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巷子里的猫妖
賈張氏一看婁曉娥服了,就也是得意一笑。
哼!
跟她鬥,也不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是幾斤幾兩。
“這還差不多!”
這樣說了一句之後,賈張氏便是大手衝着婁曉娥一伸,就是說道:“我也不跟你多要,傻柱給了我二百塊錢賠償,你們家也一樣,拿錢吧!”
賈張氏篤定婁曉娥不可能去跟何雨柱去對峙,所以這次乾脆直接就是把賠償金給調高了。
傻柱一百塊,許大茂兩百塊,然後自己一下子就是掙了三百塊錢。
話說這秦淮茹跟傻柱、許大茂睡了一覺,然後她就掙了三百塊錢。
這會兒的賈張氏竟然是在突然之間覺得自己發現了一條掙錢之路。
陰惻惻一笑之後,賈張氏就又是得意地看向了婁曉娥。
讓賈張氏沒有想到的是,婁曉娥此時不但是沒有給她拿錢,反而還冷笑了一下。
“許大茂,你給我滾出來!”婁曉娥衝着裏面那間房子喊道。
一聽婁曉娥喊許大茂,賈張氏直接就是愣住了。
“我跟你談,你喊許大茂幹什麼?”
“廢話,你說跟你兒媳婦睡覺的是許大茂,又不是我,我又沒跟你兒子睡覺,你跟我談得着嗎你!”
婁曉娥想都沒有想直接就懟了回去。
“你……”
“許大茂,你聾啊!”
在婁曉娥又一聲喊叫之後,許大茂終於是走了出來。
“娥子……”許大茂這會兒心可虛了,甚至於是連正眼都不敢看婁曉娥一下。
“賈張氏說你跟秦淮茹睡了,是真的嗎?”婁曉娥問道。
其實這事兒婁曉娥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得,但是她卻也以爲是真得,畢竟,許大茂那可是光着出現在了秦淮茹的炕上的。
“沒有,沒有,我真的沒有,娥子,你不要聽這個老妖婆子胡說八道……”
“許大茂,你個孫子罵誰呢?”一聽許大茂竟然是罵自己老妖婆子,立刻就是怒了。
“我就是罵你了怎麼地!我說沒跟你兒媳婦睡就是沒跟她睡,你愛信不信,不信拉倒!”許大茂也沒有慣着賈張氏,直接就是懟了回去。
賈張氏氣的直接就是站了起來,不過這會兒她可不敢跟許大茂動手,畢竟,許大茂可不是何雨柱,只要是有秦淮茹在,何雨柱絕對不敢動手。
所以,在何雨柱的面前,賈張氏可以任意妄爲。
但是,許大茂那就是一個混不吝,所以她可不敢太過分。
“行!許大茂,你敢發誓說你從來就沒有跟我兒媳婦睡過嗎?”賈張氏大聲道。
許大茂冷笑一聲,就是說道:“那有什麼不敢的!”
“好!你現在就發誓,說但凡是你跟我兒媳婦有半點的不清不楚,你許家就斷子絕孫,你老了也沒有人給你送終!”
賈張氏讓許大茂發的這個毒誓不可謂是不毒,直接就是讓人家變成了絕戶了。
許大茂直接就怒了。
“賈張氏,你個死老婆子,你怎麼那麼缺德……”
“怎麼?你是不敢嗎?你要是不敢,那就證明你心虛,你跟秦淮茹那個小賤人之間有一腿,既然你睡了我兒媳婦,那你就得賠償我們家錢!”
不等許大茂說完呢,賈張氏就是來了這麼一堆的話。
“我……我……”
眼瞅着許大茂結結巴巴的,賈張氏跟婁曉娥兩個人哪裏還會不明白,這許大茂一定是跟秦淮茹之間是有點兒什麼事兒了。
那在這院子裏頭,再加上今天早晨的那一幕,那他們兩個人之間會有什麼事兒,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婁曉娥簡直就是失望透頂了,她是早就看不上許大茂了,但是想着說他工作不錯,家庭成分不錯,只要是許大茂不過分,她也就忍了。
哪怕就是今天早晨,她看到了那樣的一幕,她都在麻痹自己說有可能是自己誤會了,畢竟,秦淮茹從一早上起來的時候,她的衣服都是穿的好好的。
衣服穿的不是好好的只有許大茂跟何雨柱而已。
所以,婁曉娥寧願讓自己相信這就是一個誤會。
可是……
“許大茂,你太讓我失望了!我告訴你,我要跟你離婚!”婁曉娥衝着許大茂吼完,就是立刻哭着跑出了家門。
“娥子,娥子……”
眼見着婁曉娥跑了,許大茂也是一下子就着急了,想要趕緊追過去。
可是還不等他跑出去一步呢,就是被賈張氏給抓住了。
“許大茂,想走?哼!沒那麼容易,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賠償我這二百塊錢,我跟你沒完我!”
