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人在箱庭,剛成主角 第44章

作者:皮球不是球

  在幾秒的沉默後,更木劍八用嘶啞的聲音問道:

  “你剛剛,用了幾成力?”

  蘇銘聽見這話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最後遲疑地說:

  “我也不清楚,我只是感覺剛剛那個力道差不多能砍倒你,就甩出來了。”

  更木劍八愣了愣,旋即不可思議地看着蘇銘:

  “你...難道從來沒有使出過全力嗎?”

  蘇銘沉默了一下,搖了搖頭:

  “那種事情,從來沒有過。”

  更木劍八張了張嘴,最後他閉上了眼睛:

  “抱歉,沒能讓你打的盡興。”

  更木劍八說完又擠出話來:

  “下次,下次我一定會讓你用出全力!!”

  “就算你這樣說....”

  蘇銘抓了抓頭髮。

  而後,他看更木劍八那頹喪的樣子,便不再多說,轉而扭頭朝着井上織姬喊道:

  “織姬,你先過來給他治療一下。”

  喊完人,蘇銘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已經掙脫縛道的朽木白哉,似是有些不盡興地說道:

  “大舅子,你還要打嗎?我現在正好有點狀態!”

  朽木白哉:“........”

  短暫的沉默後,朽木白哉平靜地說:

  “我知道露琪亞在哪。”

第45章 山老頭:打服所有隊長,這就是總隊長的繼任要求!

  蘇銘:“........”

  朽木白哉的話,直接讓蘇銘愣住了。

  不是,哥們,你的高傲呢?五大貴族的傲氣呢?你怎麼投降當帶路黨啊?

  他一臉難繃地看着朽木白哉,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而這時,朽木白哉一臉平靜地用那張面癱臉說:

  “她現在應該已經被帶往了中央高地的雙殛刑架之前,由總隊長負責看守。”

  “什麼意思?”蘇銘疑惑地看着朽木白哉。

  這傢伙居然真的在告訴他情況?

  朽木白哉沒有回答蘇銘的話,只是平靜地說:

  “通往中央高地的地下通道現在已經全部封鎖。”

  “想要通往中央高地,你只能走地表的山道,而根據我收到的消息,護庭十三番隊的隊長都已經在總隊長的指揮下兩兩組隊,沿路鎮守山道,抵禦你的入侵。”

  “也就是說,如果你執意闖入中央高地,你要面對的,就是護庭十三番隊各大隊長的車輪戰,並且在身疲力盡後,直面總隊長的刀鋒。”

  “所以....”

  朽木白哉說到這沉默了一兩秒,末了,最後發出忠告說:

  “回去吧。”

  “我以朽木家的家徽擔保露琪亞最後會平安無事。”

  “她不需要被拯救,你也沒義務去救她。”

  “你與瀞靈庭,根本沒有衝突的必要。”

  聽到這,蘇銘總算是明白了:

  “合着你是想做和事佬啊?”

  朽木白哉沒有反駁,他是真給朽木露琪亞的行蹤,但也是真心不希望蘇銘繼續。

  故而對蘇銘‘和事佬’的指控,朽木白哉坦言承認說:

  “我只是不想看見無意義的犧牲。”

  “一旦你與瀞靈廷的衝突加劇,必然會有大量隊長犧牲。”

  蘇銘聞言瞭然地點了點頭,輕佻地說:

  “那如果,我碾過他們,卻又不殺呢?”

  “你....”朽木白哉漲紅了臉,他立馬把蘇銘的話對上了自己,氣得肺都快炸了:“何等的傲慢!!”

  “你把瀞靈廷的隊長當做什麼了?”

  “菜的摳腳的陪練。”

  蘇銘理所當然地說,並一臉認真地看着朽木白哉:

  “放心,你不算菜的摳腳,你只佔了‘菜’這一點。”

  “你這傢伙!!!”

  朽木白哉氣得把手放在了斬魄刀上。

  蘇銘見狀故作驚訝地說:

  “你在生氣什麼啊?你不都拿露琪亞的消息保命了嗎?”

  “承認自己菜,有拿妹妹的消息保命丟人嗎?”

  “你怎麼憑空污人清白?”朽木白哉漲紅了臉,語氣急促了三分。

  “你確定我是在污衊?”蘇銘似笑非笑地看着朽木白哉。

  “你....”朽木白哉氣急。

  這時,四楓院夜一跳了出來:

  “好了好了,這孩子不禁逗,蘇銘你還是別逗他了!”

  “我怎麼是逗他呢?”蘇銘憋着笑,還想逗弄一下朽木白哉。

  “完成了!”

