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別叫我傻柱 第132章

作者:北归飞雁

而他這一站出來,頓時讓兩邊的人都愣住了。

大家都疑惑的看着何雨柱,不知道他到底算哪頭的。

這時候,鍾躍民已經認出來了,這個救下了周曉白的“恩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水庫邊彈吉他唱歌的那個哥們。

“哥們,原來是你啊!剛纔多虧了你了。不過這件事你還是別摻和了。”鍾躍民連忙上前說。

何雨柱搖搖頭說:“你就是鍾躍民吧?你去給他們說,人是我救的,這個人也是我攔下來的,怎麼處置他應該讓我來做主,輪不到別人。”

頓時,一片譁然。

黎援朝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他直接走了過來:“哥們兒,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何雨柱很想說一句:“我管你嗎是誰!被小混蛋用刀頂着就慫成那樣了,這一會在老子跟前裝什麼比,你配嗎?”

但他知道,此刻不是激化矛盾的時候,所以只是淡淡一笑:“知道,大名鼎鼎的黎援朝嗎?”

黎援朝並沒有聽出他口氣裏的嘲諷,伸出手臂很親熱的摟住了他的肩膀說:“哥們兒,知道我名字就行。在這四九城,沒有幾個人不給我黎援朝面子的。剛纔你也看見了,這個小混蛋和我有過節,虧得你把他留下了,哥們我記得你的好,以後有事你只要替我黎援朝的名字,大家都會給個面子。不過今天這事你就不要管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趕緊離開,要不然待會兒血濺你身上了不好辦。”

這一番話,幾分拉攏,幾分威脅。

換個明眼的人,看看這陣勢,早就就坡下驢,趕緊溜了。

但可惜,他今天遇到的是何雨柱。

何雨柱淡淡一笑:“多謝哥們兒好意了,不過不好意思,恐怕不行了。”

黎援朝一愣:“怎麼?不給我黎援朝面子?”

何雨柱笑着說:“我倒是想給你面子,不過可惜,我剛纔腦子一熱,讓人找公安報案去了。聽說這小混蛋身上背了好幾條人命,公安見了他肯定很高興。”

說着,朝外邊一指:“你瞧,那不,公安已經來了!”

黎援朝抬頭望去,果然看到幾個穿着制服的公安,手裏拿着警棍,手槍,已經朝這邊跑了過來。

這下,黎援朝頓時知道,自己今天是報不了剛纔被小混蛋用刀頂着的仇了。

公安都來了,誰還敢當着公安的面把人弄廢甚至砍死?

爲了一個流氓,把自己搭進去,不值。

頓時臉色就黑了下來,但何雨柱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

另一邊,小混蛋一看公安來了,急的揮動手裏的斧頭,想要殺出一條血路。

但這時候已經是圍得裏三層外三層,大家夥兒手裏又是都拿着傢伙事兒,一時半會兒哪能殺的出去。

很快,幾個公安就跑了過來。

“不許動!小混蛋!放下你手裏的兇器,要不然我們就開槍了!”幾個公安把槍口對準小混蛋,大聲喊道。

這下,小混蛋是插翅也難逃了,不過他看起來並不是特別害怕,把手裏的斧頭往地下一扔,把自己的手伸了出來。

兩個公安一擁而上,把他兩隻手臂扭到背後,銬上了手銬。

但小混蛋被公安押着走過黎援朝面前的時候,卻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大名鼎鼎的黎援朝,不過如此!”

黎援朝臉色鐵青,黑着臉一言不發,一扭頭,擠出人羣,騎上自行車就走。

他這一走,幾個跟班也跟着就走了。

小混蛋被抓走了,黎援朝也走了,一場鬧劇算是收了尾,大家沒什麼熱鬧看了, 也都呼啦一下散了。

李奎勇則是直愣愣的走到了何雨柱面前。

鍾躍民嚇了一跳,以爲他因爲小混蛋的事,要跟何雨柱拼命,連忙就攔在他面前:“奎勇!小混蛋都進去了,你至於爲了他拼命嗎?”

李奎勇笑笑,說了句:“躍民,你誤會我了,我不是找這哥們拼命,我是謝謝他。”

說着,推開鍾躍民,走到何雨柱跟前,說了句:“哥們兒,謝了!要不是您,我那發小今天就死無全屍了!”

何雨柱笑笑:“你不怪我報案抓你那發小?”

李奎勇搖搖頭:“那是他罪有應得,能活着離開這裏已經是他的福氣了。今天要不是您,他就要被這幫大院裏出來的傢伙們給剁了。現在他雖然住了監獄,最起碼能落個全屍了,而且你這也算是救了我一命。”

說着一抱拳:“就衝這個,我謝你了!日後要是有能用得着我李奎勇的地方,儘管說話!”

