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別叫我傻柱 第119章

何雨柱笑笑說：“老爺子，那不是不知道這是你孫子嘛。要是早知道他是你的人，我哪能要他的東西啊！這樣，回頭我把東西原封不動的送到你府上，給你老賠罪，你看怎麼樣？”

關老爺子本來還想着給徒弟韓春明報仇，找回場子呢，沒想到何雨柱一上來就這麼客氣，弄得他倒不好意思了。

連忙搖着頭說：“這哪能行。他被你撿了漏，那是他自己本事沒學到家，只能怪他自己，哪能讓你再把東西送回來的道理？那不是打他的臉嗎？不用不用。”

牛爺也在一邊說：“關老爺子說得對，咱們這行講究的就是當面交易，不算後賬，哪有打了眼讓別人找補回來的？”

說的韓春明臉上灰落落的，泱泱地說：“你買回去的我肯定不會再要回來，不過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在我身上撿漏了。”

這句話說的，幾個人都是哈哈大笑。

這時候，有人從中院裏走了出來，說了句：“各位爺，貝子爺說了，東西已經準備好了，請各位爺進去看東西了。”

第241章 琺琅瓶

一進中院，就見北邊的堂屋門口站着一個比關老爺子頭髮還要白的老頭子，看起來足足有六七十歲，可笑的是他沒有幾根的花白頭髮居然還往後梳着，在腦後紮了一個細細的小辮兒。

何雨柱有些喫驚，要知道這個年代，這老頭兒居然還扎着一個小辮兒，不怕被抓嗎？

他看了牛爺一眼，牛爺似乎馬上就明白了他想的，於是低聲說道：“貝子爺已經好多年沒有出過門了。”

怪不得如此，這些滿清的遺老遺少，遲遲不肯接受大清覆滅的現實，依然生活在自己的夢中，不肯與外界接觸，估計連蔣光頭是誰都不知道，更別說現在了。

這個所謂的貝子爺把自己關在這個院子裏，不與外界接觸，更就別說工作了，肯定每天就是混喫等死，生活來源自然就是變賣自己從王府裏帶出來的這些舊東西。

不過可想而知，一個與外界沒有接觸的人，怎麼可能知道這些東西原本應有的價值呢。

這些人嘴裏叫着貝子爺，實際上不知道合夥坑了他多少錢呢。

何雨柱記得一個電視劇《五月槐花香》，裏邊有個瑞府的二少奶奶，受了半輩子的寡，好不容易從府裏家呆了不少好東西逃出了瑞府，想着讓自家的侄兒幫忙變賣一些東西維持生活。

可最後呢？那些價值連城的寶貝，都被侄兒騙她說成了不值錢的破罐子，把她的東西幾乎全掏了個底朝天不說，最後還被侄兒賣了。

不過現在看來這個貝子爺遠沒有那個瑞二奶奶慘，可能是因爲新社會的緣故吧，至少現在看來這個貝子爺能活到現在就不錯。

何雨柱正在這裏胡思亂想的時候，就看見那個貝子爺朝着來人拱了拱手，算是見禮。

而外邊進來的人也都恭恭敬敬的給他行了個禮，還齊聲叫了一聲：“貝子爺吉祥。”

儼然王府裏的規程。

貝子爺笑了笑，沒有說話。

旁邊一個管家模樣的人站了出來，說了一句：“各位，你們幾位今天有福了，貝子爺今天心情好，想出手幾個寶貝。東西呢不多，就五六件，但都是當年皇上上次給王爺的好東西。大家看好了出價，出價高的拿東西，還是那一句，不願意要的別搗亂。”

說着一伸手，幾個下人先是擡出來一個大瓶子，放在了一個桌子上。

來人們頓時全都呼啦一下圍了上去，但到了桌子跟前的時候，卻又全都自覺的保持了一米的距離。

沒有人貿然去碰那瓶子，誰都知道瓷器是最嬌貴的，稍微碰了崒了可就全完了。這可是御賜的寶貝，指定價值不低。

何雨柱和牛爺動作慢了一點，只能站在人羣后邊。

而韓春明顯然是經常跟着關老爺子來這裏的，所以機靈得很，一看管家一伸手，馬上就扶着關老爺子往前走，很輕易的就佔據了有利位置，站在了最前排，可以最近距離的觀察那個瓶子。

