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劉光福哼了一聲:“哼,本來就不應該嘛。”
說話間,何雨柱的轎車已經開到了院子門口,他從車上下來,故意喫驚的問:“喲,二大爺,光福,二大媽,你們怎麼還沒休息,在這兒等誰呢?”
劉光福脫口而出:“等你的唄,柱子哥。不等你回來,我爸他就睡不着呢。”
何雨柱喫驚的看着劉海中:“怎麼?二大爺,你這是對我不放心,怕我把你兒媳婦給拐走嗎?”
劉海中臉上火辣辣的,趕緊陪着笑臉解釋:“哪裏哪裏,二大爺是那種小心眼的人嗎?你這是幫二大爺呢,二大爺要是那麼想不是恩將仇報的混賬嗎?我這是擔心晚上開車不安全,所以得看着你回來才安心。”
“哦……”何雨柱點了點頭:“到底是二大爺,知道心疼小輩,我這裏謝謝你了!”
說着,就準備回去,這時候劉海中卻又叫了一聲:“柱子,有件事,我尋思着得給你說一聲。”
何雨柱停下了腳:“什麼事?二大爺。”
劉海中卻沒有馬上說話,而是看了看劉光福:“光福,你跟你媽先回去,我跟你柱子哥說點事兒。”
劉光福和二大媽回去了,劉海中這才小心翼翼的說:“柱子,有件事一直不知道該怎麼給你開這個口。”
何雨柱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二大爺,你現在還有事需要給我說嗎?你可都是廠裏的三車間車間主任了。”
劉海中心裏有點毛,連忙陪着笑臉:“柱子,看你這話怎麼說的,你可是廠裏的副廠長,總工,我這個車間主任不還是全都靠你才當上的嗎?”
說着心裏咯噔一下,心說何雨柱這麼說話,是不是因爲馬華的事?
於是趕緊說:“柱子,你是不是因爲馬華的事生我的氣呢?其實這件事真不怪我。是那個劉金定跑到革委會里舉報,然後革委會讓我去處理的,你說我不處理也沒辦法不是?”
何雨柱只是看着他,什麼話都沒說。
劉海中心裏越發的毛了,趕緊從口袋裏掏出煙,恭恭敬敬的給何雨柱敬了一根:“柱子,二大爺也知道馬華是你的徒弟,我也想請示你來着的,可是那一陣兒你不知道去了哪裏,好幾天都不在廠裏,我這裏又不好拖着不辦不是?”
說的似乎是合情合理,可是何雨柱隨隨便便問了一句話,就擊中了他的要害。
“二大爺,劉金定這個食堂主任也是你們定的吧?行啊,現在任免一個幹部,連我們廠領導都不用通知了,你這個車間主任厲害了啊。”
劉海中頓時一下臉色就不對了,半天都不知道怎麼應對。
何雨柱把手裏的煙往他手裏一塞:“二大爺,看來以後還是我給你敬菸吧,要不然誰知道哪天,我這個副廠長和總工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讓人換了呢”
第412章 受氣包閻解放
何雨柱懶得和劉海中多說,他已經在心裏記住他了。
僅僅是給他兒子戴個綠帽子還不行,必須得讓這個大腦袋也付出代價!
但何雨柱不會馬上就報仇,畢竟是自己扶植起來的車間主任,就這麼直接擼了等於打自己的臉。
再說了,劉海中跟前有很多邉臃e極分子,這麼貿然下手,有可能會引起這些人的不滿,在廠子裏搗亂的。
必須弄個合適的理由,讓劉海中自己把臉丟盡,然後灰突突的滾蛋。
所以何雨柱只是說了句很好,就沒再說什麼,扭頭回去睡覺了。
劉海中心裏有些忐忑,當初他也是有些昏了頭了,只想着抓住了馬華這個典型,自己的功勞簿上就可以添一筆功績了。
可是事情辦完了纔想起來,這個馬華可是何雨柱的徒弟,是他最親近的人。
整了馬華不等於打了何雨柱的臉嗎?
可是這時候後悔也已經遲了,已經把人給整了,難道自己再去把人請回來,然後道歉說整錯了?
馬華願意不願意,手底下那幫傢伙們就不樂意啊。
還有那個劉金定也不樂意啊!
於是在肚子裏憋了幾天,總想着找個機會給何雨柱賠不是,等了幾天今天纔等到。
何雨柱這態度明顯是生了氣啊,劉海中有點忐忑。
但很快就釋懷了。
怕什麼?現在是什麼形勢?是咱邉臃e極分子的天下!
他何雨柱不就是個副廠長,總工程師嗎?
就是正廠長,在邉用媲安灰驳霉怨缘膴A着尾巴做人嗎?
有邉舆@面旗幟在手,何雨柱就算再厲害,還不得乖乖的低頭?
