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別叫我傻柱 第101章

作者:北归飞雁

吹不起啊,都快被刮破了。

秦京茹訕訕的拱了出來:“那哥你還要教我什麼知識,怎麼都行。”

“算了,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何雨柱說。

“那你休息,我來。”秦京茹知道,該自己賣力表現的時候到了。

何雨柱沒有再說話,閉上了眼睛。

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秦京茹才終於穿好衣服偷偷溜出了他的屋子。

這要是再不走,就要被人發現了。

何雨柱繼續睡覺。

一直到冉秋葉過來敲門叫他,他這才懶洋洋的從牀上爬了起來。

“你怎麼這麼困?昨晚上沒有睡好嗎?”冉秋葉疑惑的問。

她今天早上老早就起了牀,卻一直等不到何雨柱起來,實在忍不住纔過來叫了門。

“哦,昨晚上屋裏鑽了一隻小耗子,鬧騰的我睡不着覺,起來捉了半夜的老鼠,天亮的時候才睡着。”何雨柱這樣說。

“屋裏有老鼠?”冉秋葉喫驚的瞪大了眼睛:“怎麼還有這東西?沒咬到你吧?我聽說老鼠會咬人,可嚇人了。”

“咬……”何雨柱連忙說:“沒事,老鼠一進來我就發現了,只是沒抓到而已。你呢?昨晚上睡得不錯吧?”

冉秋葉點點頭:“嗯,我那屋裏沒老鼠,而且土炕燒得特別熱,我一上炕就睡着了,一覺睡到了天亮。”

“唉,你真幸福。”何雨柱羨慕的說。

這時候,秦京茹從另外一個屋裏出來了,一看她就也是剛睡醒,頭髮蓬鬆,揉着眼睛。

“京茹,你屋裏也有老鼠?”冉秋葉喫驚的問。

秦京茹不明所以,胡亂支吾了幾句:“冉老師,哥,你們洗臉了嗎?洗完臉咱們喫飯吧,我媽已經把飯做好了。”

趕緊洗了把臉,飯菜已經做好了,滿滿的一盆豬肉燉粉條,用何雨柱昨晚上拿來的豬肉燉的,一大家子人坐在一起喫的可香了。

喫完飯,何雨柱和冉秋葉就要返回城裏了。

秦京茹一直送他們送到村口。

就在他蹬着了摩托車,準備起步的時候,秦京茹突然跑了過來,當着冉秋葉的面,就啵唧一聲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冉秋葉頓時眼睛瞪得溜圓。

“哥,別忘了昨晚上答應我的事,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第205章 三大爺胡說八道

秦京茹的舉動,讓冉秋葉頓時疑竇重生。

不過她一直沒有說話,一直到摩托車開的老遠了,她這才小心的問了一句:“何師傅,賈梗的這個小姨看來和你很親近啊。”

何雨柱一聽,就知道她想的什麼,早就想好了應對的話:“哦,這孩子苦啊,上次來城裏頭投靠她堂姐的時候,她堂姐的婆婆嫌棄她是鄉下來的,嫌她喫了家裏的飯,要把她趕走,我看孩子可憐,就讓她在我家喫飯。”

“哦,怪不得我看着她對你這麼親近,原來是你好心有好報啊!”冉秋葉鬆了一口氣,心想原來何師傅是這麼好心的一個人,自己還那麼猜疑他。

“那她剛纔說你答應的她什麼事?”冉秋葉又問了一句。

“哦,這孩子不想在鄉下窩一輩子,就想託我幫她在城裏找個工作,最好找個婆家,那她就可以跳出農村了。”何雨柱說。

“是啊,農村的生活條件真的很苦,就像昨晚上,你的屋裏居然有老鼠。”冉秋葉贊同的說:“那你打算怎麼幫她?你不是說你現在已經不是總工,而是一個普通的工人了嗎?還能幫得了她嗎?”

何雨柱說:“試試吧,盡力而爲。”

兩個人一路說着,等回到市區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

“完了,今天少不了要讓校長訓了。”冉秋葉擔心的說。

“那怎麼辦?要不然不去了?”

“那怎麼行,該訓就讓人家訓吧,誰讓咱曠課了呢。”冉秋葉說。

“好吧,那我送你到學校。”

何雨柱直接把冉秋葉送到了校門口。

不過冉秋葉沒讓她在大門口停車,而是在離門口還有五六米遠的時候就下了車。

說來真是巧,剛到校門口就看到閻埠貴和一箇中年人從校園裏走出來,一邊走一邊說着什麼。

“壞了,是我們校長。”冉秋葉說着,還是硬着頭皮迎了上去。

何雨柱聽她這麼說,索性就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坐在摩托車上遠遠地看着。

冉秋葉本來想低着頭趁校長不注意,悄悄地從旁邊繞過去。可是剛準備繞呢,閻埠貴突然一抬頭:“喲,這不就是冉老師嗎?冉老師,你這是去哪裏了?怎麼這時候纔來?二年級的孩子們沒有老師都亂成一鍋粥了。”

這個該死的老東西!

