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別叫我傻柱 第181章

作者:北归飞雁

譚玉森一個激靈,對面這張臉雖然他不認識,但卻是明顯的東方人特徵。

而且從這身形看,應該就是剛纔騎着自行車追趕自己的那個傢伙!

譚玉森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他趕緊拍打着身邊的司機:“快,開車,撞飛他!”

可是司機趴在那裏一動不動,他已經完全撞暈了。

譚玉森頓時魂飛魄散,身子本能的往後退縮,一直退縮到了後座上。

何雨柱沒時間和他捉貓貓,直接走過來一把拉開後排車門,抓住譚玉森的衣領就像提溜小雞仔一樣就提溜了出來。

“你,你是誰?”譚玉森驚恐的看着何雨柱問。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你說呢?自己做了什麼事自己不清楚嗎?乖乖跟我回去吧!”

譚玉森恐懼的使勁搖着頭:“不,我不能回去,我回去就會坐牢的!你放了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什麼?錢,女人,黃金,我全給你!”

何雨柱笑了,把臉貼近了譚玉森,車燈下他的笑顯得有些猙獰:“錢?你有多少錢?”

譚玉森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連忙說:“我,我有很多錢,有五……五萬……”

何雨柱鄙夷的一笑:“五萬就想讓我饒你的命?你的命也太賤了!”

譚玉森連忙加碼:“十萬,十萬行不行?”

何雨柱依然搖搖頭:“免談!”

譚玉森沒辦法,只能一咬牙:“十五萬,我只有十五萬了。”

何雨柱笑了:“十五萬倒是不可以考慮,不過你的錢呢?別告訴我你都放在老玫那裏,得回去取,老子可不是傻子。”

譚玉森無言以對,他的錢還確實就放在老玫那裏。

而何雨柱除非是腦子進了水,纔會放他回去拿錢。

“我這裏有塊金錶,是老玫的大使給我的。”譚玉森說着,就忙着把自己手腕上的那塊金錶摘了下來,舉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拿起來看了看,還真是塊貨真價實的金錶。

看來這老玫爲了譚玉森還真是捨得花本錢,這年代都用上金錶了。

不過……

何雨柱把金錶往自己兜裏一塞,然後又問:“還有什麼?”

譚玉森一愣,以爲有戲,連忙又說:“還有,後邊車座上還有一個小皮箱,裏邊都是金條,你放了我……”

話沒說完,何雨柱提溜着他的衣領,就走過去又拉開了後排車門,果然看到車座上有個小皮箱。

何雨柱打開小皮箱驗證了一下,還真全都是金燦燦的金條。

看來譚玉森這次是真的準備帶着黃金逃跑啊。

何雨柱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傢伙這次看來是把什麼都給自己了。

“大哥,我的金條可是都給你了,你現在可以放了我了吧?”看到何雨柱露出滿意的表情,譚玉森心裏鬆了一口氣,連忙說。

誰知何雨柱把皮箱一合,臉色突然一變:“放什麼放?老子坐飛機千里迢迢的來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爲的是什麼?放了你老子怎麼向上邊交差?起來,走!”

譚玉森頓時氣得差點昏死過去:“你,你說話不算數!”

何雨柱根本不理會他,直接一掌就砍暈了譚玉森,然後把皮箱往空間裏一丟,提溜着譚玉森就往回走。

走了幾步,覺得有些不方便,乾脆把譚玉森也丟進了空間裏。

空間裏空氣新鮮,應該不會憋死他。

當然,丟進去之前,何雨柱還是用繩子把他捆了個結結實實,免得他醒來後到處亂竄。

這樣一來,行動就輕鬆了一大截,何雨柱很快就沿着來路回到了剛纔埋伏的地方。

這時候,張天野和方樁兩個也已經回到了這裏。並沒有看到寧佳,想來已經按照他的吩咐回去了。

“何哥,你回來了?人抓到沒有?”方樁一見他就迫不及待的問。

張天野看他空手過來,則是有些失望。

何雨柱一揮手:“走!”

兩個人愣了一下:“走?人不是還沒抓到嗎?”

