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妮真好玩
柳雲亭沉聲道:“我們可以破了白僵的屍氣!”
廖忠挑眉,不愧是行家:“怎麼破?”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李無極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柳雲亭壓低聲音:“黑狗血,糯米,公雞血,這些只能破尋常殭屍的屍氣,欲破白殭屍氣,非得童子尿不可!”
話音剛落,連老孟在內,腥说难劬R刷刷看了過來。
李無極愣住,三人直勾勾的盯着他,心裏想要罵人了,你柳家主充能幹,現在搞不定,打我主意是吧?
李無極面無表情:“別想。”
養屍房裏,齊護法不敢讓白僵衝出去,於是在幾人的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走起了曲線救國。
但見他控制着白僵,朝身後的牆壁用勁,貌似是想着打破牆壁,好逃出柳家。
雖說養屍房作爲家族重地,考慮過這方面,牆壁屋頂和地板,都做過了加固處理,可也架不住白僵一直轟擊。
聽到李無極不願意,柳雲亭急了:“真人,是不是沒有啊,我叫人去取水來。”
廖忠的臉上如同菊花綻放。
“真人不用不好意思,都是大男人,沒什麼大不了的。”
向來比較透明的老孟露出個善解人意的笑容:“我可以放把尿歌,我女兒小時候一聽到這歌就想尿尿。”
李無極麪皮抖動。
柳雲亭和廖忠就算了,老孟,以前都沒發現,你原來也是個搞子!
“沒有!免談!”
柳雲亭急成螞蟻,養屍房的牆壁已經被白僵掏出個小洞。
廖忠見李無極態度堅決,頭皮發麻,總不能讓齊護法在眼皮子底下跑了。
倒是沒有多想,只當李無極拉不開臉。
這個時候,廖忠狠狠一咬牙,彷彿做了很大的心理鬥爭:“小楚南就是麻煩,我來!”
話音剛落,連李無極在內,腥说难劬R刷刷看了過來。
廖忠老臉一紅:“看什麼看,沒見過童男?”
柳雲亭一臉懷疑,讓廖忠感覺到,自己受到嚴重的侮辱:“愣着幹什麼!”
柳雲亭眼中將信將疑,把容器給了他。
不一會兒,廖忠回來,將東西塞給柳雲亭:“柳家主,靠你了。”
“啊!好好好。”
柳雲亭振作起來,再度殺入養屍房。
童子尿的效果,當得起四個字——立竿見影!
柳雲亭暗暗點頭,這是真東西。
用童子尿剋制殭屍,在趕屍流派不算什麼新鮮事,並且歷代先人還總結出兩點。
一,修爲越高效果越好,二,年紀越大效果越佳。
廖忠的修爲可能不咋地,但他年紀大呀!
這童子尿潑在白僵身上,跟硫酸似的,屍氣肉眼可見的下降,行動也漸漸遲緩。
與此同時,柳雲亭心在滴血,被童子尿驅逐的陰氣,不知要養多少年才能恢復。
萬幸白僵的底子還在,總比從頭開始蘊養屍體強得多。
而見到白僵受到嚴重壓制,齊護法着急了,本來想要保留實力,帶走白僵的打算徹底落空,不得不加入戰鬥。
眨眼間,柳雲亭壓力大增。
作爲藥仙會四大護法之一,縱然沒有那夜夜襲的石護法有料,齊護法實力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一人一屍齊齊出手,將柳雲亭逼退,齊護法卻沒有趕盡殺絕,主要他短時間內,不可能拿下柳雲亭。
白僵衝出大門,齊護法緊隨其後。
門外老孟正面戰鬥的能力不行,只能瞪眼,廖忠更不用說,頻頻側目:“真人,千萬不能讓他跑了!”
柳雲亭也衝出大門,抬手灑出一張縛屍網,急聲喊道:“無極真人,老夫主攻,你在旁幫忖,一起拿下這妖人!”
李無極笑了笑:“急什麼?”
柳雲亭的眉頭不經意一皺,這小真人,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剛纔連童子尿都不願意拿出來,如果有他那一份,加上廖部長的好貨,說不定已經鎮壓了白僵。
思緒的時候,一雙老眼忽然眨了眨,只見李無極指尖一點熾白之色,如同寒冬飄落的白雪,卻沒有一絲清冷之感,反而給人以不可直視的輝耀之意。
‘這是……’柳雲亭的腦袋裏面剛剛轉了個彎,李無極屈指一彈。
那熾白之色迅速拉長,如蛇如龍,空氣中響徹‘刺啦’之聲,白僵暴露在陽光之中,加上方纔童子尿的消磨,再聽到這一縷聲音,竟是直接釘在了原地,任憑齊護法咬碎了牙齒,也無法移動分毫!
熾白雷霆正中白僵,再化爲連鎖閃電,劈中了齊護法!
“啊!”
一聲慘嚎,齊護法直挺挺栽倒在地,渾身焦黑,腦袋上的毛髮雜亂不堪,冒出濃濃的白煙。
若不是那胸口輕微起伏,多半要覺得他已經死了,即便如此,也只剩下半口氣。
廖忠和老孟張口結舌,錯愕至極的看着李無極。
之前他們只看到,瀕臨死亡的石護法,莫名其妙倒在了李無極的腳下。
現在,一個全盛時期的藥仙護法,加上趕屍一脈的底蘊白僵,被李無極屈指一彈就解決了?
