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球不是球
春日部耀一臉認真地朝着蘇銘說,她不希望父親創立的共同體消失,除此之外,她覺得振興共同體這件事,應該是身爲女兒的她的責任纔對。
與她相比,蘇銘和久遠飛鳥反而沒有這樣的‘義務’,所以怎麼看也是責任最重的她來擔任首領,來對共同體負責纔對。
只是,雖然心裏是這麼想的,但春日部耀說的話,味道就不太一樣了。
“好傢伙,跟我玩‘我爸爸是首領’這套啊?”
看着一臉認真的春日部耀,蘇銘反而是笑了:
“你個小丫頭,知道首領要做什麼嗎?”
“出來當老大,要講究實力,要會睡小弟,明白嗎?”
“我明白!”春日部耀剛應了一聲,緊接着又察覺到不對勁:“等等,睡什麼東西??”
久遠飛鳥噗的一聲,掩着嘴,偏過頭去,一臉憋笑。
這時,黑兔發牢騷似的走了過來,朝着蘇銘說:
“你怎麼能忽悠小孩子呢。”
“一邊去。”蘇銘瞪了黑兔一眼。
“喔。”
被訓斥的黑兔頓時委屈巴巴地站到了一邊。
等到站在旁邊了,黑兔才猛然驚覺。
等等,她這麼聽話幹什麼?蘇銘又不是金絲雀?她怕什麼啊!
沒等事後覆盤的黑兔。
蘇銘這時轉過頭來,一臉淡定地說:
“剛剛只是口誤了!”
“我的意思是,你有承擔責任的勇氣嗎?”
“我有!”春日部耀挺起胸膛,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這時,蘇銘眯起眼眸,笑盈盈地說:
“那我撤回剛剛對你的原諒,你必須對剛剛襲擊我的事情負責!”
“好了,請開始承擔你的責任吧,首領小姐。”
春日部耀這下傻眼了。
見她呆比的表情,蘇銘惡劣地笑了:
“沒招了吧?”
“你就說負責不負責吧!!”
春日部耀聞言頓時紅了臉,然而這次卻是紅溫的紅:
“負責就負責!”
“我當首領,你當首領夫人,我們誰也不喫虧!”
“什麼?”蘇銘錯愕地看着春日部耀,一臉震驚:“不是吧,你玩這麼大?”
“等一下,等一下!”
黑兔慌忙衝到了兩人中間,隔絕蘇銘和春日部耀說:
“這情況不對吧!!”
“不是搶首領的位置嗎?怎麼成了原地結婚了啊?”
“比起這個....”
久遠飛鳥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春日部耀:
“小耀,居然這麼輕易地就答應了‘首領夫人’的位置。”
“難道說....”
“是因爲小耀你親手掂量過蘇銘的關係?”
這話一出,
春日部耀瞬間將通紅的眼睛盯向了久遠飛鳥。
久遠飛鳥被這麼一瞪,嚇得哆嗦了一下,忍不住後退了一步說:
“那個...我現在支持小耀你當首領,還來得及嗎?”
春日部耀一言不發地踏出了一步。
“噫!”
久遠飛鳥嚇得竄到了蘇銘身後,尖聲喊道:
“首領,快救救我!!”
蘇銘聳了聳肩,一臉好笑地說:
“你這又是何苦呢!”
說着,蘇銘嘆息了一聲,擋在了春日部耀面前,跟她對視了一眼後,默默地掏出了一個滅卻十字徽章,然後輕輕一捏。
頓時,春日部耀的聲音響了起來。
【負責就負責!】
【我當首領,你當首領夫人,我們誰也不喫虧!】
當聽到自己的聲音時,春日部耀整個人的表情都呆住了。
這時,蘇銘捏着滅卻十字,播放着用靈子復刻出來的聲音,滿臉寫着惡意地說:
“小耀,你也不想我把這個東西,交給,孝明先生吧?”
春日部耀沉默了好久,最後咬牙切齒地說:
“.....你贏了!”
“很好!”蘇銘揚起頭來,一臉笑意地說:“那你應該稱呼我什麼?”