這是唯恐天下不亂啊!

何雨柱遠處看着,在心裏給閻埠貴記了一筆賬。

冉秋葉也是在心裏罵了一句,但這時候想跑也跑不了了,只能抬起頭尷尬的笑了一下。

“冉老師,你怎麼回事?怎麼這時候纔來啊?”校長也不滿的問了一句。

冉秋葉心裏一緊,沒辦法,硬着頭皮走過去,陪着笑臉解釋道:“對不起,張校長,我今天家裏有點事,來晚了。”

還好,張校長不是太苛刻,聽她這麼一說,就點了點頭:“以後可要注意了,有事要早點打個招呼,也好讓別的老師替你上一下,免得影響了學生上課。”

“知道了,張校長,我以後一定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的。”冉秋葉趕緊認了一句錯就準備趕緊進去。

可是沒想到,一旁的閻埠貴卻突然又插了一句,對校長說:“張校長,最近這冉老師可是有點不把心思放在學生身上啊,聽說昨天她就早早的走了,一天都沒見人。”

“哦?有這事?這紀律性也太差了。”張校長一聽,頓時就臉黑了下來。

一個老師,如果偶爾遲到一天,那還是可以原諒的。

畢竟誰還沒個意外事呢。

可是如果接連的遲到早退,那就是紀律問題了。

冉秋葉也頓時緊張起來,這個閻埠貴怎麼這樣啊?

“是啊,冉老師教學水平是沒的說,可這要是紀律上不加強的話,肯定會影響我們學校風氣,帶壞我們學校名聲的。”閻埠貴添油加醋的說。

因爲何雨柱沒有給他送禮,卻繞開他和冉秋葉搞到了一起,閻埠貴一直懷恨在心,對何雨柱和冉秋葉都耿耿於懷,早就想找個機會報復首/發,於呆,呆羣9;8"0?2ュ0@58s5♀6了。

今天終於找到了機會,他當然不會輕易放過。

張校長聽着臉色越來越難看。

冉秋葉則是急的都要哭出來了。

就在這時,旁邊突然又響起一個聲音:“三大爺,你這就有些不地道了。”

兩個人都是一愣,一扭,就看到一個年輕人站在他們面前。

“你是誰?”張校長喫驚的問。

閻埠貴卻是心裏咯噔一下,這小子怎麼來了?

剛纔冉秋葉遠遠的下了車,自己走過來的,而閻埠貴又是在和張校長說話,所以並沒有注意到遠處的何雨柱。

現在正說冉秋葉壞話呢,一抬頭何雨柱卻站在了跟前,他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何雨柱,你來這裏幹什麼?”閻埠貴心虛,緊張的問。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氣呼呼”的說:“三大爺,你怎麼這麼不地道呢?”

張校長疑惑的看看他,又看看閻埠貴。

“閻老師,這是怎麼回事?”

閻埠貴也是一頭霧水:“我也不知道啊,傻柱,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三大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冉老師今天家裏有事,要晚來學校一會兒,他明明給你說過,請你幫忙到學校給冉老師請個假,讓別的老師代一下課,你也是滿口答應了她的,怎麼就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呢?”何雨柱很是“氣憤”的說。

張校長一聽,這情況有點不太一樣啊!

馬上就喫驚的看着閻埠貴:“閻老師,這到底怎麼回事?”

閻埠貴差點氣得暈過去:“傻柱,你胡說八道什麼?這哪裏有的事兒?”

“怎麼沒有的事兒?我親耳聽見的,冉老師一大早找到你讓你幫忙給她請假的,你也親口答應她的,怎麼就成沒有了?”何雨柱表現得比他還氣憤。

張校長聽得都有些暈了,不知道到底該相信誰的了,就連忙問:“這,這小夥子,到底是誰啊?”

冉秋葉已經完全懵了,還沒等她回過神來介紹呢,閻埠貴連忙說了句:“張校長,這人叫傻柱,和我一個院兒的。”

沒等他說完,何雨柱就又打斷了他的話:“張校長,我叫何雨柱,是閻老師一個院的鄰居,我叫他三大爺呢。我可以作證,今天冉秋葉冉老師家裏有事,是三大爺,不,是閻埠貴老師親口答應幫她請假的。可是沒想到,閻老師不但沒有幫她請假,反而在這裏胡說八道的告她的黑狀。”

第206章 你就等着退休吧

張校長這一聽,敢情是這?

