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妮真好玩
李無極滿心腹誹,嚴重懷疑,夏禾又在搞什麼騷操作。
說實話,這女的不是一般能折騰。
大部分時間,李無極都是很享受的,不過也有小部分,讓他哭笑不得,思考人生。
比如說一年前,突然說想學跳舞。
李無極當然沒什麼意見,後續才知道,她學得是拉丁舞。
好傢伙,李無極那次頗受震撼,十分深刻的體會到,原來拉丁舞還有那樣一層意思。
這一次,很可能是又有了奇思妙想。
通過語氣按照以往經驗分析,大概率是角色扮演類型。
想着想着,不得不說,李無極還有點小期待呢!
不知道又會給他搞出什麼新花樣。
……
來到位置,李無極大爲意外,居然是一處人跡罕至的公園。
他的臉上沒有表情。
心裏卻不由自主的蹦出來幾個字眼。
野外,露出,play……
臉上登時發黑,夏禾這妖女,真是害人不渽龋�
公園內,一處涼亭。
數十米外,一名西裝革履,就差把社會成功人士這幾個字寫在臉上的中年男人,眼中滿是欣賞之色。
嘴裏自言自語:“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原來並非文人墨客的一廂情願。”
感慨的時候,感覺有人和他擦肩而過,直朝着涼亭走去:“年輕人,你我不應該破壞這副美景,蓮花之美,可遠觀而不可褻玩,世間最不能原諒的一件事,便是……”
話還沒說完,亭子裏的夏禾驚喜的抬起頭,快步出了涼亭:“你來了。”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餘光一掃,中年男人怔在原地,方纔那剎那盛放的笑容,充滿了聖潔之感,連心靈都似被淨化。
再觀那如玉雕琢的面容,哪裏還有半點只可遠觀的意思。
眼中不禁射出妒火,這豈不是說明,那一朵聖潔的蓮花,某個人可以隨便褻玩?
兩人不緊不慢的走在公園的小徑上,李無極疑竇重重,不是野外露出?
不對。
跟夏禾在一起,自己的底線真是越來越溋恕�
認真觀察,那面上似乎有着惶急之色,李無極微驚:“出什麼事了?”
夏禾死死抓住他的手:“小極極,你一定要救救我師父啊!”
“你先冷靜點。”
李無極面色一沉,果然出事了。
這些年來,彼此之間,有着不可爲外人道也的默契。
夏禾從沒有說過,要跟他去武當見長輩之類的話,他同樣。
但是今天,這份默契被打破了。
夏禾勉強平靜下來,說起前因後果。
她是天生異人,哪怕是剛出孃胎,身上也有無所不在的魅力,是以幼年時期,被合歡宗宗主葉蓮珏帶走。
合歡宗是頗有些傳承的門派,亦正亦邪,宗內由正副教主共治,要麼正爲女副爲男,要麼反之,以契合陰陽平衡之理。
這一代的合歡宗宗主葉蓮珏,年輕時候爲情所困,留下隱患,修爲進步的速度緩慢,導致副宗主陳斑勢大。
當年合歡宗生變,陳斑有所謩潯�
夏禾作爲合歡宗聖女,是謩澋囊徊糠郑恿顺鰜恚錾侠顭o極。
後來平息動亂,陳斑並沒有死去,而是逃出合歡宗。
如今修爲大進,捲土重來,殺進合歡宗,欲圖一雪前恥。
……
合歡宗內,陳斑帶着一干心腹重新殺回,憑藉着大進的修爲控制住了局面,神清氣爽,尖聲笑道:“乖乖好師妹,你在哪裏?師兄回來了,快出來,師兄一定會好好的疼愛你!”
聽到一陣短促的呼吸聲,嘿嘿一笑。
震碎木門,屋中的合歡宗主葉蓮珏目射冷光。
陳斑絲毫不懼。
饒有興致的打量起來。
葉蓮珏看上去不過三十五六,肌膚白皙,脣若塗丹,眉眼之間,盡是成熟的風韻。
且極爲的碩大,讓人一眼看去,都要懷疑會不會掉下來,偏偏同樣極爲頑強的抗拒着地心引力。
此刻微微起伏,鳳目含煞:“陳斑,你還敢回來!”
陳斑報臂尖笑:“我有什麼不敢回來的?師妹,今時不同往日,你的姘頭不會那麼及時的趕來救你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兩人當場廝殺,但陳斑的實力果然不同數年之前,葉蓮珏被擒。
“不過數年而已,你的實力怎麼增長這麼多,難道……”
葉蓮珏十分冷靜,數年之前,陳斑引發動亂,她還可以一邊鎮壓一邊求援,但是今時今日,竟然根本不是對手!