不是,這麼狠的嗎?
柳雲亭張口結舌,好歹是傳統異人界的一份子,雖說趕屍流派沒落不堪,這點眼力是有的:“天師府不傳之祕,陽,陽五雷……”
雷法。
執天之令!
代天之刑!
陰陽五雷,是天底下一切陰鬼邪祟的剋星!
李無極怎麼會用雷法,他纔多大的年紀,就得了雷法的傳承?
不對,他不是武當弟子麼。
柳雲亭感覺腦子裏亂糟糟的,餘光一掃,陡然一個冷顫:“白僵!”
猛的撲了過去,雙手顫抖着撫摸白僵,別說屍氣,白毛都不剩下一根,那如同精鋼的軀體,都快要碳化了……
柳雲亭欲哭無淚,家族底蘊,徹底成爲了過去式!
“不好意思,下手重了點。”
陰陽五雷對李無極來說,只是領悟神通帶來的副產品,之前都沒有用過。
他感覺到腦子退化,下決心要多動動腦子,以及這白僵看上去怪邋遢的,還被尿潑了,所以沒打算肉搏。
只是沒想到,白僵這麼不濟事,連他一道陽五雷都喫不住。
不過轉念一想,殭屍畢竟是陰邪之物,被陽五雷死死剋制。
“無極真人……”
李無極側首,廖忠好大的怨氣。
李無極只當沒看見,來到白僵面前,敲了敲那不成形狀的腦瓜。
‘咔嚓~~’
腦瓜裂開,柳雲亭心如刀絞,又目光成凝,白僵的腦瓜裏面,是一團銀白色的絲線。
李無極將之拿在手中,感覺到一絲絲精純的能量。
李無極微訝,仔細打量,發覺這絲絲能量,正在迅速消失,迴歸於天地之間。
心中一動,捕捉到最後一絲精純的能量,銀色徹底消失,只剩下一團白色的絲線,好似蠶絲。
然而,李無極沒有心情理會它的材質如何,那一縷能量,竟被肉身順利吸收!
且較於大藥。
這能量的檔次居然要高上不少。
李無極着實喫了不小的驚,不成想居然會有這種變故,心中沉凝:‘所以金蠶蠱,銀蠶蠱,到底是什麼東西?’
第79章 陰五雷!
思緒之時,廖忠的通訊器響起,是華中的臨時工黑管兒發來的訊息:“石龍成在趕屍流派吳家族地,控制了大量殭屍,速來支援!”
之前雙方匯合,分頭行動,華中臨時工黑管兒,直接去了趕屍流派屍長吳麻那邊。
廖忠不敢拖沓:“真人。”
“走吧,搞定這個石龍成,免得他繼續興風作浪。”
讓柳家的人關押好只剩一口氣的齊護法,一行人馬不停蹄的出發,柳雲亭沒有置身事外,在前引路。
疾行中,李無極隨口問了一句:“白僵對趕屍流派很重要?”
柳雲亭的臉刷一下就垮了下來,要不是打不過李無極,非得,非得……
柳雲亭擠出個笑容:“真人有所不知,對如今的趕屍流派來說,一具白僵代表着家族底蘊,不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掌握在手裏。”
李無極若有所思。
……
吳家。
吳麻心生踟躕:“龍成,和哪都通對抗,非同小可,你和我交個底,到底有幾分把握?”
趕屍流派日漸沒落,他這個屍長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一直在想辦法振興流派。
石龍成本是他的遠親,昨夜尋來,小小露了一手。
倘若能將那般手段掌握在手裏,趕屍流派不說完全振興,必定能夠止住衰落的趨勢。
是以就算知道了石龍成的身份,經過權衡,吳麻還是做出決定,要組織趕屍流派的力量,在哪都通的壓力下保住石龍成。
可事到臨頭,不免動搖起來。
石龍成是個平平無奇的中年人,聞言心中嗤笑。
瞻前顧後,首鼠兩端,趕屍流派就算不因時代沒落,在你這樣的人物手裏,又能好到哪裏去?
這次逃出來的心腹和齊護法,已經帶了吳麻的字條去到各家,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事到如今,我把實話告訴吳叔,把握很小,不過,只要向吳叔借來一樣東西,把握起碼能夠提高七成!”
吳麻面色一白,指着石龍成:“龍成,你你你……”無力的放了下來:“借什麼東西,你儘管說。”
石龍成嘴角勾起:“吳叔的……腦袋!”
乍然出手,吳麻大驚,但見一片銀絲罩面,諸般手段還來不及施展,就已經觸及體表。
慘叫聲響徹大廳,廳裏其他的吳家人還處於呆滯。
“都沒長耳朵,慘叫聲聽不到?公司辦事,閒雜人等通通給我閃開!”隱約可見一條昂藏大漢,盪開了阻攔的吳家族人,直接向大廳闖來,正是華中臨時工黑管兒!
石龍成面色不動,收回銀絲,吳麻已是千瘡百孔,不存在任何生機。
如同離弦之箭,直奔吳家的停屍房。
他的目中明暗交錯,暗道可惡,公司狗不愧是公司狗,半天功夫就追上來了。
既然如此……
石龍成的眼中閃爍着森然的兇戾之光,他知道,作爲趕屍流派的屍長,吳家不僅有白僵,更有一具可怖至極的黑僵!
可笑吳家上下,連吳麻在內,竟無一人有足夠的修爲駕馭黑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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