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人在箱庭,剛成主角 第5章

作者:皮球不是球

  “夜一先生還是少說幾句吧。”

  浦原喜助無語了一下,然後轉過頭來,望了一眼蘇銘,再看了看地上的朽木露琪亞,望着對方那熟悉的臉,他嘆了口氣:

  “黑崎先生,能過來一下嗎?這邊有些治療上的話題,要跟你聊聊。”

  蘇銘瞥了一眼浦原喜助,點了點頭。

  兩人繞過黑崎醫院,進入了旁邊的小巷。

  隨後,在巷子路燈下,浦原喜助啪的一下,攤開摺扇說:

  “想必你也看見了,相比表面上的傷勢,最麻煩的事情,還是朽木小姐失去了自己的靈力。”

  “以她現在這種情況,進入特製的‘身體’裏進行治療,是目前最佳的選擇。”

  唰!的一聲。

  浦原喜助瞳孔收縮了一下,視線緩緩轉移到了那個架在自己肩膀上,刀鋒對準自己臉皮的森冷大刀!

  哪怕只是抵着臉,斬月那鋒利的刀鋒依舊割傷了浦原喜助的側臉。

  在臉頰的劃痕上,一滴血液緩緩開始滲出。

  “黑崎?”

  浦原喜助寒毛立起,轉過頭看着舉着斬月,面無表情的蘇銘:

  “你這,就有點過分了吧?”

  我在提治療的事情,你怎麼就動手了呢?

  哪有人把刀架在醫生脖子上的啊!!

  這時,蘇銘面無表情地說:

  “一心老是說,我腦子不太好使,容易被人騙。”

  “所以,我漸漸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提前告訴這些騙子,我隨時有宰了他的能力,這樣,就不容易被騙了!”

  浦原喜助額頭劃過冷汗,他感覺今晚自己的冷汗就一直流個沒停。

  蘇銘有沒有殺死自己的能力?

  浦原喜助毫不懷疑。

  畢竟,那份只有蘇銘向斬月注入靈壓時,他才能感知到的金色靈壓說明了一切。

  他與蘇銘,在靈壓上,怕是差了一整個‘次元’!

  “不要對洋蔥頭出手,從現在開始,任何手段都不要做。”

  蘇銘垂下眼眸,握住斬月,將其緩緩抬起,警告着浦原喜助說:

  “這樣,對你,對我,都好!”

  在浦原喜助提出特殊治療的時候,蘇銘就懷疑對方想趁機把崩玉塞到朽木露琪亞體內。

  考慮到這件事會引發屍魂界,最重要的是引來藍染對朽木露琪亞的窺視,蘇銘的超級大腦告訴他,是時候使用一下他的超級力量了!

  對此,蘇銘很是善意地向浦原喜助提醒說:

  “你也不想大晚上被我摸到牀頭邊,捱上一發月牙天衝吧?”

  意識到對面的蘇銘沒有開玩笑後,浦原喜助乾笑了一聲:

  “黑崎閣下的教育,還真是出色呢!”

  他答應了,或者說不得不答應。

  這位他從小看到大的黑崎家小朋友,疑似有點太暴力了!!

  ——黑崎一心,你教的好啊(咬牙切齒)!!

  浦原喜助心裏把黑崎一心罵了個半死,但見到蘇銘那嚴肅的表情,他還是不得不委曲求全,給出了免責聲明:

  “那個,我首先要聲明一下,哪怕我現在什麼都不做,危險還在會擺在那裏。”

  “這你不用管。”

  “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

  蘇銘一聽這話,頓時以爲浦原喜助在說藍染的事情。

  朽木露琪亞會半夜跑來他家附近,沒藍染誘導,可能嗎?

  這事情,用腳想都知道不可能。

  所以,藍染對他的‘培訓’,怕是已經開始了!

  爲了培養一個能夠助力自己蛻變的‘對手’,藍染屬實是煞費苦心。

  不過在蘇銘看來,就目前他這情況,藍染腦子瓦特了纔會提前找自己單挑。

  一個沒有崩玉的朽木露琪亞,蘇銘並不覺得藍染會爲了她跟自己血拼一場。

  只要沒崩玉這個誘因,剩下的事情,就是浦原喜助和藍染的事情。

  讓這兩個髒東西狗咬狗去吧!

