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飛機修好了,請他們趕快趕到機場,離開塔索比亞。
大家頓時來了精神,全都跳了起來,押着譚玉森就上了車。
何雨柱當仁不讓開車,寧佳坐在了副駕駛上,而張天野和方樁則是坐在後排座位上,一左一右把譚玉森夾在中間。
當然,譚玉森戴着手銬,嘴上塞了破布,避免他亂喊亂叫。
甚至頭上還蒙上了頭套。
和大使們告別之後,汽車朝着機場方向開了過去。
路上,可以聽到槍炮聲不斷,甚至不時有炮彈落在他們行駛的路上。
幸虧何雨柱預判神準,幾次提前調整方向,才堪堪躲過炮彈的轟炸。
有幾次,他們都是與死神擦肩而過。
坐在後排的張天野和方樁還好,兩個人都是打過無數次硬仗的戰士,所以見怪不怪,只需要抓着身邊的譚玉森,不讓他溜到車座下邊就好了。
而寧佳則是嚇得臉色煞白,到底是個女孩子,看着炮彈一次次擦着他們的汽車落下,嚇得花容失色,幾次魂都要嚇飛了,抓住身邊何雨柱的手臂,尖叫了好幾聲。
一路上有驚無險,憑藉何雨柱高超的駕駛技術,總算還算順利的來到了機場。
和昨天來的時候差不多,機場內外依舊是到處都是人,何雨柱直接把車開到了上次他們出來的那個角落裏。
順利的從小門進了機場,那架送他們過來的飛機已經靜靜地停在那裏等着他們了。
寧佳先上了飛機,接着是張天野的方樁押着譚玉森上了飛機。
何雨柱最後上飛機。
上了飛機以後,和車上位置差不多,張天野和方樁兩個依舊是一左一右,把譚玉森夾在中間。
這時候,譚玉森頭上的頭套已經摘掉,嘴裏還塞着破布,兩隻眼睛驚恐的左看看右看看。
當他看到和寧佳坐在一起的何雨柱時,頓時臉色漲紅,嘴裏嗚嗚着,掙扎着想要朝何雨柱撲過去。
似乎是想找他算賬。
張天野毫不客氣的朝他後腦勺上來了一下:“你老實點吧!”
譚玉森頓時就老實了,一頭就栽倒在那裏一動不動了。
寧佳扭頭看了看,低聲說:“看來他跟你有深仇大恨啊!”
何雨柱點點頭說:“那是當然,是我把他抓出來的,他當然恨我。”
寧佳看了他半天,何雨柱面不改色。
寧佳終於把臉轉了過去,看向了機窗外。
這時候飛機已經開始慢慢起飛,地上的人越來越小,漸漸地變成了螞蟻看不見。
飛機漸漸升空,鑽進了雲層。
接下來將是漫長的飛行旅程,寧佳閉上了眼睛,一陣倦意襲來,不知不覺的把頭歪在了身邊的何雨柱肩膀上。
何雨柱也閉上了眼睛,似乎也開始打盹,準備着眯一會兒後起來接替張天野和方樁。
而張天野和方樁兩個,則是端端正正的坐在那裏,手裏一個人抓着譚玉森一隻胳膊。
即使是在飛機上,即使譚玉森戴着手銬,他們也不敢大意。
幾個小時後,何雨柱睜開了眼睛,寧佳還沒有醒,依然歪着腦袋坐在那裏睡着。
他起身走過去,替下了方樁和張天野。
張天野和方樁也是早就困了,走到一邊就靠在那裏呼呼大睡起來。
譚玉森不知何時已經醒來了,他瞪着眼睛憤怒的看着何雨柱,眼神裏滿是憤怒。
何雨柱根本不理會他,只是看着機窗外。
這時候飛機正在雲層之中穿梭,灰濛濛的什麼都看不清。
不知道過了多久,寧佳也醒來了,她並沒有馬上過去,而是遠遠地看着坐在那裏的何雨柱。
經過漫長的飛行之後,飛機終於落在了首都機場的跑道上,早就得到消息的老陳帶着人已經早早地等在那裏了。
當幾個人押着譚玉森走出機艙,老陳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走在最前邊的是寧佳,她徑直走到老陳面前,敬了一個禮:“報告領導,我們勝利完成任務,把目標抓捕回國!”
