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隨着門簾子被掀起,繩子扯動,懸掛在門上方的那個袋子也啪的一下落了下來。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易中海的腦袋上。
不得不說,棒梗這小子計算的很到位,袋子懸掛的位置很合適,繩子的長短,綁的位置也都很準確。
袋子精確的落在了易中海的腦袋上。
易中海當時就懵了:“什麼東西?”伸手就去頭上摸。
這時候,袋子口已經開了,裏邊的東西嘩的一下就灑了他一頭。
完了!賈張氏一看不好,趕緊一拉棒梗,兩個人縮回到了屋子裏。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個人都料到大禍臨頭,誰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時候,易中海一伸手,在自己頭上摸到黏糊糊,溼淋淋的一片,頓時就傻了眼。
“這都什麼啊?誰特碼這麼缺德?”
易中海一下子就沒有了往日一大爺的和藹可親,張嘴就破口大罵起來。
何雨柱剛纔有意蹲下繫鞋帶,特意跟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現在看到糞尿灑了易中海一頭,這才站了起來,“喫驚”的叫了一聲:“這,這是怎麼回事?”
說着,小心的湊到跟前聞了一下,然後臉色大變:“這,這是屎!誰特麼乾的!幹這缺德事,弄一大爺一頭的屎尿!”
這一聲,直接就把院子裏的人全都驚動了。
呼啦一下,前院後院中院的人,全都從自己屋子裏跑了出來。
呼啦一下就圍到了北屋門口。
“呀!老易,你這是怎麼了?這身上怎麼溼乎乎的,這都是什麼東西啊?”二大爺劉海中跑得最快,別看年齡大,又住在後院,可一聽說一大爺的事,馬上就搶先跑到了跟前。
接着是三大爺的聲音:“喲,這都什麼呀,怎麼臭烘烘的?”
“快,手電筒!”劉光福趕緊把手電筒的燈光照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大家這下看清楚了,易中海的頭上,臉上,身上,全都是溼乎乎的,還有一些黑的黃的東西。
“是屎!老易怎麼弄了一臉的屎!”二大爺一驚一乍的叫道。
易中海鬱悶壞了,心說老子不知道是屎嗎?你就別在這裏叫了,生怕別人都不知道嗎?
一大媽急的都要哭了:“老易,這都怎麼回事啊?你怎麼弄一身這東西?”
易中海憤怒的咆哮道:“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這肯定有人使壞!剛纔柱子來幫我把他的鎖砸開,還沒開始呢,一掀簾子就不知道哪裏下來這些東西砸我頭上了。”
“我知道怎麼回事了!”許大茂很機靈,馬上就抬頭往上找,很快就看到易中海的頭頂飄着一根細細的繩子,而繩子下邊還墜着一個袋子,袋子也是溼乎乎,臭烘烘的。
毫無疑問,易中海腦袋上的東西,就是從這個袋子裏倒出來的。
而這個袋子,則是原本被人掛在上邊,被不知情的易中海一掀簾子給扯下來落在他頭上的。
“對, 我也知道了,肯定是有人想坑柱子,在他門上掛了屎尿,結果沒坑得了柱子,結果砸到一大爺了。”婁曉娥夫唱婦隨,也馬上明白了。
“這都誰幹的呀!太壞了!大冬天的弄這些屎尿,這心眼太髒了!”閻解成也憤怒的說。
“就是,幸虧柱子今天的鑰匙掉了,要不然被潑一臉屎尿的就不是一大爺,而是柱子了。”於莉也跟着說。
易中海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敢情沒潑到傻柱身上,潑到了我身上反而成了好事了?”
這時候,何雨柱也憤怒的開了口:“我何雨柱這是得罪了哪個王八蛋了?這特麼也太缺德了!大冬天的,這讓一大爺弄一身的屎尿?”
說着扭臉愧疚的對易中海說:“一大爺,都怪我,怪我,要不是我找你 幫忙開鎖,也不至於讓你這麼大年紀了,讓人弄一身的屎尿。不過我也是不知道啊,都怪這個心眼髒的傢伙,咱們一定得把這個人給找出來,要不然以後咱們院還怎麼住啊?”
“就是!老易,今天這事必須查清楚!這都欺負到你頭上了,你要是不查我查!”劉海中也是氣憤的說。
“唉,其實要我說,這還用得着查嗎?這不是禿頭上的蝨子, 明擺着的嗎?”許大茂陰陽怪氣的說:“咱院子裏的糞王那不是明擺着的嗎?還用得着查?”
這一說,大家全都齊刷刷的扭頭看向了西廂房。
要知道,上次棒梗半夜潛入何雨柱房中,就是提了一桶的糞尿想要使壞。
只不過卻被何雨柱反殺,把屎尿扣到了他自己頭上。
而今天,出現了類似的事情,大家能不想到他嗎?
而且,這院子裏已經鬧成了這個樣子,西廂房裏卻沒有一個人出來看熱鬧,這不是做傩奶撌鞘颤N?