說完,扭頭就要離開。

“等等!”何雨柱馬上就叫住了他:“李奎勇吧?我還真有點事,想用用你,可以嗎?”

大家都是一愣,心想要人報恩也不是這麼來的,怎麼說來就來?

李奎勇也是一愣,不過他馬上就說:“當然可以,您想讓我做什麼,儘管說話。”

第270章 給李奎勇一個機會

大家都是疑惑的看着何雨柱,不知道他要找李奎勇幫自己做什麼。

周曉白更是好奇的看着,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一直盯着何雨柱,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李奎勇也是有些困惑。

何雨柱笑着說:“是這樣,奎勇兄弟,我有個朋友開了個酒館,生意比較火,所以平時有些忙不過來,想找幾個人幫忙。不知道奎勇兄弟有沒有興趣過去給他幫忙,工錢絕對靠譜。”

大傢伙更喫驚了。

這是請李奎勇幫忙嗎?這明明是幫李奎勇找工作啊!

李奎勇更是呆住了,半晌才苦笑着說:“哥們兒,你是跟我鬧着玩嗎?這是幫忙嗎?”

何雨柱一本正經的說:“當然是幫忙了,當然,奎勇兄弟你要是沒時間,或者說看不上這活兒的話就算了,我讓她另外找人就是了。”

何雨柱知道,這個李奎勇出身很差,弟兄姊妹有很多,他作爲老大,早早就輟了學,肩負起了養活全家的重擔。雖然之後和鍾躍民他們都下了鄉,但鍾躍民這些幹部子弟到鄉下就是體驗生活,而在他身上,卻是讓生活的擔子越來越重了。

以至於後來累的一身病,三四十歲就病死,可惜了一個重義氣敢作敢爲的漢子了。

所以,他纔有意給李奎勇一個工作,幫他改變一下生活。

現在,何雨柱都這麼說了,李奎勇當然不能不領他這個人情,於是一點頭:“行,哥們兒,你這人情我領了!我去!”

“這就對了。”何雨柱就把前門酒館的地址給他說了一遍:“你就照這個地址過去,給老闆娘說是我介紹你去的,你記住了,我姓何,她一聽就知道了。”

“行,大恩不言謝,日後我李奎勇以死相報!”李奎勇說完,先走了。

今天他的經歷可以說是不可思議的,前一刻,他還抱定了必死的決心,在心裏對老孃說了一聲對不起。

可是後一秒,竟然 貴人從天降,不但把他從懸崖邊拉了回來,而且還給了他一份養家餬口的工作。

這,等於是救了他的命,然後又給了他一份新生。

這對於重義氣的李奎勇來說,今後這輩子,都要把命交給何雨柱了。

李奎勇走了,鍾躍民這才轉過身來,激動的朝着何雨柱的胸口擂了一拳:“哥們兒,怎麼是你啊!”

張海洋和周曉白都是喫驚的看着他:“鍾躍民,這是誰啊?”

鍾躍民興奮的向他們介紹:“海洋,曉白,我給你們說,這哥們我以前見過,上次我和袁軍,鄭桐他們在水庫滑冰的時候,他在那裏彈吉他唱歌,那吉他彈的,歌唱的,我都想人家當老師了,不過人家沒看上我走了。沒想到今兒個在這兒又碰上了,而且還救了曉白。”

原來是這樣!

“對了,哥們兒,我叫鍾躍民,這是張海洋,這是周曉白,我們都是軍區大院裏出來的。你呢?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你在哪工作嗎?”鍾躍民興奮的問。

何雨柱這一會兒當然不會做無名英雄,他笑了笑說:“我姓何,叫何雨柱。”

後邊的他沒有說,但早就忍不住的於海棠全都抖摟了出來:“我叫於海棠,我和我哥都是軋鋼廠的,我哥是軋鋼廠的總工,副廠長。”

鍾躍民頓時瞪圓了眼睛,喫驚的看着何雨柱:“喲,哥們兒,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副廠長呢?跟我們這幫瞎混的完全不是一個級別啊!”

何雨柱笑笑,沒有說什麼。鍾躍民他們也就是十七八歲,比於海棠看起來還要小一點兒,和他確實不是一個年齡段的。他們這個年齡,在這個年代正是在街頭胡鬧,尋釁滋事的,所以聽說自己是副廠長,有這表情一點也不奇怪了。

這時候,周曉白走到了他面前,感激的說:“何大哥,謝謝你,剛纔多虧你了,要不是你的話,我……”

她想說,剛纔要不是你的話,剛纔我的臉可就被小混蛋的刀子給毀了容了。

不過沒等她說完,於海棠就把她的話攔了回去:“不用客氣,我哥就是愛多管閒事的人,一點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說着,一拉何雨柱的手:“哥,差點忘了咱們的正事了,咱得買票呢,快點,馬上就排不到咱們了。”說着,拉着何雨柱就朝前邊跑過去。

前邊,經過了剛剛的混亂,剛剛暫停的售票又開始繼續了,人們也正在重新排隊,於海棠拉着何雨柱就趕緊站到了隊伍後邊。而沒一會兒,他們身後就又是長長的一串。

這邊,周曉白愣在了那裏,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她感激的話還沒說完呢,恩人就被人拉走了。

鍾躍民也有點懵,這話都還沒說完呢,這哥們怎麼就又跑了?

