路,你還說我。”

這時候何雨柱用手摟住方進新的肩膀,低聲說:“相信我,我是能看得上這些錢的人嗎?”

方進新一怔:是啊,這個何先生能把那麼多錢都放心交給自己來和陳萬賢那夥人鬥,來維護港島股市的乾淨,又怎麼會看上龍成邦的這一些小錢呢?

看來,他是另有用意啊!

想到這裏,他點了點頭:“好,何先生,既然你也這麼說,那我今天就聽你的。”

說着看了看那一桌子的鈔票,問:“那你覺得我該拿多少好呢?”

所有人都看着何雨柱,何雨柱淡淡一笑用旁邊把一個口袋踢到方進新面前:“既然龍探長要給,那自然是全部笑納纔對,這樣才能對得起龍探長的厚愛。”

全場人都愣住了,喫驚的看着何雨柱。

龍成邦也是一愣,這些鈔票足足有幾千萬啊。

這小子心這麼狠,居然要全都拿走?

第480章 有些朋友會毀了你的一切

何雨柱的話一出,所有人都喫驚的看着他。

心說這小子胃口也太大了吧?這裏這麼多錢他居然都想吞下去?

就連龍成邦也是愣了一下,不過他到底是老江湖,馬上就笑了:“行,只要新哥敢拿,我就敢給。”

說着一揮手:“來人,把這些錢全都裝起來,送到新哥的車上去!”

然後臉上露出得意的冷笑:“你們要拿我這麼多的錢,那就要幫我做這麼多的事!”

那眼神,那口氣,透着一種骨子裏的冷冽。

方進新喫驚的看着何雨柱,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抬腿朝外邊走去。

何雨柱也跟着出來,後邊是龍成邦指揮着手下把所有的錢全都裝好,抬到了外邊方進新的車上。

何雨柱這才把槍收了起來,笑着說:“多謝龍探長了!今天的飯雖然沒喫好,但承蒙龍探長看得起,送我們兄弟這麼多錢,日後我們請龍探長喫飯。”

說着,拉開車門就坐上了方進新車上的副駕駛。

說了一聲:“開車!”

方進新連忙發動車子。

所有人都看着龍成邦,手下的人想要阻攔,龍成邦說了句:“都讓開,讓他們走!”

院門打開,所有人看着方進新開着車,載着何雨柱,以及一大包的鈔票緩緩駛出院子。

這時候,丁蟹突然追了上去:“進新,進新,等等我,你把我忘了!”

方進新剛要停車,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你被這個所謂的朋友害得還輕嗎?”

方進新一愣,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鬆開油門,甩掉丁蟹把車開了出去。

後邊,丁蟹一邊追趕一邊喊着:“進新,你怎麼回事?我們三十多年的朋友你就這麼不要了?你不要聽那個討厭的傢伙的話,我們是朋友啊!”

可是方進新就好像沒聽見一樣,連停都不再停頓一下,就消失在了黑夜當中。

追趕不上的丁蟹站住腳,憤憤地朝着地上的石頭踢了一腳:“爲什麼呀?幾十年的兄弟,還不如一個剛認識的外人嗎?”

方進新開着車,載着何雨柱把車開的快快,急切的離開了龍成邦的別墅,一直開了很遠,確信後邊沒有人跟過來,這才停住了車。

“何先生,今天多虧了你了,要不然我今天肯定沒法離開那裏了。”方進新扭過臉真盏膶斡曛f。

何雨柱搖搖頭:“你不用謝我,你爲了股市的健康發展,爲了香港的經濟不畏黑惡勢力,勇敢的和他們鬥爭,我怎麼能看着你被他們威脅而攜手旁觀呢?這是每一個有正義感的華人都應該做的。”

但心裏卻在想着:你可不能死在這些傢伙手裏,你要是死了,我的那些錢找誰要去?

而方進新則是感激的眼淚都要出來了:“何先生,你真是個有正義感的華人,今天雖然我們纔是第一天見面,可就是這一天的時間,你已經幫了我兩次了。”說着卻又憂慮的說:“不過何先生剛纔爲什麼要我把他們的錢全都帶走呢?難道真的是要我和他們合作,出賣自己的良心嗎?”

何雨柱搖搖頭:“當然不是,我們都是有正義感的有志之士,怎麼可能爲了一些銅臭和這幫烏七八糟的傢伙們合作,出賣自己的靈魂呢?我這樣做其實也是逼不得已,你也看到了,剛纔的情形,我們兩個如果不答應和他們合作的話,是不可能走出來的。”

方進新點點頭:“沒錯,這個龍成邦心狠手辣,那個賙濟生更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大毒梟,他們什麼都能做得出來的,剛纔我不答應合作,他就拔出了槍想要殺了我。幸虧何先生你及時出現……”

何雨柱擺擺手:“不說這個,我們雖然現在糊弄過去了他們,但後邊該怎麼應付他們還是個難題。”

“而且還有陳萬賢那邊,你怎麼對付他,都是個問題。”

方進新點點頭:“對付陳萬賢很簡單,只要有足夠的的資本作爲支撐,在股票領域我可以甩他十條街。”

何雨柱盯着他:“那你的資本夠嗎?”

