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小楠,小何呢?”黎曉琴看不見何雨柱,就隨口問道。
“哦,媽,他還有事,就先走了,臨走前還給咱們做了一桌子的菜。”丁秋楠說。
“怎麼就走了呢?怎麼不留他在家裏喫飯呢?”黎曉琴責怪女兒。
“他有事呢,過年了,忙得很,說初二再來。”丁秋楠說。
黎曉琴不說話,偷偷觀察着女兒,就見女兒頭髮蓬鬆,衣服也是皺巴巴的,就小心的試着說:“小楠,你們打算到底什麼時候結婚啊?”
丁秋楠說:“柱子哥說等過兩年,我們趁年輕多玩兩年。”
黎曉琴說:“傻丫頭,怎麼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呢?男人們巴不得多玩兩年呢,可你是個姑娘家,怎麼能由着他來呢。這個小何這麼優秀,肯定好多姑娘喜歡的吧?”
丁秋楠點點頭:“嗯,我廠裏廣播室那個姑娘以前就狂追他來着,不過柱子哥還是最喜歡我。”說着,臉上洋溢着自豪的光芒。
“那你還不趕緊催着他結婚?萬一節外生枝怎麼辦?咱可是女人,可經不起折騰。”黎曉琴說。
丁秋楠猶豫了,看看丁康,丁康也是點點頭:“你媽說的沒錯,男人,必須得抓在自己手裏才牢靠。”
丁秋楠想了想:“好,那我改天和他說說。”
何雨柱全然不覺自己的婚事已被丁家人提上了日程,他現在滿腦子想的就是賺錢。
年前又和老毛子做了幾筆貿易,手裏又多了百十根金條。
然後又經片兒爺牽線,買了好幾所四合院。
還跟牛爺和關老爺子一起,又倒騰了幾件寶貝,都是價值連城的老玩意兒。
最讓何雨柱滿意的是一件宋徽宗的手卷,本身有些殘破,連牛爺和關老爺子都搖着頭說可惜了,但他用超低價買下之後,經過修繕,把這兩位大行家都看的目瞪口呆,直呼這東西到了他手裏,可是烏雞變鳳凰,價值一下子翻了幾千倍。
今天就是年三十了,何雨柱哪裏都沒有去,在家忙着收拾屋子,做一些過年喫的油食。
儘管口袋裏有錢,什麼都能買到,但何雨柱很享受這個做東西的過程。
過年嘛,就是圖個樂呵。
不用招呼,一大早秦淮茹就過來幫忙了。
何雨柱自然不會讓她白幫忙,早就給她和槐花小當都準備了一大堆過年的東西,待會兒忙完了就可以拿回家過個幸福年了。
兩個人正站在廚房的竈臺前,一個往油鍋裏下果子,一個用長筷子撥着夾着呢,秦淮茹朝外看了一眼,突然就看到一個穿着粉色棉业纳碛皬耐膺呑吡诉M來。
“咦?這不是冉老師嗎?這大年三十的還來家訪?再說了,棒梗都進拘留所幾個月了,冉老師還來家訪嗎?”
秦淮茹有點奇怪,但還是趕緊笑着迎了出去:“冉老師,大過年的你怎麼來了?這棒梗不學好,你這個班主任還記得他,這讓我怎麼好意思。”
冉秋葉一愣,尷尬的看着秦淮茹,說了句:“賈梗媽媽,你可能誤會了,我不是來找你家訪的,我是來找何師傅的。”
第286章 接下來做什麼
秦淮茹的熱情讓冉秋葉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尷尬的說了句:“不好意思,賈梗媽媽,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不是來你家家訪的,我是來找何師傅的。”
“找何師傅?”秦淮茹一愣,心說這冉老師找何雨柱幹什麼?
還沒等她想明白呢,身後就響起了何雨柱的聲音:“喲,這不是冉老師嗎?快請進,快請進。”
一扭臉,就見何雨柱微笑着站在自己身後,兩隻眼睛看着冉秋葉,一臉的熱情。
再看冉秋葉,剛纔還很嚴肅的臉突然一紅,一臉嬌羞的從自己身邊走過,就走進了北屋。
秦淮茹目瞪口呆,心說這冉老師這表情,很明顯這是有故事啊!
