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別叫我傻柱 第137章

作者:北归飞雁

爲什麼不捉弄一下這個老頭子呢。

誰讓你心術不正,背後說冉秋葉的壞話呢。

“沒什麼大事是什麼意思?”閻埠貴 果然就緊張起來了,也顧不得矜持了,趕緊就跨進了門檻裏。

“傻柱,你倒是說啊,孩子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閻埠貴緊張的追問道。

何雨柱卻並沒有馬上說話,而是搖搖頭說:“不是,三大爺,我還沒看好呢,還得再仔細看看。”

“那你看,接着看。”閻埠貴連忙說。

何雨柱點點頭,坐在了於莉的對面:“換左手。”

於莉 乖乖的把左手伸了過去。

何雨柱把三根手指搭在了這隻手腕上,眼睛也微閉了起來,一副仔細悦}的模樣。

閻埠貴緊張的站在跟前,兩隻眼睛緊盯着何雨柱的臉。

生怕他嘴裏說出什麼驚人的話來。

於莉想笑不敢笑,強忍着。

而洗手間裏的於海棠則是一陣頭大,在心裏埋怨着:“哥啊,你怎麼回事?怎麼看病還看上癮了,不知道我還被堵在衛生間裏嗎?”

何雨柱微閉眼睛,手指搭在於莉的手腕上搭了一會兒,眉頭皺了起來。

閻埠貴的心頓時提了起來:“傻柱,怎麼回事?是孩子不好嗎?”

何雨柱睜開眼睛,還是皺着眉頭,搖了搖頭,說了句:“也不是很嚴重。”

閻埠貴急了:“也不是很嚴重什麼意思?那就是有問題了?你倒是快說啊,這說兩個字喘半天氣的,你要急死我啊?”

何雨柱心說,我就是要急死你!

我不但要急死你,還要玩死你呢。

他嘆了口氣說:“從脈象來看,孩子的發育不是很好,應該……”

“應該什麼?自打聽說她懷了孕,就一點活兒都不敢讓她幹,怎麼能發育不好呢?”閻埠貴急的滿頭大汗,攤着兩隻手說。

“三大爺,你別急,光看脈象不太準確,我還是聽聽胎音吧。”何雨柱說。

“聽胎音?那就聽唄。”閻埠貴焦急地說。

“可是,三大爺,有點不太合適。”何雨柱一副爲難的樣子。

“有什麼不合適的?”閻埠貴說:“我說傻柱,你倒是別這麼磨嚢。惺颤N話倒是痛痛快快的說啊!”

何雨柱爲難的說:“三大爺,是這樣,這聽胎音是要把耳朵貼在孕婦的肚子上聽的,你說我跟於莉男女有別,不合適吧?”

閻埠貴一愣,是啊,讓傻柱這小子把臉貼在自家兒媳婦的肚子上,這確實彆扭。

於莉也不說話,只是看着他。

閻埠貴猶豫了一下,還是很“開通”的一揮手說:“這有什麼不合適的,你是醫生,她是病人,看病哪有不接觸的?再說了,人家醫院的大夫連那地方都看了呢。傻柱,你就別說這個說那個了,趕緊給我家於莉聽聽吧。”

何雨柱點點頭:“行,既然三大爺你要我聽,那我就放心了。唉,還得是三大爺您,開通,開明,開放……知道我醫者仁心,不像有些人總是喜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行了行了,別廢話了,趕緊聽吧。”閻埠貴聽不下去了,趕緊催促他快點。

