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核平时代
此話一出,張海琪臉上露出一抹奇怪笑容。
至於石堅則是笑着搖頭,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啊,就這樣吧。
一念至此,石堅也是聲音平淡說道:“貧道石堅,那就麻煩道友幫我算一算我該如何解決當前困境吧。”
在聽到石堅名號的那一刻,齊鐵嘴手上動作一僵,神色驚愕地看向石堅。
“道友,你這名字......”
石堅疑惑問道:“有什麼問題麼?”
此刻,張海琪也是嘴角浮現出一抹壞笑,注視着齊鐵嘴。
齊鐵嘴在兩人的注視之下,擦了擦頭上的汗珠,訕笑道。
“沒問題,就是覺得這名字太霸氣了,和那位茅山大師兄,神霄子石堅的名稱竟然一樣,呵呵....”
沒有理會齊鐵嘴的笑聲,石堅平淡說道:“沒有問題就快開始吧,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齊鐵嘴連連點頭:“好,好,我這就開始。”
在心中安慰自己一句,只是名字相似而已,沒什麼可怕的。
畢竟那位茅山大師兄石堅都是四五十歲的人了,怎麼可能還如同眼前這人這般年輕俊朗呢。
完全就是自己嚇自己。
在心中安慰自己幾句之後,齊鐵嘴心中的恐慌也是微微消散。
但是他並沒有注意到,此刻張海琪與張海樓兩人看的眼神。
手中拿起那副龜甲,手中微微一顫,桌上的那三枚銅錢當即落入龜甲之中,而後不斷髮出“丁零當啷”的響動。
一邊搖晃着龜甲,齊鐵嘴一邊嘴中也是唸唸有詞。
數息之後,齊鐵嘴搖晃的動作忽地戛然而止,雙眼通紅地抬頭看向坐在自己對面,朝他微笑的石堅,嘴脣顫抖。
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一口猩紅的鮮血驟然從其嘴中噴射而出。
與此同時,其舉在半空中抓着龜甲的手此刻也是變得軟弱起來,手中龜甲當即摔落在木桌之上。
隨着一聲脆響,龜甲當即碎得四分五裂,摔得到處都是。
至於其中的那三枚銅錢,此刻也是如同龜甲一般,破碎開來。
在齊鐵嘴口中噴湧出鮮血的那一刻,石堅只是微微扣動桌面。
那如天女散花一般的鮮血,當即聚成一團,流入一旁的溝渠之中。
而這一幕,被張海琪兩人看得仔仔細細。
張海琪倒是沒什麼反應,但是沒有看過石堅檔案的張海樓見到這一幕,卻是被震驚得無以復加,手指顫抖指着石堅,嘴裏說不出話來。
見到張海樓這副模樣,張海琪撇過臉去,不想搭理自己這個丟人的徒弟。
“這可是別人做生意的地方,可不能將這搞髒了。”
石堅聲音平淡正常,在落在張海樓與齊鐵嘴兩人耳中卻如同雷鳴一般,將兩人喚醒過來。
齊鐵嘴在醒來之後,連忙擦了擦嘴角鮮血,神色惶恐地站起身,朝着石堅作了一揖。
“道.....前輩,我,我剛纔.....”
石堅擺手將他的話打斷,調侃道:“其實我還是喜歡你剛纔那副桀驁不馴,自信滿滿的模樣。”
聽到石堅這話,站在對面的齊鐵嘴慘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潮紅之色,無他,羞的。
一想到自己剛纔那模樣,他都想給自己兩耳光,問問那時候的自己,是誰給你的自信?!
“看你那自信模樣,我都覺得你能真的幫我給出一個解決困境的提示,但可惜啊......”
聽到這話,齊鐵嘴也是訕笑不已,不敢多說什麼。
石堅:“說說吧,剛纔算到了什麼?”
齊鐵嘴哭喪着臉:“前輩,能不能不......”
但還沒等齊鐵嘴將話說完,便見到石堅那眼神,當即自覺地閉上嘴巴,將嘴裏的話給嚥了回去。
在略微組織了一下話語之後,齊鐵嘴面色一正。
見此,不僅是石堅,就連張海琪兩人也是好奇地看向齊鐵嘴,想知道他到此算出了什麼東西出來。
在腥撕闷婺抗獾淖⒁曋校R鐵嘴緩緩說道。
“雷。”
石堅等了半天,卻沒聽到其他聲音,也是詫異看向齊鐵嘴。
卻只見到齊鐵嘴此刻正忐忑地看向自己,見此,石堅嘴角抽搐。
合着剛剛算出了這一個字,就被反噬成這樣,這也不行啊?
而張海琪兩人此刻也反應過來,眼神鄙夷地看向齊鐵嘴。
剛纔說的有多麼多麼厲害,結果就只算出了一個字,就是又噴血,又是龜甲銅錢碎裂,搞這麼大陣仗。
真是雷聲大,雨點小,白期待了!
面對三人投向自己的鄙夷目光,齊鐵嘴此刻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太丟人了!
這也是爲什麼他不想說的原因。
石堅無語:“你是哪家的弟子,本事都還沒練好就出來搞這些東西?”
齊鐵嘴訕笑抱拳:“家傳算數,傳自天機館。”
聽到這話,石堅眼中浮現出一抹詫異之色。
“天機館,那王慧是你什麼人?”
