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人在箱庭,剛成主角 第75章

作者:皮球不是球

  “黑兔大人不知道嗎?”

  “兩年前白夜叉大人就特地交代我,把試煉挑戰成功的獎品更改成‘水樹’這種可以汲取空氣之中水分,大量產生水的恩賜。”

  “大人還說,黑兔大人所在的無名共同體【NO,NAME】可能會安排人過來挑戰,讓我行個方便,還說這是給大人您準備的驚喜。”

  “結果我等了兩年也沒等到有人來試煉。”

  “我還以爲是大人您不需要這種低級的恩賜,所以纔沒派人過來。”

  “爲什麼說黑兔不需要?”春日部耀好奇地問。

  “因爲大人的層次,不需要我準備的‘水樹’啊。”

  白雪姬準備的獎品是名爲‘水樹’,評價爲六位數的‘生產型道具’。

  可以吸收大氣之中的養分,生產出甘甜的山泉水,並且泉水還具備輕微的治療、延壽效果。

  對於白雪姬這樣的五位數之恥而言,這種恩賜生產的水源也算是比較優秀的飲用水。

  但對於黑兔這樣的四位數存在而言,這種水源就單純的只能是能喝的水罷了。

  箱庭正常的四位數存在,哪一個沒有更高級的飲食?

  聽到白雪姬這麼尊敬黑兔,久遠飛鳥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臉狐疑:

  “從之前開始我就很好奇了。”

  “連世界盡頭的蛇神,都稱呼黑兔‘大人’,那她在箱庭到底是個什麼級別?”

  久遠飛鳥望着白雪姬,臉上滿是好奇。

  白雪姬雖然奇怪久遠飛鳥怎麼不知道黑兔的情況,但還是解釋說:

  “因爲黑兔大人是天生的神佛,是出生時就站在四位數‘神域層級’的存在。”

  “四位數神域級?!!”

  久遠飛鳥直接呆住,隨後轉過頭來,朝着蘇銘問道:

  “我記得之前去駐地的路上,蘇銘你說過,四位數神域級的存在,不都是一些強大的神靈嗎?”

  久遠飛鳥指了指黑兔,一臉震驚地說:“就她,神靈?”

  聞言,黑兔瑟瑟發抖地說:“久遠小姐好過分,居然說這種看扁人的話。”

  “這貌似不是看扁不看扁的問題吧?而是觀感問題。”

  久遠飛鳥忍不住吐槽說:

  “就黑兔你這樣子,誰能相信你居然會是一位神明大人啊?”

  “更正一下。”

  蘇銘走到了久遠飛鳥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說:

  “天生神佛,在實際上其實比後天的神明要更高級,更接近於純粹的概念神。”

  “所以本質上,黑兔的等級其實比你知道的一些神明都要高級。”

  “如果要拿來類比的話,可能要拿東瀛神系裏的伊邪那美、伊邪那岐纔有對等的資格跟黑兔比。”

  “與之相比,天照、須佐之男這類二代神,都還差上一些。”

  雖然不想承認,但根據蘇銘的印象,黑兔這個兔子,實際上強得令人髮指。

  肉身足以達到光速的極速,擁有着帝釋天賜予的各大神器的賜福,還具備着箱庭極少有存在持有的‘月之主權’。

  如果箱庭的下層區域要排個實力等級,黑兔這樣的傢伙,純面板妥妥的T0級別。

  只是兔子受限於裁判權限,屬於箱庭中樞直屬的下屬,故而幾乎不被允許參與恩賜遊戲。

  參與恩賜遊戲的代價,就是暫時中斷裁判權限,對於月兔而言,這跟自斷一臂沒有區別。

  正常的情況下,月兔本能的抗拒着失去裁判權限的行爲,故而很少參加恩賜遊戲。

  要不是沒有這限制,能夠自由參賽,下層這區域,這隻澀兔子還真就是土霸王的等級。

  哪怕魔王組成的聯盟‘七天大聖’裏,能穩贏她的,也就只有那隻無法無天的猴子了。

  牛魔王都未必遭得住兔子全力的進攻。

  這算什麼,箱庭下層T0級別‘殺意黑兔’?

  想到這,蘇銘忍不住看了一眼那個柔柔弱弱的兔子,再想到對方的實際水平,頓時忍不住捂臉:

  “雖然不想承認,但在場的人裏,最強的人,還真就是這隻兔子。”

  “啊?啊!!”

  久遠飛鳥直接呆住。

  春日部耀也是一臉錯愕:“兔子,這麼厲害的嗎?”

  “誒嘿嘿,其實也沒有啦!就一點點厲害啦。”黑兔不好意思地撓着臉頰。

  這時,久遠飛鳥費解地問:

  “那你怎麼連水源都搞不定?”

  黑兔瞬間笑不出來了:

  “能別提這件事嗎?”

  “人家也不知道,只要派個人來參賽,就能拿恩賜的啊!!”

  “白夜叉大人從來沒跟人家說過這件事啊!”

  望着悲憤欲哭的黑兔,春日部耀疑惑地問:

  “那共同體受苦的時候,你怎麼不找人幫忙?”