“....首領。”
春日部耀喊完首領當即轉過頭去,氣呼呼地鼓起了腮幫,一副根本沒服氣的樣子。
對此,蘇銘是無所謂的。
他只要當老大就行了,春日部耀服不服氣,他無所謂。
再說了,不服氣的春日部耀還怪可愛的,有種想多逗弄幾遍的感覺。
“看來,勝負已分了啊!果然還是我技高一籌啊!”
眼看着蘇銘雙手抱胸,在那裏裝高手,久遠飛鳥頓時無語了:
“這不是要挾嗎?跟技高一籌有什麼關係?”
蘇銘哼哼了兩聲,一臉傲然地說:
“你就說我贏沒贏吧!”
久遠飛鳥說不出話來了。
雖然陰了一點,但蘇銘還真就是贏了,哪怕只是暫時的。
眼見久遠飛鳥與春日部耀都默認了結果,黑兔頓時躡手躡腳地走了出來,假笑着說:
“既然已經決出了首領,那三位是不是應該跟人家回共同體了?”
“家裏的大家,還在等着我們呢。”
聞言,蘇銘、春日部耀、久遠飛鳥當即瞥向了黑兔。
黑兔被三人的目光嚇得激靈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說:
“不要用這麼兇惡的眼神嘛,人家也沒說錯話啊?”
蘇銘挑了挑眉,沒有說什麼,只是朝着春日部耀和久遠飛鳥撇撇嘴說:
“走嗎?”
兩個女生互相對視了一眼,齊齊點頭:
“走,去看看共同體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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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
一行人站在一處連草坪都不長的荒涼戈壁前,望着前方都快被黃沙覆蓋住的古堡,齊齊陷入了沉默。
久遠飛鳥看了好幾眼住所後,終究還是忍不住吐槽說:
“雖然我早就猜到情況肯定很差...但這也太差了吧?”
春日部耀默默蹲下,抓了一把戈壁的土壤,搓了搓後:
“土地完全是死的,沒救的那種。”
這時,黑兔搓着手,一臉賠笑地走了過來:
“那個,別看外形不怎麼樣,但是房子住起來還是挺舒服的!”
“比起這個.....”
早就知道情況,但親眼見到還是被無語到的蘇銘深呼吸了好幾下:
“水源怎麼解決?”
黑兔這時聲音弱弱地說:“共同體沒成年的孩子,會去附近的河裏挑水....”
“壓榨童工?”春日部耀警覺。
“黑心奴隸主?”久遠飛鳥眯起了眼睛。
黑兔的兔耳頓時垂了一半,精神有些萎靡地說:“那個...他們其實是自願的....”
“而且,只要節約用水的話,其實....”
春日部耀與久遠飛鳥默默與黑兔拉開了距離,湊到了蘇銘身邊。
這時,春日部耀小聲嘀咕說:
“我說這隻兔子身上的味道怎麼會有點騷。”
黑兔嚇得連忙在自己腋下嗅了嗅,然後漲紅了臉說:
“怎麼可能,人家一天洗兩次澡的啊!!”
“一天兩次?”蘇銘表情古怪,水是小孩子去河裏挑的,你一天洗兩次?“壓榨孩童?”
“享樂主義!”久遠飛鳥指指點點。
“又澀情又黑心的壞兔子。”春日部耀小聲補刀。
黑兔的表情差點就要哭出來了:
“那是工作需要啊....哪有裁判不洗澡上場的啊....”
“這個不重要,畢竟你做都做了。”蘇銘擺了擺手。
“人家沒做啊!!”
沒理會黑兔的叫嚷,蘇銘卻是眯起了眼眸:
“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去解決水源的問題。”
“可是,水資源都是有主的....”
黑兔剛想說附近的水源都是有主人的,就看見蘇銘掏出了一份黑色的羊皮卷軸。
這下子,黑兔沉默了。
前面忘了,後面忘了,但總之,你是要去搶劫是吧!!
想到共同體的孩子天天走幾十裏搬水,想到蘇銘能夠隱藏魔王的烙印,黑兔當即深吸了一口氣:
“首領,請跟我來,我知道這附近誰家的水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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