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傻柱那是不計回報的給寡婦,哥可是有陰值模澅镜氖抡l幹啊!
又炒了兩個素菜以後,先給後院的聾老太太端了一些豬頭肉和蔬菜過去,然後兄妹兩個坐在一起開始喫飯。
“哥,昨天我給你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何雨水一邊喫一邊問。
“什麼事?”何雨柱隨口問道。
“就是你和海棠的事啊!”何雨水說:“哥,我昨晚上問過海棠了,她對你挺有意思的,說你人長得帥,又有本事,還對家人好,就看你的意思了。”
何雨柱馬上搖頭:“不行,開玩笑,這於海棠纔多大啊,比你大一歲吧?這才十九,哥都多大了,二十六了,讓別人知道還不得說我老牛喫嫩草了?”
何雨水說:“怎麼就老牛喫嫩草了?不就是你大了海棠七歲嗎?大點怎麼了,你又不喫虧。再說了,人家海棠都不嫌你大,你管別人說什麼幹什麼?再說,老牛喫嫩草怎麼了?那是他們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何雨柱被她這一套驚人的言論驚得目瞪口呆,好傢伙,這小丫頭片子年齡不大,平時也不怎麼說話,怎麼說出話來一套一套的,而且這理論聽起來怎麼這麼超前。
“不行,她太小了,而且乾瘦乾瘦的,不能生養,不好。”何雨柱還在挑着毛病,他確實沒看上於海棠,太小了,不好下手。
“小什麼小,我給你說,哥,昨晚上我倆睡在一起,我可都看見了,大着呢,比秦姐那也不小什麼。”何雨水壓低聲音,神神祕祕的說。
何雨柱:“……”
這都什麼什麼呀,我說的是那個小嗎?
我這麼純潔的哥哥,都快被你教壞了。
“還有,海棠瘦點怎麼了?現在不都流行瘦點漂亮嗎?那是苗條。再說了,瘦了好解決,咱家不是有肉喫嗎?結了婚你天天讓她喫肉,不信她長不胖。你看我,這才幾天啊,同學們和老師就都說我胖了。”何雨水一本正經的說。
何雨柱都無語了:“丫頭,我說你怎麼這麼上勁呢?說,於海棠都給你什麼好處了,好好地當你閨蜜不成嗎?你就非得想讓她當你嫂子啊!”
“那是,我當然想讓她當我嫂子了,第一,她是我閨蜜,和你結婚了以後我們倆之間肯定關係好,她不會刻薄我,我可是聽說過好多哥哥娶了嫂子以後,就不要親妹子的了。”何雨水說。
何雨柱心想:丫頭,你還是經歷的少。閨蜜怎麼了?就是親姐妹,反目成仇的也多了去了。
“第二,知根知底啊,我瞭解她,她雖然長得漂亮,也有很多人追,但能讓她心動的男人還沒有過,這個我可以保證,到目前爲止她可還沒談過戀愛。”何雨水繼續說。
何雨柱心思一動:於海棠還沒談過戀愛?電視劇裏不是說她談過好幾次戀愛的嘛,而且後來還和傻柱,許大茂都有過曖昧關係。
轉念一想,對了,現在還不到電視劇裏的那個年份,於海棠也還小,也許就還沒談過。
不過還是不成,太小了,年輕女孩太傲,而且沒經歷過事情,不知道體貼人,還是算了。
“好了好了,你就別說了,弄這麼多好喫的還堵不住你的嘴。告訴你,這件事你以後不要再提了,總之這丫頭不是我想要的老婆,你嫂子不會是她,你就省省心吧。”何雨柱說。
何雨水噘着嘴不說話,半晌,突然眼珠子一轉:“哥,那你想要的老婆是什麼樣的?給我說說唄。”
自己想要的老婆是什麼樣的?
何雨水錶示自己還真的沒想過,秦淮茹的臉蛋,身材,還有那股成熟女人的味道是最吸引他的,但可惜是個寡婦,又帶了三個孩子,肯定不能娶回去的。
於海棠太小,還是個孩子,下不去手。
婁曉娥?知書達理,而且有經商頭腦,臉蛋也漂亮,也能生養,按理說是個不錯的選擇,日後也可以做自己一個好助手。但可惜也結了婚,難道自己真的就生了一個曹傩模�
還有於海棠的姐姐於莉,臉蛋倒是也挺漂亮的,不過有點小精明,鼠目寸光,不適合。
冉秋葉?倒是知書達理,不過電視劇裏她的筆墨比較少,而且自己到現在爲止,還沒見過這位冉老師呢,不好判斷。
到底最適合自己的老婆應該是什麼樣子的呢?
