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劉海中?
何雨柱的臉越發的黑了,這個劉大腦袋,給你臉還不要臉了?連老子的人你都敢整?
他點了點頭:“行了,我知道了,這件事回頭我去辦。對了,現在食堂誰管事?”
郭曉天小心的說:“是劉金定。”
“劉金定?”何雨柱眉頭一皺:“劉金定是誰?我怎麼沒什麼印象?”
郭曉天連忙說:“是後來進來的,說還是馬華的什麼親戚呢,結果馬華幫廚做飯的事就是他給說出去的。”
何雨柱的臉色越發難看了。
這是被自己人捅了刀子啊!
當初自己就曾經被人 捅了一刀子,現在又輪到徒弟馬華了,他當然不會坐視不理。
下午,何雨柱也沒心思上班了,直接就去了馬華家。
馬華家他雖然沒去過幾次,但總歸是去過的。
馬華家住在城郊的一個小村子裏,叫馬家屯,這裏人家很多,馬華家就住在屯子的最外邊。
這個村子裏全都是姓馬的人家。
何雨柱來到馬華家門口,就見馬華正一個人站在院子裏,用大鍘刀在那裏鍘牛羊喫的乾草。
馬家屯裏好多餵牛羊的人家,一到冬天牛羊沒有青草喫,所以在秋收的時候就會儲存一些草料。
現在雖然已經開了春,但牛羊還是喫這些乾草的季節。
何雨柱走了進去,馬華沒有察覺,依然還在那裏用力的鍘着乾草。
這本來是兩個人乾的活兒,一個人拿鍘刀,另一個人抱着乾草往鍘刀下邊送。
現在雖說只有馬華一個人,可是馬華這小子能機靈,先把這些乾草捆成了一垛垛,站在那裏用腳踢着往鍘刀下邊送。
雖然有些費力,但一點也沒耽誤事。
何雨柱走過去,就握住了馬華手裏的鍘刀柄,說了句:“你送草,我來鍘。”
馬華一愣,等到看清出來的人是自己的師傅何雨柱的時候,頓時眼圈一紅,就說了句:“師傅,你怎麼來了?”
何雨柱用手指指地上的草垛:“少廢話,趕緊往裏送,難道你還讓我給你打下手不成?”
馬華連忙點點頭,蹲下身去,抱着草垛就往裏送了送。
何雨柱兩隻手握着鍘刀柄,就一下一下的鍘了下去。
他鍘起來可就比馬華輕鬆多了,本來馬華要用兩下力才能把那麼粗的草垛鍘斷,他這邊輕輕鬆鬆一鍘刀下去,草料就鍘成了整整齊齊的短小的草段兒了。
馬華蹲在那裏,又是委屈又是激動,委屈的是自己這些天受的委屈,激動的是師傅終於來了。
他知道,只要師傅來了,什麼事兒就也不是事兒了。
師徒兩個同心協力,很快就把一大堆乾草全都鍘成了碎小的草段兒。
然後兩個人又把這些鍘好的草段兒裝起來垛到了草料屋裏。
“來吧,給我說說怎麼回事。”忙完了這些活兒,何雨柱這才坐在了院子裏的石凳上,對馬華說。
馬華的眼淚嘩的一下就下來了:“師傅,那個劉大腦袋就是沒事找事……”
就像遇到了包青天包老爺一樣,把自己肚子裏的苦水全都傾訴而出。
何雨柱坐在那裏,一邊抽着煙,一邊聽着。
等馬華把事情說完,何雨柱點了點頭:“行了,我都知道了,你明天就回去上班,事情我來處理。”
馬華點點頭:“行,師傅,我聽你的。”
“還有,那個劉什麼?”何雨柱又說。
“劉金定。”馬華說。
何雨柱點點頭:“對,這個人以後就不是你親戚了,所以以後他要是出了什麼事,你知道怎麼做吧?”
馬華點點頭:“我知道,以後就是他被人打死,我也看都不看他一眼。”
“行了,這就對了,以後要學機靈點,咱們師徒倆都被人捅過刀子了,以後就要學會保護自己。”何雨柱說着站起了身:“我走了,明天記着回去上班。”
第406章 又得麻煩傻柱了
這幾個月,於莉的肚子是慢慢的一天一天的大了起來,眼看着臨盆的日子也是越來越近了。
現在,她已經成了閻家的特級保護對象,每天什麼都不讓幹,甚至連喫飯都是三大媽親自端着飯送到嘴邊喂着喫的。
當然,她的飯也是閻埠貴出血本從何雨柱那裏買來的肉,然後給她一個人開的小竈。
這樣優厚的待遇,自然讓閻家的其他幾個孩子自然而然的產生了一些不滿。
閻解娣整天噘着嘴,說:“爸,老師都說了,我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天天讓我喫鹹菜喝白粥,我都不會發育了。”
閻埠貴揮揮手:“這年頭有口鹹菜白粥喫就已經不錯了,你沒看前院的三娃,連窩頭都喫不飽呢。”
閻解娣哼了一聲:“哼!爸你就是偏心眼,把好東西都讓大嫂一個人喫了,連讓我喫一口都不讓!”