面對賈張氏的糾纏,許大茂也是怒了。
“你個死老婆子,我打死你我……”
許大茂說着就要動手打賈張氏,不過賈張氏這會兒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突然就是不怕了。
第157章 怎麼被迷住
面對許大茂的拳頭,她非但是沒有躲,反而還將自己的臉給伸了過去。
然後衝着許大茂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打啊!你打啊!你使勁兒打!我告訴你,許大茂,今天你只要是敢動我一下,你就看我以後怎麼訛你就完了!”
別人這許大茂或許不清楚,但是這賈張氏到底是個什麼貨色,許大茂那可是太清楚了。
就她那一身的潑婦功夫,那就算是一整個四九城不知道,那也是大半個四九城都是知道了。
眼看着那邊婁曉娥都是跑出去了一會兒了,再晚他可能就追不上了。
所以許大茂直接就是從衣服兜裏摸出來了二十塊錢,扔到了地上。
對賈張氏大聲說道:“賈張氏,我就二十塊錢,你愛要就拿着,這事兒就這麼了了,你要是不愛要,那咱倆就這麼耗着,媳婦我也不要了,我倒是要看看,咱倆回頭到底是誰能耗過誰!”
眼看着許大茂那一臉的決絕,賈張氏猶豫了。
想了想,賈張氏就是低下頭,撿起了了那二十塊錢。
“行!便宜你了!”
說完,賈張氏就是拿着那二十塊錢氣呼呼地走人了。
可不是得生氣還是怎麼得,本來是想要要二百塊錢的,結果現在可好,竟然是就只拿了二十塊錢。
其實,這賈張氏就是貪心不足了,就是二十塊錢,也相當於是一般工人一個多月的工資了。
見賈張氏的事兒了了,許大茂直接就是衝了出去。
“娥子,娥子……”
許大茂一邊喊一邊就是朝着四合院的外面跑了去。
許大茂走之後,賈張氏也是扭搭扭搭地從許大茂的家裏走了出來,手裏頭還攥着二十塊錢。
“不是,這……就散了?”夏思凝眼看着自己還沒有看怎麼樣呢,這場戲就這麼散了,於是就有些意猶未盡地說道。
“這怎麼也沒打起來呀!”於海棠嘟嘟着個嘴說道。
秦京茹看了一眼被嗑光了瓜子的小盤子,然後直接就是站了起來說道:“可不是咋的,走了走了,回家啦!”
夏思凝跟於海棠聽了,就也是站了起來,跟着秦京茹一塊回了家。
“回來啦!早飯好了,快過來喫飯!”三個人才是一進門,嶽楓就是說道。
“嗯!”
夏思凝興致不太高地點了點頭之後,就是對嶽楓說道:“嶽楓哥,這賈張氏也不行啊,竟然都沒跟許大茂打起來!”
“呵呵呵……你個小丫頭!就這麼愛看人打架啊!”
嶽楓說着,便是直接就將一碗雞蛋麪條放在了夏思凝的面前。
“別人打架不愛看,不過,看這四合院的畜生們互相打架,那可是挺有意思的!”
夏思凝的話之後,秦京茹跟於海棠兩個人也是緊跟着點了點頭。
分別在秦京茹跟於海棠兩個人的面前各放了一碗雞蛋麪前之後,嶽楓就是說道:“看他們打架有什麼有意思的,這回頭啊,可能還會有比打架更有意思的事兒看呢!”