何雨柱到不了跟前，就在外邊看着。

只看了一眼，他就知道這東西絕對是真的，正如那個管家說的那樣，正宗的皇宮裏出來的玩意兒，還是乾隆年間的琺琅瓶，這要是放到後世，絕對好幾千萬。

何雨柱看了一眼後，就盯住了關老爺子，想看看他什麼反應。

他注意到，關老爺子湊在瓶子跟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了一會兒，那一會眼神是真的亮，和剛纔那個眼神無光的糟老頭子形象大相徑庭。

看來，這老頭也是肚子裏有貨，看出這是個好東西了。

不過關老頭看了一會兒之後，馬上就把自己的眼神藏了起來，又把身子站直了，對韓春明說了句：“春明，咱坐回去吧。”

韓春明一愣：“老爺子，怎麼了？這不是個好東西嗎？”

周圍的人也全都看着他。

關老頭嘆了一口氣：“東西呢，真是好東西，不過這好東西咱要不起。”

說着，扭身慢悠悠的回到了那把椅子跟前又坐下了。

這一下，把院子裏的人都弄得有點懵。

大家都是混這一行的，所以關老爺子的本事大家都知道，從沒有看走眼過。

他說好東西，那指定就是好東西。

可要是好東西的話，那不應該是往上上嗎？

怎麼這反應，倒像是覺得這東西沒什麼了不起的？

這，到底是真是假？

大家夥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本來都是幾乎已經認定了的，卻因爲關老頭的這個舉動，全都變得有些猶豫起來。

何雨柱也是有些奇怪，這老頭到底什麼意思？

這東西自己已經看過了，絕對是正宗的乾隆琺琅瓶，絕對的皇宮東西，價值絕對不低，想要買下它也肯定要花費一番心思的。

難道……

何雨柱心裏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難道是這老頭故意擺的迷糊陣？

想到這裏，他頓時嘴角就露出一絲笑意。

這時候，身邊的牛爺低聲問了一句：“怎麼樣？兄弟，這東西看準沒有？”

何雨柱點了點頭，低聲說了句：“是好東西。”

牛爺點點頭，說：“我也覺得應該是好東西，本來我也想花點本錢把它買下來的，可關老頭這一弄就把我給弄迷糊了，這要是看走了眼了，虧的可就不是一點錢了。”

何雨柱說：“牛爺，反正我覺得是好東西，你要是不要我可就要了，反正這纔是頭一件，說不定只是個引路的，後邊有更好的呢。”

牛爺點了點頭：“沒錯，兄弟你說得對，這纔剛開始呢，那我就看看後邊的再說。”

院子裏的人噰喳喳低聲私語了半天，沒有一個人出價，關老爺子則是坐在那裏耷着眼吧嗒吧嗒的抽着煙，看都不看這邊一眼。

管事的人這就有些急了，買東西最怕冷場，第一件要是賣不出去，這後邊的東西可就不好賣了。

貝子爺最近手頭緊，還等着今天賣了東西花錢呢。

就在這時，何雨柱開口了，他看看周圍，然後慢悠悠的說了句：“我看大傢伙都不吱聲，要不我先開個價，拋磚引玉一下？”

第242章 五百塊拿下

大傢伙都是一愣，扭頭一看，發現原來是牛爺帶來的小夥子開的口。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沒有說話，心想這小子還真是膽大啊，連關老爺子都不敢下手的東西，他都想開價？

也好，大家就看看，這小子能開出什麼樣的價錢來。

於是，大家都不說話，看着何雨柱。

而坐在一旁半天不語的貝子爺，也是眉毛一挑，看了他一眼。

有些期待。

畢竟，貝子爺府裏養着那麼多閒人，每天的開銷那麼大，都需要錢啊。

而 管家也是驚喜的連忙說：“這位先生，您說。”

何雨柱先朝關老爺子那邊瞟了一眼，就見老頭兒眼睛看都不看這邊一眼，一副不關他事的樣子。

“五百塊。”何雨柱伸出一隻手說。

“五百塊？！”

