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別叫我傻柱 第190章

作者:北归飞雁

一進門,看門的老頭就看到了他,趕緊跑過來把他拉到一邊:“小夥子,你可算回來了,秦嶺那丫頭呢?剛纔武團長找不到她,說她無故早退,要處分她呢,趕緊讓她回來吧!”

處分秦嶺?何雨柱冷笑一聲,老子還沒找你呢,你居然還自己送上門來了。

“沒事,我這就去找他。”何雨柱笑笑,又給老頭扔了一包煙:“武團長呢?現在在哪?”

“在他辦公室裏。”老頭想都沒想就指着後邊的辦公樓說:“從正門進去,上二樓,最裏邊那個辦公室就是。”

“行,謝了。”何雨柱說着就往裏走。

背後,老頭突然想起了什麼:“小夥子,可別說是我告訴你的啊!”

何雨柱笑了,徑直走了過去。

團長辦公室裏,禿頂的武團長正在給一個半老頭子倒着茶,一邊倒茶一邊諂媚的說:“方處,真是對不起,您來的時候沒有提前打招呼,我們不知道您來,所以小秦同志剛纔有點事情出去了。不過方處您放心,我已經讓人去找了,只要找到她,一定讓她馬上過來。”

那個半老頭子帶着厚厚的眼袋,一看就是酒色過度,此刻不耐煩的抽了一口煙說:“怎麼回事?難道我每次來這裏都需要向你們 提前彙報嗎?”

武團長滿臉堆笑:“不是,方處,主要是我們工作沒做到位,是我們的不對。”

這個方處名叫方明德,是主管文化演出的處長,雖然名字叫方明德,但熟悉他的人,當面笑呵呵的叫他方處,背後卻都是叫他方明。

方明德看了看腕上的手錶說:“這才四點鐘,還沒到下班的時間嘛,你們這裏上班時間可以隨便外出的嗎?”

武團長嘆了口氣:“方處,這都是我們平時管理不到位,您放心,這次她回來以後,我一定嚴厲處分她!”

方明德擺了擺手:“年輕人嘛,平時犯點錯誤是可以理解的,也不用上綱上線,這樣,待會兒讓她來我這裏,我幫你們教育教育她。”

武團長滿臉堆笑:“對,對,方處您站得高看得遠,教育方式也比我們到位,就得讓方處您教育她。”

就在這時,就聽見門外有人砰砰敲了兩下門。

武團長馬上就說:“一定是秦嶺回來了,方處。”

方處也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點了點頭。

武團長趕緊快步走過去打開門,可是一開門他就愣了一下。

站在外邊的並不是秦嶺,而是一個陌生的年輕人。

“你找水?”武團長疑惑的問。

何雨柱微微一笑:“您就是武團長吧?”

武團長一愣:“你是誰?找我幹什麼?”

話沒說完,何雨柱抬手就是一拳。

砰的一下就打在了武團長的鼻子上,直接鼻子開花,血糊了一臉。

武團長頓時懵了,用手一摸一臉的血,捂着臉驚恐的指着何雨柱:“你,你到底是誰?爲什麼打人?”

何雨柱哼了一聲,沒有回答,用手抓住他的脖子,就 推進了 辦公室裏。

然後另一隻手啪的一下就關住了門,順手還把門鎖也給反鎖住了。

武團長這下徹底嚇壞了,想要叫人,可是被何雨柱捏住了脖子,根本叫不出聲,只能使勁去掰何雨柱的手。

可是何雨柱的手臂像鐵棍一樣有力,手指更是像鉗子一樣,牢牢地捏着他的脖子,根本掰不開。

這時候,坐在那裏的方明德才終於反應了過來,驚恐的站起來,身子往後退着,指着何雨柱戰戰兢兢地說了一聲:“你,你……”

何雨柱這才發現屋裏還有一個人。

於是扭臉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閉嘴!坐下要不然接下來就是你!”