張海洋苦笑着說:“鍾躍民,你這哥們兒看來不太樂意跟咱們玩啊,話都不想多說一句的。”

鍾躍民也是尷尬的摸了摸腦袋說:“沒辦法,咱們和人家就不是一個層面上的,玩也玩不到一起啊!”

周曉白卻還是盯着遠處何雨柱的背影說:“可人家救了我的命,我還沒感謝人家呢。”

就在這時,羅芸卻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茫然的看看大家,說了句:“曉白,你沒事吧?那個流氓呢?”

大家都是一愣,這時候才突然想起,剛纔周曉白被小混蛋挾持當成人質的時候,羅芸就被嚇得昏迷了過去。

這半天大家都把她給忘了。

“沒事了,羅芸,咱們去排隊買票吧。”周曉白不願意多說。

“排什麼隊?有我們在,用得着你們排隊嗎?”張海洋說:“曉白,你們等着,我去前邊買。”

誰知,他的好意卻換來了周曉白的白眼。

“張海洋,你要是插隊買來的票,白給我我都不要!這麼多人都排隊買票呢,你們憑什麼 搞特殊,難道你們真的也想像那個黎援朝那樣嗎?”周曉白說。

張海洋愣住了,紅着臉撓了撓頭,看了看鐘躍民。

鍾躍民也是一臉的懵比。

第271章 閻家有後了

何雨柱和於海棠兩個排了一上午的隊,好不容易纔買到了演出票,看看時間已經不早了,已經馬上就要中午了。

“走吧,海棠,跟哥回家喫飯,你不是好多天沒有見過雨水了嗎?正好你們倆可以多聊聊天,雨水也經常說想去找你玩呢。”何雨柱說。

“行,我也想雨水了。”於海棠高興的點着頭。

想雨水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好久沒有喫過柱子哥做的飯了。

兩個人騎着摩托車回到四合院,一進門就看到於莉正坐在自家門口,正閉着眼睛在那裏曬太陽呢。

“姐,你怎麼沒上班?”於海棠好奇的上前問。

於莉睜開眼睛,看到是自己妹妹和何雨柱從外邊回來,頓時一愣,眼睛刷的就瞪了何雨柱一眼。

但何雨柱無動於衷。

“哦,我今天有點不舒服,就請了個假,沒去上班。”於莉說着,有意無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皮,然後反問了一句:“你怎麼來了?”

於海棠還沒回答呢,聽見聲音的三大媽就從屋裏出來了,人沒到,聲音先到,笑呵呵的,從沒有過的親熱:“喲,海棠來了啊,你來得正好,好好陪陪你姐,你姐現在正需要人陪呢。”

於海棠一愣,嚇了一跳:“嬸子,我姐怎麼了?她生的什麼病?”

三大媽懷裏還抱着秦淮茹的槐花呢,這還是何雨柱給她介紹的差事,幫秦淮茹帶槐花,一個月能從何雨柱這裏掙到五塊錢呢。

原本三大爺閻埠貴聽說是何雨柱的差事,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可是聽說還有五塊錢,馬上就不說話了。

可不要小看這五塊錢,能派好大用場呢。尤其是對於現在的三大爺來說,眼看到手的教導主任沒了,連課也不讓教了,每天只能掃大街,說不定哪天還會讓提前退休。

這五塊錢對於這個家來說尤爲重要。

所以,和五塊錢比起來,三大爺只能暫時放棄尊嚴。

三大媽抱着槐花,眼睛笑得都眯到一起了:“不是病,是好事。”

“啥好事?”於海棠有些迷糊了,到底是生病還是好事,怎麼倆人說的不一樣。

三大媽看看於莉,然後笑眯眯的說:“你姐有了。”

“我姐有了?有什麼了?”於海棠這個丫頭,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還在傻乎乎的問。

旁邊的何雨柱卻是一下子就睜圓了眼睛,盯着於莉。

於莉臉皮微紅,露出一點羞澀,不動聲色的點了一下頭。

看來是真的。

唉,也不枉了自己一夜的辛勞,總算對得起解成老弟的重託了。

何雨柱欣慰的想着,同時也有點遺憾。

說實話,他還真有點不太捨得這麼快就讓於莉懷孕呢。

於莉的味道,不是別人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