易中海的臉此刻也不知道什麼顏色,他惱怒的朝着西廂房瞪了一眼,然後說了句:“大傢伙都先別睡,等我換個衣服,然後開全院大會!”
全院大會,可是好久都沒有開過了,提起來還真有點讓人感到興奮。
尤其是,平時道貌岸然的爲這個主持公道,爲那個主持公道的一大爺,要開大會爲自己主持公道了。
大家都有些激動。
一大爺先回去洗了個頭,擦了擦身子,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然後就黑着臉出來了。
這麼冷的天,大傢伙都在院子裏等着呢。
許大茂還搬了一張桌子放在那裏,二大爺和三大爺都一人一把椅子坐在了桌子後邊,等着主持會議。
一大爺也坐了下去。
二大爺和三大爺都很自覺的離他遠了點,畢竟身上的臭味太燻人了。
看了一圈,全院人基本上都在,就是西廂房的一家人一個人也沒有。
易中海越發認定了,肯定就是賈張氏和她寶貝孫子棒梗乾的。
想到自己爲了幫這個老虔婆放出來,找熟人,送禮,費了多大的周折才辦到。
結果呢?這老婆子一出來,就先給自己來了這麼一個“下馬威”!
易中海越想越生氣,一拍桌子:“大茂!解成!你們兩個,去把賈家的人叫出來!”
第253章 你圖賈張氏什麼
被無緣無故潑了一頭糞尿的一大爺異常的憤怒,這一聲喝丹田氣十足,極具威嚴。馬上,劉海中的兩個兒子,劉光福和劉光天兩個就跑到西廂房,啪啪啪的一通拍門。
一邊拍還一邊叫喊着:“秦淮茹,快出來!一大爺要開全院大會了!”
“賈老太,快出來!對了,把你孫子棒梗也帶出來!”
一通拍門,把秦淮茹家的房門拍的砰砰響。
可是無論他們怎麼拍門,躲在屋裏的賈張氏捂住了棒梗和小當的嘴,就是一言不發。
“一大爺,賈家沒人答應!”劉光福跑過來說。
“難道屋裏沒人?”劉海中懷疑說。
“不可能!”許大茂馬上就說:“這事要不是棒梗這個小癟犢子乾的,我以後他孃的不姓許,跟他姓賈!”
“對!大茂哥說得對,這種缺德事除了棒梗這個小王八蛋,還有他那個缺德冒煙的奶奶,誰也敢不出來!這兩個傢伙肯定躲在屋裏呢!”閻解成也說。
劉海中看看易中海:“老易,你看怎麼辦?要不,咱們報官?讓公安來查?”
何雨柱說:“二大爺,報官還是算了吧,那樣不是讓更多的人知道一大爺讓人潑了一頭糞嗎?要不一大爺,既然這事是棒梗乾的,要不還是算了吧,你不是還想着讓棒梗幫你養老的嗎?”
易中海黑着臉,瞪了他一眼,心說你個劉海中,是生怕事情小,非得讓公安也知道我易中海讓人潑了一頭糞吧?還有傻柱說的也不靠譜,我讓人潑了一頭的糞,怎麼就能算了?就棒梗這樣兒,今天就給我潑糞了,等我老了還能養我的老?那不是做夢嗎?
於是沒好氣的說:“報什麼官報官?咱們自己院裏的事自己解決,不要給政府添亂。她家門沒上鎖,那是從裏邊插上了,說明屋裏肯定有人。不開門那就是心裏有鬼!”
說着對許大茂說:“許大茂,踹門!”
“好嘞!一大爺,你就瞧好吧!”許大茂早就摩拳擦掌等不及了,一聽這命令,馬上就抬起腳,狠狠朝着賈家的房門一腳踹了上去。
“砰!”
許大茂這一腳力道十足,一腳就把賈家的兩扇門踹的大開,門閂也飛了出去。
“誰?誰要幹什麼?”
這時候,眼看躲不下去了的賈張氏,這才裝模作樣的叫了一聲,拉亮了屋裏的燈。
“看!我就說吧!這老婆子肯定在家裏躲着呢!”許大茂馬上就指着屋裏叫了起來。
賈張氏反脣相譏:“許大茂你放屁!我們在家睡覺睡得好好的,躲什麼躲?倒是你,爲什麼半夜三更踹我們家的門?”
“睡得好好的?老虔婆,你糊弄鬼去吧!”許大茂可沒那麼好糊弄,指着賈張氏說:“你家睡覺是穿着棉宜X的?”
賈張氏一愣,這才發現自己和棒梗的棉叶歼�好好地穿在身上呢。
剛纔是沒捨得脫,一直站在門簾後邊等着看笑話呢。
後來是因爲害怕,,忘了脫了。
現在,想脫也來不及了。
外邊,聽到聲音的易中海已經是氣得臉都紅紫了:“賈張氏,我就問你,這半天明明在家,爲什麼不出來,也不應聲?!”
賈張氏嘴動了動,囁喏道:“我,我不想出,這你也能管得着?”
劉海中皺着鼻子:“聽聽,聽聽,老易,你聽聽這叫什麼話?”