那這個閻埠貴可就不地道了。

閻埠貴可就急了:“校長,你可不能聽這傻柱胡說啊,這小子心眼壞着呢,滿口白話的。”

張校長皺了一下眉頭,看看冉秋葉:“冉老師,你來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冉秋葉這半天早就懵了,這時候見校長問自己,馬上就回過了神。

她就是再傻,也知道這時候該怎麼說。

於是趕緊點了點頭,一副委屈的樣子:“校長,這位大哥說的沒錯,我今天家裏有急事,就是託閻老師幫忙請假的,可是也不知道怎麼就成了這樣了,也不知道閻老師怎麼會這麼說。幸虧有這位大哥幫忙作證,要不然我可就冤枉死了。”

這下,張校長確信無疑了,他黑着臉看着閻埠貴:“閻老師,我真沒想到啊,你竟然是這種人。虧你也是幾十年教齡的老教師了,難道平時就是這樣教書育人的嗎?

閻埠貴氣得要昏過去了,他欲哭無淚,想辯解都無從辯解,根本沒人作證啊。

“張校長,事情真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

“還說什麼說?連和你住一個院兒的鄰居都看不下,來爲人家冉老師作證了,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張校長黑着臉打斷他的話說。

“不是,張校長,你不知道,這個傻柱他不是好人,他平時就不知道尊老愛幼,愛誣陷別人。”閻埠貴急的滿頭大汗的辯解着:“對了,張校長,他根本不是我什麼鄰居,你不知道吧?他和這個冉秋葉是男女朋友關係,他這是幫着她說謊呢!”

“哦?”張校長一愣,看看何雨柱,又看看冉秋葉:“冉老師,是這樣嗎?這是你男朋友?”

冉秋葉:……

按道理該說不是,可是這兩個字又捨不得說出口。

不過何雨柱反應很快,馬上就說:“三大爺,你怎麼這樣呢?咱們倆明明是鄰居,你怎麼能說不是呢?對了,三大爺,我忘了跟你說了,我來這裏找你,是因爲三大媽剛纔突然暈過去了……”

話沒說完,閻埠貴一聽自己老伴暈過去了,馬上就急了:“什麼?怎麼回事?送醫院沒有?”

何雨柱看看張校長,張校長嘆了口氣,對着閻埠貴搖了搖頭。

心說閻老師啊閻老師,你又一次差點把我忽悠了過去,也差點讓我冤枉了一位年輕的好老師。

剛纔還說人家不是你什麼鄰居,結果現在馬上就暴露了。

閻埠貴此刻還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再一次中了何雨柱的圈套,他急的拽住了何雨柱的胳膊:“傻柱啊,你倒是快說啊!你三大媽到底有事沒事,送醫院沒有?”

說着乾脆拉着何雨柱就走:“傻柱,你不是有摩托車嗎?趕緊送我回去,你三大媽可是有心梗塞的老毛病,要是耽誤了可就要出人命的。”

何雨柱一本正經的說:“沒事,三大爺,你別急,一大爺他們已經幫忙把三大媽送醫院去了,放心,沒事的。”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閻埠貴鬆了一口氣,卻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一扭頭,就見張校長正看着他無奈地搖着頭。

“校長,我……”閻埠貴想要辯解,可是又不知道如何辯解。

張校長此時已經懶得說什麼了,無奈地搖了搖頭,朝他擺了擺手:“閻老師,人命關天,你先回去看老伴吧。”

閻埠貴撓撓頭,一跺腳:“唉!”

一扭頭看何雨柱要走,連忙就追了上去:“傻柱,哎,你別急着走,捎我一段,快,捎我一段。”

說着死乞白賴的就爬上了何雨柱的摩托車後座,被何雨柱拉走了。

背後,張校長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歉意的對冉秋葉說:“冉老師,真對不起,差點冤枉了你了。我真的沒想到閻老師這麼一個老同志,居然這麼……這麼……,唉,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了。”

冉秋葉很開明的說:“校長,閻老師年紀大了,有時候腦子可能有點糊塗,你也別太生氣了。”

張校長嘆了口氣說:“年紀大了可以理解,但腦子要是糊塗了,就不適合繼續待在教師的崗位上教書育人了,這樣會耽誤了孩子們的。回頭我會找他談談,看是不是給他調劑個崗位,或者乾脆早點退休回家養老算了。”

冉秋葉說:“張校長,那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先進去了,我得想辦法把耽誤的課給孩子補一下。”

張校長點點頭:“行,去吧,這件事差點冤枉了你,對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