“好,我現在就聽。”何雨柱說着,蹲下身,小心的把臉……耳朵貼在了於莉的肚子上。

這時候於莉的肚子還根本沒有凸起來,所以想貼着還有些困難。

“於莉,你倒是把腿張開點啊,要不然傻柱的臉貼不上去。”閻埠貴忍不住提醒於莉。

於莉捂着嘴,低着頭,把兩條腿岔開。

這下,何雨柱就方便多了,蹲在於莉的兩腿之間,把耳朵貼在了於莉的小腹上。

閻埠貴則是緊張地站在一邊,兩隻眼睛眼睛不眨的緊盯着,一顆心也是提溜的老高。

洗手間裏的於海棠皺緊了眉頭。

雖然她在裏邊看不到外邊的情景,但聽這對話也可以想象出來此刻外邊的情景。

這畫面實在有些……太喜感了。

兒媳婦讓其他男人的臉貼在那裏,公公還得站在一邊看着,伺候着。

姐姐這一家可真有意思。

何雨柱把耳朵貼在那裏聽了一會兒,終於站了起來。

“怎麼樣?到底怎麼樣?”閻埠貴心急的催促着。

何雨柱臉色凝重的看着他:“三大爺,我聽過了,於莉的孩子確實是營養有點跟不上,所以發育不是太好……”

“怎麼會這樣?那到底怎麼辦,會不會有事?”閻埠貴臉色煞白,緊張的問。

一聽說自己沒出世的大孫子營養跟不上,發育不好,閻埠貴心裏這個緊張啊。

“當然會有事了,這樣一直下去,孩子發育不好不說,說不定還會……夭折……”何雨柱看着三大爺的臉,小心翼翼的說。

“那,那到底怎麼辦啊?”閻埠貴徹底慌了,大孫子可不能有事啊。

這可是自己老閻家的第一個後代啊,全靠他延續香火呢。

於莉撇了撇嘴,說了一句:“整天讓人喫鹹菜,這時候你知道急了?”

第280章 於莉得多喫肉

於莉這一句話一出來,閻埠貴的臉色更尷尬了,不過他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畢竟,大孫子的命重要。

“柱子,那你到底說該怎麼辦啊?你三大爺我就這麼一個孫子,可不能有事啊!”閻埠貴聲音都有些變了。

何雨柱嘆了口氣:“三大爺,你也別急,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了,說別的也沒什麼用。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每天給於莉補充營養,讓她多喫點好喫的,多喫肉,只有她的營養跟上了,孩子的營養才能上的去,這樣說不定孩子的發育還能跟上。”

“是,是,你說的沒錯,得給於莉補充營養,多喫肉……”閻埠貴已經慌了,在那裏手足無措的自言自語。

何雨柱和於莉都看着他。

閻埠貴在那裏唸叨了 半天,突然回過神來:“對,我得去買肉。”

於莉一喜,心想終於可以喫到老閻家的肉了。

可是閻埠貴剛走到門口,卻又停住了腳:“不行啊,我家裏的肉票前幾天讓我賣給別人了,現在拿什麼去買肉?”

於莉的心又沉了下去,心說完了,這老摳唆還是老摳唆,連肉票都讓他拿去賣了。

就見閻埠貴涎着老臉,陪着笑:“柱子,要不……”

何雨柱馬上就說:“三大爺,我那肉也是花錢買的……”

“知道知道。”閻埠貴連忙說:“柱子,我不是白要你的,花錢買,行不行?這樣,你多少錢買的,我一斤給你加兩毛錢,你看行不?”

於莉有些震驚,要知道,這老傢伙平日裏一分錢都要掰成兩半,不,十瓣花的,現在居然捨得加錢買肉了,這在平時可是難以想象啊!

何雨柱點點頭:“行,既然三大爺你都這麼說了,那我還能說什麼呢?都是一個院裏住着的多年老鄰居了,我哪能見死不救呢?這樣,我先給你勻二斤,明天再說,你看行不行?”

“行,行,柱子你可真是好人啊!你這樣對我,讓三大爺我都不知道說啥好了。唉,只怪三大爺我以前太不是人了,背後說你和冉……”三大爺感動的眼淚哇哇的,都開始檢討起自己的錯誤了。

何雨柱趕緊打斷他:“三大爺,快別說這些了,走,我去廚房給你拿肉。於莉,你小心點,注意腳下。”

說着,帶着三大爺和於莉就要出門,去隔壁的廚房拿肉。

就在這時,洗手間裏突然傳來吧嗒一聲。

像是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

於莉頓時一愣,馬上就朝洗手間門口看了一眼:“柱子哥,那裏邊有人?”