老陳點點頭,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手:“很好!辛苦了!”
接着和張天野、方樁還有何雨柱一一擁抱了一下:“辛苦了!”
和何雨柱擁抱的時候,一旁就要被被塞進車裏的譚玉森大聲叫了一聲:“我要舉報!你們的人黑了我的錢!就是他!”
全場的目光一下子全都集中在了何雨柱身上,寧佳更是一臉的擔心,而何雨柱面不改色:“報告領導,如果不相信我,可以審查我!”
老陳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的兄弟我不相信,去信一個背叛國家的敗類?”
一揮手:“押下去!輪番審問,一定要把他的問題全都問清楚!”
兩個士兵不由分說,把譚玉森塞進了車廂裏,拉走了。
老陳轉過身,看着幾個行動隊隊員笑着說:“你們的第一次行動非常優秀,很完美,我代表組織向你們表示慰問。你們這次的表現都會被記錄入檔案,會有不同的嘉獎等着你們,不過估計不會有特別的嘉獎儀式,希望你們可以理解。”
幾個人都沒有說話,誰都知道,這是一支祕密隊伍,所以嘉獎也不會讓太多人知道。
這時候,張天野突然喊了一聲:“報告領導,我有個請求!”
大家全都扭臉好奇的看着他。
老陳點點頭:“說!”
“報告領導!我請求辭去隊長的職務!”張天野大聲說。
大家都是一愣,老陳也是一皺眉:“爲什麼?”
張天野紅着臉,大聲說:“因爲我覺得,何雨柱的表現和技能遠遠超過我,這個隊長他纔是最合適的人選!”
第375章 周洪年請客
聽到張天野這句話,老陳並沒有表現出喫驚的表情,而是笑了。
他扭頭看了看方樁:“你也是這個意思嗎?”
方樁點點頭,大聲說:“是!領導,我們都覺得何雨柱比我們優秀很多, 他應該是那個合適的人選!”
老陳哈哈一笑,拍了拍張天野的肩膀說:“行了,你們的意見我已經知道了,不過組織上有組織上的考慮,你們就不用操心了。”
“好吧。”張天野他們走了,何雨柱正要離開,這時候老陳卻又叫住了他:“小何,你等等。”
何雨柱停下腳:“怎麼?組織要審查我?可以,去哪裏?”
老陳哈哈一笑:“審查什麼審查?我不是說過了嗎,我能不相信自己的兄弟,去相信一個叛國的敗類?放心,我老陳說話算數,沒有什麼審查,我是想告訴你一件事,老周捎信說,想讓你去家裏做客,請你務必要去。”
“老周?他請我做客?”何雨柱眉頭一皺,心想這個周洪年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恐怕是鴻門宴吧!
想起上次周洪年勸自己離他女兒遠一點,保持距離的事,何雨柱就覺得特沒勁。
老子是有女朋友的人,是你女兒纏着我,你不找你女兒找我算怎麼回事?
“怎麼?不願意去?要不我幫你回絕了?”老陳一看他臉色不對,就笑着說。
“哦,沒事,那我去就是了。”何雨柱說。
和周洪年家裏的事還是不讓別人知道了爲好,人家小姑娘要面子的。
“那好,去吧,那輛車是來接你的。”老陳指了指停在遠處的一輛車,何雨柱看了一眼,就認出正是周洪年平時坐的那輛。
何雨柱點了點頭,徑直朝着那輛車走過去。
沒等他走到車子跟前,車門就開了,周曉白從車上跳了下來,站在那裏羞答答的看着他。
“何哥,你回來了?”
沒說話,臉先紅,還是原來的那個周曉白。
何雨柱點了點頭:“嗯,你怎麼來了?”
