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击坠王的孤独
這便是漏壺的領域。
林白並未展開領域。
他張開手,猶如果凍般的凝膠狀物體從手中湧下。
落到地上,並未激起白煙,而是直接將岩漿凍結,無盡的冰寒不斷擴散。
岩石因爲忍受不了嚴寒而開裂。
絕對的低溫下,漏壺的召出的火焰都在半空中凍結成冰柱。
“玻色愛因斯坦凝聚態的鐿原子,其溫度爲十億分之一開氏度。”
開氏度的0度,即爲絕對零度。
十億分之一開氏度,也即代表離絕對零度只差十億分之一度。
凝聚態的金屬在林白的控制下湧向漏壺。
漏壺的所有反擊,都化作冰藍的絕境,連同其本身被蔓延而來的寒冷凍結成一座冰塑。
領域破碎。
林白獨留在原處,輕輕呼出一口氣。
熱氣在空中凍結,摔在地上成爲冰晶。
“構築術式果然是耗藍大戶。”
與漏壺的這一戰,林白全程只使用了【構築】術式,而結果,則是耗掉了他三分之二的藍條。
如果沒有【三眼】,藍條抽光都不夠用。
而其中,最後的凝聚態則消耗了最多的咒力,並不只質量,製造自然界越不穩定的物質,消耗的咒力也會越高。
林白隨手一指,打碎漏壺的冰雕,收下落出的五枚手指,又吞掉漏壺的靈魂。
搜索一番,發現腦花確實不在附近後,林白以【混沌與調和】抹去現場的核輻射,瞬間回到家中。
“喂喂,怎麼京都的學生成了你的女僕啊?”
野薔薇還沒走來,大嗓門已經先到。
林白拿起桌子上的彈珠汽水,汽水突然凍結,瓶子也凍出裂紋。
他反應過來,將一切恢復。
對庭園入口的來訪者舉起瓶子,“歡迎啊。”
第92章 你們的同學,是一個人?
“拿去喫。”
像是鄰家大媽給串門的小孩零嘴一般,林白將‘凍雞爪’扔給虎杖。
虎杖下意識接住。
“好冷好冷好冷!”
虎杖凍得燙手,不斷將手指扔起又接住,像是在玩拋球的小丑。
野薔薇指着他笑,“你在幹嘛?”
“不是,這東西好冷!”
正說着,他的掌心突然張開一張大嘴,將所有的手指全部喫掉。
咚!
虎杖仰頭栽倒,直挺挺一動不動。
林白感嘆。
“到底是體育生啊,喫飽飽就睡,讓人羨慕。”
虎杖是特製的容器,能夠壓制宿儺的意識,但若是一次性攝入手指過多,也會短時間被宿儺掌控。
漫畫裏他一次被餵了11根手指,失去意識導致了涉谷大災變。
這次五根,雖然失去意識了但宿儺似乎沒有復活。
不知道是手指數量不夠在和虎杖較勁,還是知道現在依舊不是林白的對手,故意沒醒。
釘崎野薔薇圍繞三輪霞,左看右看、評頭論足,“你這女僕,能不能借我耍兩天。”
三輪閉着眼睛,站得筆直當做沒聽見。
“醒醒,已經21世紀了。”
林白翻了個白眼,“想要的話,就自己去和人談薪資。”
“切。”
要讓野薔薇花錢僱女僕是不可能的,她站起來,在庭院中環視一圈後,右手卷出Money的手勢。
左胳膊肘了肘林白,“老實說,特級到底多有錢。”
林白比了個手勢。
釘崎野薔薇頓時大叫出聲,“居然這麼多!!!”
“大早上的怎麼這麼吵啊。”
被野薔薇吵醒,紗織打着哈欠,從偏室走了過來。
她穿着睡衣,肩帶從左側滑到肩部。
“啊。”
“啊?!”
四目相對,兩個人都呆住了。
“野薔薇?”
“紗織姐!!!”