何雨柱還在這裏比較的時候,何雨水小心的湊過來,低聲說:“哥,其實我還是覺得,你和秦姐就挺般配,秦姐長得漂亮,人又賢惠,還能幫我們洗衣服,整理屋子……”
何雨柱一瞪眼:“你就這麼希望你哥娶個寡婦?我看你是不想洗衣服,就想把你哥賣了吧?”
第46章 你這可是偷啊
喫完了飯,何雨柱又去空間了轉了轉,那對公豬和母豬已經產了一窩小豬仔,產量驚人,竟然足足有十五頭小豬仔!十五頭小豬仔全都擠在母豬的腹下,擠着喫奶。
也不知道明天早上這些小豬仔能不能長大,不過即使不能長大,空間裏還有之前剩下的幾十斤豬肉,要是隻供軋鋼廠這邊沒問題,可是還要給鋼廠那邊就不行了。
再看看蔬菜,全都是綠油油水汪汪的,看着就喜人,蔬菜的好處就是一次播種可以收割很多次。
就在何雨柱正在擔心着明天的肉類不夠用的時候,一扭頭,頓時就笑了。
因爲他赫然發現,那兩隻老母雞竟然把之前下的雞蛋孵出了一大羣的小雞仔,全都跟在老母雞的屁股後邊覓食呢。
這下好了,這些小雞仔到明天早上一定可以長大,這幾十只雞完全夠用了,也正好可以給軋鋼廠的工人們換換口味,喫一次雞肉了。
然後是魚塘,他驚奇的發現,魚塘裏已經是魚頭攢動,他之前下的那些魚苗有很多已經長大了。
看來,明天是很有必要給工人師傅們換換口味了。
檢查完了儲備情況之後,何雨柱沒忘了又在古井跟前衝了個涼水澡,神清氣爽,感覺自己的力量,以及身體的各種感官都又強大了不少。
從空間出來以後,看看何雨水已經洗完了碗筷,回她的小屋休息了。何雨柱就把剩下的豬蹄全都放在了自己牀頭的桌子上。
兩個人晚上基本沒有怎麼動這豬蹄,倒是把豬頭喫了半個,何雨水看來很是忌諱豬蹄的補奶功效,所以晚上都沒碰豬蹄。
這也正好可以留下用來獎勵秦淮茹。
西廂房裏,秦淮茹晚上沒有喫多少東西,她已經打算好了,晚上要等賈張氏和孩子們睡着以後,去何雨柱那裏。
何雨柱晚上燉了豬頭肉和豬蹄,兩個人肯定喫不完,肯定能剩下不少。
自己得多留點肚子,好多喫點肉。
尤其是那豬蹄,可是下奶利器,話說小槐花今晚上的奶水沒喫飽,真的需要補營養了。
賈張氏看着秦淮茹在那裏神不守舍,沒喝多少稀飯,就疑惑的問道:“棒梗他媽,你怎麼不多喝點稀飯?不是稀飯能下奶嗎?看槐花都喫不飽奶了。”
秦淮茹心想:“你家的稀飯是王母娘娘的蟠桃還是瓊漿玉液,還真以爲是下奶神器啊!”
但嘴上不能說,只能皺着眉頭說:“我今天肚子不知道怎麼回事,有點撐,喝不下。”
“喝不下也得喝,槐花還等着喫奶呢。”賈張氏不滿的嘟囔着。
秦淮茹沒辦法,只好又胡亂的喝了幾口。
幾個孩子也都是沒一點胃口,天天都是窩窩頭就鹹菜稀飯,誰能喫下去啊!
尤其是想到北屋傻柱燉的豬頭肉和豬蹄,再看看自己跟前的飯,小當撅着小嘴:“媽,我想喫肉,讓哥哥去傻叔那裏要點肉吧。”
秦淮茹還沒說話,棒梗就馬上搖頭:“我不去,我的臉還疼着呢。”
昨天,棒梗眼饞傻柱在那裏燉雞燉魚,氣不過想過去找傻柱要點。
誰知東西沒要到,卻被傻柱扇了一個耳光,臉都扇腫了。
賈張氏鬧到一大爺那裏,最後也是不了了之。
而晚上秦淮茹過去替兒子出頭,不但沒討回來一個說法,差點把自己也給搭進去。
當然,後邊的事只有秦淮茹知道。
但棒梗的臉可是現在還疼着呢,所以打死他也不敢再去找傻柱要肉喫。
小當又可憐巴巴的看着秦淮茹,秦淮茹弄的心煩意亂的:“趕快喫飯吧,一家老小四五張嘴,沒有一個掙錢的,有你一口吃的就不錯了,還想喫肉,別做夢了!”