方明德馬上就乖乖的閉住了嘴,還一屁股又坐回了沙發上。

這時候,武團長抓着何雨柱的胳膊,費力的說出幾個字:“饒……饒命……”

他的臉已經憋成了紫紅色,看樣子,何雨柱再用力一會兒,他就要上西天了。

何雨柱扭回頭來,把手鬆了一點,讓他能夠呼吸。

武團長趕緊大口的喘了一口氣,接着就抓着何雨柱的手結結巴巴的說:“兄……兄弟,饒……饒命啊!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你饒我的命好不好?”

他這是把何雨柱當成了劫財害命的強盜了。

何雨柱沒有說話,反而從口袋裏掏出一根菸叼在嘴裏,然後又掏出火柴,,點着香菸吸了一口。

武團長目瞪口呆,驚恐的看着他。

何雨柱接連吸了幾口,把菸頭吸得紅紅的,這才取出嘴裏的菸頭,在武團長驚恐的眼神中湊到了他的眼球跟前。

一旁的方明德嚇得兩腿瑟瑟發抖,就好像這菸頭是放在他的眼珠子跟前一樣。

“爺……爺……我,我哪裏得罪了你了,你倒是說句話啊,我,我真不知道爲啥啊?”武團長嚇得尿都出來了,兩條腿一個勁的打着顫,卻還得咬牙撐着,不讓自己坐在地上,就怕那燒得火紅的菸頭燙到自己的眼球上。

一急之下,連爺都叫出來了。

何雨柱哼了一聲,直接開門見山:“不知道?那我提醒你一下,我妹子叫秦嶺,聽說我妹子辛苦準備了幾天的節目讓你給拿下來了,爲啥啊?”

秦嶺?武團長一個激靈,這下終於明白自己怎麼得罪這路神仙了。

“爺,爺,都怪我,是我有眼無珠,不識泰山,我錯了,我,我這就改還不行嗎?我馬上通知她,恢復首/發,於呆,呆羣9;8"0?2ュ0@58s5♀6她的節目,就讓她按她的唱法來,行不行?爺?”武團長很聰明,知道好漢不喫眼前虧,趕緊承認錯誤。

這態度倒是還可以,知錯就改啊!

不過這顯然不夠,何雨柱還在想着怎麼樣才能斬草除根,讓武團長以後都不敢找後賬。

他這一想,武團長卻想多了,以爲是自己的態度對方還不太滿意,連忙就將功補過,指着旁邊的方明德說:“爺,這事也不能都怪我,都是方處……”

第387章 祕密

何雨柱一愣,馬上就扭臉看了方明德一眼。

方明德頓時就嚇得魂都沒了,急的使勁揮着手:“你,你胡說什麼?關我什麼事?”

武團長指着他,什麼都顧不得了:“就是你,是你看中了小秦,想讓她陪你。她不肯陪,你就讓我停她的演出,還說要停她的工作,說直到她答應爲止。”

說着哀求何雨柱:“爺,我這都是沒辦法啊,方處長是我的頂頭上司,我不敢不照做的……”

何雨柱看着方明德,眼睛裏冒出了火焰。

之前他從秦嶺那裏就聽到同樣的說法,是有個領導非要她陪喫飯,然後武團長就開始百般刁難她了。

沒想到,這個元兇就近在眼前!

何雨柱頓時惡向膽邊生,一把把武團長推坐在地上,然後就走到了方明德面前。

方明德嚇得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緊張的看着何雨柱:“你,你要幹什麼?我可警告你,你再過來我可要喊人了!”

“喊人?”何雨柱冷笑一聲,突然往前一步,然後快速朝方明德腦頸後邊點了兩下。

然後哼了一聲:“喊吧,喊人吧!”

武團長一愣,不知道他爲什麼對待方明德,和剛纔對待自己完全不一樣。

居然還放手鼓勵他喊人。

可是接下來,他就喫驚的看着方明德在那裏張着嘴張了半天,但嘴裏卻硬是沒發出一點聲音!

就像是一個啞巴一樣!