想到這裏,劉海中就釋然了,哼了一聲,不以爲然的揹着手搖頭晃腦的回去了。
第二天,何雨柱像往常一樣去廠裏上班,他特意又到機修車間走了一趟。
今天的機修車間和昨天完全不一樣了,來到車間門口就聽到裏邊全是機器和工具碰撞的聲音,還有工人們幹活時的對話。
走進車間,裏邊的人也都在忙碌着,幾乎沒有一個人偷懶。
何雨柱看了一圈,特意找了找閻解放的身影。
找了半天,還真讓他找到了,閻解放的身材不是很高大,新發的工作服穿在他身上有些寬大,又是戴着工帽,一蹲下身差點以爲是個娘們。
何雨柱走了過去,就見閻解放在幫着一個老工人修理機器,老工人的手套上滿是油膩,不時地伸手要工具。而閻解放就趕緊把他需要的工具給遞過去。
畢竟是新進來的工人,對什麼都不熟悉,幾次都把師傅的意圖給領會錯了,結果遞過去的不是師傅想要的工具。
於是不耐煩的師傅衝着他就吼了幾聲,閻解放也不敢還嘴,只能低着頭,眼圈都要紅了。
何雨柱在遠處看了半天,才慢慢走了過去。
這時候,閻解放又遞錯了工具,師傅這下徹底火了,抬起頭就罵了一句:“閻老二?你到底幹什麼喫的?我要扳手你給我個鉗子幹什麼?”
閻解放紅着臉,低着頭,怯怯的說了一聲:“對不起,孟師傅,我弄錯了,我以爲你要鉗子呢。”
這個師傅姓孟,叫孟江海,是機修車間的老工人了,技術是絕對的頂呱呱,但脾氣也是絕對的火爆。一般有新工人進車間,都會交給他來帶,一來是學技術,二來也是讓孟江海教他們做人,磨磨在家裏的少爺脾氣。
現在,閻解放每天被他訓着,訓得都有些懷疑人生。
“要鉗子?我要鉗子幹什麼?你見過誰家下螺絲用鉗子的嗎?”孟江海眼一瞪繼續咆哮道。
閻解放越發的窘迫了,低着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孟江海見多了這種新工人,絲毫沒有一點心軟的,一瞪眼:“怎麼?我訓你一句你就覺得委屈了?覺得委屈你別來上班啊!在家裏舒服,你回家裏躺着,當你的少爺啊!”
閻解放的眼淚都出來了。
這時候,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喲,這是誰惹着咱們的孟師傅了?怎麼發這麼大的火啊?”
閻解放噌的一下就抬起了頭,果然就看到何雨柱笑着出現在他面前,親熱的拍了一下孟江海的肩膀。
孟江海也是一愣,扭頭一看是何雨柱,趕緊噌的一下就站好了,尷尬的說:“何總工,不怪我,這新工人太笨了,老給我遞錯東西,讓我都沒法幹活了。”
何雨柱笑呵呵的說:“訓的沒錯,新工人進廠就得多訓訓,要不然怎麼能儘快適應車間的工作呢?別說你們了,就是我當初在食堂的時候,也是天天讓師傅訓的,只有讓師傅多訓才能記住自己犯的錯,才能讓自己進步,這一點,我支持孟師傅。”
孟江海沒想到何雨柱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站了自己這一邊,這下反而弄得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而閻解放越發的委屈了,低着頭一言不發。
何雨柱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解放,是不是不適應這機修車間的工作?”
閻解放還是不說話,何雨柱親熱的摟住他的肩膀:“走,咱到那邊說話去。”
說着摟着閻解放就走到了一邊,背後孟江海喫驚的看着這一幕,不知道何雨柱和閻解放到底什麼關係,怎麼就和閻解放這麼親熱。
一直走到一邊,何雨柱才收回自己的胳膊,說了句:“行了,別哭了,車間裏這麼多人,哭鼻子,你不嫌丟人嗎?”
閻解放咬了咬嘴脣,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
何雨柱這才接着說:“昨天晚上你嫂子找過我了,給我說了你的想法。昨天我在這裏的時候,你爲什麼不說話?你要是那時候說話,我不是正好可以藉機把你調到生產車間了嗎?還用費勁八叉的讓你嫂子去開我的後門?”
閻解放沒有說話,心說昨天那陣勢,我要是說了還不是笑話了?
何雨柱接着又說:“不過你也看到了,軋鋼廠的工作都不好乾,這機修車間算是最輕鬆的了,依然要受老工人的氣。你要是到了生產車間,只會比這裏更累,更受氣,到時候怎麼辦?難道要我再把你調出來?”
第413章 丁秋楠被調戲了
閻解放愣住了,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以前只想着讓林虹家人滿意,只要跳出來機修車間,到生產車間拿高工資了。
可是機修車間自己待着就費勁,要是去了更累的生產車間,自己能受得了。
他吭哧了半天才說:“主要,主要是林虹她爸嫌我在這裏工資低……”
何雨柱點了點頭:“工資低好辦,可以去別的崗位嘛,沒必要非得去生產車間,累不說,你也待不下去。所以你先彆着急,我幫你想想,有沒有不出什麼力氣,工資又高,而且說起來還有面子的工作,到時候讓林虹家人也挑不出什麼理兒來。你說呢?”
閻解放沒想到何雨柱居然替他想的這麼周到,這一下感動的,眼淚哇哇的:“柱子哥,你替我想的太周到了,哥,真要能像你說的那麼好,那我這輩子都叫你哥,不,叫你爺也行!”
