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人在箱庭,剛成主角 第56章

作者:皮球不是球

  “怎麼回事?怎麼會有血?”

  1500萬度的烈陽之刃上,怎麼可能會有鮮血存留?

  然而就在這時,灰白色的世界之中,蘇銘緩緩抬起了頭,露出了那被渲染成純白的眼眸:

  “終於...活躍起來了嗎?”

  “我的力量....”

  “天地——”

  山本元柳齋重國猛地轉身,再度展出摧毀一切的烈陽之刃。

  然而就在這時,蘇銘抬起了手,純白的眼眸之中,那漆黑色的眼眸若有若無地出現了三重重影。

  下一刻,

  蘇銘抬起了手,握住了那柄烈陽之刃。

  “——Bleach(漂白)!!”

  純粹的白,吞沒了殘火太刀!

  望着那被染白的刀刃,山本元柳齋重國的瞳孔收縮到了極點。

  “流刃若火的能力...消失了?”

  “這是什麼能力?”

  話音未落的那一刻,

  斬月的刀鋒,在山本元柳齋重國的眼眸之中,無限放大!

第56章 藍染:不過是舊時代的殘黨罷了!

  噗呲——!!

  凌厲的刀鋒,從山本元柳齋重國的右肩,劈到了左腹的位置,差點將他直接攔腰斬斷。

  然而面對這樣的傷勢,山本元柳齋重國卻是牙口一咬,眼帶凶煞地握住雙拳,當即就要回擊。

  然而在即將動手的那一刻,山本元柳齋重國猛地察覺不對。

  他鎖定不到蘇銘了!

  不對,情況更詭異!

  ——他感知不到蘇銘的靈壓了!

  這是不應該發生的事情,但此刻依舊荒謬地發生了。

  “你的靈壓....”

  山本元柳齋重國臉色一變,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不對,你之前根本沒有拿出過全力?”

  “不是沒有拿出全力。”

  此時,一扇發白的虛之假面,正在蘇銘臉上緩緩形成。

  假面形成的速度很慢很慢,哪怕蘇銘努力去喚醒那份力量,卻也依舊只覆蓋了他左眼眉毛的位置:

  “事實上,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靈壓上限到底在哪裏....”

  山本元柳齋重國愣了一下,緊接着猛地醒覺過來,盯着蘇銘那形成的異常緩慢的虛之假面:

  “何等的荒謬!”

  他終於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蘇銘剛剛覺醒的那個能力,會不會,只是屬於滅卻師的那一份力量。

  而他體內其餘的力量,其實還處在靜默狀態。

  可若是這樣的話.....

  “老夫的刀,難道只逼出了你滅卻師的極限?”

  “雖然我也沒有料到會這樣,但現在看來,應該是這樣了。”

  蘇銘嘆了口氣,面色略帶不悅地說:

  “看樣子,藍染估算出錯了啊....”

  “藍染?”

  山本元柳齋重國聽到這個名字當即意識到不對。

  然而蘇銘卻沒有給山本元柳齋重國思考的時間。

  “結束了,山老頭。”

  話音落下的一刻,

  蘇銘的手已經貼在了山本元柳齋重國的胸膛之上。

  下一刻,長達千米的金色聖弓,在天穹之上突兀生成。

  而那箭矢的尖端,正是蘇銘放在山本元柳齋重國胸膛上的那隻手掌。

  “——大聖弓!”

  “小鬼,你到底.....”

  山本元柳齋重國話還沒說完,金色的箭矢便化作洪流,將他的身影悉數吞沒,並朝着地下的中央高地轟鳴而去。

  ——轟隆隆!!

  本就被挖了個大空的中央高地,頓時升騰起一道金色的蘑菇雲。

  等到蘑菇雲散去,塵埃開始下墜。

  而中央高地中心的深坑之中。

  山本元柳齋重國那渾身浴血,已然遭到重創的身體,倒在了玻璃化的岩石堆之中。

  也就在這時,

  噠!噠!的腳步聲響起。

  山本元柳齋重國喫力地抬起了頭,張了張嘴說:

  “乾的漂亮...臭小子.....”