武團長目瞪口呆。

而方明德在那裏張嘴叫了半天,嘴裏卻發不出一點聲音,急的用手抓自己的脖子,喉嚨。

可是根本無濟於事。

這時候,他才終於意識到了何雨柱的可怕。

怪不得他這麼大膽的讓自己叫人。

原來他可以讓自己變成啞巴!

方明德這一刻嚇得魂都沒了,驚恐地指着何雨柱,臉色都變得煞白。

何雨柱哼了一聲,把嘴裏吸的火紅的菸頭就往他臉上按了下去。

方明德痛得張嘴大叫,可是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想掙扎,可是此時又發現,自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臉被燙出一個又一個的疤瘌,從皮膚,到心理,痛的撕心裂肺。

而一旁的武團長親眼目睹了這一幕,嚇得更是魂都沒了。

他此時才發現,自己剛纔是多麼理智,幸虧足夠配合何雨柱。

要不然,此刻被這火紅的菸頭燙着的就不是方明德的臉了,而應該是自己的眼珠子!

臉燙壞了還沒什麼,至少捂着臉還能出門。

可是眼睛要是燙壞了,那就是換也沒法換啊!

而且,看着方明德被燙的痛苦不堪,卻連叫都叫不出一點聲音,甚至連掙扎都沒機會掙扎,武團長明白,此時的方明德可是經歷着比地獄還要恐怖的折磨。

此時,何雨柱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折磨方明德身上,但武團長卻連逃走的勇氣都沒有。

因爲他無法想象,如果自己逃走被這傢伙發現,自己將會是怎樣的下場。

這傢伙,根本就是個瘋子。

最好還是不要試圖去激怒他最好。

何雨柱倒也是見好就收,在方明德臉上燙了一個疤之後,就扔掉了菸頭。

不過,他的懲罰可遠遠沒有結束。

這個老不死的,敢對自己的女人有壞心思,就不能這麼輕易饒了。

首先,得讓他以後見了女人都動不了壞心思。

何雨柱一把就拽掉了方明德的褲子,一旁的武團長眼睛都瞪圓了,隨即就趕緊用手捂住。

心想這個瘋子,居然還有這種癖好!

而且還對一個半老頭子都能下得去手。

方明德更是驚恐的想要用手去捂,可是被何雨柱一把按住,也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個玉米芯就按了進去。

武團長看了一眼,就連忙把臉轉了過去。

毛骨悚然啊!

如果方明德能叫出聲,那絕對是撕心裂肺啊!

這,真是個瘋子啊!

他揹着身,連眼睛都閉上了,生怕不小心看到那殘忍的一幕。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聽見啪的一聲。

連忙悄悄低頭看了一眼,就見那個玉米芯上已經糊滿了紅的黃的,就扔在自己腳邊。

而方明德,已經痛得昏死了過去。

可是這個瘋子卻看起來並不滿意,居然又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一個相機,對着方明德的身體咔咔嚓嚓的照了幾張照片。

武團長瞠目結舌。

心裏還在慶幸,幸虧這一切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

這時候何雨柱突然又想起了什麼,扭頭看了他一眼:“你,也挩了!”

武團長一個激靈!

嚇得噗通一下就滑跪在了地上。

可是還沒等他開口求饒,何雨柱就冷冷的又說了一句:“你要不想像他一樣,就動作快點,不要等我動手!”

那意思是說,只要自己照辦,那就不會像方明德一樣的遭遇?

武團長一咬牙,趕緊就 把自己的褲子拉了下去。

“過來!站這裏!”

何雨柱一把把他拉到方明德跟前,然後給他們倆擺了一個造型,相機又咔咔嚓嚓的閃了半天,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行了,起來吧。”

武團長趕緊就跳了起來,生怕慢一點就會粘上某些髒東西。

“記住,這次只是個教訓,下次,就不只是這麼簡單了。”何雨柱說。

“是,是,我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敢再難爲秦嶺了。”武團長把頭點的跟搗蒜臼一樣。

“還有,你們要是想着報官的話,明天那些照片就會貼滿四九城每個角落,讓每個人都能看到你們倆的英姿。”何雨柱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