“抓到了,我已經帶回去了,專門回來找你們的。”何雨柱這樣說。

“哦。”兩個人信了。

三個人沿着來路,一路疾行,很快就回到了坦桑的陣地跟前。

“你們兩個先回去,我去把譚玉森帶過去。”何雨柱對他們說。

兩個人疑惑的看着他:“人不在這裏嗎?”

“我藏起來了,你們過去等着就好。”

何雨柱說着,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張天野和方樁兩個只好先回到了坦桑那裏,等了沒多長時間,突然聽到外邊有人喝了一聲。

坦桑一聽聲音,趕緊起身就走了出去。

張天野和方樁兩個不敢怠慢,也跟了出去。

一出去,就看到一輛大卡車停在面前,何雨柱正推開車門,從駕駛位上跳了下來。

“這車是哪來的?”坦桑疑惑的問。

而張天野則是趕緊問:“何哥,人呢?在哪兒?”

何雨柱直接走到後邊車廂跟前,跳進車廂,從裏邊把捆成了糉子一樣的譚玉森給丟了出來。

“譚玉森!”張天野和方樁兩個一眼就認出了這個肉糉子就是譚玉森,頓時驚喜過望,二話不說上前就把譚玉森抓了起來。

坦桑看他居然真的把人抓回來了,頓時從心裏感到佩服。

幾個人正準備回去呢,何雨柱卻叫住了坦桑:“坦桑將軍,別急着走呢,你的東西還沒給你呢?”

坦桑一愣:“我的東西?什麼?”

何雨柱朝車廂裏看了一眼:“自己看去吧!”

第369章 寧佳沒有回來

坦桑一肚子的疑問,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掀開車廂上蓋着的篷布看了一眼,頓時驚喜的叫出了聲:“我的天!你可真是我們塔索比亞的救星!”

說着,二話不說就抱住了何雨柱,還不由分說就朝他的臉上親了兩口。

看得張天野和方樁兩個都是齜牙咧嘴,被一個大老黑這麼親着,這有點辣眼睛啊!

何雨柱也是急的躲都躲不開,連忙說:“行了行了,趕緊讓人搬卸吧,別耽擱時間了!”

坦桑興奮的點點頭,一揮手:“還愣着幹什麼啊!快來人,把車上的東西都卸下來!”

原來,車廂裏堆放的全都是一箱一箱的藥品,還有一箱一箱的槍支彈藥。

這些,可都是政府軍迫切需要的好東西啊!

坦桑的士兵這下高興了,全都圍上來把東西一箱一箱的往下搬,一個個興高采烈,有了這些東西,他們似乎已經看到了戰勝叛軍的希望。

而何雨柱還站在旁邊不停的吩咐叮囑着:“這些是易碎藥品,搬放都要輕一些。那些是治瘟疫的,單獨放……”

正在這裏忙得熱火朝天的時候,方樁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問了一句:“何哥,寧佳呢?怎麼不見她?”

一句話頓時提醒了何雨柱,對啊,怎麼半天不見寧佳呢?

連忙問了一下坦桑,坦桑一頭的霧水:“你們一起去的那個女的?沒回來啊!不是和你們一起過去的嗎?還有,我們的塔蘇爾和本登也沒回來呢。”

壞了!何雨柱頓時心裏一沉,剛纔一直以爲寧佳聽了自己的吩咐,自己先回來了。

可是現在看來,一定是出事了!

“將軍,塔蘇爾回來了!”突然有人叫道。

坦桑一聽,頓時鬆了一口氣:“塔蘇爾回來了,應該沒事了。”

可是很快,他們的心就又沉了下去。

因爲回來的只有塔蘇爾一個人,並沒有寧佳和本登。

而且塔蘇爾還受了傷,身上還在滴着血,臉色煞白,看起來能回來已經是萬幸了。

“塔蘇爾!”坦桑頓時心裏一沉,趕緊快步走過去,扶住了被士兵攙扶着的塔蘇爾。

“將軍,快去救本登和那個姑娘,他們被安東尼奧的人抓住了!”塔蘇爾看到了坦桑,緊繃的神經一下子鬆弛下來,剛說了一句就昏迷了過去。

“塔蘇爾!軍醫!快……”坦桑連忙大聲呼叫着軍醫。

何雨柱連忙過來:“我來!”