  井上織姬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四楓院夜一與朽木白哉聞言一驚,轉過頭看着已經能坐起來的更木劍八直接愣住了。

  “這就治療完成了?”四楓院夜一懵逼地說。

  而朽木白哉更是愣住:“那種靈壓制造的傷口,怎麼可能治療得這麼快?”

  “啊?”井上織姬茫然地看了過來:“這很難嗎?”

  下一秒,更過分的話來了:

  “你們又要開打了嗎?只要是跟蘇銘打架受的傷,我都能幫你們治!”

  “不用了,謝謝。”

  朽木白哉一臉難繃地‘婉拒’了這個建議。

  一個揍我,一人治我,你們想殺我可以直接動手,沒必要這麼折磨我。

  “這樣嗎?”井上織姬收到回覆有點可惜地說:“那隻能下次再說了。”

  不會有下次了....朽木白哉不動聲色地遠離了井上織姬。

  “行了,織姬,我們該出發了。”

  蘇銘喊了一聲,就把視線望向了廣場的正前方,瞭望着遠方的中央高地:

  “按照這個死傲嬌的說法,露琪亞現在就在那個高地的最頂上。”

  “也就是說,路程是一條直線!”

  石田雨龍推了一下眼鏡,走了過來:

  “你貌似忘記了,他還說了護庭十三番隊的隊長都兩兩組隊,守在這條道路上。”

  “要不還是試試有沒有別的辦法繞過去?”

  比如,藍染先生的鏡花水月....石田雨龍小聲在心裏說。

  “沒事,又不是黃道十二宮,闖上去的難度並不高。”

  不等石田雨龍詢問黃道十二宮是什麼,蘇銘就笑着說:

  “而且,現在的狀態,正好熱個身。”

  蘇銘抬頭望向了中央高地的山頂,感知到了那股炙熱中帶着期待的靈壓:

  “要是直接衝上去的話,那可就浪費山老頭特意的佈置了。”

  “啊?”石田雨龍愣住,有些搞不懂蘇銘的意思。

  然而在他愣神的時候,井上織姬已經抓着四楓院夜一,跳到了蘇銘背上,重新摟住了他的脖頸。

  “啊什麼啊?我們該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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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時間,中央高地。

  剛剛被帶到這裏的朽木露琪亞目光呆滯地看着面前站着的老人,滿臉寫着‘我是誰,我在哪,我配嗎?’的擰巴表情。

  ‘誰來告訴我,什麼叫做總隊長決定親自看守我啊?’

  ‘我到底犯下了什麼大錯?’

  朽木露琪亞回顧自己的一生,都沒能發現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需要山本元柳齋重國親自看押。

  而另一邊,察覺到蘇銘移動的波動,一直在配合鬼道斜O測瀞靈廷的雀部長次郎當即彙報說:

  “蘇銘已與朽木隊長、更木隊長遭遇,從當前情況來看,朽木隊長已經戰敗,更木隊長被逼出始解後,戰敗。”

  “目前,兩位隊長已被蘇銘的同行者井上織姬妥善治療,留在原地等待下一步指令。”

  “而蘇銘本人,已經朝着中央高地趕來。”

  雀部長次郎說到這,語氣稍稍拉高了些許:

  “看來,那個孩子已經明白總隊長您的意思了。”

  “按照現在的情況,那個孩子應該會嘗試擊敗沿路的所有隊長,直到闖入高地的山頂。”

  山本元柳齋重國卻是微微揚了下那發白的鬍鬚,心情愉悅地說:

  “也就是說,那些每天讓我操心的臭小子們都會被打一頓?”

  雀部長次郎憋着笑低下了頭:

  “照您的安排與蘇銘的行爲,大概率,會是這種發展。”

  山本元柳齋重國聞言點了點頭,滿意地說:

  “那孩子,確實是個當總隊長的料子。”

  一番隊總隊長這個位置雖說沒有具體的繼位的要求,但至少要能做到壓服底下的所有隊長。

  山本元柳齋重國原本屬意京樂春水,但那老小子實力差,鐵定是壓不服所有隊長,更別說四番隊那個劍鬼。

  以山本元柳齋重國的想法,萬一他真讓京樂春水上位,那卯之花烈基本是必死無疑,更木劍八更是無人壓制,涅繭利隨時都能變成髒蛋爆炸。

  正是出自這種想法,山本元柳齋重國才一點都不敢退休。

  但換做是蘇銘,或者說,一路把所有隊長打趴的蘇銘的話....事情就不一樣了。

  想到這,山本元柳齋重國嘆了口氣:

  “是個聰明的孩子,就是遇人不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