賈張氏翻了翻白眼,沒說什麼。
小當撇了撇嘴,不敢再說什麼了,拿着窩窩頭慢慢啃了一小口。
而棒梗一邊往嘴裏塞着窩窩頭,一邊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喫完飯,賈張氏照例早早地就把棒梗和小當按在了被窩裏,讓他們早點睡覺。
本來就喫的少,要是再出去淘氣一會兒,把肚子裏剛喫的那點東西給折騰完了,用什麼填補?
秦淮茹也摟着槐花早早的上了牀。
好不容易捱到夜深人靜,外邊院子裏沒有了一點動靜。
秦淮茹抬起頭,看了看另一張牀,賈張氏和兩個孩子動都不動,鼾聲此起彼伏。
看來都已經睡着了,秦淮茹鬆開睡着的槐花,慢慢穿上衣服,想了想,又在褲腰上綁了一根褲帶,綁了個死結。然後這才小心的下了牀,穿好了鞋子,躡手躡腳的出了門。
院子裏一如既往的安靜,院子裏的人也都已經睡着了。
秦淮茹輕車熟路,順着牆邊的陰影很快就摸到了北屋門口。
今天晚上於海棠那個小妖精沒有來,何雨水睡得比較死,她可以不用擔心昨晚上的事發生了。
她掀開簾子,輕輕的把門推開一條縫,就側着身子鑽了進去。
這個傻柱,現在晚上就根本不插門了,一看就是專門給自己留的。
這次,秦淮茹沒有再去牀邊,直接摸到了桌子跟前,伸手一摸,果然摸到了三個盤子。
一個盤子放着豬蹄,一個盤子裏是盤涼拌黃瓜,另一個則是白麪饅頭。
這個混球,還算有良心,準備的東西倒還不少。
秦淮茹在家的時候就已經打算好了,儘量不要驚動傻柱,把豬蹄拿出去,一個人躲在外邊喫完。
免得讓傻柱揩自己的油。
揩油是小事,關鍵這個傻柱現在明顯胃口大了,光是摸摸手已經不能滿足了。
秦淮茹只怕自己會被他喫幹剝淨,把自己全都搭進去。
所以,儘可能的不要驚動傻柱,在他發現自己之前就撤離戰場。
但她的算盤顯然打錯了,她的手剛抓住盤子,還沒來得及拿起來,就覺得身後有點異樣。
然後一個身體就從後邊把她包圍了起來,兩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身體也緊緊地貼在了她後邊。
“秦淮茹,不經主人同意就拿別人東西,你這可是偷啊。”何雨柱在她耳邊低聲說。“你到底是想偷東西,還是想偷人?”
第47章 得留下點什麼東西
秦淮茹的臉頓時漲得通紅,她本能的想要掙開何雨柱的身體,可是何雨柱的兩隻手緊緊地捏着她的手腕,把她的身體緊緊地箍在他的臂彎裏,讓她根本無從掙脫。
“傻柱,你放開我……”秦淮茹紅着臉低聲說。
何雨柱笑了:“爲什麼要放開?你既然來這裏,就是做好了準備的,你應該知道,我這肉可不是白喫的。”
說着,就把嘴貼到了秦淮茹的耳邊。
他近在咫尺的呼吸讓秦淮茹身子都軟了,她咬着嘴脣,用哀求的聲音低聲說:“傻柱,求求你了,放了我吧。”
“放了你?行啊,那豬蹄兒你還喫嗎?”何雨柱笑着說:“前天晚上那頓肉,營養頂不了幾天了吧?小槐花是不是奶水又不夠了?”
一句話,頓時讓秦淮茹無言以對。
這傢伙,把什麼都算得準準的!
是啊,自己真的能放下豬蹄兒離開嗎?
別的不說,小槐花可是還等着自己補營養呢。
這麼一想,秦淮茹的兩隻手頓時就慢慢的鬆開了。
何雨柱馬上就感覺到了秦淮茹的變化,笑着說:“這就對了,乖,聽話了纔有肉喫嘛,這樣才能你好,我好,大家好嘛。”
說着一隻手就輕輕的摸了上去。
秦淮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既然躲不過去,那就不如享受吧。
“傻柱,你快點,孩子醒了就不好了……”
秦淮茹低聲說。
何雨柱笑了,另一隻手開始往下邊摸索。
很快,他就皺起了眉頭。
什麼鬼?這娘們居然在褲腰上綁了一根褲繩?
而且還是打了死結?
這是來的時候就防着自己的啊!
秦淮茹感覺到了何雨柱的動作停了下來,疑惑的睜眼看了一眼,隨即就明白了原因。
此時,她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後悔。
兩個人正在這裏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發呆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吱扭一聲。
這一聲,頓時把兩個人的魂都要嚇飛了。
這當然是開門的聲音。
可是秦淮茹已經站在這裏了,又進來的是誰呢?
秦淮茹嚇得心跳都停止了,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脖子扭着還看着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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