說着連忙就先給塔蘇爾止了血,還把傷口裏的彈頭都挑了出來,清洗傷口,消炎,包紮,一氣呵成。

“好了,他沒事了,我現在要去救人!”何雨柱處理完了塔蘇爾的傷口,把塔蘇爾交給 坦桑說。

“我們一起去!”張天野和方樁說。

何雨柱點點頭,這是集體行動,不可能總是自己的獨角戲。

“那好,恩迪亞,耶農,你去給何他們帶路!”坦桑自然也不會坐視不理,也派出了自己的得力手下。

事不宜遲,馬上出發,一行五人馬上就趁着夜色開始了營救行動。

這次,他們換了一條路線,很快就再次潛入了叛軍的地盤裏。

“何sir,前邊就是叛軍的總部,安東尼奧的根據地。”幾個人躲在草叢裏,恩迪亞低聲對何雨柱說。

在他們的對面,是一排平房,燈光很亮,還不時的傳來一陣吆五喝六的聲音。

在這排平房的周圍,四個角落都有一些拿着武器的叛軍士兵在那裏站崗放哨。

“何哥,寧佳他們會不會被關在裏邊?”方樁低聲問。

何雨柱沒有說話,而是凝目注視着對面的平房。

這裏距離對面有五十多米的距離,其他人可能看不清對面的人,但對於他來說卻並不是難事。

他逐個房間搜尋着寧佳的身影,耳朵也是緊張的傾聽着有沒有寧佳的聲音。

突然,一個身影映入了他的眼簾。

那是在這排平房右邊第二間房屋裏,他看到一個黑人被繩子捆着,旁邊還有人拿着皮鞭在抽打着他,似乎是在嚴刑拷打。

他馬上凝目仔細望過去,很快就認出,這個被捆着的黑人不是別人,就是剛纔和塔蘇爾一起的本登。

本登既然在這裏,那寧佳應該也在了。

何雨柱馬上就用手指了指那間房屋,然後做了個手勢,示意分成兩隊,自己和方樁一隊,恩迪亞帶着張天野和耶農一隊。

“你們在這裏守着,我們 過去,如果情況不對,你們要想辦法吸引敵人的注意。”何雨柱叮囑張天野道。

張天野點點頭:“你放心吧,何哥,我們會爲你打好掩護的!”

何雨柱這才帶着方樁,悄然朝着那間屋子摸了過去。

此刻外邊黑漆漆的,兩個人把身形壓得很低,所以很快就接近到了那邊的哨兵跟前,哨兵卻絲毫沒有察覺。

方樁突然暴起,從身後一把捂住哨兵的嘴,另一隻手已經把刀插進了哨兵的胸膛。

哨兵掙扎了一下,就直接伸了腿。

兩個人把哨兵的屍體拖進草叢裏,再看看周圍,其他的哨兵絲毫沒有察覺。

而屋子裏的叛軍還在那裏喝酒的喝酒,審問的審問。

“也不知道寧佳被關在哪裏?”方樁低聲說。

“先把本登救了再說。”何雨柱說了一句,兩個人看看沒人注意這裏,就快速從黑影裏躥出,閃電般的就貼到了平房跟前。

這間平房裏燈光很亮,屋子裏一共有三個人,除了被綁着的本登有兩個叛軍士兵。

其中一個士兵手裏拿着皮鞭在抽打着本登,嘴裏罵罵咧咧,另一個則是手裏拿着一隻雞腿在啃着,啃得滿嘴流油。

何雨柱兩個人一左一右站在門口兩側,做了一個倒數,然後突然躥了進去。

方樁一進去,就一把捏住了那個正在啃雞腿的士兵的脖子,然後一刀捅進了他的肚子裏。

正在揮着皮鞭的士兵聽到聲音,剛一轉頭,何雨柱直接就把刀插進了他的嘴裏,然後刀柄一轉,把舌頭割了下來。

不費吹灰之力,幹掉了兩個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