何雨柱連忙搖頭:“沒人,不用管。”

“會不會進小偷了?我去看看吧。”

於莉想到剛纔何雨水的異樣,心裏更加的懷疑,就想過去看看。

裏邊的於海棠嚇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兒。

何雨柱連忙說:“別,你是孕婦,洗手間裏地光,你要是摔了我可就罪過大了。”

閻埠貴也連忙說:“對,於莉,你就別摻和了,你現在可是重點保護對象,可不能去光的地方。”

“好吧。”於莉只好作罷,跟着一起出了門。

“三大爺,你等着。”

何雨柱說着,自己進了廚房,拿了一塊二斤出頭的肉。

“老婆子,快,把家裏的稱拿出來。”閻埠貴叫了一聲。

三大媽趕緊把稱拿來:“這是怎麼了?”

“三大媽,於莉這是營養沒跟上,孩子發育不好,所以得讓她多喫點肉。三大爺說你家沒肉票了,就從我這裏買二斤肉。”何雨柱解釋說。

“哦,那應該的,應該的。”

何雨柱稱了稱,二斤三兩。

閻埠貴算賬算的很好:“市場上肉價是八毛錢一斤,柱子,我這沒有肉票,就按一塊一斤,二斤三兩就是兩塊三毛錢。”

說着,就從兜裏掏出手絹包着的錢,數了兩塊三毛交給了何雨柱。

“柱子,這是今天的肉錢,明天可還得記着給我留肉。”閻埠貴不忘了預定明天的肉。

“必須的!三大爺,咱一個院的,能不記着嗎?”何雨柱心想:給老子的女人,骨肉補充營養,我當然不能夠忘了。

三大爺三大媽笑呵呵的提着肉,帶着於莉回去了,今天的閻家要改善生活了。

這時候,洗手間裏的於海棠這才趕緊抽空溜了出來,鑽進了何雨水的屋裏。

“雨水,多虧你了,要不是你幫忙,我指不定什麼時候才能和柱子哥好呢。”於海棠一進屋就高興的感謝何雨水。

可是何雨水臉上卻沒有一點高興的意思,反而是噘着嘴:“海棠,你就別說了,我都後悔死了。我不知道我這麼做到底對不對,這要是讓我嫂子知道了還不得恨死我。”

於海棠連忙說:“雨水,你放心,這件事我保證不會讓丁秋楠知道的。”

何雨水懷疑的看着她:“你真不會和她爭?”

於海棠使勁的點頭:“我說到做到,我絕對不會破壞她和柱子哥的。”

何雨水皺住了眉頭:“那我就想不通了,你這到底是圖什麼呢?”

於海棠說:“圖你哥唄。你哥這麼優秀的男人,我就圖他,只要他能跟我好,讓我做什麼都行,哪怕只是一個沒名分的我也願意。我不會做讓他不高興的事的。”

“真的?”何雨水一臉的懷疑。

於海棠沒有回答她,而是一臉的幸福。

何雨水無奈的搖搖頭:“我真的有些搞不懂了,你怎麼成這樣了。”

這時候,就聽見何雨柱在外邊叫了一聲:“雨水,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中午就不回來了,廚房裏有東西,你們自己做着喫。”

“行,知道了,哥。”何雨水答應了一聲。

“好了,我哥走了,就剩咱們倆了,要不咱們也出去玩吧。”何雨水對於海棠說。

“行啊,咱們去滑冰吧?”於海棠今天特別的興奮,馬上就說。

兩個人一拍即合,馬上就換了衣服,拉着手高高興興的準備出門。

可是剛走到前院,就碰見了坐在那裏曬太陽的於莉。

於莉喫驚的看着她:“海棠?你怎麼在這兒?你昨晚上一直在柱子哥家嗎?”

第281章 還真是有緣

何雨柱沒有直接去布莊,而是先去了小酒館。

昨晚上一夜勞累,又是沒有喫早飯,得先填補一下肚子。

酒足飯飽之後,這纔去了布莊。

老遠,就看到周洪年的那輛軍車已經停在了店門口。

看來客人已經先來了。

何雨柱心說自己來遲了,連忙停下摩托車,匆匆的就進了店。

一進門,何雨柱就 抱歉的說:“不好意思,來晚了,讓你們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