何雨柱哭笑不得:“可不敢這麼說,要是讓三大爺聽見了還不得罵我?”
心說你叫了我爺爺,那你爸還不得見我就得叫爹?
我可沒有那麼摳三兒的兒子!
還有你哥倆那麼沒用的孫子!
閻解放尷尬的一笑,又說:“柱子哥,你真要是把我工作調好了,我一定和林虹兩人一起請你喫飯,對了,請你和嫂子一起!”
嫂子?何雨柱愣了一下,這纔想起好久沒有去找過丁秋楠了。
這妞估計這會兒肯定在生自己的氣呢,要不然這些天都一直沒動靜呢。
於是,離開了機修車間之後,就馬上去了醫務室。
遠遠地,就看到醫務室門口又排上了長長的候躁犖椤�
何雨柱皺起了眉頭,這是怎麼了?不是自從自己當了總工程師之後,就沒有什麼人來泡病號了嗎?這段時間沒來,怎麼又來了這麼多人?
難怪丁秋楠這段時間沒動靜,原來都是讓這幫人鬧得啊!
何雨柱不動聲色的走了過去。
快到醫務室門口的時候,在外邊排隊的那些人,一看到何雨柱過來了,趕緊就不聲響的呲溜一下全溜了。
而屋子裏邊的幾個人,卻還不知道他的到來。
何雨柱來到醫務室的門口,沒有馬上進去,而是站在外邊看着。
此刻,丁秋楠正忙得滿頭大汗,在一個個的給病號聽钥床。墒俏菅Y坐着的這幾個傢伙,一看就不是衝着看病來的。
這些都是一些年輕力壯的青年小夥子,一個個嬉皮笑臉的。
尤其是此刻坐在丁秋楠面前的那個傢伙,名叫趙大國。看書仔細的兄弟們可能還記得,這傢伙之前就經常裝病泡醫務室,被何雨柱撞見一回之後,就再也沒敢來了。
可是現在,邉语L興起之後,趙大國這個好喫懶做的傢伙,很自然的就投入到了邉拥睦顺敝校埠茼樌沓烧碌木蛷囊卉囬g調到了三車間。
三車間的這些傢伙們,沒有心思搞生產,整天不務正業,想着一些烏七八糟的事情。
就像這個趙大國,整天吊兒郎當,遊手好閒,二十七八了還沒有個正經對象,廠裏的女工見了他也都繞着走。
沒有女人就想女人,想來想去就想到了丁秋楠身上。
原來他是不敢打丁秋楠的主意的,誰不知道那是何雨柱的女人。
可是最近的邉语L讓這些人有些膨脹,總感覺自己現在就是天王老子,沒有自己不敢捅的馬蜂窩。
就連原本讓他們覺得高高在上,神聖不可侵犯的何雨柱,這段時間天天不在廠裏,讓他們也覺得沒有那麼可怕了。
於是,趙大國就開始嘗試着來泡醫務室,想着佔佔這有名的冰美人的便宜。
喫何總工女人的豆腐,想想都讓人興奮。
現在,他坐在丁秋楠的對面,看着那張可人的臉蛋,再看看那撐得高高的白大褂,趙大國又開始想入非非了。
想象着要不要今天下班以後,把這個誘人的小丁大夫給堵在這醫務室裏,然後給硬來了。
看看這臉蛋,這身材,就算是判個三年五年都划來了。
況且,這年頭到處亂糟糟的,誰敢動我這邉臃e極分子啊!
趙大國在這裏想入非非,對面的丁秋楠戴着聽云鳎寐犜頭在趙大國胸口上聽了半天,卻沒有一點異常。
一抬頭,就看到那兩隻猥瑣的眼睛盯着自己胸口呢,頓時臉刷的一下就變得漲紅,惡狠狠的瞪了趙大國一眼:“好了,趙大國,你根本沒病,還是趕緊回去上班吧!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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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國一看自己的心思被丁秋楠看破了,他可沒那麼容易退縮,反而笑嘻嘻的說:“丁大夫,我怎麼能沒病呢?我這幾天上班都四肢無力,幹活都沒力氣,你說這不是生病了是怎麼了?丁大夫,你是不是醫術不到家,看不出來我什麼 病?你要是沒看出來,那就多看幾次,要是在這裏看不清,那咱們倆可以去你後邊的休息室,我把衣服都挩了,讓你看仔細點行不行?”
屋子裏的那些青年工人都轟的一下笑了,笑聲裏全都是猥瑣。
丁秋楠氣得粉臉漲紅:“趙大國,你,你流氓!”
趙大國嘿嘿一笑:“丁大夫,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我這是來看病的病號,怎麼就成了流氓了?再說了,我這不是幫你的忙,怕你看不出來什麼病,所以想讓你看仔細一點的嗎?”
“還有,我們聽說小丁大夫你醫術不精,自己得了病都沒招,還要找何總工給你看病。我們都想知道,到底是你給何總工量體溫呢,還是何總工給你量體溫呢?是你給何總工打針呢,還是何總工給你打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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