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球不是球
“那不行,我還欠露琪亞一個大人情呢。”
蘇銘隨口拒絕了這個請求,然後抬眸看向了更木劍八:
“而且,你難道覺得你接下來還有對閒雜人等動手的餘地嗎?”
“哦?”更木劍八嘴角一揚:“有意思,很有自信嘛!”
蘇銘見狀沒有回應,反而扯到了另一個問題:
“我過來之前,卯之花烈其實拜託過我,如果遇到了你這個傢伙,就讓我把你腦子裏的水多打出來一些。”
“啊,你說那個女人啊?”
更木劍八怔了一下,然後撇撇嘴說:
“囉哩巴嗦的傢伙,我怎麼做,需要她來管嗎?”
“沒事,我來管就行。”
蘇銘一邊說,一邊握住了斬月的刀柄,神色躍躍欲試地說:
“畢竟,照卯之花的說法,如果是她要把你逼到極限,拿出真正的本事的話,她大抵是要付出生命作爲代價。”
“我當時聽了之後就挺好奇的,如果換做是我來當這個對手的話,你,能把我逼出幾成力量?”
“有意思!”
更木劍八咧起大嘴,笑得像是一個聞到血腥味的野獸一樣。
“那你就來試試看吧!”
這時,更木劍八突然做出了一個驚人的動作。
他抬手一抓,扯開了自己胸前的死霸裝,露出了那爬滿大大小小各種傷疤的胸膛:
“來,給我這裏來一刀!用全力去砍。”
“嗯?”
蘇銘疑惑地歪了下頭,他彷彿覺得自己剛剛幻聽了似的,扭過頭朝着一旁的石田雨龍說:
“這傢伙,剛剛是不是說了讓我給他來一刀這種話?”
“好像...是的。”石田雨龍推了一下眼鏡,有些不可思議地說。
黑貓形態的四楓院夜一這時跳到了井上織姬的肩膀上,咂舌道:
“這野獸,腦子是壞掉了嗎?”
“正面受蘇銘一刀,連藍染那傢伙都不敢這麼亂來。”
“什麼嘛,我可是在製造公平的機會誒!”
更木劍八一臉不爽地嘟嘟囔囔說。
他說着,還瞥了一眼旁邊的朽木白哉,語氣不爽地說:
“要是就這麼開打,我不就佔你便宜了嗎?”
聽到這裏,蘇銘終於恍然大悟:
“合着你的意思是,覺得我跟白哉大舅哥打了一架,消耗太大,所以讓我給你來一刀,好公平一戰是嗎?”
“白哉?消耗大?”旁邊的四楓院夜一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朽木白哉漲紅了臉。
但不是羞的,而是氣的!!
因爲只有朽木白哉自己才清楚,他剛剛的戰鬥,根本就沒有損耗蘇銘多少力量。
“該死的野獸,竟然連你也來羞辱我!!”
朽木白哉掙扎着就要從六丈光牢裏出來。
“隊長,冷靜,冷靜啊!!”阿散井戀次一臉苦相地拉住了朽木白哉。
隊長你這時候發飆,豈不是承認自己被瞬秒了嗎?!!
沒看見我在蘇銘一直喊你大舅哥,佔露琪亞便宜的時候都沒吱聲嗎?
隊長,忍忍就過去了啊!
這時,石田雨龍推了推眼鏡,一臉難繃地說:
“難以理解,十三番隊的隊長,都是這種奇葩嗎?”
“只是個別隊長腦子不好罷了。”四楓院夜一趕忙辯解了一聲,然後扭過頭看向蘇銘:“喂,蘇銘,要動手嗎?”
“他都這麼找死了。”
蘇銘嘴角微微揚起,朝着井上織姬投去一個眼神。
井上織姬見狀當即從蘇銘肩上下來,抱着四楓院夜一走到了一邊:
“要小心哦。”
聞言,在場的腥诉�以爲井上織姬是在喊蘇銘小心。
下一秒,井上織姬擔憂的聲音響起:
“要是把人砍成碎片,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把人給救回來。”
把更木劍八砍成碎片?
草鹿八千流怔了一下,然後笑嘻嘻地說:
“如果劍醬被大卸八塊的話,那可就太好了!!”