  “是你贏了。”

  然而回答山本元柳齋重國的卻並非蘇銘的聲音,而是充滿磁性的,屬於藍染的聲音:

  “承認了自己的敗北嗎?山本元柳齋重國。”

  “看來,你確實很滿意那個孩子。”

  “不過也對。”

  “雖然性格跳脫了一些,但他確實是我最完美的傑作。”

  山本元柳齋重國聞聲瞳孔一縮,抬起頭來,凝視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此時,在山本元柳齋重國的正前方,藍染惣右介露出了冷冽的微笑。。

  “藍染惣右介?!”山本元柳齋重國眼皮一跳。

  藍染抬起手推了一下眼鏡,語氣平靜地說:

  “是我,山本重國。”

  ‘身殘力盡,連喘氣都費勁’的山本元柳齋重國忽然呵地嗤笑了一聲:

  “原來如此,是你在幕後搞鬼嗎?”

  “與其說是搞鬼,不如說是一場測試。”

  藍染垂下眼眸,雙眸被反光的眼鏡遮擋,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我一直想看看,那個孩子的極限,到底在什麼樣的層次。”

  “同時,我也想了解一下,流刃若火的極限,究竟在哪裏。”

  “然而,從實際的情況來看,無論是蘇銘,還是你,都遠遠超過了我事前預估的水準。”

  藍染雙手藏在隊長羽織的袖子裏,輕嘆了一聲說:

  “果然啊!”

  “沒有達到那個層次的人,是看不清真相的,就像是盲人摸象一樣。”

  “就好比你所看到的鏡花水月,都是你自己想象中的幻象一樣。”

  “故作玄虛。”

  山本元柳齋重國冷笑了一聲:

  “你欺騙的了那個孩子一時,欺騙不了他一世。”

  “不管你是用什麼方式騙過蘇銘,讓他按照你的目的前進,但只要他事後反應過來,你的一切謩澏际峭絼凇!�

  “這種結論,還不需要你來提醒。”

  藍染緩緩從袖子之中抽出手來,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鏘~~

  他緩緩抽出斬魄刀,神色平靜地看着山本元柳齋重國:

  “我不願徒造殺孽。”

  “然而,唯獨你。”

  “山本元柳齋重國!”

  “唯獨作爲整個屍魂界舊秩序代表的你,我無法說服自己手下留情。”

  鏡花水月的刀面反射着山本元柳齋重國那沾滿血污的面龐。

  下一刻,

  藍染舉起了手中的斬魄刀。

  也就在這時,兩道身影出現在了山本元柳齋重國的殘軀之前。

  ——京樂春水!

  ——浮竹十四郎!

  此時,京樂春水眯着眼眸,擋在山本元柳齋重國身前,狀似輕鬆地朝着藍染喊話:

  “喂喂,藍染隊長,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我可沒聽說,藍染隊長你最近學了什麼‘大變活人’的魔術啊?”

  相比輕佻的京樂春水,浮竹十四郎的神色則是一臉凝重:

  “藍染,爲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你問爲什麼?”

  藍染輕笑了一聲,抬起手摘下眼鏡,指尖一捏,眼鏡碎裂間,他那雙滿是野心的眼眸,也隨之映入了腥搜酆煟�

  “我只是無法忍耐,高天之座那漫長的空窗期罷了。”

  浮竹十四郎瞳孔一陣收縮,神色錯愕地說:

  “什麼意思?”

  “藍染,你到底知道了什麼?”

  浮竹十四郎追問的間隙,京樂春水已經出現在了藍染身後,高高躍起,舉刀刺來:

  “——嶄鬼,居高者勝!!”

  刀刃靈巧地從‘藍染’的後背刺入,洞穿他的心臟。

  然而就在這時,

  鏡面碎裂開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