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人在箱庭,剛成主角 第107章

作者:皮球不是球

  她來之前,喝了點酒,算是私下裏慶祝共同體又重新有了希望。

  但酒喝多了,蕾蒂西亞反而腦子越來越清醒。

  所以她想了半天,乾脆來找蘇銘,談談接下來帕爾修斯的處理問題。

  說到底,帕爾修斯被金絲雀坑的太慘,現在又因爲之前的決鬥,背上了鉅額債務,弄得蕾蒂西亞心生愧疚。

  蕾蒂西亞尋思,接下來她怕是得替‘帕爾修斯’站臺一段時間,起碼得護住對方,直到債務還清,共同體走上正軌。

  而這些事情,沒有蘇銘的同意是不被准許的。

  說到底,她的所有權現在就在蘇銘手上,沒蘇銘同意,她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所以,蕾蒂西亞直接來了。

  但她沒想到的是...

  這裏居然有人捷足先登?

  而且,聽這動靜,似乎還在使勁蹬着蘇銘?

  蕾蒂西亞站在門口,表情變化萬千。

  也就在這時,她鼻尖動了動,在門口嗅到了一股獨特的香味。

  那是箱庭貴族‘月兔’的氣味。

  黑兔來過這裏...

  或者說,裏面的人,就是黑兔?

  此時此刻,

  蕾蒂西亞說不出話來了。

  她越聽越覺得房間裏的動靜像是黑兔的聲音,甚至她還能聽到蘇銘在那小聲說着‘別這樣’之類的話。

  黑兔,你這也太.....

  蘇銘他還只是個孩子啊!!

  蕾蒂西亞的臉色萬紫千紅,最後她咬了下嘴脣,連牙齒咬破脣角都沒有在意,扭頭直接就走。

  她得先做一下預防,比如,禁止共同體的其他人,尤其是小孩子跑到三樓這裏,聽到不該聽的東西。

  蕾蒂西亞直奔一樓,去處理小孩子的禁足問題。

  當急促的腳步聲遠去後。

  二樓靠近樓梯口的房門緩緩被拉開。

  久遠飛鳥疑惑地看了一眼樓梯傳來的聲音,訝異說:

  “咦?耀這是去找蘇銘了?”

  “她這麼急的嗎?”

  久遠飛鳥總覺得有點奇怪,春日部耀不像是那種會焦急到發出那種腳步聲的性格。

  想了一下,擔心出事情的久遠飛鳥,乾脆直接走上了樓梯,連門都沒有關,直接上了三樓,在距離樓梯口的第二個房間,找到了蘇銘的臥室。

  久遠飛鳥剛想敲門,旋即又想起剛剛春日部耀的挑戰。

  她猶豫了一下,左右看了看,把耳朵貼到房門上,打算聽聽裏面的動靜。

  然後,她就聽到了不對勁的聲音。

  霎時間,

  久遠飛鳥的表情變了。

  ‘不是,小耀,你說的這個競爭,她對嗎?!!’

  ‘你這麼玩,會不會有點太過火了?’

  ‘爲了贏我,你簡直是不擇手段了啊....’

  ‘不對,等等....’

  久遠飛鳥忽然想起來白天參加智慧之泉實驗時,春日部耀那一臉失望的表情.

  所以合着是白天沒看到蘇銘在試煉裏的動靜,晚上跑過來追問,然後問着問着,就上了牀,真實體驗去了?

  你該不會當初偷襲完蘇銘,驗證過大小之後,就打算試試了吧?

  此時的久遠飛鳥有些抓瞎。

  同期來箱庭的小夥伴即將組合成夫妻檔。

  他們一個是前首領的女兒,一個是前大參峙囵B的人才。

  這兩個人聯手,再加上保底的蕾蒂西亞還有一個一看就好忽悠的黑兔。

  ‘完了,我成外人了!!’

  久遠飛鳥的表情變了又變。

  不行,她得早做準備!

  得趕在這兩人合流,忽悠住黑兔之前,她先去忽悠住那隻蠢兔子纔行!

  不然,這NO,NAME,是真的沒法待了!

  想到這,久遠飛鳥風風火火地下了樓,一刻都不敢停,直奔一樓,去找跟小女生住在一起的黑兔去了。

  也就在久遠飛鳥離開之後,

  春日部耀打開了自己的房門,到走廊看了一眼:

  “飛鳥出發了嗎?”

  春日部耀轉過頭,看着久遠飛鳥大開的房門。

  “連門都沒關?”

  “喵(樓梯那邊動靜好大誒,大小姐)~”

  三色貓從春日部耀腳邊鑽了出來,一臉淡定地用腳撓了撓毛:

  “喵~(久遠小姐這是在提醒您,自己出發了?)”

