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何雨柱臉色一變,這女人,喫起醋來簡直是變了臉啊!
不過,他可不會這麼慣着她們。
他鎮定下來,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後說了句:“怎麼?我找誰還要向你彙報嗎?”
陳雪茹的眼淚都差點出來,男人都是這麼無情的嗎?姑奶奶我把什麼都給你了,你現在這是什麼態度?真以爲姑奶奶是沒人要嗎?姑奶奶我雖然帶着一個拖油瓶,可是追我的男人照樣從這裏排到西大街。
姑奶奶我拒了那麼多的男人,獨獨對你另眼相看,你卻這麼對我?
越想越委屈。
而何雨柱看她委屈的樣子,心裏還真軟了一下,就低聲說了一句:“我剛纔本來是要去找你的,可是想想你可能還沒起牀,就想着進來喝杯酒先暖一下身子。結果進來以後看她這裏忙不過來,就幫了幫他的忙。”
他這麼一說,陳雪茹的心裏總算好受了點,小嘴一撅:“哼,還算你有良心。”
何雨柱不動聲色的看着她:“現在你還想喫我的大腸嗎?”
陳雪茹一笑:“當然要喫了,我最愛喫大腸了。”說着拿起筷子夾起一片大腸放進嘴裏咀嚼起來。
何雨柱嘆了口氣,低聲說:“我說的是你手裏的。”
陳雪茹一愣,連忙低頭,這才發現自己的那隻手還抓着何小柱。
第209章 夜以繼日
陳雪茹頓時臉一紅,噗嗤一笑,接着就把身子靠了過來,把嘴貼在何雨柱的耳朵上:“我現在就想喫,你敢讓我喫嗎?”
何雨柱的眼前馬上就浮現出了自己看過的某些畫面。
頓時有些血脈賁張
陳雪茹也立刻感受到了自己手心裏的變化,頓時咯咯一笑,很是滿意自己的魅力,笑着又說了一句:“怎麼?哥,你這就等不及了?”
這個妖精!
何雨柱看着她狐媚子一樣的臉蛋,差點就忍不住送給她一根鐵簫。
要知道,陳雪茹的樂器技能可遠不是秦京茹能比的,那天何雨柱就充分領略了。
可是看看滿酒館的客人,還是隻能強忍住了。
咳了一聲,把那隻白嫩細膩的小手拿了下去:“咳,你還是專心喫吧,喫完了咱們去你那裏,我再給你看看病。”
陳雪茹這才滿意的一笑,低頭喫起來。
面前是兩盤肉,一盤是剁開的豬蹄兒,一盤是何雨柱親自炒的紅燒大腸。
很顯然,陳雪茹對這份大腸是情有獨鍾,一喫下來就停不下來了,一邊喫還一邊說着:“哥,這真是你炒的嗎?太香了,不行,我喫上癮了,以後還要你給我做着喫。”
何雨柱點點頭:“只要你喜歡喫大腸,我隨時給你喫。”
陳雪茹看了他一眼,嗔道:“哪一個?”
何雨柱坐不下去了,起身說:“你慢慢喫,我先出去透口氣。”
陳雪茹看看他的褲子,笑着低聲說:“你就這麼走出去嗎?”
何雨柱無奈,只能重新坐下。
這個妖精,絕對是轉錯了世,要是生在後世那絕對是花魁再世。
好不容易等陳雪茹把大腸喫完,把酒喝完,何雨柱也平靜了不少,兩個人站了起來。
“慧真,走了啊!今兒個這酒喝的高興,有肉就是香。”陳雪茹朝徐慧真打了個招呼。
“高興那以後就多來。”徐慧真笑着說着,看了看何雨柱:“哥,你也要走嗎?”
