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星空:種田萬倍返還 第396章

作者:馄饨城主

  灰霧身影說道。

  “他一定會查姬東山的底細。”

  “若是他查清楚了,那麼扈陽城,就要見血了。”

  ……

  東山院裏,日子照舊。

  白鶴、火雲的月例,各自漲一百宇宙沙。

  【叮。願參進入第二茬生長期。】

  【叮。虛巖母樹進入拔節期。當前高度:三丈七尺。】

  【提示:靈植進入快速生長期,建議宿主補充地氣。】

  “地氣。”

  姬東山看着這行提示,咂咂嘴。

  扈陽城這一方天地的地氣就這麼多。

  兩株靈植越長越大,胃口越來越大,小院的地氣,開始不夠喫了。

  法子還沒想出來,田裏先出了件喜事。

  這天傍晚,院門口排隊求指點的人羣裏,輪到一個木訥訥的漢子。

  漢子真神九重境,卡在虛空真神的門檻上,卡了六萬紀元。

  “你練岔了。”

  姬東山冷然說道。

  “你那門《裂金訣》,第三轉,氣該走手陽明,你走成了手少陽。這麼簡單的錯誤,難道沒人跟你說?”

  漢子愣在原地,臉色由紅轉白,由白轉青。

  第二天清早,虛空震盪。

  漢子破了境,虛空真神。

  【“鐵柱”經你的指點,突破虛空真神。】

  【金之法則親和度+1.9%。】

  一股鋒銳的涼意,落進識海。

  姬東山如今攢下的法則親和,命、世界兩條大道打底,木、火、土三樣是陸陸續續指點人破境攢的,如今又添了金。

  “金木火土都有了。”姬東山心裏盤算,“就差水了。”

  他如今指點人,也有自己的章法。

  ……

第522章 戰血煞候

  破了境的鐵柱跪在田頭,咣咣咣磕了九個響頭,從懷裏掏出全部身家——三百多塊渾沌晶,雙手捧着遞到姬東山的面前。

  “先生大恩,鐵柱無以爲報,這點東西,先生別嫌少。”

  “拿回去。”

  姬東山擺擺手,“留着買身像樣的行頭。虛空真神了,穿成這樣,出去給我丟人。”

  漢子千恩萬謝地走了。

  院門口排隊的人羣,眼睜睜看着一個卡了三十年的真神九重境,坐了一夜就破了境,隊伍當天就長了三成。

  火雲出門維持秩序,嗓子都喊啞了。

  “別擠!都別擠!先生的規矩,一天只看一隊人,擠也沒用!”

  人羣裏有人喊:“小哥,排到後日,還作數嗎?”

  “作數!”火雲喊道,“只要先生不走,隊就散不了!”

  這件事傳到灰街,血煞侯聽完,沉默了很久。

  “又一個。”

  “一個月,第三個了。”

  “他指點人破境,圖什麼?”

  沒人答得上來。

  枯嶸琢磨了半天。

  “圖錢?他一個子兒不收。圖名?他連門都不出。”

  “圖人。”

  血煞侯緩緩道。

  “一個月三個,一年就是三十多個。十年呢?滿城的真神都欠他人情。真到了動他的時候,這些人裏,總有要還債的。”

  “這樣的人,要麼不碰。”老者閉了閉眼,“要碰,就得嚇死手!。”

  ……

  當天夜裏,血煞侯獨自一人,去了炎風會館。

  他要買一個人的情報。

  一個叫姬東山的人,全部的情報。

  炎風會館,四樓。

  “姬東山的情報?”

  接待血煞侯的,是館裏一位老執事。

  老執事報了個價。

  “三百宇宙沙。”

  血煞侯眉頭一挑。

  一個月前,這個名字的情報,還是一百宇宙沙。

  “覺得貴了?”

  老執事笑道。

  “侯爺,不是我們黑心。這個月,來問這個名字的,您已經是第六百多位了。”

  “都有誰在問?”

  “客人的名諱,不能說。

  ”老執事搖頭。

  “不過侯爺放心,您買去的,跟他們買去的,是一樣的。”

  血煞侯付了三百宇宙沙。

  一卷情報到手,打開一看,

  血煞候越看,臉越黑。

  情報簡直是把血煞會的臉在地上使勁踩。

  姬東山,男,人族。

  半年前入城,登記修爲真神境。

  購城東小院一座,價三千宇宙沙。

  種靈植兩株,一參一樹。收徒立規矩,一個月點撥三人破境。

  半月前,一招取血煞會副會首枯嶸真神之心,勒索賠禮兩萬宇宙沙。

  城主府評級,甲級。

  完了。

  “沒了?”

  “沒了。”

  “他的來歷呢?師承呢?轉世之前是誰?哪方勢力出身?”

  “查不到。”

  “侯爺,能查到的,都在這紙上了。查不到的,您出三千宇宙沙,也是沒有。”

  血煞侯盯着他。

  “出三千,能查到多少?”

  老執事笑了。

  “侯爺,這不是錢的事。”

  “一個人,總得有個來處。石頭縫裏蹦出來的,也有個石頭縫。”

  血煞侯緩緩道。

  “你們炎風會館查不到,是查不到,還是不敢查?”

  “查不到。”

  老執事收了笑,答得乾脆。

  “侯爺,幹我們這行的,有話直說。這個名字,我們動用了混沌州一級的渠道去查。反饋回來的就四個字——”

  “查無此人。”

  “就好像半年前,他是憑空出現在起源大陸上的。”

  “沒有過去,沒有根腳,沒有任何一方勢力的印記。”

  血煞侯捏着那捲情報,在小樓裏坐了很久。

  ……

  回到灰街,堂口。

  “查不到?”枯嶸急道,“炎風會館都查不到?”

  “查不到。”

  血煞侯把情報丟在桌上。

  “那就別查人了。”

  枯嶸咬了咬牙。

  “查東西。他那兩株靈植,總有根腳。那株樹,一根鬚就穿了我的神體——侯爺,我枯嶸修行四個紀元,從沒聽過扈陽城有這種樹。”

  “好。”

  血煞侯只說了一個字。

  血煞會十九處分舵的暗樁全動了起來,翻典籍,問散修,買靈植圖譜。

  不知過了多久。

  一日。

  枯嶸捧着一摞東西進了堂口,臉色古怪。

  “侯爺,查到了一些東西。”

  “說。”

  “那株參,沒人認得。但那株樹——”

  枯嶸展開一張臨摹的圖譜,圖上是一株枝幹虯結、生着灰色石紋的大樹。

  “一個叫桑木的老園丁,侍弄靈植三千年,他認出來了。”

  “暗樁找到他的時候,他正蹲在自家院裏,對着一盆蔫了的青蔓發愁。暗樁把圖樣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