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核平时代
張海俠笑着點頭,臉上沒有絲毫介意:“師父,我本已經做好已死入局,救你和海鹽。”
“但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轉機。”
說到這裏,張海俠也是坦然:“相比於死亡,這樣的日子並不是那麼讓人難以接受,再說不是還有恢復正常的機會麼。”
張海琪點頭:“若是麒麟血玉沒有機會,那爲師便會付出一些代價,請那景玄道人出手,爲你救治。”
至於爲什麼不現在就請石堅出手救治,張海琪隱隱猜到師父的謩潱簿蜎]有多問。
再又與張海琪交談一會後,張海琪便轉身離去,將出口大門關好,並吩咐外面看守之人一切照舊。
..........
數天過去,在這幾天的時間中張啓山的府邸之中時不時地爆發出一陣激烈的爭吵之聲。
於是長沙城中也是傳出有軍閥要來攻打長沙的謠言,搞得長沙城的腥藨n心忡忡。
可是詭異的是,不論是張啓山,還是暗地裏掌管長沙的九門都沒有出來平息謠言,任由謠言傳播不管不顧。
也就在長沙城這般模樣的時候,在長沙城外的十數里的一座早已荒廢的村莊之中,數萬人的軍隊此刻已然在其中安營紮寨下來。
“他奶奶的,終於是抵達長沙城了,這段時間的趕路差點沒將老子腿給走斷了!”
一座民房之中,滿臉風霜的羅老歪一邊用毛巾擦臉,一邊在嘴裏罵罵咧咧。
“他奶奶的,以後再也不跟大軍一起走了,實在是太慢了,幾天的路程硬是走了幾乎半個月!”
聽到羅老歪這話,一旁也在擦臉的陳玉樓也是笑着搖了搖頭,並未說話。
羅老歪擦完臉,湊到陳玉樓身旁:“把頭哥,既然我們抵達長沙了,是不是先要去找道長,這樣才能體現我們的恭敬對吧?!”
陳玉樓詫異:“羅大帥,你還能想到這一點?!”
羅老歪見陳玉樓震驚模樣,也是自傲道:“把頭哥,你別看我老羅沒讀過書,一副粗人模樣。”
“但我老羅也是聽過說書先生說書的,那些書中的橋段不就經常是這樣!”
“羅大帥,真可惜你沒讀書了,若是你能夠讀書的話,想必現在也能考中功名。”陳玉樓感慨。
“但也無事,就算沒有讀書你不也是闖出了一番如此之大的名聲與勢力麼,正所謂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陳玉樓這話說的,羅老歪笑得直合不攏嘴。
“不過羅大帥你這話說的不錯,我們與道長也這麼長時間不見了,得第一時間去拜見道長一番,以示我們的敬重。
並且聯絡聯絡感情,以免道長與我們生疏了。”
在收拾好之後,兩人留下心腹看管軍營士卒之後,便帶着親衛騎馬朝着碼頭狂奔而去。
一路疾馳,陳玉樓兩人也是抵達長沙城外的碼頭。
見到陳玉樓等人風塵僕僕,各個帶槍的模樣,碼頭上的腥艘彩羌娂姷皖^,不敢多看,生怕給自己惹上什麼禍患。
陳玉樓一眼便看見樓船,也是帶着羅老歪朝着樓船走去。
至於那些他們攜帶而來的親衛,全部都留在樓船下守着馬匹與警戒,只有陳玉樓以及羅老歪走上船。
剛一上船,陳玉樓便見到了守在甲板上的花瑪拐,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花瑪拐笑着恭敬拱手行禮說道:“總把頭,羅大帥,道長此刻正在露臺之上等着你們,請跟我上來吧。”
陳玉樓笑着點頭,羅老歪則是大笑一聲:“那就麻煩花瑪拐兄弟你帶路了!”
花瑪拐笑着搖了搖頭,沒有再多什麼帶着陳玉樓兩人便朝着頂層露臺而去。
不多時,三人先後上了露臺。
此刻,石堅正站在欄杆前,面色和煦地看着陳玉樓兩人。
“見過道長,陳玉樓與羅大帥行不辱命,帶來數萬人馬聽候道長吩咐!”