王慧正是天機棺這一代弟子,她與諸葛孔平結爲夫妻,二人都是《捉鬼閤家歡》電影中的人物。
石堅是在一次處理厲鬼的時候偶然認識這兩人的。
在經過深入瞭解之後,也知道他們出自那部電影,也曾好奇過諸葛家的封鬼庫。
但是奈何那時候諸葛孔平他老子還活着,被他所阻,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不過以現在自己的實力倒是可以了,而且還能將利益最大化。
石堅在心中也不由慶幸,那時候幸好沒有成功,要不然自己可就虧大了,現在得心痛死。
至於諸葛孔平的意見?
那不重要。
第153章 少了的一人
聽到王慧這個名字,齊鐵嘴也是一愣,顯然是沒想到石堅竟然認識王慧,下意識問道。
“石堅道長認識王慧師姐?”
說完這話,齊鐵嘴連忙補上。
“我先祖出自天機館,之後後輩也經常與天機館聯繫,所以我們齊家的每一代人都會前往天機館學習一段時間。”
沒錯,此時齊鐵嘴已經反應過來,明白此時坐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俊朗年輕的男子,正是石·茅山大師兄·神霄子·堅!
說實話,在反應過來後,齊鐵嘴差點沒把自己給嚇死。
要知道,石堅現在已經四五十歲了,容貌按照道理來說應當開始蒼老了。
可是現在卻是一副年輕俊朗的模樣,其中代表了什麼,都不用多說了。
一想到自己給他算命,算困境以及解決辦法,齊鐵嘴便感覺自己腦袋上面北斗七星在不斷閃爍。
南鬥主生,北斗主死。
不過齊鐵嘴心中也是慶幸無比,慶幸石堅沒有怪罪他。
要不然憑藉石堅此時的修爲,隨便做個什麼反制措施,那他直接暴斃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也是爲什麼,修士修爲越高,越沒有人敢給他們算命,算事情。
一來那些修爲高強之人能夠感知到有人在算自己,並且做出應對與反制。
二來,那些修士因爲修爲高強的緣故,一舉一動都在改變着世界,算他們的事情,那和算是世界沒什麼差別。
石堅微微點頭:“和她算是有一些交情,之後有時間還會上門去拜訪一番,就不知道她歡不歡迎。”
聽到這話,齊鐵嘴諂媚道:“以石堅道長的威名以及修爲,登門拜訪想必王慧師姐一定會很開心。”
聽到齊鐵嘴這話,石堅笑呵呵的看向齊鐵嘴:“行啊,到時候我上門就報你的名字了。”
齊鐵嘴見此眼睛一亮,猛拍胸脯:“石堅道長,你就報我的名字,我和王慧師姐感情十分好!”
石堅笑着點頭答應下來,在心中暗道,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後悔。
在說完這話之後,石堅也是一拂衣袖,站起身來。
“好了,粉也喫完了,命也算完了,我也該走了,各位後會有期。”
見此,張海琪等人也是站起身,笑着朝石堅拱手道別。
張海琪笑臉盈盈地說道:“石堅道長,可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我可是會一直記在心中的哦。”
石堅點頭:“那是當然,佔便宜的好事,貧道豈能夠忘記。”
說道這裏,石堅忽地想起什麼事情,朝着三人神祕一笑。
“各位,或許在這長沙城中,我們還會再見。”
聽到這話,張海琪臉上浮現出一抹疑惑不解,至於齊鐵嘴心頭卻是一跳,心中浮現出一抹不好的預感。
但沒等開問,石堅便消失在了三人的視線之中。
見石堅離去,齊鐵嘴再度看向張海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張海琪笑道:“齊鐵嘴,你就不必再勸說了,張啓山我這一次是一定要見到的,你回去跟他就這樣說。”
聽到這話,齊鐵嘴輕嘆一聲後,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離去。
因爲石堅出現,計劃都被打亂了,還呆在這裏幹什麼。
見到齊鐵嘴離去,憋了好一會的張海樓當即一臉震驚看向張海琪。
“師父,剛纔那個石堅道長,他,他是......”
張海琪嫌棄地瞥了一眼張海樓。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石堅道長自幼拜入茅山,修行道法,此時已經有五十多歲了。”
此話一出,張海樓當場被震驚得無以復加。
“這世間還真有修士啊?那墓葬之中所畫的不是假的?”
聽到張海樓吶吶自語,張海琪一臉嫌棄道。
“在墓裏面什麼怪物都有,你也都遇到過,爲什麼怪物能夠存在,而不能有神仙修士呢?你這問題好奇怪。”
“要是你以後再問這樣的問題,你也別說是我徒弟了,我丟不起這個人。”
張海樓張了張嘴,卻是說不出話來。
“好了,拿上東西,我們先找個酒店,而後再去找那個張啓山,張大佛爺。”
說着,張海琪手中挎着小包,旗袍搖曳之下,走向遠處。
..........
另外一邊,齊鐵嘴沒有離開米粉店鋪多遠,便拐入一條小巷之中。
此刻,巷子中十數名手中持有長槍的士兵正嚴陣以待。
見到齊鐵嘴進來,爲首的那人疑惑看着他,開口問道。
“八爺,不是說好按照計劃行事麼,你怎麼這麼久都沒有.....”
還沒等張長林將話說完,齊鐵嘴便神色凝重搖頭。
“現在沒有時間說了,事情變得有些大條了,快跟我一起去找佛爺,長沙城的天恐怕要變了!”
聽到這話,張長林詫異看向齊鐵嘴,而後微微搖頭。
“八爺,只要佛爺在長沙一天,那麼長沙城的天就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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