大傢伙噝的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傢伙到底是個不識貨的棒槌，還是個心狠手辣的砍家啊？

你要是認定了這東西是個冒牌貨，是個平常的玩意兒的話，那你出這價就有些太高了。

在琉璃廠文玩街，這樣差不多的瓶子就是幾十塊，一百多塊錢頂天了。

可這要是真東西，真的是從皇宮裏出來的玩意兒的話，那你出這價可就是想喫人家主家的了。

因爲，五百塊，這是個很難受人的噎脖子價。

因爲五百塊在平常的老百姓，工人那裏，可以頂好幾年的工資，但在玩這些古董文物的人手裏，那就不值得一提了。

更別說在人家家大業大的貝子爺眼裏了，簡直就不是錢！

所以，這個價錢一出，大家的臉上頓時就不約而同的出現了鄙視的神色。

心說，這傢伙真是個棒槌，根本就不懂這一行的行情啊！

而一旁滿懷期待的貝子爺臉上，更是頓時黑了下來，一臉的惱怒。

估計要不是心疼東西，早就拿起來摔到何雨柱臉上了。

管家的臉上更是抽了抽，強笑了一下：“這位先生，你說笑了，貝子爺府上出來的東西，而且是當年皇上御賜給王爺的，五百塊不是開玩笑嗎？”

旁邊的人也都發出一陣笑聲。

韓春明貼在關老爺子跟前碰了碰他，意思是問他咱出不出手，關老爺子頭都不抬，低聲喝了一句：“別說話！”

韓春明不敢說話了。

而笑聲中，牛爺也趕緊拉拉何雨柱的衣袖，低聲說：“兄弟，你不懂行情，這價可不行，讓人笑話的。”

何雨柱就像沒有聽見一樣，笑着對管家說：“是嗎？您要是覺得我開玩笑的話，就當我沒說過，正好，我也想聽聽看有沒有別人出高過我這個價錢的。”

管家看了一圈：“各位，還有沒有出價的？”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沒有一個人吱聲。

誰都覺得何雨柱這個價錢好笑，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心裏有個準譜兒。

因爲關老爺子之前的那個舉動，讓他們所有人心裏都有些含糊。

出價很容易，這些人隨便誰出個價錢都能壓住何雨柱的那五百塊錢。

但問題是，誰都不想在大家面前丟面兒。

關老爺子那表情，就好像在說這東西是個假貨，這要是花幾百塊千把塊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去買一個假貨，那明天還不得讓人笑話死？

所以，大家都想沉住了氣，看看別人的意思再說。

況且，管家不是說了嗎？貝子爺今天要出好幾樣好東西呢，就算這個錯過了也沒事，還有後邊的呢。

而關老爺子也沒有出聲，他是另有主意。

他知道這些人其中很多人都是在看自己的態度，只要自己一開口，他們肯定瘋着想把東西搶到手。

這樣一來，這個琺琅瓶今天的價錢少不了好幾千塊。

再往後，後邊的幾件東西價格就也少不了了。

要知道賣東西全看第一件賣的怎麼樣，第一件高了，後邊就會跟着水漲船高。

而第一件要是捂在手裏了，那後邊就花不了什麼大價錢了。

所以，他得沉住氣。

大家各懷心思，一時間，場面竟然冷了下來。

這下，管家頭上的汗頓時冒了出來。

不由自主的扭頭看了看貝子爺。

貝子爺臉色很難看，他什麼時候遇到過這種情形啊！

以前自己賣東西，都是一拿出來，就引得大家哄搶，價格一個比一個高。

可是今天，竟然沒人出價！

僅有的一個毛頭小子，卻出了個五百塊這麼個羞辱老祖宗的價格！

貝子爺真想跳出來喝一聲：“老子不賣了！”

可是他不能。

賣了這麼多年，這點規矩他還是懂的，拿出來了就不能收回去。

除非沒人看中，沒人出價，要不然，就算是再低的價格你也得含着眼淚賣下去。

要不然，以後就別指望大家來捧你的場了。

可是，這五百塊還不夠打發院裏這幫人的薪水呢。而且這可是皇上老人家賜給自己阿瑪的御件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