陳玉樓與羅老歪齊齊朝石堅拱手,恭敬大喊道。
石堅笑着擺手:“其他事情等下再說也不急,先坐着休息一會,喝口酒水。”
話音未落,原本空蕩蕩的桌面也是出現一罈用白玉裝着的美酒,以及已經倒好美酒的酒碗。
見此,陳玉樓也不客氣在謝過石堅之後,也是拿起桌上那酒碗,直接一口悶了下去。
羅老歪有樣學樣,緊隨其後。
而後兩人沒有出乎意料地,沒有出乎所料,臉頰漲紅就要將嘴裏的靈酒吐出來。
也就在這時,石堅屈指一彈,兩縷真炁彈入兩人身體之中幫助他們煉化靈酒。
第218章 我愚蠢的師弟啊,接管長沙(8k)
兩人頭頂冒煙,一臉又是舒爽又是痛苦地看着石堅,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剛纔你們喝的是靈酒,可以理解爲修士所喝的藥酒。”
石堅見到兩人疑惑神色,也是緩緩開口解釋道。
“你們身體雖然現在看起來十分強壯,沒有一點事情,但是你們一個經常下古墓,陰氣早就沁入五臟六腑,四肢百骸之中。”
“一個年輕時飢一頓飽一頓,受盡苦難折磨,後面有參軍入伍,身體在不斷地訓練之中受損,甚至在成爲大帥之後,貪圖享樂,將身子掏空。”
聽到這話,羅老歪臉上浮現出一抹羞紅,不好意思起來了。
“你們這樣的身體,現在年輕還能扛得住,一旦年老,身體機能下降,那麼病痛便會席捲而來,讓你們生不如死。”
聽到石堅這話,別說是羅老歪了,就連陳玉樓都被嚇了一跳。
“所以我才讓你們喝下那碗靈酒,有靈酒的幫助,你們身體上面的問題很快便會恢復大半。”
“但這一次幫你們將七八成的虧空補足,剩下的一些就需要時間慢慢養,不能着急。”
“在煉化之後,那壇靈酒你們帶回去,每天抿一口,十天半個月便能夠徹底解決身體上的出現的問題。”
聽完石堅這話,陳玉樓兩人也是感激地看着石堅,眼中滿目動容。
而且他們這時候也能夠真切地感受到,從身體之中湧現出來的那股暖流,湧向四肢百骸。
原本一連趕了這麼多天的路,身體中所積攢的疲憊與痠痛,在這一刻也是盡數消散,精力變得充沛起來。
石堅見兩人臉上感激神色,心中也是暗自點頭。
他如此這般,自然是想要施恩於他們,讓陳玉樓兩人知道跟隨自己做事的好處。
畢竟,光一個勁的畫餅,早晚會被噎死,還是要看見回報才能更好的喂餅乾活的。
忽然,石堅也好似想起了什麼,揮手又是一罈白玉作壇,還未開封的靈酒出現在桌上。
“這一罈是給你們手下人用的,每天他們所飲之水加上一小碗即可。”
說完這話,石堅也沒有理會還呆站在原地,不能動彈的兩人,抬眼看向長沙城。
現在消息應該已經傳到長沙城了吧,好戲就要開場了。
..........
張啓山府邸之中。
“佛爺,那卸嶺陳玉樓以及羅老歪麾下的軍隊已經抵達長沙城,現在就在距離長沙城十六里外的一座廢棄村莊中駐軍。”
一名身穿軍裝的士兵恭敬地站在大廳之中,朝張啓山彙報探查到的結果。
此話一出,大廳中九門中的八人俱是面色嚴肅,就連張啓山也不例外。
張啓山沉聲問道:“他們麾下的軍隊大約有多少人,裝備如何?”
士兵:“大約有四萬多人,雖然槍械不統一,但都裝備着槍械,還有少許的輕重機槍,甚至在軍營深處還擺放着十數門山炮。”
吳老狗等人紛紛倒吸一口冷氣,眼中都不由得露出驚駭之色。
他們雖然沒有統御過軍隊,但是也知道這樣的軍隊僅憑張啓山手中數千城防軍是萬萬抵擋不住的。
腥硕嫁D頭看向張啓山,等待他如何說。
若是張啓山這時候還要硬着嘴的話,那麼這一場會議也就沒有必要再進行下去了。
他們加入九門只是爲了求財,而非是爲了陪着他一起送命。
張啓山聽到也是眼皮一跳,在注意到腥四抗舛技性谒纳砩希彩巧詈粑豢跉猓瑩]手讓那名士兵下去。
“你們都說說該怎麼辦吧。”張啓山環視腥艘蝗Γ従忛_口。
“如此裝備的軍隊,就算是將我們手下的全部人手都加在一起,恐怕也是不夠的。”
解九爺抬手推了一下夾在鼻樑上面的眼鏡,語氣沉重。
“更何況我們手底下的夥計是什麼樣子我們大家心中都有數,除了那幾個死忠之外,其他夥計打打順風仗可以。”
“但是要他們和如此精良的軍隊硬碰硬,那就太看得起他們了。”
說到這裏,解九爺都是忍不住自嘲一笑。
因爲這話何嘗不是在說他自己呢。
半截李也是語氣嚴肅說道:“佛爺,面對如此敵人,非戰之罪,還是......”
