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击坠王的孤独
這女人在遊郭算是有良心的,她察覺到墮姬喫人的真相,結果直接去找墮姬對峙,要求對方不能再喫人,離開這裏。
有點良心,但腦子不太好。
這一次林白來得早,媽媽桑還沒死。
“哦呀,媽媽桑。”
二樓現出一個女人,打扮並不暴露相反是寬大華麗的複雜和服,頭戴金釵金冠,臉部塗滿珠粉,嘴脣硃紅,花魁的標準打扮。
搔首弄姿的廉價的路邊雞,高級的都是有非常有講究的。
“我說我最近怎麼接不到客,原來是都被老太婆你給推掉了。”
墮姬表情冷漠,嚇得媽媽桑渾身冒汗。
她沒有當場發作,轉頭看向林白時已經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貴客,快點上來吧~”
說着,已經走進了身後的房間。
林白看向媽媽桑,“離開這條街,帶着願意離開的人。”
他從大衣內取出一柄全新的日輪刀。
殺鬼,最方便的還是日輪刀。
即便是傻子,也知道他不是來嫖的。
林白走到門前,房間的紙門已經拉起。
屋內點着燈,隔着紙門,能看到墮姬正跪坐在梳妝檯前化妝。
若是在屋內向外看,則是一個持刀的高大男人陰影。
林白伸手拉門之時,眼前紙門瞬間從中斬斷,一條粉色緞帶直刺林白的脖頸而來。
這並非普通的緞帶,而是墮姬的血鬼術所化,比鋼鐵更堅硬,比橡膠更加柔韌,更是能夠將人封印在其中。
“哈!”
墮姬在屋內大笑,“這麼重的殺氣以爲我發現不了嗎?!”
但凡林白啓動慢點,就要被這一擊割喉。
可惜林白啓動快速,手掌握緊,沒有拔刀的過程,連刀帶鞘正面斬下。
刀鞘破碎,露出下方赤紅的刀刃,還未出鞘,赫刀已經完成。
緞帶與赫刀相碰瞬間一分爲二,切口處升騰白煙。
林白飛奔向前,將緞帶從前到後盡數斬斷,速度快到墮姬無法反應。
待墮姬意識到不對時,赫刀已近在眼前。
八條緞帶從背後伸出,未及身前,林白已經走到她的身後。
從奔走至慢走再自然停下腳步,身後墮姬的腦袋已經滾落在地,軲轆軲轆轉動。
“怎麼回事啊?!”
她像個小孩子似的尖叫,“你到底是誰啊?!”
“救救我啊!”
林白一腳踩在墮姬的頭上,墮姬尖叫:“歐尼醬!”
她那尚未倒地的豐滿身體,有四肢畸形、身形消瘦的怪物從脊椎中爬出。
上弦之六不是單體的鬼,而是墮姬和妓夫太郎這對兄妹,兩人合在一起纔是上弦第六。
墮姬負責嘎嘎,妓夫太郎負責亂殺。
並且斬下其中一人的腦袋也無法殺死他們,必須同時斬下兄妹的腦袋纔行。
墮姬的腦袋生龍活虎地嚎叫。
‘炭治郎、杏壽郎、墮姬,鬼滅世界這麼多吵鬧的人嗎?’
林白感覺耳朵疼。
而在眼前,妓夫太郎業已成型,目睹到現場後睚眥欲裂,同樣咆哮,“將你的臭腳從我妹妹的臉上拿下來!”
妓夫太郎的武器,是一雙小鐮刀。
“血鬼術·飛行血鐮!”
從鐮刀中飛射出的血色刀光,迴旋着襲向林白,這血上還覆着劇毒。
哪怕是柱,要應對這一招都很困難。
林白髮現了,這個世界不論人鬼出招都要喊技能名。
既然如此。
“新陰流·一刀兩斷!”
赤紅赫刀自上而下,來自赫刀的高溫,瞬間蒸發鬼血。
林白寸步向前,妓夫太郎的反應力遠在妹妹之上,及時將雙鐮刀橫在面前格擋。
但兩人的實力有着巨大的鴻溝。
赫刀的威力,遠遠不是妓夫太郎可擋。
雙鐮破碎,手臂斷裂,赫刀速度不減,斬下妓夫太郎的首級。
兩人碰撞的力量,壓垮了這棟建築。
煙霧瀰漫之間,兩顆腦袋滾到一起。
“你在幹什麼啊?!我讓你救我啊!你怎麼自己也死了!你這個廢物。”
“廢物?!”
