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別叫我傻柱 第188章

作者:北归飞雁

背後,何雨柱摸着腦袋有點雲裏霧裏的不知東南西北。

半晌,才搖搖頭,說了句:“這女人有毛病!”然後扭頭上了車。

送走了寧佳,他沒有回四合院,也沒有回廠裏。

而是掉頭去了秦嶺那裏。

自從上次把秦嶺帶回來以後,就還一直沒有去看過她。

也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

上次的文件上可以把她分配到劇團工作的,也不知道落實的怎麼樣了。

開着車先來到秦嶺家,這是一排低矮的小平房,和當初梁拉娣她們娘幾個住的地方差不多。

秦嶺的父母家裏很窮,所以能有個平房住已經是不錯了。

而且這一排住的也全都是一些和她家情況差不多的人家,甚至 他們還不如秦家。

至少秦家的問題已經得到了解決。

現在看到有個開着轎車的大人物過來找秦嶺家,於是全都遠遠地看着,眼神裏全都是羨慕和嫉妒。

第382章 大點好,知道心疼人

何雨柱很順利的找到了秦嶺家。

房門關着,何雨柱小心的伸手在門上敲了兩下。

不多一會兒,門開了。

但卻沒有打開,而是小心的開了一條縫,從裏邊傳出來一個蒼老的聲音:“誰啊?你找誰?”

何雨柱嚇了一跳,屋子裏黑漆漆的,換了別人一定什麼都看不見,但他視力好,音樂看到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拄着一根木棍站在門後邊,警惕的看着自己。

何雨柱一眼認出,這個老太太就是秦嶺的母親郝翠英。

其實郝翠英的年齡也沒有那麼蒼老,也就是五十出頭而已。可就是因爲長期遭受非人的折磨,所以看起來十分的蒼老。

而且她的一條腿也被人打斷,那時候得不到有效救治,所以落下了殘疾,只能每天待在家裏,沒法出門。

還有那頭髮,也都變成了和她年齡不相稱的一頭白髮。

何雨柱小心的說:“阿姨,我是來找秦嶺的,秦嶺在家嗎?”

“你找秦嶺?”郝翠英還是沒有開門,在門後邊警惕的打量着他:“你是什麼人?找她幹什麼?”

“哦,我是秦嶺的朋友,我叫何雨柱……”何雨柱介紹自己。

何雨柱剛說出自己的名字,房門突然噹啷一聲打開了,郝翠英驚喜的看着他:“你就是何領導?聽秦嶺說,你就是把我家一家人從火坑裏救出來的大恩人?大恩人,我可算見到你了!”

說着,竟然想要下跪。

何雨柱嚇壞了,連忙扶住她的胳膊:“阿姨,你千萬別這樣,我不是什麼大領導,我是秦嶺的朋友,幫你們是我應該做的。”

說着趕緊扶着郝翠英在屋裏的椅子上坐下,然後四下打量着屋子裏的環境。

看了一眼,何雨柱的心裏就是一沉,一陣愧疚湧上心頭。

這是兩間打通的平房,儘管是兩間,空間也十分的狹小,裏間擺了兩張牀,然後就沒有什麼空間了。

而外間也是堆滿了雜物,還有做飯的竈臺,空間更是緊張。

何雨柱心裏很愧疚,自己只是把秦嶺從山溝裏帶了回來,就丟下不管了,卻不知道秦嶺家生活的條件這麼差。

看看這狹小的房間,秦嶺這麼大的姑娘了,還要和父母睡在一個房間。

這都是自己的責任啊!

“阿姨,你的腿現在怎麼樣?”何雨柱問。

郝翠英嘆了口氣:“唉,這腿是已經廢了,走路都走不動,我現在就成了一個廢物了,什麼都幹不了不說,還要拖累小嶺和她爸,真還不如當初讓人打死得好,至少不用拖累他們了。”

何雨柱搖搖頭,安慰她說:“阿姨,你千萬不能這麼想,你們是一家人,大家相互依靠是應該的,沒有什麼坎兒是過不去的。對了,阿姨,說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話,我對醫術還是有一定研究的,要不讓我幫你看看試試?說不定這腿還有治。”

郝翠英苦笑着說:“孩子,我知道你是好人,你說這話也是爲了安慰我,其實不用……”

何雨柱搖搖頭:“我真不是安慰,我治好過好幾個人的腿呢。”說着,就把手放在了郝翠英那條腿受傷的地方。

郝翠英看他這麼堅持,也就不好再說什麼,只好任他了。

不過很快,她就突然覺得那條腿受傷的地方暖暖的,好像有一股暖流在緩緩地流動。

她嚇了一跳,低頭看了看,卻發現那裏什麼也沒有,只有何雨柱的一隻手在那裏輕輕的揉捏着。

何雨柱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已經見了效,就笑着說:“阿姨,你現在是不是覺得這條腿暖暖的,像是有一股暖流在流動?”

