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星空:種田萬倍返還 第398章

作者:馄饨城主

  老吏頭也沒抬,“人家神識壓着血煞侯打,用得着你提醒?你遞話過去,人家還得琢磨,城主府是不是早知道點什麼。”

  “甲級對甲級,城主府的規矩就一條——離遠點,記清楚,別摻和。”

  知道內情的永恆真神們,卻一個個又把神識懸了起來。

  “太靜了。”

  “血煞會這是要動手了。”

  “對誰動手?東山院?”

  “廢話。四個紀元,血煞會什麼時候喫過這種虧?血煞侯要是不找回這個場子,往後灰街,誰還怕他?”

  “什麼時候動手?”

  “夜裏。”

  “肯定是夜裏。”

  ……

  子時三刻。

  城東上空,毫無徵兆地,一片血色天幕垂落下來。

  無聲無息,一方“小型宇宙領域”,將城東方圓數十里,連同那座種着兩株靈植的小院,整個徽至诉M去。

  領域之內,內外隔絕。

  領域成形的同一瞬間,城主府,負責監控全城的幾名官員,同時睜開了眼。

  “城東!城東那片區域,被小型宇宙領域徽至耍 �

  “隔絕內外,傳訊令傳不進去!”

  “領域內有極強的神力爆發——是血煞會會首的氣息!”

  “不止一道!還有枯嶸,還有兩道永恆真神的氣息!”

  “快,快去上稟城主!”

  一名官員盯着水鏡裏那片血色的天幕,呼吸有些急促的喃喃自語。

  “這血煞侯,到底還是沒有忍住啊。”

  “甲級對甲級……看來扈陽城,要出大事了。”

第523章 勢如破竹

  血色領域內。

  東山院,燈火如常。

  姬東山坐在院裏那張舊竹椅上,面前擺着小泥爐,爐上溫着酒。

  他抬頭看了看頭頂那片血色的天幕。

  “來了。”

  “嗯,來了四個人。”

  話音落下,四道身影,自血霧中踏出。

  爲首的是血煞侯。黑紅長袍獵獵作響,老者再不掩藏,一身永恆真神巔峯的氣息盡數放開,宛如一片血海懸在城東上空。

  他身後,枯嶸持白骨杖,氣息森然。

  再後面,兩尊血袍身影,一男一女,男的面容陰鷙,女的脣紅如血。血煞會四大永恆真神,會首血煞侯,副會首枯嶸,外加左右二使,厲鯊,赤梟。

  四個紀元,血煞會的全部家底,傾巢而出。

  “姬東山。”

  血煞侯居高臨下,聲音傳遍領域。

  “你我之間,本應該不走到這一步。”

  “你收徒,我睜一隻眼。你打臉,我賠了禮。三萬宇宙沙,我雙手奉上,整個扈陽城,誰不笑話我血煞侯縮頭?”

  “我忍了。”

  “可你不該,把根扎到我灰街的地界上,你的手,伸得太長了。”

  姬東山給自己倒了一碗酒。

  轟!!!

  四道永恆真神的氣息同時爆發!

  血色的霧氣瞬間充塞了整方領域,霧中傳來億萬生靈的哀嚎。

  那是血煞侯的“血海界”。

  血霧過處,院牆和屋舍無聲消融,連空氣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

  厲鯊、赤梟兩使一左一右,掐訣結印。

  “血煞困殺大陣”轟然合攏。

  陣成的一瞬間,無數血色幻象,朝着院中那道身影的識海,瘋狂灌了進去。

  屍山,血海,萬魂哭嚎。

  亂神,奪魄。

  血海腐蝕神體,幻象亂其神魂,大陣鎖死虛空,最後由血煞侯一槌定音。

  姬東山抬起眼,看了一眼漫天的血霧。

  血海腐蝕,沾到他周身三尺,卻像撞上了一層無形的壁障,滋滋作響,寸進不得。

  生命大道流轉,生機護體。

  這時,他識海里那五股新攢的法則親和,金、木、水、火、土,自己動了起來。

  五行輪轉,一層淡淡的五色光暈,貼着他的神體流轉不休。

  他放下酒碗,站起身。

  “血煞侯,你查了我這麼久。”

  “查出來的底細,居然是我院裏那株樹。”

  姬東山跺了跺腳。

  “對,也不對。”

  轟隆隆——

  地底,傳來了悶雷一般的聲響。

  無數金色根鬚,自地底轟然破土!