“如果不是爲了保護你,我怎麼會被困在這種地方,會這麼弱。”
“閉嘴閉嘴閉嘴,你這個廢物已經不是我哥哥了。”
吵死了,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吵。
林白一腳踢在妓夫太郎的腦後,讓兩顆腦袋撞在一起,嘴脣對着嘴脣,堵住了互罵的話語。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臉紅過後,兩人又留着淚互相道歉。
隨着腦袋的消失,空氣也終於迴歸寂靜。
虛張大嘴巴,吞下兩人的靈魂,只留下一些殘骸前往地獄接受懲罰。
【擊殺上弦之六,獲得D級支線劇情1個,獎勵點2000點。】
第21章 繼國巖勝
擊敗墮姬,林白讓鎹鴉文文回去傳達情報,自己則調轉馬頭,前往蜘蛛山。
他和上弦之流戰鬥時,蒂法已經問到了有蜘蛛出沒的惡鬼之山的大概範圍。
只要進入到一定的範圍內,【混沌與調和】就能找出具體的位置。
一路疾馳,終於,在滯留時間的最後一天,林白看到了那座烏黑的鬼山。
帝王若是有智慧,一定也會覺得自己命苦,出了馬廄後幾乎日夜奔馳,也就主人受傷的時候歇了兩天。
這是把馬兒當牛馬用啊,雖然確實是馬。
東海帝王沒能跑到蜘蛛山。
不是因爲勞累,而是因爲恐懼。
即便是動物,也無法言喻的恐懼。
那如墜地獄的冰寒,不止是東海帝王,林白、蒂法全部都有感覺。
蜘蛛山上的鬼們抱成一團,畏懼着那股駭人的氣息。
林白坐在馬上,看向站在蜘蛛山入口處的六眼惡鬼。
上弦之一·黑死牟,僅次於鬼王無慘的惡鬼。
“繼國巖勝。”
黑死牟面無表情,靜靜站在山道的入口處,聲音也如冬日的湖面般冰冷平靜,“沒想到還有人知道這個名字。”
“足下,便是傷到了無慘大人的劍士嗎?”
林白的嘴角露出笑容,“對滴。”
這個男人的話,或許有兩個D。
送到口的積分,可不能不喫啊。
不過在那之前。
林白伸出雙手覆在自己的臉上,調和發動,使自己忘記了自己是虛的事實,忘記了自己不會因爲肉體的死亡而死亡。
和無慘的一戰,他並未受到真正的威脅,因此通往領域展開的大門未能打開。
這一次,又如何呢?
讓我見識你的實力,繼國嚴勝。
記憶如潮水般褪去,林白從馬上跳下,輕拍馬身令其帶着蒂法退下。
“是小無慘讓你來的?”
繼國巖勝握住刀柄,“無慘大人不欲讓人知曉自己受傷之事,但爲主公分憂,是臣子應盡的義務。”
也就是自作主張。
林白也拿出自己的日輪刀,通過蠻力硬握將其化作赫刀:“便讓你見識下吧,我的新陰流。”
繼國巖勝,憤怒了。
“你根本就不會劍法!”
“sodayo~”
語音未落,他已暴突衝至黑死牟的面前,“新陰流·月影。”
“好快!”
黑死牟略感驚訝,“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宮。”
瞬間發出的斬擊,弧形的刀光下,無數不規則的微小月牙撒向四方。
鏘!
兩刀相撞,互相抵擋了攻擊。
然而林白沒有刀氣這玩意,無法擋住這些小月牙。
好在這些小月牙的威力不大,咒力強化後的皮膚可以硬抗。
“伍之型·月魄災渦!”
繼國巖勝刀不動,無數月牙組成旋風,從四面斬向林白。
小月牙威力不強,可衝擊連綿不絕,不斷的衝擊下逐漸撕裂皮膚。
“新陰流·轉!”
林白雙手棄刀,拳腿同時攻向繼國嚴勝。
黑死牟微微仰身差之毫釐躲過拳擊,又抬腿踩向林白抬起的小腿。
同時,失去角力對象的鬼刀揮向前方。
“叄之型·厭忌月·銷蝕!”
避無可避之下,林白選擇了老一套。
“落花之情!”
雖然身上爆血,但終究撐過了這一輪攻勢。
而這,也暴露出了林白的一個缺點,戰鬥經驗與技巧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