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人在箱庭,剛成主角 第18章

作者:皮球不是球

  井上織姬表情僵了僵,臉龐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泛紅:

  “可能有點亂,我去收拾一下。”

  她說着越過蘇銘,快速脫鞋,蹭蹭跑進房間。

  蘇銘後腳跟進之後,很快就來到了房間裏。

  公寓的房間其實很小,加上衛生間,都只有不到20平的大小。

  廚房是一個擺着電磁爐、小冰箱、洗手池的小臺子,過來就是擺着可摺疊桌子的客廳,桌子一撤,被褥一鋪,這裏就是臥室。

  因爲是鋪着榻榻米的老木房,這個季節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黴味。

  井上織姬慌忙收拾了一下桌子上喫完的臨期食品,環顧了一圈,確定房間裏沒有亂丟的衣服後,當即鬆了口氣:

  “呼,還好還好,最近垃圾不多。”

  井上織姬說着就要起身:“先坐坐吧,我去給你泡茶。”

  而這時,她發現蘇銘的目光正聚焦在了一個方向。

  井上織姬順着蘇銘的視線,看見了旁邊堆在地上的便攜衣櫃,看見了上面自己哥哥‘井上昊’的遺照,以及放在旁邊的骨灰盒:

  “啊,蘇銘你在看哥哥啊。”

  井上織姬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憨笑說:

  “沒辦法啦,墓地太貴了,所以只能委屈哥哥躺在那裏了。”

  蘇銘沉默了幾秒,隨後提醒說:

  “織姬,這個世界上是有死神的。”

  “我知道啊,之前蘇銘你不就是說了,自己因爲朽木同學的關係,成爲了死神嗎?”井上織姬疑惑地看着蘇銘。

  見井上織姬沒聽懂,蘇銘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

  “既然有死神,你難道覺得靈魂不存在嗎?”

  井上織姬愣住,旋即醒覺到了蘇銘的意思,扭頭看向了旁邊井上昊的遺照。

  “你的意思是...哥哥他....”

  蘇銘瞥了一眼衣櫃上的骨灰盒,眼睛一眯,就看見了一條灰白色的鎖鏈。

  鎖鏈很長很長,並且是漂浮起來的狀態,其盡頭,更是穿過了天花板,直升天空。

  蘇銘順着鎖鏈抬頭望向天花板,雖然看不見屋子之外的景象,但他很確定,鎖鏈的盡頭,就是井上昊的靈魂。

  “這是...因果之鎖?”

  蘇銘不確定地說。

  “那就是因果之鎖哦!”

  帶着壞笑的聲音響起。

  蘇銘和井上織姬當即轉過頭,入眼的,赫然半個身子趴在窗戶上的浦原喜助。

  見狀,蘇銘眉頭一跳:

  “奸商,你怎麼在這?”

  “我收到了有人想要跟我做買賣的信號,所以就不請自來了!”

  浦原喜助攤開了自帶的摺扇,笑眯眯地說。

  蘇銘嗤笑了一聲:“我跟你有什麼買賣可談的?”

  “哦?真的嗎?”浦原喜助笑眯眯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氣球,猛地一吹。

  頓時氣球在他的手掌上膨脹開來,最後,漲成了一個1米62高的消瘦青年。

  望着那青年,蘇銘眉頭跳了一下,扭頭看了一眼井上昊的遺照。

  浦原喜助這傢伙.....蘇銘已經意識到了浦原喜助要說的買賣是什麼了。

  而這時,井上織姬目瞪口呆地看着浦原喜助的操作,愣愣道:

  “啊,哥哥他....被人吹立起來了!!”

第19章 浦原喜助:人心中的成見,是座大山!

  “啊,哥哥他....被人吹立起來了!!”

  剛把‘井上昊’吹起來的浦原喜助本來還咬着‘義骸’的邊緣,一聽見井上織姬這話,立馬就把邊緣咬斷,無語且尷尬地看着井上織姬:

  “那個,井上小姐,能不能不要說這麼讓人誤會的話。”

  “怪讓人害羞的。”

  “啊?我說了什麼讓人很誤會的話嗎?”井上織姬困惑地看向了蘇銘。

  蘇銘嘴角一扯,憋着笑說:

  “沒有的事情,是奸商自己想差了。”

  “原來是你自己想差了啊!”井上織姬雙掌一合,一臉恍然。

  浦原喜助嘴角抽動了一下,抬起手壓了壓自己的帽檐,咬牙切齒說:

  “兩位可真是默契啊!”

  這隊‘姦夫淫婦’組團耍我來了?

  井上織姬聽見這話偏過頭去,不看浦原喜助,明顯有些心虛。

  倒是一旁的蘇銘一臉的無所謂:

  “所以呢,奸商,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浦原喜助嘿嘿一笑:“當然是來做生意的啦~”

  說着,他拍了拍身邊‘井上昊’長相的氣球,笑眯眯地說:

  “特製型義骸,專門爲低靈壓強度的靈魂定製,壽命極限120年,支持返廠返修,保修50年,還具備對虛抵抗靈子。”

  “理論上來說,只要那邊正在被虛侵蝕的小哥躲到這個義骸裏,不管是規避虛的侵蝕,還是暫時躲開轉世輪迴,再活一個人生,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虛的侵蝕?