驚叫過後,紗織慌張回到房間更換衣服,野薔薇則踩在大椅的把手上。
揪住了林白的衣領,將他前後搖晃,“爲什麼紗織姐會在這裏?!你對紗織姐做了什麼?!”
“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呢。”
林白一句話,讓野薔薇更加暴怒,非但沒有遮擋,反而欲要施加暴力時,紗織回到現場。
“野薔薇,快住手。”
野薔薇焦急問道:“紗織姐,你該不會是和這個女人一樣,被金錢給誘惑。”
三輪霞閉口望天,不作回答。
紗織則是急忙打斷,“不是的,西羅君和我是高中同學!就是我以前和你說過的那個喜歡的人!”
“?”
野薔薇鬆開手,讓林白得以躺回大椅。
“倒是野薔薇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野薔薇也指向林白,“我和他也是同班同學,現在的。”
三輪霞目光奇異,來回打量。
你們兩的同班同學,是一個人?
她嗅到了瓜味。
紗織立刻追問:“西羅,你不是應該在千葉大學讀碩士嗎?!”
林白沒有任何煩惱,悠悠哉哉答道:
“我只是發現,差的本科真的比不上專,與其再受那狗屎導師的氣,不如換個專念。”
“而且,我和野薔薇唸的專科是包分配,有編制的。”
紗織感到狐疑,有這麼好的中專?
野薔薇肯定道:“是這樣沒錯,我和小林都已經開始領薪水了。”
她突然想到,林白在和東堂葵認識時,關於喜歡的女性的討論。
而且還有三輪霞這個好看的女僕。
“紗織姐,我們借一步說話。”
野薔薇拽着紗織離開,想要好好勸導一番有關擇偶觀的事。
林白沒有阻攔,低頭看向虎杖,他的身上已經溢出一些宿儺的氣息,導致林白的靈魂空間內出現一些異動。
名爲萬的古代術師,她是瘋狂癡迷於宿儺的瘋女人。
察覺到宿儺的氣息,這個瘋女人開始不太安分。
林白將意識投入其中。
那是一片光照十方的世界。
天空中有煌煌大日懸掛。
世界中瀰漫着霧氣,在這灰濛濛的世界中,矗立着一頭高聳入雲的怪物。
漆黑的身體表面,若是細看的話還有一粒白點在其身上。
拉近距離。
虛的漆黑表皮外,白點正是從不穿衣服的萬。
萬的雙臂和雙腿全部向後彎曲,陷入了大虛的身體裏。
唯有一節軀幹尚露在外面。
等到林白的靈魂與肉體中徹底刻下【構築】術式,她的靈魂便會徹底陷入其中被吞噬。
本該陷入昏迷的萬,因感受到她執迷的氣息而甦醒。
“宿儺!”
喊出聲的順瞬間,從虛的表皮湧出一層黑色的物質,凝聚成觸鬚堵住了她的口。
讓萬再也無法發出聲音。
萬仍然不願安分,試圖掙脫束縛。
“咕嗚!”
更多的觸鬚用來,將古代術師的身體束縛,固定。
穩固好後方,林白睜開眼睛。
現實中的虎杖也在揉着撞上石頭的後腦勺,慢慢站了起來。
石頭已經被撞碎,而虎杖的後腦勺上連個包都沒有。
“你倒是事先說一聲啊。”
虎杖抱怨道:“上次也是的,一句話不說就動手。”
林白無視了抱怨,問道:“比起這個,你們專程來一趟是爲了什麼?”
“因爲小林你最近都沒來上學啊。”
“五條老師也是,好久都沒來學校了。”
原來如此。
虎杖和野薔薇從小是在普通的學校,普通人的社會中長大的。
在他們的觀念中,學生就該去上學。
哪怕是特級也要去上學。
“你以爲我給你的手指是哪來的?”
林白白了他一眼,摸了摸下巴,“不過你說的也對,我之後會去學校露面的。”
反正都是術式監控,呆哪不是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