說到最後半截李沒有再說些去,但是話中的意思卻是十分明顯。
之所以沒有將話說完,也是給張啓山留下一絲顏面。
萬一逼迫太甚的話,恐怕結果適得其反。
大廳中陷入一陣沉默,都在等着張啓山的決定。
張啓山見腥松裆闹幸彩敲靼姿麄冊谙胄┦颤N。
即便是早就知道這一結果,但真的見到,他還是不由心中一沉。
因爲即便是他自己,也不否認地產生了動搖。
捫心自問,就算是拼盡了他從東北帶來的那些士兵,他能夠守住長沙城麼?
若是拼盡了他們,自己還有顏面面對那些士兵的家眷麼。
他們因爲相信他能夠給他們帶來好的生活,從而跟隨自己一路跋山涉水.......
到時候,他恐怕是面對不了,更不敢相見.......
張啓山輕聲嘆息一聲:“既然如此,那我親自前往樓船,和那道長詳談吧。”
說完這話,張啓山原本挺拔的身子好似是泄了氣一般,竟然微微彎曲了一些。
其他六人見到這一幕,心中也跟着有些難受起來,心中生出一股鬱氣。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畢竟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即便彼此之前不對付,終究還是有幾分感情的。
..........
樓船,陳玉樓與羅老歪在石堅那一縷真炁的幫助下,已然將那晚靈酒徹底煉化。
此刻正一臉興奮地不斷扭動擺手,感受身體的變化。
石堅見到兩人這樣,輕笑道:“好了,之後有的是時間讓你們體會身體變化,現在想跟我說一說,你們帶來了多少人,這段時間局面的變化吧。”
陳玉樓兩人聞言,將興奮強壓下來,兩人對視一眼後,陳玉樓隨即便想開口爲石堅介紹。
但石堅揮手示意兩人坐下說,陳玉樓兩人也是沒有猶豫當即一屁股坐在了石堅的對面。
“道長,我們將能夠帶來的士兵這次全部帶來了,湘西各處城鎮只留下少許士兵駐守。”
“至於滇地原本屬於馬鎮邦麾下的那一塊地盤,即便我們迅速接手,但還是產生了一些動盪,並且其他滇地軍閥的緣故,所以留下了一萬多軍隊鎮守,以防叛亂。”
石堅點頭:“對於軍事這方面,你們是專業的,我不明白,也就不會隨意插手,不會像那個光頭,喜歡微調。”
“所以這些事情你們決定便好,只要不出叛亂、不對百姓造成太大的影響就行。”
石堅雖然在倩女幽魂世界帶領軍隊,但那屬於古代部隊,與現代軍隊屬於兩回事,不能一概而論。
更何況,就算是在倩女幽魂世界他也是甩手掌櫃,只把控那幾名真正帶兵之人,並沒有深入一線。
陳玉樓與羅老歪聽到這話,雖然不知道石堅說的是那個光頭,但是他們也明白石堅話中的意思,心中頓時一鬆。
很顯然,他們也擔心石堅不懂裝懂,非要擺弄軍隊。
陳玉樓繼續說道:“在我們動身趕來之前,九叔、四目道長他們便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返程回去。”
“說在將各自道場安頓完之後,便會帶着徒弟再度啓程,前往湘西,並且九叔還託我帶給道長您一句話。”
石堅頷首:“說吧,我倒很想聽聽他要什麼話要對我說。”
陳玉樓:“九叔說,大師兄,你可得抓點緊,我已經摸到化炁的門檻了,知道自己該如何化炁,用不了幾年就能夠突破化炁,可別被我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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