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人在箱庭,剛成主角 第82章

作者:皮球不是球

  只是,這個帶人的方式,讓蕾蒂西亞有些搞不懂。

  蕾蒂西亞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個綁着蝴蝶結的黑色緞帶,再扭頭看了一眼旁邊‘押送’自己的蘇銘:

  “有必要弄這種形式主義嗎?”

  身上拿着十一張仁小弟整理出來,存放現金、物資的恩賜卡,衣暹�鄉的蘇銘聽見這話,扭頭瞥了蕾蒂西亞一眼:

  “你現在是襲殺本首領的嫌疑犯,知道嗎?”

  如果不是跟蕾蒂西亞還不熟悉,蘇銘甚至想把蕾蒂西亞裝進巨大的禮盒裏,然後帶回NO,NAME,充當驚喜禮盒。

  說到底,有什麼比失而復得的前輩,要更讓人驚喜呢?

  “唉~”

  蕾蒂西亞嘆了口氣,隨後一臉無奈地看向蘇銘:

  “你跟金絲雀是什麼關係?”

  蘇銘聞言想了一下,隨後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大概是劫匪跟人質的關係。”

  回想自己跟金絲雀初見的場景,大概就是蘇銘搶了金絲雀的一半靈格,而金絲雀仗着四位數的實力強拉他上俅�

  雙方當時算是互爲人質和劫匪的關係,但總體而言,還是金絲雀佔據優勢。

  畢竟當時的蘇銘只是普通人,雖說身上有掛,但面對金絲雀這樣的四位數詩人,怕是連思想都會被看穿,底褲都沒得穿的那種。

  在那種局面下,蘇銘也只能裝傻以求自保。

  回想起來,蘇銘現在還是一陣唏噓。

  要是當時能有主辦者權限就好了,那樣就能給金絲雀表演一個‘金絲雀墮落成魔王’的戲碼。

  ——唉,終究是錯過了!!

  眼看着蘇銘那複雜悔恨的表情,蕾蒂西亞頓時懷疑金絲雀是不是騙了蘇銘感情,不然他怎麼會這麼後悔。

  不過人質和劫匪這關係,還挺貼她對金絲雀的瞭解的!

  “所以,你也有把柄在金絲雀手上?”

  也?蘇銘關注到了重點,他單手叉腰,居高臨下地俯瞰着面前的吸血鬼蘿莉: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纔是綁匪?”

  蕾蒂西亞聞言沉默了片刻,隨後用一種很微妙的語氣說:

  “很遺憾,這在我看來,是不可能的。”

  “畢竟....”

  “你的道德底線,太高了。”

  聽到蕾蒂西亞的‘誇獎’,蘇銘有些繃不住表情。

  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罵金絲雀?

  想到這,蘇銘也是有些繃不住:

  “金絲雀這麼招人恨的嗎?”

  “該怎麼說呢....”

  蕾蒂西亞一臉複雜,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對蘇銘這個後輩解釋金絲雀的情況。

  她不是喜歡背後中傷別人的人,所以也想了半天,也只能用自己的情況解釋了一下。

  “我現在的管理方,是五位數共同體‘帕爾修斯’。”

  “他們是二位數共同體‘千眼’在下層的幹部共同體,算是恩賜的供應商,而帕爾修斯的首領‘盧奧斯·帕爾修斯’,目前在千眼的下層擔任幹部。”

  蘇銘點了點頭,這一點他知道,而且印象裏,原本的時間線裏,盧奧斯是個殘暴好色的惡徒,在被主角團擊敗之後,才上岸從良,跟主角團結盟。

  這時,蕾蒂西亞幽幽地說:

  “盧奧斯,其實並不是帕爾修斯的正統繼承人。”

  “在他之前,曾經還有3個哥哥,2個姐姐。”

  “他是家裏最小的孩子,一直被父母、兄姐寵到了成年,所以性格比較驕縱一些,但本性不壞。”

  “至少,在兩百年前是這樣的。”

  蘇銘聽見這話頓時警覺:“兩百年前,你刻意提這個時間點是什麼意思?”

  這時,蕾蒂西亞沉默了一下,嘆息着說:

  “兩百年前,帕爾修斯響應了金絲雀的號召,率械挚挂粋�強大的魔王。”

  “在那場戰爭裏,盧奧斯失去了父母兄姐,不得不在戰後擔當起首領的責任....”

  蘇銘這時只覺得頭皮發麻。

  兩百年前的戰爭?難道是討伐三位數的魔王,阿茲·達卡哈的那一戰?

  帕爾修斯響應了金絲雀的號召,主力全員出戰,然後全員戰死在了那場戰鬥之中?

  臥槽,這是全家被金絲雀送上天啊?!!

  “那孩子以前是個好孩子的,但因爲那一次的戰鬥之後,他恨上了我們....”

  蕾蒂西亞這時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件事,只能又嘆了口氣:

  “我在3年前戰敗之後,淪爲戰利品,被暗中的那個共同體掛牌出售,流轉在多個拍賣場進行拍賣。”

  “因爲出身的關係,幾乎絕大多數的共同體都擔心我們這些殘黨(阿卡迪亞)的報復,所以我一直都是流拍的狀態。”

  “直到盧奧斯出面,幾乎傾盡共同體的所有現金將我買下。”

  蘇銘這時基本猜到了盧奧斯的想法:

  “報復嗎?”

  “是的。”蕾蒂西亞愧疚地點了點頭:“他是爲了報復金絲雀,纔買下的我的所有權文書。”

  “當然,他本人自稱是爲了補足共同體匱乏的戰力需求。”

  蘇銘聞言眯起眼眸,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蕾蒂西亞:

  “你似乎,對盧奧斯觀感很好?”