  蘇銘聽到了奸商口中的重點。

  他當即轉過頭,朝着那連接着骨灰盒的因果之鎖一看。

  平平無奇的鎖鏈粗看很是正常,但如果將滅卻師的力量灌注雙眼細看的話,卻是能發現鎖鏈的末尾,正在被一隻只細不可查的‘嘴’慢慢啃食。

  那是虛化墮落的痕跡,只是因爲井上昊的靈力資質太差,這個進度顯得很慢很慢。

  但哪怕進度再慢,這個痕跡一出來,就表示井上昊的靈魂被虛的力量污染了。

  “奸商,你的意思是,井上昊的靈魂,被虛侵蝕了?”

  蘇銘已經意識到了麻煩。

  “誒?”

  井上織姬聞言立馬轉過頭望向蘇銘。

  “虛,是什麼?”

  沒等蘇銘解答,浦原喜助就好爲人師的解釋說:

  “那是由正常的靈魂惡墮形成的‘惡靈’。”

  浦原喜助攤開摺扇,遮住自己的大半張臉龐,只露出一隻銳利的眼睛:

  “正常人死亡之後,魂魄都會自動前往屍魂界,但若是生前有過強的執念未能消解的話,就會長期逗留現世,成爲孤魂野鬼。”

  “而這樣的孤魂野鬼,一般都會有駐守當地的死神前來超度,將其引導至屍魂界。”

  “若是引導成功,那自然萬事大吉,可若是沒能及時引導。”

  浦原喜助眯起眼眸,若有若無地瞥了一眼櫃子上的骨灰盒:

  “魂魄就會因爲內心之中的執念而墮落,導致因果之鎖被心中的惡念啃食,最後幻化成名爲‘虛’的惡靈。”

  “很遺憾,井上小姐的哥哥,就處在正在墮落的狀態。”

  井上織姬瞳孔一縮,整張臉僵在了那裏。

  “奸商,是你乾的嗎?”

  蘇銘張口就來,直接把黑鍋甩到了浦原喜助頭上。

  浦原喜助人都懵了,井上昊墮落,跟他有什麼關係?他之前都不認識對方啊!

  “我發現,蘇銘同學你是不是對我有很深的成見啊?”

  浦原喜助忍不住對蘇銘‘指指點點’:

  “難道在你眼裏,所有的壞事都是我做的嗎?”

  “不然呢?”

  蘇銘抬起手,用小指尖扣了扣耳朵,一臉理所當然地說:

  “井上昊都死了三年了,早不墮落晚不墮落,你一來就開始墮落,這不是你乾的是誰幹的?”

  “再說了。”

  蘇銘似笑非笑地看着浦原喜助,一臉玩味地說:

  “你這麼急切地跑來,想要用織姬的哥哥賣我一個人情。”

  “奸商,就你這行爲,我很難不懷疑你的動機啊!”

  本來井上織姬還在擔心自家哥哥,但一聽蘇銘的話,就一臉警覺地站到了蘇銘身後,警惕地盯着浦原喜助。

  看着面前明顯拿自己不當好人看的兩人,浦原喜助無語了:

  “雖然井上先生的靈魂三年沒被死神超度確實有點問題,但是,墮落的原因,是絕對扯不到我身上的。”

  浦原喜助合起扇子,朝着蘇銘的方向戳了戳:

  “而且真要怪的話,得怪蘇銘同學吧?”

  “你昨天爆發的靈壓,讓整個空座町周邊的靈壓濃度提高了至少三個臺階,進而導致一些虛開始向空座町集結。”

  “虛的靈子濃度一高,本來就有執念的井上昊先生自然加快了墮落。”

  “不然,以他的靈魂情況,再堅持三年還是沒有問題的。”

  “你的意思是鍋在我頭上?”蘇銘一臉鄙視地看着浦原喜助:“奸商,你爲了做生意,連贖罪券都賣上了嗎?”

  “我就納悶了,你到底做了什麼事情,才非要賣我這個人情?”

  “你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這麼怕我把你砍死啊?”

  浦原喜助臉皮抽了抽,他看蘇銘那‘我就是認定你是別有用心’的嘴臉,不免嘆了口氣。

  “唉!”

  “人心中的成見,果然是座大山。”

  “好吧,既然蘇銘同學你非要這麼說,那我也不裝了,我攤牌了!”

  浦原喜助啪嗒一下,爬到了屋子裏,坐在窗戶邊緣,笑眯眯地拍了拍旁邊的‘井上昊’:

  “整個空座町,就我有將孤魂野鬼‘復活’的技術,你就說這個人情你認不認吧!!”

  “對了,事先說明一下,虛的墮落化速度是遞增式的,按照目前的情況,井上昊先生最多2天,就會墮落成虛。”

  “所以,你就說這個人情你給不給吧!!”

  聽到浦原喜助這‘無賴’的話,蘇銘眼皮頓時跳了幾下。

  還真別說,這奸商還真有耍賴的資本。

  整個死神世界,蘇銘知道的玩技術的人就四個。

  一個浦原喜助一個涅繭利,再算上藍染和第八十刃薩爾阿波羅。

  其中,涅繭利和薩爾阿波羅都是人渣,根本不用想。

  藍染的話,如果蘇銘去拜託,大概會會選擇答應,但他人在屍魂界,遠水解不了近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