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青山远
從祝慧臻懷裏接過曲歡歡,聽到這句話,曲長樂稍微愣了愣。
他和祝慧臻領了證,在他的觀念中他們已經是合法夫妻。
不過聽蒼國皇帝這麼一說,曲長樂覺得,自己確實需要給祝慧臻一個婚禮,不然在蒼界這邊,他倆其實算野合。
思考片刻,曲長樂答道:“回稟陛下,小子這就回去和父母說一說,不出意外,便是這幾日了。”
“朕等你的消息。”
接到曲歡歡,祝慧臻和曲長樂就要離開。
離開前,祝慧臻讓曲歡歡看向戀戀不捨的二皇子,“跟舅舅說再見。”
曲歡歡趴在曲長樂肩上,衝着二皇子喊了一句:“舅舅。”
二皇子激動得嘴脣都在顫抖,雖然這個小女娃和自己沒有血緣關係,但她給自己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真的侄女。
“再跟外公說聲再見。”
曲歡歡看向板着臉的蒼國皇帝,抬手揮了揮,“再見,外公。”
曲長樂有些驚訝,“歡歡啥時候學會說那麼多話了?而且還會說蒼界語。”
祝慧臻驕傲地揚起下巴,“也不看看是誰在教她?”
兩人逐漸遠去,蒼國皇帝緊繃的面容就放鬆下來,浮起些許笑意。
他是皇帝,是權力生物,但終歸還是一個人。
…………
當晚曲長樂就回到地星,跟自己爸媽說起要提親的事情。
曲長樂爸媽一口答應下來,畢竟這可是兒子的婚姻大事,怎麼能拖延呢?
不過他們擔心祝慧臻的父親是蒼國皇帝,他們只是平民百姓,要他們和蒼國皇帝談提親的事情,恐怕有點不妥。
所以,曲長樂又找了管理局那邊的關係,把情況說明。
管理局那邊答應得更是果斷,他們立即幫他四處找人,勢必要讓這場婚禮辦得漂漂亮亮的。
梵達亞麾下的使徒團隊正在到處清剿罪人,很多富豪和軍閥都被嚇得想要逃到乾國避難,乾國附近的一些國家甚至哭天喊地想要加入乾國,成爲乾國版圖的一部分。
但乾國的領導層又不傻,怎麼可能會答應他們。
曲長樂可是乾國的面子,特別是在地星絕大部分區域都被梵達亞搞得怨聲載道的時候,只有他們乾國始終保持着獨立自主,不受天國的干涉。
這一切都是因爲曲長樂!
要是曲長樂的婚禮辦砸了,那麼他們的面子豈不是就沒了?
曲長樂爸媽也順利請到了假,第三天就來到茗市,第四天跟着烏泱泱的使團前往了蒼界。
而蒼國京城內,因爲皇帝刻意放縱消息傳播,所以有不少人知道大公主準備與乾國的大人物成婚的事情。
這個消息正在到處瘋傳。
鴻臚寺附近的街巷出現了不少人,很多人都想要看看那位乾國的大人物有多大威風。
結果一看,嚯,不得了了,使團人數在四十以上!
那位大人物可真是有夠厲害的,單是‘媒婆’就有四十個。
因爲翻譯數量有限,乾國使團和蒼國鴻臚寺、宗正府的官員一連商量了好幾天,都沒能把流程給定下來。
雙方都想要體現自己的特色。
唯一談妥的就是蒼國方面允許乾國在京城一些人流量聚集的場所安裝大屏幕,把曲長樂和祝慧臻的婚禮直播出去。
曲長樂聽到這個消息時都愣住了。
明明他纔是婚禮的主角,怎麼他不知道自己的婚禮要直播?
曲長樂本想反對這件事,但祝慧臻勸住了他。
她要用這場婚禮讓京城記住她,讓人們把她的名聲傳遍天下。
反正婚禮肯定要錄像,那麼順帶着直播一下有何不可呢?