可這倆人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自己這個“中間人”怎麼一無所知呢?
正想拉住何雨柱問個究竟的時候,何雨柱說了一句:“秦姐,我進去陪陪冉老師,廚房就麻煩你了。”
說着,竟然丟下廚房的活兒,也進北屋去了。
進了北屋不說,居然還隨手把門就也關上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居然還關門!
這不是有姦情是什麼?!
更可氣的是!這兩個人在屋裏狼狽爲奸,卻讓自己在廚房裏爲他忙活!
秦淮茹氣得臉都青了,真想把身上的圍裙一摘,狠狠地摔在何雨柱的臉上,然後說一句:“姑奶奶我不伺候了!”摔門而去!
可是,她沒這個底氣啊!
自己這光景一天天好起來,全都是靠了何雨柱的幫襯。
要是得罪了人家,那自己以後這日子可就難過了。
再說了,誰讓人家是黃花大閨女,而自己是拖着三個油瓶的寡婦呢?
得有自知之明。
於是,秦淮茹幽怨的朝北屋門看了幾眼,最後還是隻能撇撇嘴,乖乖的去了廚房,繼續做沒做完的活兒。
何雨柱進了屋,隨手就掩上了房門:“你怎麼來了?”
冉秋葉噘着嘴,一臉的幽怨:“你說我怎麼來了,你都多長時間沒去找我了。”
何雨柱這纔想起,自從上次從秦家村回來以後,自己好像真的再也沒有去找過冉秋葉。
而且偏偏就是那次秦家村之行,自己用一雙油手,把人家冉老師的衣服和身子摸了一身的油。
然後摸完了最後卻讓秦京茹鑽了被窩,然後回來以後就再也沒有找過人家。
怪不得人家一臉委屈的來找自己,這怎麼看都像是喫幹抹淨了就把人家拋到腦後了。
問題是自己也就是摸了摸,還真沒有來得及喫呢。
怪只怪,平時能喫的太多了。
今天喫這個,明天喫那個,稍不注意就把一個給忘了。
“唉,這段時間太忙了,年根了,廠子裏忙着發福利……”何雨柱說到這裏,一拍腦袋:“對了,正好,我剛纔還想着給你家送點過年的東西呢,正好你來了,待會兒走的時候我給你送回去,順帶帶兩袋大米,帶幾斤肉回去過年喫。”
冉秋葉馬上就開心了,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這,不好吧,你家裏也是一個人上班,還是留着你過年用吧。”
何雨柱搖搖頭:“不用,我就和我妹妹兩個人,喫不了多少東西,你都拿回去吧,讓叔叔阿姨少花點錢。”
冉秋葉紅着臉點點頭:“聽你的。”
何雨柱又走到一邊,打開旁邊的櫃子,從裏邊拿出一件紅色的呢絨大衣。
“秋葉,你來得正好,我前幾天親手給你做了一件大衣,也沒有量你的尺寸,也不知道合身不合身。正好你來了,快穿上試試給我看合適不合適,不合適的話我趕緊改一下。”
冉秋葉一看是嶄新的呢絨大衣,頓時又是驚喜又是惶恐的說:“這大衣得好多錢的吧?太貴重了,我可不敢要。”
何雨柱笑了,一把就把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然後二話不說就把她的外套剝了下來。
冉秋葉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眼睛都閉上了,心想着這一刻終於來了,自己要不要抗拒呢?
可是接下來,何雨柱卻並沒有接着脫她的毛衣,而是把呢絨大衣披在了她身上。
“快試試吧,什麼貴重不貴重的,給你做的我還會在乎花多少錢嗎?”
一句話,就讓冉秋葉心裏這個甜啊,也不客氣了,馬上就把呢絨大衣穿在了身上,然後站在大立櫃的鏡子跟前一照,頓時覺得眼前一亮,連自己都不敢相信,鏡子裏那個亭亭玉立的大美女是自己了。
“怎麼樣?漂亮吧。”何雨柱站在她身後,問了一句。
冉秋葉點點頭,一扭頭就抱住了他的脖子,紅着臉說:“你對我真好。”
何雨柱心想:這才哪跟哪啊,你要是知道我給別人多少,恐怕就不會這麼說了。
但臉上卻是微笑着說:“只要你喜歡就好,對了,我還給你做了條褲子,還有條圍巾,你都換了試試吧。”
還有褲子和圍巾?