確實,周洪年請他到家裏做客已經是很意外了,來接他的竟然是周曉白,這就更讓他感到意外了。
要知道,自己參加的可是祕密組織,參與的是祕密行動,周洪年應該絕對保密纔對。
就算是對自己的家人,也不能吐露的。
“我爸讓我來接你到家裏做客,說你們廠裏讓你去非洲出差考察了,這一趟一定很累。”周曉白紅着臉低着頭站在他跟前說:“他還說……”
“還說什麼?”何雨柱奇怪的問,周曉白的表情就像一個含春的少女,站在她心儀的情郎跟前一樣,嬌羞不可方物。
“還說,以後不會再反對我們在一起……”周曉白說着,臉紅的就像桃花一樣,聲音也越來越小。
不會再反對?何雨柱一愣,這個周洪年,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明明知道自己有女朋友,而且也不可能和女朋友分手,卻依然不反對自己女兒接近自己,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眼睜睜的看着女兒跳進自己這個火坑裏?
這到底是不是他親女兒!
不過,就算不是他親女兒,何雨柱也覺得,自己有必要把話給周曉白說清楚。
畢竟,這麼漂亮一個大姑娘,很容易出事的。
“咳,曉白,我也有話想給你說。”何雨柱在試着說。
周曉白一愣,臉上越發的嬌羞:“那你說唄。”
看見她這樣子,何雨柱突然不忍心說了。
這丫頭太過單純,就像是一朵溫室裏培育出來的名貴花朵,任何一點寒冷都有可能凍壞她嬌嫩的花蕊。
或許,自己就是她第一次愛上別人,心裏懷着對愛情美好的憧憬和嚮往。
而自己如果這麼毫不憐惜的拒絕她,很有可能會傷害到她。
說實話,傷害這麼一個漂亮而善良的女孩,何雨柱於心不忍。
“算了,不說了。”何雨柱在心裏嘆了一口氣說。
周曉白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不過還是點點頭:“那你以後想說了再說也行,走吧,上車吧,我爸媽還在家等着我們呢。”
何雨柱猶豫了一下,還是上了車,周曉白也跟着上了車,和他緊緊的坐在一起,還悄悄的伸出左手,抓住了他的右手。
這麼光滑細膩的小手,何雨柱沒有力氣推開它,只好把這隻小手輕輕握在了一起。
周曉白的臉上越發的紅潤,紅潤的就像一朵被愛情滋潤的紅玫瑰。
汽車很快就開回了軍區大院,下車的時候,周曉白也沒捨得鬆開手,兩個人拉着手下的車。
樓上,周洪年皺着眉頭看着下班牽着手的兩個人,再看看站在自己身後的寧玉琴,兩個人都是表情難以名狀。
“篤篤篤。”外邊響起了敲門聲,周洪年嘆了口氣,揮揮手:“去,開門吧!”
寧玉琴過去開了門,一打開門,就看見自己女兒和何雨柱一起站在門外,兩個人的手還一直牽在一起,而自己的女兒臉上滿是幸福的紅暈。
寧玉琴在心裏嘆了口氣,這個傻丫頭!但臉上卻是一臉的笑意:“小何回來了?快進來,老周都等你半天了。”
何雨柱笑笑,點了點頭,走進了屋裏。
那邊,周洪年一見他就招招手:“終於回來了?小何,來來來,咱爺倆好好嘮嘮,給我說說那邊的事情。走,去我書房裏說。”
說着轉身進了書房。
何雨柱剛要跟過去,周曉白撅着嘴說:“在客廳裏說不行嗎?我也想聽聽呢。”
寧玉琴連忙把她拉了過去:“你聽什麼聽?還不過來幫我的忙,要不然待會兒讓人家小何喫什麼?”
周曉白沒辦法,被寧玉琴拉到廚房裏了。
何雨柱走進書房,周洪年就馬上示意他關上房門,招了招手:“來,坐這裏。”
坐在了周洪年的對面,何雨柱剛開口說了句:“老周,這次塔索比亞的行動還算順利,譚玉森……”
周洪年馬上就擺了擺手:“這些不用跟我說,只需要跟老陳說就完了,我叫你進來是想和你談談曉白的事情。”
第376章 雙胞胎?
周曉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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