  “主動提醒我嗎?”

  春日部耀聞言想了想,她跟久遠飛鳥要說競爭吧,確實是在競爭,但要說關係,她跟飛鳥纔是最近的。

  畢竟,兩人都是女生,而且都是從外界被召喚過來的。

  同期生、同性別,關鍵是性格不同,卻又有點互補。

  想到這,春日部耀覺得就算是兩人有競爭,那最好也是公平競爭,說到底,她很想跟久遠飛鳥做朋友。

  畢竟,飛鳥也是鳥!

  想到這,乾脆把三色貓推回房間,關上門,鼻子嗅嗅,循着久遠飛鳥的氣味,也上了樓,來到了蘇銘的房門前。

  “味道還在走?”

  春日部耀看了看走道,又看了看面前久遠飛鳥氣味殘存很濃的房門。

  而且不僅久遠飛鳥,她還聞到了好多味道。

  有黑兔的,有蕾蒂西亞的。

  這是三個人都來過?

  春日部耀愣了愣,隨後隱約聽到了一些聲音。

  而且最關鍵的是,不是一個人的聲音,而是三個人,不,算上蘇銘,四個人的聲音。

  宛若同奏一樣,房間裏放着的聲音,是春日部耀覺得有些奇怪的響動。

  “不是吧....三個人和蘇銘....就我沒在?”

  春日部耀漲紅了臉,既有被‘朋友’排斥在外的恐懼,也有羞憤帶來的臊紅。

  明明大家都是一起來的,她明明覺得,大家可以成爲自己朋友的。

  可爲什麼,偏偏就她被落下了?

  還讓不讓人做朋友了?

  好歹提醒我一聲啊。

  春日部耀站在門口沉默了良久,像是頭頂戴上了重的不能再重,壓的人喘不過氣的帽子一樣。

  許久之後,在房間內的聲音開始收斂後,春日部耀咬了咬牙,扭頭下樓,回了房間。

  砰的一聲!

  房門閉合,隔絕了聲音,也隔絕內外。

  春日部耀自閉了!

  -----------------

  次日早晨。

  七點剛過。

  “臥槽!什麼鬼!”

  蘇銘頭疼欲裂地爬了起來,坐到了牀邊,按壓着太陽穴說:

  “怎麼有股宿醉的感覺,我昨天也就喝了點飲料啊?”

  蘇銘很少碰酒,碰了也最多一杯,主要是他以前喝酒總是利尿,憋的不舒服。

  然而現在,他像是喝了一波大的,又尿了個爽,然後早起之後宿醉反噬一樣,很難受,但又有點爽,這什麼情況?

  “喲,陛下醒了啊~”

  “這次,又是要哪位愛妃陪你啊?”

  一道滿是嘲笑的聲音在右側響了起來。

  蘇銘轉過頭,卻是看見阿爾格爾穿着白色的睡袍,手裏拿着杯紅酒,指尖上,還夾着根香。

  不是香菸,是檀香一類的東西。

  那香早就被點燃了一半,白煙嫋嫋,給整個房間帶來一股獨特的香味。

  這時,蘇銘想起來了。

  昨晚自己似乎跟阿爾格爾來了個二度戰。

  但不知爲何,他腦海裏又清楚的記得,自己似乎跟黑兔、蕾蒂西亞、久遠飛鳥和春日部耀在一起待過,甚至他還想起來,昨晚自己貌似是累到睡着的。

  “這什麼情況?”

  這時,阿爾格爾喝了口紅酒,笑盈盈地看着蘇銘:

  “生命對美的定義,是不同的。”

  “而阿爾醬作爲美神,會勾起人們心裏對美的嚮往。”

  “換句話說....”

  阿爾格爾眯起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蘇銘:

  “你對阿爾格爾出手,就相當於對心裏的‘美’出手。”

  “又因爲阿爾醬是原初的魔性,慾念的根源。”

  “所以,只要是你對阿爾醬出手,就等於對你心裏所有有慾念的女生出手。”

  蘇銘聽見這話表情變了變:

  “說人話!”

  “昨晚上,你太沉迷歡愉了。”

  阿爾格爾一臉好笑地說:

  “沉迷歡愉的結果,就是把心裏的慾念釋放了出來,這就讓阿爾醬的‘美’自動產生了反應。”

  “也就是說,在咱們玩耍的過程之中,你動了妄念,然後阿爾醬的靈格呼應了這份慾望,把阿爾醬變成了別的女人。”

  “嘖嘖,小傢伙,年紀不大,心裏道德的標準還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