冉秋葉越發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
於是何雨柱就又拿出一條褲子和圍巾,冉秋葉當即就準備換褲子試試。
雖然何雨柱就在跟前,但冉秋葉顯然不準備迴避他,只是背了一下身子,就坐在牀沿上把褲子脫了下來。
就在這時,外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柱子,我把要炸的東西都炸好了,你看接下來我們做什麼?”
是秦淮茹!
聲音還沒落,她就一推房門進來了。
這個屋子她進出慣了,根本沒想過敲門。
不過今天,她一推門剛要進來,就正好看到冉秋葉把褲子脫了半截。
秦淮茹頓時楞在了那裏,兩隻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冉秋葉。
而冉秋葉一愣,隨機就俏臉一下子漲得通紅,趕緊噌的一下就把褲子又拉了上來。
何雨柱也是愣了一下,隨機就回過神來,趕緊用身子擋住了冉秋葉,走過去拉住了秦淮茹:“秦淮茹,你有什麼事?”
秦淮茹嘴裏訥訥的說着:“哦,我把要炸的東西都炸完了,來問問你接下來做什麼。”
兩隻眼睛卻一直盯着冉秋葉。
何雨柱連拉帶推的就把她推了出來:“不用做了,你累了半天,把這些果子麻花什麼的都拿回去一些給小當喫吧。”
第287章 柱子可是好人啊
秦淮茹被何雨柱推到廚房,裝了一盆炸果子和麻花,打發回去了。
何雨柱回到屋裏,冉秋葉還坐在那裏紅着臉,羞得無地自容。
自己一個大姑娘家,在一個男人這裏脫褲子。
還被自己的學生家長堵了個正着!
這怎麼都覺得羞恥。
“都怪你,沒事要我換什麼褲子。”冉秋葉把所有的怨氣都出在了何雨柱身上,紅着臉用小拳頭捶打着他的胸膛,語氣不像是責怪,倒像是撒嬌。
何雨柱卻一點也不覺得尷尬:“怕什麼?咱就是試褲子而已,又不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有什麼可怕的。”
冉秋葉紅着臉:“可是人家肯定不這麼想,肯定覺得我和你關係不正當。”
何雨柱低頭看着她:“那你覺得我們倆關係正當嗎?”
冉秋葉一愣:是啊,關係正當嗎?
他未婚,我未嫁,都是單身男女,我們這是談戀愛好不好?有什麼可怕的?
剛想到這裏,卻又聽到吱扭一聲,房門再次被人推開了。
何雨水從外邊把門又推開了,一邊朝裏走一邊說:“哥,大白天的你關什麼門呢?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在幹什麼壞事……”
話沒說完,她就愣住了。
兩隻眼睛喫驚的看着還抱在一起的何雨柱和冉秋葉。
“哥,這是……”
冉秋葉 趕緊噌的一下就從何雨柱懷裏掙了出來。
何雨柱乾咳了一聲,鎮定的介紹:“哦,雨水,我給你介紹一下,這,,這位是賈梗的班主任,冉秋葉老師。”
然後向冉秋葉介紹:“冉老師,這是我妹妹,何雨水,在市一中上高三,馬上就要高考了。”
冉秋葉強作鎮定,紅着臉向何雨水笑笑:“雨水好。”
何雨水也是強笑了一下:“冉老師好。”
心裏卻是一大堆的狐疑。
心想賈梗的班主任不去秦淮茹家,來哥哥這裏幹什麼?
而且,還兩個人抱在一起,一看那樣子傻子就知道在幹什麼。
可是,哥哥的女朋友不是丁秋楠嗎?
怎麼和這個冉老師又搞到一起了?
還有,前天才和海棠……
不敢想了。
何雨水尷尬的點了點頭:“你們,你們繼續,我,我沒事。”說着趕緊就退了出去。
還專門把門又關了個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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