  遮天蔽日,迎着漫天血霧席捲而上!

  每一根根鬚之上,都流轉着厚重的世界大道之力,根鬚過處,血霧成片成片地湮滅。

  “什麼?!”

  厲鯊臉色大變。

  他的四口陣旗,被四根水桶粗的金色根鬚纏住。

  咔嚓。

  大陣,破了。

  領域邊緣,十幾道窺探的神識,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陣破了?”

  “血煞困殺大陣,四口陣旗都是永恆級的祕寶……就這麼絞碎了?”

  “那些根鬚是什麼東西?扈陽城的地底下,什麼時候埋了這麼一片根?!”

  沒人答得上來。

  “厲鯊!赤梟!”枯嶸嘶吼,“結血神變!”

  兩使咬破舌尖,精血噴出,兩具神體迎風暴漲,化作兩頭百丈高的血魔,一左一右,撲向姬東山。

  燒的是真神之血,換的是十倍神體。

  施展一回,事後要躺上百年。可一旦變身,尋常的永恆真神,一爪就能撕碎。

  厲鯊的血魔揮爪拍下,爪風把方圓數億平方公里捲上了天。

  此時。

  兩根細如髮絲的金色根鬚,從他袖底鑽出。

  一根,穿過血魔的眉心。

  一根,穿過血魔的心口。

  生滅輪轉。

  兩頭百丈血魔,僵在半空,轟然潰散。

  血霧深處,兩顆真神之心滴溜溜亂轉,被兩根根鬚卷着,吊到了半空。

  電光石火之間,四大永恆真神,折了兩個。

  “厲鯊!赤梟!”

  枯嶸看得睚眥欲裂。

  這位副會首把心一橫,燃燒神力,白骨杖上的血色祕紋盡數亮起,一十八道血痕絞成一股,人杖合一,撲向姬東山。

  還是那壓箱底的三殺之一。

  上回在院門口,這一式沒放完,真神之心就易了主。

  四個紀元攢下的神力,一把火燒進去三成,燒得枯嶸自己心都在滴血。

  可他不敢不燒。

  厲鯊和赤梟兩顆真神之心,還吊在半空晃悠。

  他但凡慢一步,下一個掛上去的,就是他。

  姬東山看了他一眼。

  “記喫不記打。”

  他袖子一拂。

  三根金色根鬚,從地底躥出。

  咔嚓。

  白骨杖,被根鬚絞成了兩截。

  這杆飲血三個紀元的兇兵,杖身裏的血紋瘋狂閃爍,哀鳴一聲,寸寸碎裂。

  枯嶸本人,被根鬚攔腰一捲,吊在了半空。

  真神之心隔着神體,被根鬚抵着,一動不敢動。

  “侯爺……”枯嶸聲音發苦,“救……”

  “廢物!”

  血煞侯目眥欲裂。

  他知道姬東山強,可他沒想到,強到這個地步!

  血海、幻象、大陣、血神變——血煞會四個紀元的家底,對人家來說,跟院子裏鋤草,沒什麼兩樣!

  “枯嶸,助我!”

  血煞侯狂吼一聲,再不保留。

  老者周身血光暴漲,神體瘋狂燃燒,一柄通體暗紅的長刀,自他體內緩緩逼出。

  刀一出鞘,整方領域的血氣,都被長刀鯨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