  蘇銘現在最重要的是掌握自身的力量,而不是跟這些聰明人玩什麼智郑�

  聽到蘇銘這麼說,浦原喜助表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最後又緩緩合上,

  幾秒後,浦原喜助嘆息說:

  “您能理解就好。”

  該說的他都說了,不該說的浦原喜助一個子都沒說。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先給黑崎一家治療,然後,再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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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屍魂界,一處隱蔽的山洞內。

  嘎啦一聲,門扉拉開。

  身穿三番隊隊長服,笑眯着眼的市丸銀進入了這間鋪滿靈子監控顯示屏的房間。

  房間內,密密麻麻的顯示屏像是方格子一樣,堆滿了三面牆壁。

  市丸銀抬起頭,望見了顯示屏畫面裏,‘蘇銘’舉起斬月注入靈壓的畫面。

  這時,市丸銀稍稍睜開了一點眼睛,在凝視了一眼畫面上的‘蘇銘’之後,他低下頭來,望着那坐在監控器前,雙手抵在下巴前深思的‘男人’說:

  “藍染隊長,您這是又翹班過來,觀察‘蘇銘’小朋友了?”

第5章 剛覺醒就超越總隊長?這對嗎?

  “你來了,銀。”

  藍染抬起手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黑框眼鏡,露出了鏡面下那雙銳利的眼睛。

  “比我預計的時間晚了不少。”

  “沒辦法呢。”

  市丸銀兩手一攤,笑眯眯地把雙手都伸進袖子裏,走了過來:

  “從三番隊那邊專門趕過來多花費了一點時間。”

  市丸銀說着停下腳步,剛好卡在藍染背後五米的距離。

  這時,市丸銀抬起頭來,瞥了一眼畫面上的蘇銘,並看見了上面的靈壓計數表:

  “喔?剛覺醒,靈壓的規模就達到了隊長卍解的等級嗎?”

  “難怪藍染隊長你會對他這麼上心呢。”

  “隊長級?”

  藍染又推了一下眼鏡,神色平靜地調動了畫面,將‘蘇銘’剛剛成爲死神的那個瞬間調了出來,大大方方地展示在市丸銀面前:

  “銀,你再看看。”

  市丸銀聞言一頓,心裏狐疑藍染又在打什麼啞謎。

  不過,藍染叫他看,他就看。

  畢竟,現在的他的人設可是‘忠心部下’呢。

  市丸銀認真地觀察了好幾個靈子監控裏蘇銘剛剛成爲死神的狀態,最後望向了那顯示爲零的靈壓計數器:

  “這批設備沒有檢測到靈壓?”

  “藍染隊長,這批設備,是新改造的吧?這是壞掉了嗎?”

  “不,設備正常咿D。”藍染噙着笑容回首望了一眼市丸銀:“銀,你看出來了嗎?”

  市丸銀一怔,旋即笑眯眯地說:

  “這是考題嗎?”

  “不,這是提醒。”

  藍染微笑着朝着市丸銀說:

  “那個孩子的靈壓,超過了設備的檢查範圍。”

  超過檢查範圍.....市丸銀眯起的眼眸微微睜開,隱隱有些茫然。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藍染改造的這批設備就算是總隊長的靈壓都能感知到大概吧?

  這也就是說,蘇銘的靈壓,甚至超越了總隊長?

  一個剛覺醒死神力量的小鬼頭?

  哪怕同時混合了死神、虛、滅卻師的血脈,這情況也不大對吧?

  同時滿足這種要求的人,屍魂界的歷史上又不是沒有出現過,爲什麼蘇銘會這麼特殊?

  這時,嘎吱一聲。

  藍染從高背椅上站起,越過了市丸銀,邁向了門口:

  “該走了,銀。”

  “走?”

  市丸銀轉過身,先是跟上藍染,始終保持五步的距離,而後才笑眯眯地問:

  “藍染隊長,這是又有什麼新計劃了嗎?”

  藍染聞言只是微笑着說:“我們去處理一下中央四十六室。”

  市丸銀臉上的狐狸假笑稍稍收斂了一些:

  “現在?”

  “這似乎不是計劃之中的時間啊?”

  “計劃提前了。”藍染輕描淡寫地說:“那個孩子的成長超乎了我的預料,所以沒有必要再繼續無意義的等待。”

  市丸銀張了張嘴,總覺得這裏面有點問題。

  按照他們原來的安排,至少會留一個月的時間,給‘蘇銘’成長才對。

  但現在,藍染卻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實施自己的計劃一樣?

  一直觀察着藍染的市丸銀,敏銳地察覺到自己現在‘追隨’的這個人,似乎.....非常高興?

  他什麼時候這麼開心過?不對,他曾經有過這種高興的時候嗎?

  市丸銀不太理解,以至於跟着藍染的步伐都放慢了幾步。

  這時,已經走到門口的藍染稍稍側過頭,回首看了一眼市丸銀:

  “銀,注意步伐。”

  藍染轉過頭來,目光卻不是看向市丸銀,而是停留在了監控屏幕裏,停在了蘇銘的臉上。

  “又或者,你想停下腳步,再看一眼?”

  市丸銀瞬間反應過來,連忙笑盈盈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