郝翠英驚喜的連連點頭:“對,對,小何你說的沒錯,就跟你說的一模一樣,這是怎麼回事?”

何雨柱笑着說:“這說明我的治療已經起了效果,看我說的沒錯吧,你這腿真的還有機會治好呢。怎麼樣?你現在不覺得我是在吹牛,是在安慰你吧?”

郝翠英激動的點點頭:“你說我這腿真的能治好?不是騙我?”

何雨柱說:“阿姨,我要說現在就能讓你站起來,那是真的吹牛。你這腿傷的比較厲害,而且時間也比較長了,已經錯過了最佳的醫治機會。不過並不代表不能治療,只是需要多治療幾次就行。”

“那需要幾次,多長時間我能站起來?”郝翠英心急的追問道。

畢竟,她已經被這腿疼折磨了好幾年,有幾次都差點忍不住想要尋死,好不再拖累丈夫和女兒。

現在,聽到自己的腿還有治,她一下子就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希望。

何雨柱想了想說:“這樣,以後我每週過來給你治療一次,需要個四五次,也就是一個月左右的時間,估計你就可以扔掉柺杖自己走路了。”

“真的?太好了!小何,你可真是阿姨,是我們全家的大恩人,大救星啊!”郝翠英激動的都要哭出來了。

“阿姨,你真是太客氣了,什麼恩人不恩人的以後千萬不要再說了,我說了,我是秦嶺的朋友,做這些都是應該的。”何雨柱笑着說。

“好,真好。”郝翠英高興的說:“小何,你今年多大了?”

何雨柱說:“阿姨,我今年二十七了。”

“哦,比我家小嶺大了六七歲,不過大點好,大點穩重,知道心疼人。”郝翠英笑眯眯的說。

何雨柱:……

“阿姨,秦嶺去哪了?是去上班了嗎?”何雨柱岔開話題。

“哦,對,去上班了。去市劇團上班了,對了,聽小嶺說,這工作也是您幫忙給落實的,真好。”郝翠英說着,兩隻眼睛一直笑眯眯的看着何雨柱。“小何,你家幾口人?你爸媽都還好吧?”

“阿姨,我爸媽……都不在了,我家裏還有個妹妹。”何雨柱說。

“哦,那好,好。”郝翠英嘴裏都是好。

何雨柱坐不下去了,揉捏了一會兒後站起來說:“阿姨,今天咱們的治療就到這裏,下次我再來幫你治療。”

“行,行,那你趕緊去劇團找小嶺吧。”

……

第383章 你受委屈了

好不容易逃離了郝翠英的盤問家底,何雨柱出門的時候還摸了一下,自己一頭的汗。

開着車直接去了劇團。

秦嶺的工作看來落實了,這讓何雨柱還算有點安慰。

不過以後,還得多來關心關心秦嶺啊。

劇團今天沒有演出,何雨柱把車停在門口,自己就徑直走進了劇團的大院。

看門的老頭看看那輛嶄新的轎車,連忙跑出來殷勤的問:“領導,您找誰啊?”

何雨柱禮貌的掏出一包煙,給老頭讓了一根:“大爺,我找秦嶺,她是在這裏工作吧?”

“找秦嶺啊!在,她在這裏工作。”老頭接了煙,更加的殷勤了:“秦嶺正在劇場裏排練呢,這週末有演出,有她的節目呢。你順這邊過去,從側門進去就行了。”

“謝了,大爺!”何雨柱說着,把剩下的煙全都扔給了老頭,然後走了進去。

老頭笑眯眯的把煙揣進兜裏,回屋裏去了。

何雨柱按照老頭指引的路線,從側門就進入了前邊的劇場大樓。

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劇場,一進去就看到空蕩蕩的座位席,足足可以容納一千多人。

今天劇場裏沒有演出,座位全都是空的,而劇場的舞臺上,卻在進行着演出的排練。

何雨柱來的很巧,一進來就一眼看到,此刻正站在舞臺上演唱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要找的秦嶺。