曲長樂沒辦法,只好答應了。
第339章 返回莫特亞
因爲婚禮的流程遲遲沒能商議下來,曲長樂覺得自己可以暫時離開一段時間。
反正現在這邊沒他什麼事情,他爸媽也早就回去了,目前是乾國派來的人在和蒼國鴻臚寺、宗正府的人談,如果真有事的話,祝慧臻也可以用【惡魔契約】和他直接聯繫。
他在這裏拖延了一段時間,距離他需要找到更爲豐沛的能源的死線越來越近了。
無論是找到辦法到達‘不滅’境界,還是找到一個更爲強大的能源,在索林聯邦的遠征軍到來之前,他都必須要做到其中一項。
不然的話,即便他能夠戰勝遠征軍,也沒辦法在遠征軍的攻擊下保下地星。
曲長樂現在生存能力無比強大,就算是地仙也很難將他殺死,哪怕被降維,他也有能力讓自己重回三維形態,只要不掉進黑洞裏,他幾乎死不掉。
憑他現在的實力,對付索林遠征軍已經不成問題,問題在於他沒辦法同時保下地星。
所以他需要變得更強。
曲長樂和祝慧臻她們道別之後,就離開了地星。
他要先去莫特亞那邊看看。
時隔數日,曲長樂又來到了莫特亞。
來到這個世界後,他就開始搜尋卡洛斯的存在。
很快曲長樂就找到了卡洛斯,拉開一道空間裂口走了過去。
但在見到卡洛斯時,曲長樂險些被嚇了一跳。
曾經那個外形清新的小夥兒如今長高了一些,下巴還長着絡腮鬍。
莫特亞和地星的時間流速差距究竟是多少?
卡洛斯穿着一身筆挺神氣的衣裝,正在參加某項會議。
曲長樂雙臂環抱隱去身形站在一旁,沒有打擾卡洛斯。
等到十幾分鍾後,會議結束,卡洛斯起身離開,就有很多人順勢湊了過來,嘗試與他攀談。
“你小子最近過得不錯呀!”
耳邊響起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卡洛斯隨之一愣,下意識轉頭看向四周。
跟在卡洛斯身邊的人被他這個動作弄得有些迷糊,跟着左顧右盼。
卡洛斯腳步一拐,向廁所走去。
人們這才反應過來,不再跟隨。
卡洛斯走到廁所一個隔間,把門關上,低聲問道:“曲先生?”
曲長樂沒有跟着卡洛斯走進隔間裏,他覺得那樣太怪了,所以就站在門外,繼續保持隱身,隔着門對卡洛斯傳音入密。
“沒錯,是我。”
得到確切的答覆,卡洛斯沉默半晌,沉重吐出了一口氣。
“您之前是又去別的世界旅行了嗎?”
曲長樂摸了摸下巴,“旅行?我是回去準備婚禮了。”
卡洛斯有些疑惑:“婚禮?是幫您的兒子或孫子嗎?”
曲長樂滿腦子問號:“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當然是幫我自己啊!”
“幫……原來如此,您是長生種啊!”卡洛斯有些感慨。
聽到這裏,曲長樂就知道卡洛斯可能有點誤會。
“我今年二十六歲,我所生活的星球自轉週期只比莫特亞多半個小時,公轉週期甚至還短了兩天,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
卡洛斯聞言就愣住了。
“……等等,您才二十六歲?”
卡洛斯相當喫驚:“兩年前,您二十四歲的時候就那麼強了?”