何雨柱點了點頭:“嗯,我既然來了,就過去給雪茹老闆捎帶看一下病。”
“哦,那我呢?”徐慧真想起自己也還得再接着看幾次呢,就連忙問道。
“這個……待會兒吧,待會兒我看完了她過來幫你也看一下。”何雨柱說。
“好,那我等你哦。”徐慧真很高興。
這個待會兒,一待就是一下午,徐慧真在小酒館裏望眼欲穿的等着,一直等到小酒館快關門的時候,何雨柱才終於過來了。
“哥,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爲你忘了,已經走了呢。”徐慧真驚喜的說。
何雨柱點點頭:“沒忘,哪能忘呢?”說着扭頭四顧:“怎麼沒客人了?”
“你看這都幾點了,都快十點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就打算關門打烊了呢。”徐慧真嗔道。
“哦,雪茹老闆的病比你的復首/發,於呆,呆羣9;8"0?2ュ0@58s5♀6雜,所以我多費了一會兒功夫。”何雨柱說。
真的都是在治病嗎?徐慧真心裏 表示懷疑。
畢竟,何雨柱和陳雪茹兩個是中午十二點多離開的,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這將近十個小時,能幹的事可太多了。
徐慧真心裏嘀咕着,但臉上卻還是帶着笑:“是嗎?不過你來晚點也正好,要是來的早了,我這裏有客人,還沒人看店呢。現在正好,我把門關了,哥你給我好好看看。”
說着,摘下門板,關了店門,兩個人來到了後院。
“慧真老闆,理兒已經睡着了,在我屋睡着呢,要不要給你抱過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太連忙過來說。
這是徐慧真爲理兒找的老媽子,沒辦法,自己要在店裏看店,總得有個人帶着孩子。
“哦,不用了,先讓她睡你那兒吧,我得讓何先生幫我再看看病呢。”徐慧真說。
“行,那你好了叫我,我再把理兒給你抱過來。”老媽子回去了。
兩個人來到堂屋,徐慧真先把爐子捅開,很快爐火就把屋子裏燒得暖烘烘的。
“哥,要是熱了你就先把外套脫了吧,等會出去的時候再穿上,免得溫差大着了涼就不好了。”徐慧真說着走過來,很體貼的幫他解開外套的紐扣,就像一個體貼的小媳婦在照顧剛出遠門歸來的男人一樣。
兩個人面對面站着,何雨柱可以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和陳雪茹身上的香味有所不同。
陳雪茹身上是那種很濃郁的玫瑰香,熱情,奔放。
而徐慧真身上,則是淡淡的茉莉香。
含蓄,而矜持。
一如兩個不同的女人性格。
徐慧真幫他脫下了外套,一抬頭,發現他兩隻眼睛正緊緊地盯着自己的臉,頓時臉一紅,連忙把手裏的外套掛在了旁邊的架子上。
然後走到窗戶跟前:“我先把窗簾拉上,免得有人看見了說閒話。”
說着緩緩拉上了窗簾,然後紅着臉坐到了牀沿上,慢慢解開了身上的衣釦。
何雨柱坐在爐子跟前,靜靜地看着她。
直到面前那個端莊矜持的酒館老闆娘,變成了一個寫生模特,羞澀的躺在炕上說了句:“哥,你來吧。”
這時候,他似乎才醒悟過來,慢慢走過去坐在了炕沿上。
徐慧真已經羞澀的閉上了眼睛,不敢對視他的眼睛。
她可以感覺到何雨柱的兩隻手在自己身上輕輕的柔涅,推拿。
捻動……
而隨着這些動作,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慢慢的發熱。
自己體內好像有無數個細小的蟲子在那裏蠕動。
這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感受,讓她感覺有些癢。
這種感覺起初很細微,慢慢的變得越來越強烈。
到後來,越來越難壓抑。
她的臉色已經開始變得有些潮紅,身體也在分泌出一些熱熱的汗絲。
口腔都有些乾渴。
她慢慢睜開了眼睛,眼神迷離。
一伸手,突然抓住了何雨柱按在她胸口的一隻手,說了句:“哥,你是要折磨死我嗎?”