方進新苦笑着搖搖頭:“當然不夠,陳萬賢這些年貪污喫回扣,暗箱操作,炒空賣空,積累了很多財富,我當然不能和他相提並論。”

“自己資本不夠,那就藉助別人,甚至,可以試試草船借箭。”何雨柱說。

“草船借箭?”方進新一怔,他隨即就想起了那個幾乎家喻戶曉的三國故事。

頓時,他的眼睛就亮了:“何先生,你提醒了我,你這個主意太棒了!”

何雨柱笑了:“進新,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做人堅持原則是好的,但有時候頭腦靈活一點就更好了。”

方進新連連點頭:“沒錯,以後我會記住了,只要能對付敵人,有時候手段不妨比他們更卑鄙一點。何先生,能夠認識你,真的是我的幸撸阕屛� 突然明白了很多事。”

說着嘆了一口氣:“唉,你讓我想到了螃蟹,我認識了三十多年的兄弟,今天卻差點把我帶到了地獄裏,真是不能比啊!”

何雨柱說:“交朋友確實要擦亮眼睛,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讓自己毀了一切,毀了你所有的努力不說,還會讓自己家破人亡。”

方進新一愣,隨即就笑着搖搖頭:“何先生,你說的有些嚴重了,螃蟹就是讀書太少,所以有些事情想的太簡單,不過他沒有什麼壞腦筋的。”

何雨柱笑笑:“但願如你所說,我也就是說說而已,你做個參考就行。”

方進新點點頭:“我知道,謝謝你。而且我現在也想到怎麼對付龍成邦他們這夥人了,有時候對付一些惡人,就不能用太過常規的辦法,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或許纔是正確的辦法。”

何雨柱笑了:“行啊,進新,你這句話可以說是我認識你以來,你說的最出格的一句話。這說明,你已經不是那麼迂腐了,好,既然你想好了,就大膽去做,我會在後邊支持你的。”

第481章 借東風

婁家,一家人全都坐在客廳裏,說着公司上市的事。

婁國棟皺着眉頭說:“今天在華人會,那個陳萬賢還是貪得無厭,一定要我們五個點的股份才答應放我們上市,我給他三個點都不行。”

妻子臉色也緊張起來:“五個點我們根本不能答應,那樣即使上了市 ,對我們集團也沒有什麼好處。”

“是啊,所以根本談不下去。”婁國棟說:“不過他們的副主席方進新卻突然闖了進來,主動向我介紹了他自己,還說他很看好我們公司,讓我找他,說他會幫助我們上市的。”

“方進新?”推着小推車在一邊哄孩子的婁曉娥聽到這個名字,趕緊湊了過來:“爸,是不是就是柱子哥說的那個人?”

婁國棟點點頭:“沒錯,應該就是他。這就讓我有些奇怪了,何雨柱剛向我們推薦了方進新,這個方進新就主動找了我,還當着陳萬賢的面說要幫我上市,你說,這他們其中到底有什麼故事?”

“是啊,這個柱子和方進新以前認識嗎?怎麼感覺他們交情很深的樣子?”婁母扭臉詫異的問婁曉娥。

“是啊,曉娥,這個何雨柱不就是個四九城的軋鋼廠的副廠長嗎?按理說不該和港島這邊有什麼來往的,他怎麼會認識這個方進新?”婁曉軍也是詫異的問。

但婁曉娥又知道什麼呢?只能茫然的搖搖頭,表示自己也是一無所知。

“還有一點,陳萬賢在這裏卡着我們,而方進新當着他的面就說要幫我上市,這不是挑明瞭他和陳萬賢不和,陳萬賢能咽得下這口氣?”婁國棟皺着眉頭說。

是啊,華人會的正副主席當着外人的面就公開不和,這不是拿着婁氏當炮筒嗎?

婁國棟鬱悶的說:“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們都一無所知,現在只能等何雨柱回來問問他才知道了。他出去多久了?”

婁母說:“你前腳出去,他後腳就出去了,這都一天了也沒回來,不會出什麼事吧?”

“是啊,哥,要不你讓人出去找找吧?柱子剛來這裏,人生地不熟的,萬一出什麼事怎麼辦?”婁曉娥也是擔心的說。

婁曉軍說:“我倒是想出去找,可你們誰能告訴我,我該去哪裏找他呢?”

是啊,這傢伙才第一天來港島,人生地疏,誰知道他會去哪裏?

婁曉娥越發的擔心:“可是柱子他第一天來這裏,根本不瞭解這裏的形勢,港島可不比內地,亂的很,萬一……”

正說着呢,突然下人匆匆進來說:“老爺,太太,少爺,小姐,何先生回來了。”

“回來了?”婁家一家人頓時全都鬆了一口氣。

婁曉娥更是急切的就迎了出去。

剛到門口,就正好遇到進來的何雨柱:“柱子,你可算回來了,這一天你都去哪裏了?我好擔心你。”

何雨柱笑笑:“擔心我什麼?擔心我迷路嗎?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記得路的。”

婁曉娥呸了一口:“呸,你知道,我不是擔心你迷路,是怕你出事。這港島不比內地,亂的很,到處都是黑社會,我擔心你剛來這裏不懂這裏的規矩,萬一遇上壞人怎麼辦?”

“壞人?我辟邪的,壞人見了我只有哭的份兒。”何雨柱笑着拍了拍婁曉娥的腰:“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不用擔心了,對了,曉曉今天乖嗎?有沒有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