“莫特亞竟然過去了兩年……我那邊纔過去十幾天呢。”曲長樂說道。
隨後,曲長樂解釋:“在多元宇宙的不同世界,時間流速可能存在差異,就比如莫特亞和我的世界,時間流速差異就很大。不過這種差異是可以抹平的,甚至操作十分簡單,只要讓一個與自身世界還存在聯繫的人前往另外一個世界,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就會變得一樣,如果這種聯繫斷開,包括但不限於那個代表着聯繫的人死亡,那個人的信息出現了全面更新,那個人回到了自己的世界等,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就會回到原本狀態。”
說到這裏,曲長樂就詢問卡洛斯近兩年的情況。
卡洛斯沉默了一段時間,消化從曲長樂那裏得知的信息,然後纔回答他的問題。
在兩年前,他將自己的牌組轉變成如今的形態後,就退出了決鬥者的行列,而爲了從大學裏畢業,他只能謊稱將命呖ㄅ谱兂赡欠N形態是他自己的發現。
他對外公佈了‘自己的研究’,在外界引起軒然大波。
因爲長久以來,命呖ㄅ贫紱]有過任何變化,卡洛斯竟然能把自己的命呖ㄅ谱兓闪硗庖环N模樣,甚至還能用那種牌組與其他決鬥者展開決鬥,實在是讓人大喫一驚。
將卡牌變化成如今的形態後,卡洛斯往往能用幾個回合的時間構築出一個循環,然後不斷在同一回合摸牌、濾牌、撈牌,以一種近乎賴皮的方式贏下決鬥。
在他表現出這種強大的態勢後,很多決鬥者都選擇向他學習。
然而,絕大多數決鬥者在刪除自己的命呖ㄅ漆幔紱]能引發如卡洛斯這般的卡牌變化,以至於到了現在,卡洛斯名聲譭譽參半。
如果不是有一位頂尖決鬥者成功變化了自己的卡牌,他恐怕就只有壞名聲,而不是譭譽參半了。
因爲曲長樂消失,卡洛斯只能自己摸索接下來的道路。
這是一條很艱難的道路,直到現在,他還是對前路很迷茫。
這兩年裏,唯一能讓卡洛斯感到高興的是,他和莉莉安同居了,甚至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可能再過不久就會結婚。
曲長樂撓了撓頭,“是我不對,之前拿你來做實驗,沒給什麼後續安排就走了,當時我只是打算回家看看女兒,想着很快就會回來,沒想到拖延了那麼長時間。不過卡洛斯,你在廁所待了挺久,我覺得你該出去了,不然可能會有人認爲你溺斃在糞坑裏了。”
卡洛斯臉色一變。
他的名聲本來就不怎麼好,要是被這麼認爲的話,名聲怕不是要跌破下限。
急忙按下馬桶沖水按鈕,卡洛斯走到洗手檯打溼雙手,離開了廁所。
隨後,卡洛斯在一羣人的簇擁下離開會議場館,開車回到自己和莉莉安同居的小屋。
卡洛斯開門而入,在客廳見到了正在看電視的莉莉安,剛想開口說話,莉莉安就從沙發蹦起,撲進他的懷裏。
“親愛的,你回來啦!”
莉莉安仰起頭就要索吻,卡洛斯驚慌扭開頭,“別別別,曲先生回來了!”
原本打算看熱鬧的曲長樂聽到這句話只能現出身形,拿腔拿調說:“親愛的~你回來啦~”
莉莉安臉色騰一下紅了起來,急忙從卡洛斯懷裏跳開。
整理了一下居家裙,莉莉安看向雙臂環抱倚靠在牆上的曲長樂,“好久不見,曲先生。”
曲長樂搖了搖頭,“對我來說可不算久,也就那麼十幾天而已。”
卡洛斯嘆了口氣,和莉莉安解釋起多元宇宙的時間規則。
聽完,莉莉安驚訝張大嘴巴。
“來談談吧,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
曲長樂自來熟地走到沙發前,剛想要坐下,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擺着用來增進情侶之間感情和激情的器物,扭頭看了那對小情侶一眼,“說實話,你們確實比較厲害,至少我和我的青梅竹馬是不敢在客廳裏放這些東西。”
莉莉安愣了一下,旋即明白曲長樂說的是什麼,尖叫一聲跑過去,慌慌張張把那些東西丟進一個盒子裏,沒臉看曲長樂,低着頭跑回房間。
卡洛斯也是一臉尷尬,不住搓手。
曲長樂對他招了招手,“趕緊過來,和你們說完我對你們的超凡力量後續道路構思之後我就該離開了,我還有點急事,要去其他世界找某個東西,不能在你們這裏耽擱太久。”
畢竟是他的實驗把卡洛斯的命呖ㄅ谱兂闪巳缃襁@個形態,他自然要負責到底,幫卡洛斯構思出後續的道路。
卡洛斯走過去坐下,明明是自己家裏的沙發,他卻如坐鍼氈。
“把你的牌組拿出來。”曲長樂說道。
卡洛斯從善如流,將牌組召喚到手中。
曲長樂從牌組裏隨便抽出一張牌,看了卡牌一眼,對卡洛斯說道:“還記得兩年前我提到過的事情嗎?如今你的卡牌依舊是一種力量投影,雖然成功找到了將概念轉化成卡牌的方法,但還是改變不了它們是虛幻的事實。”
卡洛斯看着手上的卡牌,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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