易中海黑着臉:“賈張氏,我問你,柱子屋門口上邊 掛的袋子是誰掛的?”
賈張氏白眼一翻:“什麼袋子?我不知道!”
易中海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你少裝糊塗!就是那個裝了屎尿的袋子,是不是你讓你家棒梗掛的?!灑了我一頭!”
賈張氏毫不相讓:“什麼屎尿袋子,我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易中海!別以爲你是院裏的一大爺就可以隨便冤枉人!我告訴你,我賈張氏也不是隨便讓人冤枉的!”
“你!”易中海氣得手指都哆嗦了:“你說不是你還有誰?這院裏除了你和棒梗,誰還能幹出這種缺德事?賈張氏,,早知道你這麼屢教不改,我就不應該答應淮茹,託人把你從拘留所裏給放出來!”
大傢伙都是一愣,紛紛扭頭看着易中海。
劉海中更是喫驚的說:“老易啊,怪不得呢,我說這老婆子敗壞咱院風氣,怎麼就突然從拘留所裏放出來了,原來是你辦的好事啊!這下好了,好心救狼,反而讓狼給咬了吧?”
大傢伙哄的一笑,都是忍俊不禁,心說這平時道貌岸然的一大爺,居然能幹出這種坑自己的事來。
許大茂更是陰陽怪氣的說:“唉,一大爺,不是我說你,你說你圖什麼啊!放這麼一個不知好歹,不知道感恩的老婆子出來作惡,你說她要是秦淮茹也行,還年輕,能生養,興許還能替你生個,可這麼個老婆子,你放她出來她也生養不了了啊。”
大傢伙更忍不住了,笑噴了一大片。
一大媽氣得臉也黑了,狠狠地擰了易中海一把,扭頭就回了屋,砰的一聲把門關死了。
看來,今晚上一大爺的日子也不好過了。
賈張氏急的就跳着罵許大茂:“許大茂!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易中海臉色鐵青,啪的一拍桌子:“夠了!鬧夠了沒有?!解成,去,派出所把公安同志請來吧!做壞事的人必須受到懲罰!她既然不承認,那就讓公安同志來追查這個壞人吧!”
他本來想着家醜不可外揚,自己被潑糞的事儘量消化在院裏邊。
可是這事眼看越鬧越大了,已經上升到自己和賈張氏有沒有姦情上了。
這要是自己再審下去,恐怕賈張氏還沒認罪,自己的後院就已經起火了。
閻解成巴不得事大呢,馬上就高興的應了一聲,跑着去派出所叫公安了。
這下,賈張氏有點沉不住氣了,她在裏邊可是被管教過的,這屬於提前釋放。出來的時候裏邊的幹部還說了,如果要是再做惡,那再關進去就不是拘留所了,直接送監獄裏勞改了。
可是,這時候想低頭也沒機會了。
賈張氏的冷汗一下子就出來了。
第254章 老的少的全進去了
時候不大,派出所的同志就跟着閻解成過來了。
大冷的天,本來能在所裏的火爐子跟前烤火取暖,現在卻不得不來到這裏處理糾紛,公安老劉心裏很是不爽。
再看看“兇手”竟然是剛剛被釋放出來的賈張氏,就更惱火了,二話不說上來就是一句:“賈張氏!怎麼又是你!怎麼?剛從裏邊放出來就又開始作惡了?是不是又想喫裏邊的免費飯菜了?”
賈張氏頓時臉色煞白,結結巴巴的說:“報告政府,我,我沒作惡……”
劉公安眼一瞪:“你沒什麼你?院子裏這麼多人都說是你,羣械难劬墒茄┝恋摹D阏f不是你,那你說說還有誰能幹出來這種缺德事?”
許大茂脫口而出:“就她!這院裏就她最壞了,不是她還會有誰?公安同志,我們院可歷來都是治安模範,可不能讓這種敗類呆在這裏,趕緊把她帶走吧,要不然快過年了,我們一個院的人都過不好年啊!”
“對,許大茂說得對!這個老東西心眼太壞了,大冬天這麼冷往柱子哥門口掛屎尿,你說這是人乾的事嗎?公安同志,必須把這種敗類抓回監獄,要不然我們大家都不答應!”閻解成爲了表達自己對何雨柱的 感激之情,表現得也很賣力。
賈張氏嚇得兩條腿都哆嗦起來了:“報告政……政府,千萬別抓我啊,我,我真的不想再回那裏邊去了。”
這時候,半天沒說話的賈梗突然開了口。
他突然攔在了走向賈張氏的劉公安的面前,大聲說:“不許你們抓我奶奶!這事不是我奶奶乾的,是我乾的,是我往傻柱的門口掛的屎尿袋子!”
大家都驚呆了,誰都沒想到這幾個月都沉默寡言躲着人走的棒梗,今天居然在關鍵的時刻站出來爲他奶奶賈張氏擋槍!
而且,似乎是爲了證明事情是自己乾的,棒梗還把自己的犯罪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個詳詳細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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