雖說合歡宗的法門,不擅長正面攻殺,可陳斑難道不是一樣?
結果她三十個回合都沒有撐住,便受制於人手。
葉蓮珏心中微微悸動,想到了一種可能。
“你用了禁法!”
這樣一來,那就說得通了,而且仔細回想起來,陳斑的聲音,比之以往,少了渾厚,多了太多不該存在的尖銳。
再定睛一看,陳斑的喉結處,有一層肉色的物質粘連。
如果將之取下來。
不知道還能不能看到喉結。
陳斑一言不發,屋子裏的氣氛陰森冰冷,驀然響起笑聲:“不管是禁法還是常法,能夠修出一身強橫實力的法就是好法!”
葉蓮珏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不寒而慄:“哪怕是忘了自己的根也在所不惜嗎?”
陳斑斥道:“我是勝利者,你是失敗者,這就夠了!”
說罷便抓起葉蓮珏,走向前廳。
期間餘光掃視,見得波浪滾滾。
如果是以往,說不得已經上下其手,但是此時此刻,心中生出一股子難以言說的厭惡之情,恨不得將之割掉。
來到前廳,調息的行母购偷茏觽凖R刷刷站立。
“師父神威!”
“從今往後,合歡宗只有師父一個太陽!”
“合歡老仙,法力無邊!”
陳斑掃過一眼,人皆順服。
合歡宗說是亦正亦邪,但如今早就和邪派坐在一桌。
想要邪派中人,爲宗門拋頭顱灑熱血,那難度可不是一般大。
方纔他王者歸來,門人們眼見大勢已去,紛紛望風而投。
此刻見到葉蓮珏被擒,縱然有幾個弟子比較忠心,也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死心歸降了。
陳斑滿意點頭:“好,各位都是我宗的肱股,我宣佈,明天開始,宗內開三天無遮大會!”
所謂無遮大會。
便是集體修行。
陳斑的心腹們大聲歡呼,投盏拈T人則面無血色,少不得被陳斑心腹採補。
可再怎麼心痛,也只得接受了,誰讓他們是失敗者呢?
這時,陳斑心腹弟子嚴龍泉諂媚上前:“恭喜師尊,賀喜師尊,師尊擒獲僞宗主,定能大展神威,修爲再進!”
師尊這個層次。
當然不會採補普通合歡門人。
垂涎的看了眼葉蓮珏,這可是往日的宗主,合歡宗的男門人,哪個沒有幻想過?
就算不增長修爲也好啊!
一咬舌尖,嚴龍泉鎮定下來,至少現在他只感想想。
“阿泉。”
嚴龍泉抬頭,只見陳斑目露憐愛,眼裏還有些讓他心裏發毛的異色。
“這些年,多虧你們,所以我決定了,葉蓮珏,明天也會參與大會!”
嚴龍泉愣住,廳中腥巳疾桓抑眯拧�
嚴龍泉嚥了口唾沫,師父發燒了?不對,一定是考驗!
“師尊……”
“我意已決!”
前廳沉寂一瞬。
“宗主萬歲!”
所有的男性門人,倒是有些真心擁護的意思。
葉蓮珏滿面通紅,目中怒火騰騰,怎奈人爲刀俎,我爲魚肉,連話都說不出來。
……
次日清晨。
昨天李無極感覺到夏禾的心急如焚,連夜啓程,趕到了合歡宗。
隱藏在暗處,一眼看去,卻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只見前廳沒有開門,外面已經是排起了一條長龍,男女都有。
搞得什麼名堂?
望向夏禾,夏禾同樣一頭霧水。
廳中,葉蓮珏被死死綁縛,陳斑大馬金刀坐着,嚴龍泉陪在身旁,時不時貪婪的打量一眼前宗主。
葉蓮珏想到即將遭受的下場,神色悽苦,恨聲道:“陳斑,你有能耐就殺了我!”
陳斑尖笑連連:“師妹,我怎麼捨得殺了你?”目光忽而飄蕩:“當年,你若是與我結爲夫妻,也不至於……”
合歡宗正副宗主,一男一女,多是夫妻。
牝牡之法,也並非是只知道採補他人的邪門歪道。
其實正常的修法,都是一男一女,心心相印,互相補足,修出來的炁極爲精純,是實打實的正道。
葉蓮珏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噁心:“癡人說夢!”
“癡人說夢?”陳斑目中一厲。
平心而論,他對於葉蓮珏還有舊情,還有許多美好的幻想,但是近日,他要親手將這些幻想撕碎!
“罷了,我也不在意,你作爲前宗主,理該以身作則,幫助門人們提升修爲!”
嚴龍泉聽得抓耳撓腮。
陳斑打出一掌,亂了葉蓮珏體內的牝牡二炁,道:“隊都排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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