旁邊拉着朽木白哉的阿散井戀次欲言又止。
然後阿散井戀次發現朽木白哉忽然不動彈了,像是在坐等着什麼事情發生一樣。
“隊長?”阿散井戀次張了張嘴,隊長你該不會是在坐等更木隊長喫癟吧?
“閉嘴,阿散井。”朽木白哉冷聲說。
這一說,阿散井戀次更確定了,朽木白哉是真的在等着看樂子啊!!
“將我砍成碎屑?有趣,這太有趣了!”
更木劍八聞聲,嘴角一咧,直接把上衣脫了下來,敞開胸膛,向着蘇銘張開懷抱道:
“廢話少說,來!!”
蘇銘盯着更木劍八看了兩秒,隨後忍不住笑了一聲:
“行,那我滿足你。”
他反手拿起背後的斬月,開始向斬月灌輸靈壓。
轟隆!!
金色的光柱直衝雲霄,直接將天上的雲層炸開。
更木劍八臉上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臉上。
本來還在期待‘殺個痛快’的草鹿八千流頓時面色大變:
“劍醬,名字!名字!!”
“什麼名字不名字的,來!!正面砍我!!”
更木劍八獰笑着張開了雙臂,完全不做抵擋。
下一秒,
蘇銘已然出現在了更木劍八面前,眼眸透着凌厲的金茫:
“如你所願!”
下一刻,
刀,揮動了!
燦金色的月牙,摧枯拉朽般地撞向了更木劍八!
當那恐怖的靈壓真正觸及到自己身體時,更木劍八的臉色驟然變了。
‘不好,這個靈壓規模不對!!’
“劍醬,喊我名字啊!!”
在草鹿八千流尖銳的叫聲之中,更木劍八直接被金色的月牙,劈成了兩半,而後又被金色的光芒徹底吞沒!
撲通一聲。
草鹿八千流跪在了地上,喃喃自語地看着掉落在地上,更木劍八那七零八落的屍塊,滿臉麻木地說:
“都說了,喊我的名字,你耳朵聾了嗎?”
下一秒,
在草鹿八千流的絕望還沒收斂的時候。
“雙天歸盾,我拒絕!”
橙黃色的光芒亮起。
更木劍八的‘屍塊’被橙色的光輝包裹,而後像是時光倒流一樣,一點一點地拼湊成了原樣。
這一幕,直接把草鹿八千流、朽木白哉和阿散井戀次看傻了。
“不是,這也能救的嗎?”
阿散井戀次張大了嘴巴,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井上織姬,那瞪圓的眼睛,彷彿看見了神明一樣。
“這種治療能力....這....”朽木白哉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冷汗直流道:“這根本不是死神能夠做到的事情,她.....”
朽木白哉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爲那讓‘死者蘇生’的能力,讓他想到了朽木一族的禁忌。
——那絕對是源自靈王直系的力量!!
“劍醬?”
草鹿八千流快步來到了更木劍八面前,望着躺在地上,瞪圓了眼睛的更木劍八:
“你還好吧?”
更木劍八這時用不確定的語氣說:
“我剛剛....是不是死了一次?”
也就在更木劍八驚疑不定的時候,蘇銘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水分擠出來了沒有?”
更木劍八瞳孔一縮,猛地張大了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回味着先前那死亡的感覺。
這時,蘇銘神色平靜地舉起了斬月,對準了更木劍八:
“剛剛差不多是一等靈威極限的強度,大抵是卯之花烈能做到的極限。”
“做好準備。”
蘇銘黑色的眼眸清澈平靜地看着更木劍八:
“接下來的一刀,靈壓是之前的十倍。”
說着,蘇銘緩緩舉起了手中的斬月。
更木劍八轟的一下,一手拍住地板,整個人拔地而起,抓着刀大吼道:
“八千流!!”
“早就讓你喊我名字了!!”
草鹿八千流笑罵一聲,整個人瞬間靈子化,在腥梭@愕的目光中化作金光,沒入了更木劍八那殘破的刀刃中。
在蘇銘刀刃舉起的剎那,更木劍八抓着刀大吼道:
“吞噬它,野曬!!”
同一時間,
蘇銘刀尖一轉,用斬月在身前畫出了一道十字:
“月牙...十字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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