秦嶺依然穿着那件從黃土高坡上回來的時候穿的那件衣服,她站在舞臺中央,演唱的也正是那天給他唱過的那首民歌《蘭花花》。

“妹妹站在圪梁樑上呀

哥哥他站在那個溝

想起我的那個那個親親呀

想起我的那個親親

淚滿流……”

聽着這熟悉的歌聲,何雨柱的思緒忍不住又回到了那蒼涼的黃土坡上,想起了那個春意融融的車廂裏。

秦嶺還是那樣的漂亮,即使是在這寬敞的劇場裏,也依然如同一朵美麗的迎春花輕輕綻放。

何雨柱聽着這動聽的歌聲,剛想忍不住輕輕鼓掌爲她喝彩,這時候,一個聲音卻突然打斷了這個動聽的歌聲。

“停!秦嶺,你怎麼唱歌老是這個腔調啊!”一個四十多歲,還有點禿頂的中年人站起來,喝了一聲。

樂隊的伴奏戛然而止,秦嶺的歌聲也一下子停了下來,扭過臉來喫驚的看着這個中年人:“武團長,我唱的不對嗎?陝北民歌本來就是這種唱法啊。”

那個武團長黑着臉:“誰說民歌就一定是這個唱法了?唱歌要學會適應不同的時代,不同的環境,你在陝北的黃土坡上,在山溝裏這麼唱沒問題,可是回到了城裏就不能這麼唱了!”

秦嶺不解的問:“爲什麼?那到了城裏應該怎麼唱?”

“到了城裏就該用城裏的唱法,要讓住在城裏的人喜歡纔行!你這種唱法,會把那些走進劇場裏的觀卸汲艿模 蔽鋱F長說。

底下的人都在低聲議論着,秦嶺咬了咬嘴脣,說:“那武團長,城裏的唱法怎麼唱?”

武團長一瞪眼:“是你唱歌還是我唱歌?還要我教你怎麼唱纔行?”

說着一揮手:“行了!你下來吧,週末的演出你也不用上了!什麼時候學會了什麼時候再上!”

何雨柱的臉一下子黑了起來,這哪裏是在糾正秦嶺的唱法,分明就是在故意刁難她,故意不讓她上場演出啊!

秦嶺的臉色更是變得煞白,眼淚都差點流出來,不過還是強忍着,低聲下氣的說:“武團長,我都爲了這場演出練了這麼久了……”

沒等她說完,武團長就打斷了她:“歌唱的不對,練得再久也不能上!我不能因爲你,把大家的辛苦給抹殺掉!不用說了,下一個節目!”

秦嶺牙齒咬着嘴脣,咬了半天,眼淚在眼眶裏一個勁的打轉,但硬是忍着沒掉下來。

何雨柱看着她的樣子,心裏就一陣發堵,真想走出去,狠狠地抽那個武團長幾個大嘴巴子,告訴他,誰給你的勇氣,敢這麼跟老子的女人說話!

可是他明白,自己的能力,現在還僅僅侷限於軋鋼廠,冶金部裏,對於這劇團,還真是一點話也說不上。

這麼貿然出去給秦嶺撐腰,不但幫不了她,反而會讓她以後的工作更加困難。

要麼就是讓秦嶺換個工作,到軋鋼廠上班,這樣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照顧她。

可是秦嶺那麼喜歡唱歌,恐怕不會接受這樣的安排。

何雨柱猶豫了一下,還是坐在那裏沒動。

不過已經在心裏記住了這個姓武的禿頭團長。

這時候,下一個節目的演員已經走上了舞臺,秦嶺低着頭含着淚跑下了舞臺。

她沒有再在劇場裏呆,而是直接急匆匆的走出了劇場。

既然不能上場演出了,那再待在這裏就是一種羞辱。

一走出劇場,眼淚就再也控制不住了,嘩嘩的順着臉頰就流了出來。

這時候,身後突然伸出一隻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秦嶺一愣,想都沒想,抬手就抽了回去。

可是下一秒,她的手就被撥到了一邊。

然後,整個人都被拉了過去。

“你……”秦嶺怒目圓睜,正想叱罵這個膽大的流氓,可是等她看清楚面前的人的時候,卻突然一下子就怔住了。

“你,你怎麼來了?”秦嶺看着自己夢中無數次夢到的面孔,呆呆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