閻埠貴一瞪眼:“你能跟你大嫂比?你大嫂現在肚子裏懷着咱們老閻家的第三代,是咱老閻家的大功臣,她要是不喫好,營養跟不上,我孫子出來跟個小雞仔怎麼辦?那還不得讓人笑話?”
“那你親閨女營養跟不上你怎麼不說?就不怕別人笑話了?”閻解娣不服氣的說。
“閨女?閨女喫再好,長得再好又能怎麼樣?長大了不還是得嫁到別人家去?你爹我不糊塗,這筆賬還是能算過來的,給你喫再多東西還不是幫別人養了個媳婦?”閻埠貴不以爲然的說。
閻解娣氣呼呼的說:“那你就能肯定讓大嫂喫那麼多好喫的,不是給別人養的?”
閻埠貴這下火了,拿起笤帚就掄了起來:“你個死丫頭胡說八道什麼呢?看我不打死你!”
閻解娣吐了吐舌頭,趕緊跑開了。
可閻解礦又來了:“爸,解娣她是閨女,不讓她喫就不讓了,可我也是你的親兒子啊!你總不能也不讓我喫肉吧?”
閻埠貴一腳就踹了過去:“你們這麼多張嘴,就憑我一個人的工資,怎麼能讓你們個個都喫肉?能管的過來嗎?走走走!都跟我走!”
屋子裏的於莉聽見,噗嗤一笑,這個得意啊!
這一會兒,二兒子閻解放回來了,一回來就耷拉個腦袋,往凳子上一坐不說話。
閻埠貴正沒好氣呢,看見 他回來:“怎麼?你不上班回來幹什麼?也是來找我要肉喫的?”
閻解放抬頭看了一眼,氣呼呼的說:“爸,我不想上班了!”
閻埠貴一愣:“你說啥?不想上班?軋鋼廠是什麼人想進就能進的嗎?老子花了那麼多錢,給傻柱買了那麼多東西,才讓你進了軋鋼廠,你說不想上班就不上啊?你們一個個都想什麼呢?你不上班怎麼辦,難道還想一家人喫我的工資,把我的老骨頭給榨乾啊?”
閻解放氣呼呼的說:“你以爲進了軋鋼廠就掉進福窩裏嗎?人家掙錢的都在生產車間呢,我就是個打雜的,而且每個人都看我新來的好欺負,天天讓我幹這個幹那個的,乾的活不少,錢沒多少!人家林虹的爸媽都說了,要是我還是幹這個,就不讓林虹和我交往了!”
林虹是閻解放剛談的女朋友,原本閻解放沒有工作的時候,根本沒人給他介紹對象,一聽說是老閻家的孩子,媒婆都不敢接這聲音。
爲啥?因爲都知道閻埠貴摳,誰願意讓自家閨女嫁到這裏喫鹹菜喝白粥啊。
可是自從何雨柱幫忙讓他進了軋鋼廠以後,人家一聽說他是軋鋼廠的工人,馬上上門說媒的人就多了。
這不,這個林虹見了一面就成了。而且閻埠貴也見過林虹,人家姑娘長得眉清目秀的,看着就讓人喜歡。
可是沒想到,倆人才剛談了一個多月,這就又出狀況了。
閻埠貴一下子就急了:“這,要不讓你嫂子再去找找傻柱,讓他給你在廠裏調個工作?”
閻解放一聽,連忙使勁點了點頭:“我看行!”今天在廠裏,他本來想說去生產車間的,可是看看何雨柱正在氣頭上,硬是屁沒敢放一個。
於是,閻埠貴就走進了於莉的小屋,於莉正躺在躺椅上,正拿小勺挖着三大媽給她蒸的雞蛋羹喫呢。
三大媽則是抱着秦淮茹家的槐花,笑眯眯的看着,那模樣比自己喫還高興。
“於莉,你也聽見了吧?”閻埠貴陪着笑臉說:“解放這工作有點不順啊,現在人家林虹他爸都說了,他要是不能換個工作的話,就讓林虹和他吹呢。”
於莉沒說話,繼續低頭喫着雞蛋羹。
“於莉,你也知道,解放這好不容易纔談個女朋友,要是再吹了,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呢。”閻埠貴說:“要不,你再去找找傻柱,讓他想想辦法,給解放調調工作?聽解放說,生產車間的工資高,要不讓他去生產車間?”