  還沒搶到的金髮吸血鬼激萌蘿莉,不會被人拐跑吧?

  “他的姐姐,死之前有託我照顧一下那個孩子。”

  “這兩百年間,我在閒暇的時候,擔當過‘帕爾修斯’成員的武技老師,替他們出面解決過一些危機。”

  蕾蒂西亞先是解釋了一下情況,當然,沒提盧奧斯的姐姐是替自己擋刀死的。

  因爲這份關係,蕾蒂西亞跟帕爾修斯這個共同體的關係會密切一些。

  盧奧斯出資買人,也未嘗沒獲得下屬成員的支持。

  在帕爾修斯的成員看來,盧奧斯這是砸錢替共同體的大家報恩,救援自己等人的老師,故而哪怕盧奧斯砸空了現金流,共同體的成員沒一個提出反對意見。

  畢竟作爲生產型商業共同體,帕爾修斯這邊賺錢很容易,但怎麼保住錢,就是個大問題了。

  而購買蕾蒂西亞,除了報恩加舔阿卡迪亞的屍包外,就是爲了確保怎麼保住錢了!

  “我之所以能下來邊境,是因爲跟盧奧斯做了交易。”

  蕾蒂西亞解釋着自己現在的情況:

  “我將自己的‘神格’交付到盧奧斯手上,而他則是准許我自由行動,不會以所有權文書來對我發起‘命令’。”

  “作爲代價,我需要幫助‘帕爾修斯’成爲四位數的共同體。”

  蘇銘聽到這裏皺了皺眉,神色很是微妙。

  只從代價來說,這算是個非常通情達理的交易。

  身爲戰利品、所有物的蕾蒂西亞被准許自由行動,跟正常人無異,而代價則是協助帕爾修斯進行共同體升格。

  這手法,稱得上是友善,算是互惠互利。

  但這情況卻跟原本時間線裏,殘暴好色的盧奧斯人設出入很大。

  這對蘇銘來說,這不是什麼好事。

  畢竟,他現在被這件事弄得,處在了師出無名的情況。

  以現在的情況,蘇銘對帕爾修斯出手的話,名聲,怕是要淪落到媲美金絲雀了!

  這可不行啊!!

  他可是好人來着!

  ‘糟糕,太信任原著的情報,導致計劃出現漏洞了...’

  蘇銘皺着眉頭,神色不是很自然地說:

  “那現在事情就麻煩了。”

  “以這種情況,除非我動用魔王權限,不然,想逼盧奧斯把你放在賭注裏,幾乎是不可能的。”

  “不,盧奧斯會跟你賭的。”

  蕾蒂西亞這時語氣幽幽地說:

  “只要你是金絲雀的弟子...他就一定會跟你賭,攔都攔不住。”

  蘇銘愣了愣,低頭看向了蕾蒂西亞:

  “合着你剛剛問我跟金絲雀的關係,是在這裏等着啊?”

  別說,還真別說!

  以蕾蒂西亞剛剛解釋的情況來看,估計盧奧斯在知道他是金絲雀的‘弟子’後,肯定是要拼盡手段,跟自己對賭的!

  換蘇銘是盧奧斯,他就算是年老體衰了,怕是也要拿着‘極道帝兵’,去壓死金絲雀的餘孽任何一個崛起的可能!

  這已經不是錢不錢的事情了,是金絲雀必須死的事情!

  ‘我全家都被你坑的昇天了,憑什麼你還能重新回到這個舞臺?’

  蕾蒂西亞無奈地笑了一下:“我只是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你,不能讓你對盧奧斯使用錯誤的應對方式。”

  按照蘇銘之前的想法,是要控告她襲擊蘇銘,進而逼盧奧斯下場的。

  但如果算上了蕾蒂西亞跟盧奧斯的交易,事情就嚴重變味。

  代入盧奧斯的視角。

  ‘我好聲好氣供着老師你,沒有因爲金絲雀的事情遷怒你,讓你自由,不對你使壞,完事了,你下一秒就聯合金絲雀的弟子給我做局?’

  ‘這不欺負老實人嗎?’

  但凡蘇銘按照自己的思路去做,盧奧斯只要把事情全部攤到陽光下去講,那蘇銘這邊就完犢子了,連帶着蕾蒂西亞也是信譽崩盤。

  畢竟,盧奧斯能跟蕾蒂西亞做交易,就是因爲雙方過去的恩義,出自她是守護箱庭的正統箱庭騎士的信譽,這才願意給個面子。

  可如果蘇銘這麼一弄,蕾蒂西亞這邊就要坐蠟了。

  她也不想名聲跟金絲雀一樣啊!!

  這時,面對複雜的局勢,蘇銘也是有些無語:

  “你剛剛怎麼不跟我提這個計劃的漏洞?”

  蕾蒂西亞搖搖頭:“那不是適合給小仁聽的事情。”

  一方面,蕾蒂西亞是想護住蘇銘在仁·拉塞爾面前的領袖威嚴,另一方面,也是她不希望仁·拉塞爾扯進金絲雀黑暗面下的齷齪裏。

  聞言,蘇銘點了點頭,倒也理解了蕾蒂西亞的顧慮。

  只是想到蕾蒂西亞提及的事情,他心裏也隱隱有了想法。

  原本強搶的方式,現在看來,是行不通了,得換種迂迴的方式。

  想到這,蘇銘頓時想到了一個主意。

  他有點好奇盧修斯對金絲雀墮落成魔王的事情,有什麼獨特的見解?

  “看你的表情,似乎是有想法了?”

  蕾蒂西亞意外地看着蘇銘,果然,這孩子也跟金絲雀一樣,是壞主意很多的那種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