  “誒?”黑兔懵了一下,歪着頭遲疑地說:“可以找人幫忙的嗎?”

  春日部耀被這個問題穩住,扭頭看着蘇銘:

  “不可以嗎?”

  “正常是可以的,但兔子有點例外。”

  蘇銘遲疑了片刻,有些不確定自己瞭解的信息是不是真的,故而扭頭朝着白雪姬問道:

  “我記得,箱庭貴族的本質,是‘犧牲’對吧。”

  白雪姬被蘇銘這麼一問,差點幻視小時候給自己上課時,點名讓自己回答的私塾老師。

  不過好在箱庭貴族的情況比較出名,故而白雪姬對此還是瞭解一些:

  “是的。”

  “箱庭貴族‘月兔’,本身出自神話之中,以身入火,犧牲自己來供奉帝釋天大人的月兔,故而因此被升格,成了那位天軍之長的眷屬。”

  “又因帝釋天大人是恩賜遊戲的發起人,月兔也因此成了箱庭中樞直屬的‘恩賜遊戲裁判’。”

  “基於這份出身,每一位月兔的靈格本質,都蘊含着‘犧牲之權能’。”

  “以自我的獻祭,換取短暫的補全,這便是根植在月兔之中的‘神權’。”

  久遠飛鳥聽着聽着,忍不住用手肘撞了撞蘇銘:

  “這什麼意思,有點難懂啊。”

  這時,蘇銘嘆氣說:

  “簡單來說,月兔就是那種自己越受苦就越興奮,實力就增長越快的奇葩種族。”

  “我這麼說的話,你能聽得懂嗎?”

  “啊?還有這種奇葩種族?”久遠飛鳥直接呆住。

  而春日部耀則是沉思了片刻,隨後語出驚人道:

  “這不就是M嗎?”

  “M是什麼?”久遠飛鳥疑惑。

  “M就是...”

  春日部耀剛想解釋,就被蘇銘制止:

  “好了,這種話題還是找個沒外人的地方說吧。”

  “現在當務之急,還是把水樹帶回去。”

  蘇銘說着話的時候,望向了白雪姬:

  “以防萬一,也請蛇神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啊?”黑兔這時猛地抬頭:“我們不是隻要水資源的嗎?怎麼還要把蛇神帶走?”

  蘇銘嘴角一抽,轉過身,直接揪住黑兔的耳朵,拉到嘴邊說:

  “兔子,你也不想你白白浪費了白夜叉的好心,害得共同體的孩子挑了兩年水的事情,被白夜叉知道吧?”

  “你可是把她的好心足足浪費了兩年啊!!”

  黑兔聽見這話頓時紅了眼:“你怎麼老是威脅人家啊!!”

  “因爲好用!”

  蘇銘一臉和善地摸了摸黑兔的腦袋瓜,笑眯眯地說:

  “再說了,你這種騷兔子,被我威脅的時候,其實很快樂對吧?”

  “誰會因爲這種事情而快樂啊!!”黑兔漲紅了臉,高聲抗議說。

  “那如果這件事對大家都有利呢?”

  蘇銘笑眯眯地看着黑兔:

  “黑兔,你想想,只要你天天被我欺負,共同體的大家就會越過越好,這麼想,你是不是有點小激動?”

  “聽你這麼一說....”黑兔紅着臉,扭扭捏捏,聲音很小很小地嘀咕說:“好像,確實有點小激動呢。”

  這時,旁邊的久遠飛鳥疑惑地看着在那竊竊私語的兩人,朝着春日部耀問道:

  “蘇銘在做什麼?”

  春日部耀平靜且精準地說:

  “他在調教黑兔。”

  聞言,久遠飛鳥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喜形於色的黑兔,卻是恍然地說:

  “這就是調教嗎?看起來是一種很讓人開心的事情啊?”

  春日部耀的表情隱隱有些繃不住。

  這時,跟在旁邊的三色貓憋着笑‘喵’了一聲:

  “喵~(大小姐真是壞心眼呢~)”

  春日部耀偏過頭去,裝作沒聽見。

  腦控了黑兔的蘇銘看着面前傻乎乎的兔子,卻是拍了拍黑兔的肩膀,扭頭朝着白雪姬說:

  “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全程目睹了蘇銘行爲的白雪姬不動聲色地後退了一步,心裏自動把蘇銘代入了跟自己主人白夜叉一樣的壞心眼:

  “這個...我就沒必要過去了吧?”

  對此,蘇銘很是淡定地說:

  “那我就讓黑兔去白夜叉面前哭訴,自己兩年沒喝到正常的水了。”

  白雪姬聞言頓時露出了哭一樣的笑容:

  “我忽然覺得,no,name就跟我的家一樣。”

  “乖巧的蛇蛇怎麼能不回家裏乖乖待着呢?”

  蘇銘頓時露出了孺子可教的表情,拍了拍白雪姬的肩膀:

  “走?”

  白雪姬抽了下鼻子,眼眶發紅,重重點頭: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