於莉皺了一下眉頭,抬頭看了一眼閻埠貴說:“爸,這事你讓我怎麼跟人家傻柱說呢?當初咱家解放沒工作,能讓進軋鋼廠就不錯了,軋鋼廠誰都知道是咱四九城的好單位,想進的人海了去了。”
“是,是,你說的沒錯,解放能進去,就已經是人家傻柱幫咱的大忙了,咱是得記着人家的好。可現在這不是有情況嗎?你說咱這一大家子,解成的工資也不高,基本上這一大家子都靠我的工資養活着呢。我這不是尋思着解放的工資要是高一點的話,不也能幫幫家裏嗎?”閻埠貴笑着說。
於莉說:“主要還是人家林虹家人嫌棄吧?”
閻埠貴笑笑:“就是。”
於莉說:“爸,這還是你去說吧,你說我畢竟是咱閻家的兒媳婦,你說天天跑別的男人屋裏算怎麼回事?要是別人說閒話怎麼辦?”
閻埠貴臉一皺:“怕啥?咱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他們說幹啥?再說了,不管他們咋說,咱一家人都知道你是爲咱家好呢。”
於莉點點頭:“那,我再去試試?”
閻埠貴連忙點頭:“對,再去試試。”說着,又想起什麼,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布包,裏三層外三層的解開。
第407章 原來家裏有隻母老虎
於莉看了一眼,裏邊是一疊面值不等的錢。
有十塊的,有五塊的,還有兩塊一塊的,毛票也有一大堆。
看起來也就是幾十塊錢。
閻埠貴小心翼翼的從裏邊抽出來幾張,數了數,然後說:“於莉,不能白找人家傻柱,要不然人不辦事。這十塊錢你給拿去,是咱一點心意。”
於莉撇了撇嘴:“爸,這人家不能要吧,人家一個月掙那麼多錢,還看得上這點小錢?再說爲了這點錢讓人落了柄也不值當不是?”
閻埠貴搖搖頭:“話不是這樣說,人家要不要是人家的事兒,咱要是不送那就是咱不懂道理了,知道不?你拿着,別給太明顯就成。”
“好吧,那我就再試試。”於莉心安理得的把錢接住,揣進了自己兜裏。
而另一邊,劉海中劉大腦袋家也爲兒子的事情張羅着。
劉光福昨天說,今天晚上女朋友肖紅梅要來家裏喫飯。
這下,可忙壞了二大媽。劉海中最近廠裏工作忙,天天在廠裏搞活動,回家都要天黑了,所以家裏只能靠二大媽一個人忙。
二大媽還特意跑何雨柱那裏買了一塊肉,畢竟是未來的兒媳婦上門,可得招待好。
二大媽親自下廚,炒了三個菜,這可是老劉家難得的待遇了。
炒完了菜,二大媽和二兒子劉光天就坐在屋裏,等着劉光福和肖紅梅回來了。
傍晚的時候,劉光福帶着肖紅梅回來了。
劉光福滿面紅光的,臉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
要知道,肖紅梅可是他們廠裏的廠花,人長得漂亮,好多人追呢,結果讓他給追上了,臉上倍有面子。
尤其是上次,肖紅梅還跟着他回了一趟家,這讓劉光福越發覺得驕傲。
因爲這說明,肖紅梅這就算是和自己確定關係了。
可是沒想到,也就是那次上了門之後,肖紅梅對他的態度卻突然一下子產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突然開始對他待理不理了。
這下劉光福可急了。
難道說肖紅梅又遇上比自己條件好的了,想把自己給踹了?
可是跟了幾個月,發現追肖紅梅的還不過是原來那幾個傢伙,而且肖紅梅明顯也看不上那幾個傢伙,因爲他們的條件還不如自己呢。
劉光福這下急的紅臉白臉的,天天追在肖紅梅屁股後邊問怎麼回事,是我們老劉家對你不夠好還是怎麼地?還是看不上我們老劉家的條件?怎麼就上了一趟門之後就看不上自己了。
肖紅梅只是冷冷的說了句:“沒啥,不是我看不上你們老劉家,是我配不上你們老劉家,你爸可是軋鋼廠的車間主任,我哪能配得上你家呢?”
這話說的,劉光福當然聽得出是在搪塞自己,可他不能就這麼看着自己媳婦就這麼跑了啊。
於是開始了艱苦卓絕的死纏爛打,就是豁出來臉皮不要了,也要把肖紅梅再追回去。
也許是功夫不負有心人,昨天肖紅梅居然答應和他一起回家喫飯了。
這下劉光福高興的,喜出望外,昨天就給老媽打好招呼,讓她準備好飯菜接待肖紅梅。
這次,可千萬再不能出錯了。
劉光福滿臉笑容,帶着肖紅梅就回到了四合院,這次,他要好好檢討一下,到底上次是哪裏出了錯,才惹得她不高興了。
劉光福帶着肖紅梅回來的時候,於莉正好挺着肚子進了何雨柱的屋。
門沒有關,何雨柱正坐在那裏喫飯。
於莉也沒有敲門,直接就挺着肚子走了進去:“哥,才喫飯啊?喲,你這是知道我今天要來,又做了我最喜歡喫的水煮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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