第210章 凍得跟石頭一樣
徐慧真忍不住剛要伸手把何雨柱拉下來,這時候卻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慧真太太,不行啊,理兒睡醒了,一直哭呢。”
她剛伸出去的手臂馬上就僵在了那裏,臉上的表情也僵住了,尷尬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笑了笑,對外面說了句:“稍等一會兒,馬上就好了。”
說着,飛快的又捻動了幾下,然後收了手:“好了,把衣服穿起來吧,看看孩子是不是餓了。”
然後起身,背過身去走到了爐子跟前。
徐慧真紅着臉,一言不發的穿上衣服,然後起身打開門。
老媽子抱着理兒站在門外,理兒張着大嘴在那裏嗷嗷的哭個不停。
老媽子一臉的惶恐:“慧真太太,我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這孩子平時挺乖的,今天怎麼這麼鬧,我怎麼都哄不下。”
“沒事,好了。”徐慧真伸手接過了孩子,塞進了嘴裏,餓了的理兒喫到了食物,馬上就閉了嘴,大口大口貪婪的喫了起來。
“行了,給我就好了,你也回去睡吧。”徐慧真說。
“太太,真是不好意思。”老媽子惶恐的回去了。
徐慧真抱着孩子回到炕沿上坐下,臉上還是一臉的臊紅。
何雨柱坐在對面的爐子跟前,看着。
“理兒這兩天奶水應該夠喫吧?看她喫奶的勁兒這麼大,長大肯定有出息。”何雨柱一邊盯着理兒紅潤潤的小嘴,一邊笑着說。
徐慧真心想:沒聽說過喫奶的勁兒大,長大就有出息的。
只是紅着臉點點頭:“嗯,讓哥你看了兩次,奶水充足的很,理兒一個人都喫不了這麼多,每天都憋得疼,都得擠出來一些纔行。”
“哦。”何雨柱點點頭,有點惋惜的說:“那有點可惜了。”
徐慧真的臉一下子又紅了,還忍不住想笑。
不過何大夫只是說了一句,就站起了身:“好了,那你喂孩子吧,我該回去了。”
徐慧真一愣,表情頓時黯然下來,幽幽的看了何雨柱一眼,然後嗯了一聲。
何雨柱似乎並沒有留意到她的失落,自顧自的起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徐慧真坐在那裏沒有動,也沒有出來送。
只是聽着外邊開門關門的聲音,然後又聽到摩托車聲漸漸遠去,咬了咬嘴脣,看着懷裏的理兒,低聲嘟囔了一句:“討債鬼,早不醒來晚不醒來!少喫一頓能餓死你啊!”
理兒茫然的看着她,嘴裏依舊大口大口的喫着。
何雨柱這個沒良心的,渾然不覺自己已經害得慧真老闆遷怒於理兒,自己只是騎着摩托車回了四合院。
這時候已經是接近子夜了,何雨柱一路騎摩托車回來,凍得手都成冰棍了。
心裏還真有點後悔,剛纔不應該回來了。
要不然慧真老闆的爐子那麼旺,一定不會凍着自己。
推着摩托車進了院子,院子裏一片黑漆漆的,看來大家都已經睡着了。
直接進了中院,打開門進了自己的屋,看看屋裏冷冰冰的,也沒有生爐子,心裏越發的後悔了。
“唉,要怪就怪小丫頭醒來的不是時候吧。”何雨柱嘆了口氣,心想這奶喫着還真不是那麼輕鬆,你不光要喫奶,還要想着人家喫奶的娃兒。
一點也像雪茹老闆,孩子大了專門有人帶着,不用擔心半夜餵奶的事兒。
要不是白天答應了要回小酒館幫着看病,今天晚上就應該留在綢緞店了。
何雨柱一邊想着,一邊鑽進了冷冰冰的被窩。
心裏想着,這系統是不是該獎勵一個電熱毯了,這麼冷的天一個人睡實在有點冷。
心裏正想着呢,突然就聽到門外有動靜,有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何雨柱頓時笑了,心說想什麼來什麼,暖被窩的可真敬業,這就來了。
不多一會兒,房門輕輕的開了,一個人影慢慢就從門縫裏鑽了進來。
然後輕車熟路,就爬進了他的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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