說完了這些,嶽楓便是專心喫起了自己的麪包,任憑秦京茹、夏思凝跟於海棠三個人如何問,嶽楓就只是笑而不語了。
見嶽楓不說,三個人就也是不問了。
反正嶽楓剛纔的時候不也是說了嘛,這回頭自己是可以看到了。
話說這要是提前知道了要發生什麼事兒,那這回頭自己看的時候,豈不是會少許多的樂趣了。
這邊嶽楓一家人喫的開心,可是那邊的秦淮茹家裏,卻是又上演了一場打耳光之戰。
賈張氏從許大茂的家裏頭回到了家裏頭之後,二話不說,直接就是來到了秦淮茹的面前。
“啪”“啪”“啪”地直接就是打了好幾個耳光。
秦淮茹一下子就是被打懵了。
“媽,您……您打我幹什麼啊?”秦淮茹眼中含着淚水問道。
賈張氏瞪着雙眼,橫着一臉的橫肉對秦淮茹說道:“你還好意思問我爲什麼打你!那許大茂可都把你們倆人的破事兒跟我說了,你個不要臉的小賤人,真的是虧了我跟東旭倆人對你這樣好了,你可倒是好了,竟然給我們家東旭整了一頂綠帽子來戴!”
秦淮茹一聽,臉色頓時大變!
她也沒有想到許大茂竟然會把他們兩個人的事兒跟賈張氏說了。
在心裏頭狠狠地問候了一遍許大茂的十八輩祖宗之後,秦淮茹“撲通”一下子就是跪在了賈張氏的面前。
“媽,我真不是故意的,是許大茂,許大茂他威脅我,他說要是我不從了他,他就讓我在軋鋼廠待不下去,東旭的腿廢了,要是我也在軋鋼廠待不下去的話,那咱們家可就只能喝西北風了,我真的是被逼的,媽,您可一定要相信我啊,要不然的話……”
“還狡辯!還狡辯!我讓你個小賤人還狡辯!”即便是這會兒秦淮茹聲淚俱下地說着,可是賈張氏卻是一句話都聽不進去。
“媽,先別打了!”眼看着賈張氏又要打秦淮茹,賈東旭突然就出聲了。
賈張氏跟秦淮茹聽了,都是愣住了。
兩個人都是沒有想到賈東旭竟然會阻止賈張氏打秦淮茹。
“東旭,你什麼意思?這小賤人都這麼對你了,你還……”
“秦淮茹,你先滾出去何雨柱的家裏頭,看看他做什麼好喫的,你去給拿過來,我都餓了!”
賈東旭沒有理會賈張氏,直接就是冷着一張臉對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雖然說不明白賈東旭爲什麼要幫她,不過能躲過賈張氏的毒手,她當然是非常樂意的了。
“好!好!好!我……我這就去!”
秦淮茹一出門,賈張氏就是一臉不樂意地看着賈東旭說道:“東旭,你幹什麼攔着我打那個小賤人,你沒有聽到她都揹着你幹什麼事兒了嘛?”
“你該不會也被這小妖精給迷了眼了吧!”賈張氏眯着眼睛問道。
“媽!您說什麼呢!就那麼個小賤人,我能被她迷住嘛?!而且,我攔着您可也不是護着她!”賈東旭說道。
賈張氏聞言就是一愣。
隨後就是一臉懵圈地問道:“不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我怎麼沒有明白呢?”
第158章 秦淮茹找傻柱求救
“哎呦!我的親孃哎!真的是虧了您這精明瞭一輩子了,這怎麼到了這個時候,這還突然就是轉不過來圈了呢!”
賈東旭纔是說完這樣一句話,賈張氏就是更加的疑惑了。
“不是,東旭,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啊?你倒是趕緊跟我說清楚啊!”
見賈張氏這樣着急,於是,就趕緊說道:“媽,您沒聽秦淮茹那個小賤人說嘛,這她要是不從了那許大茂,回頭她這軋鋼廠的工作可就做不下去了,那她要是沒有了工作了,那我們家裏可就沒有人來掙錢了!”
“這要是沒人掙錢了,秦淮茹那個小賤人餓起來倒是沒啥,咱們倆人沒有好喫的那可怎麼行呢!反正她也就是跟許大茂睡一覺,那我們也不損失啥,這樣咱們不但是還能夠花秦淮茹的錢不說,還能讓她多跟許大茂要一些好喫的東西,這樣對我們來說是好事兒啊!”
賈東旭現在可是想明白了,這以前的時候雖然說他很是擔心秦淮茹會出去給她戴綠帽子去,但是現在他想開了。
那有人養活自己纔是最重要的,至於其他的,那根本就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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