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旧报拾荒人
她永遠記得他說那句話時的眼神——不是敷衍的安慰,而是真真切切的篤定,好像她身上有什麼她自己都沒發現的光芒,而他看見了。
所以她要感恩。
不管別人怎麼說,不管這條路看起來有多荒唐,她都要走下去。
“不太清楚。”利志低下頭,聲音輕輕的,“只知道老闆對我很好,我沒有想過其他的,就一直跟着他。”
鐘楚紅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底卻有了一絲心疼。
這姑娘,比她想象的更單純,也更倔強。
兩女聊了將近一個鐘頭,從亞洲小姐聊到時尚穿搭,從時尚穿搭聊到護膚心得。
話題像流水一樣自然,中間偶爾夾雜着笑聲和驚呼:“真的假的?”
“你不要騙我!”
“紅姐你皮膚怎麼這麼好!”兩人漸漸熟絡得像認識了很多年的姐妹。
利志發現,鐘楚紅這個人有一種天然的親和力。她說話的時候喜歡看着對方的眼睛,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會漾起細紋,聽到感興趣的話題也會認真傾聽。
她不端着,不裝着,不擺大姐大架子,讓人不知不覺就卸下了防備。
“對了。”鐘楚紅忽然拍了拍手,“阿志,走,我們去臥室換個衣服。”
利志一愣:“換衣服?換什麼衣服?”
鐘楚紅已經站起身,拉着她的手往臥室的方向走:“還能做什麼?今天晚上我們兩個人要伺候他,現在自然要換個誘人的衣服。難道你不知道他的喜好?”
利志的腦子“嗡”了一下。
兩個女人……同時?
她想過可能會有這一天,這個男人不是那種會滿足於一加一等於二的人。
可她以爲那至少是以後的事,等她和紅姐再熟悉一些,等時間再久一些……不是今天,畢竟她們才認識不到兩個小時的時候。
“怎麼能兩個女人同時……”她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鐘楚紅停下腳步,轉過身看着她,眼神裏沒有嘲笑,只有一種過來人的平靜:“那隨你了。不過你知道的,這個男人很霸道的。”
利志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反駁,可腦子裏一片空白。
鐘楚紅看出了她的猶豫,沒有催,只是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走吧,先去看看衣服。換不換是你的事,我又不會逼你。”
利志咬咬牙,跟着她走進了臥室。
臥室在遊艇的前部,面積不大,但佈置得很用心。
一張雙人牀靠着圓形的舷窗,白色的牀單被褥蓬鬆柔軟,牀頭櫃上放着一盞小檯燈和一本精裝的《紅樓夢》。
衣櫃嵌在牆壁裏,拉開之後,裏面整齊地掛着幾套女裝,都是清一色的祕書裝:白襯衣、包臀裙、黑絲襪、高跟鞋。
尺碼不同,款式各異,顯然是提前準備好的。
利志的目光掃過那些衣服,心裏五味雜陳。老闆連這個都準備好了,說明他早就計劃好了今天的一切。
她深吸一口氣,手指微微發抖,但還是伸向了衣櫃。
就在她準備拿衣服的時候,鐘楚紅忽然從身後靠了過來,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裏,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畔:“咦,你這個……這麼D?”
利志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雙溫熱的手掌從身後伸過來,覆上了她的X前。
她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想要掙脫,可身體卻不聽使喚。
“紅姐,你……”她的聲音顫抖着,帶着一絲連她自己都陌生的聲音。
鐘楚紅沒有鬆手,反而輕輕捏了捏,像是在確認什麼東西。
她的呼吸拂在利志的脖頸上,癢癢的,帶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我說真的。”鐘楚紅的語氣裏帶着一絲真盏捏@訝,“你這個尺寸,比我的大不少呢。”
利志的臉燙得能煎雞蛋。她想躲,可雙腿像是被釘在了地上。
她想推開鐘楚紅,可抬起來的手卻鬼使神差地落在了對方的手背上,沒有用力,只是覆在那裏,手心貼着手背,溫熱的溫度互相傳遞。
“哪裏有。”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我覺得你的也不小……”
話音未落,她的手已經不受控制地轉過來,覆上了鐘楚紅X前。
動作生澀而笨拙,像是第一次學跳舞的人在試探舞步。
空氣忽然安靜了…
只有舷窗外海浪輕輕拍打船身的聲音,和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漸漸變得J促。
大紅燈桓吒邟臁�
空氣中瀰漫着若有若無的L香味…
鐘楚紅第一個反應過來,輕輕哼笑了一聲,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利志像是被解了穴,猛地轉過頭來,臉上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脖子根。
“好了好了,不鬧了。”鐘楚紅若無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笑道:“換衣服吧,別讓豪哥等太久。”
利志低着頭,機械地開始解自己的連衣裙。她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腦子裏的思緒像一團被貓玩過的毛線,理不出頭緒。
剛纔那幾秒鐘,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不太確定。但她確定的是,自己並不討厭那種感覺。
兩個人各自換上了祕書裝。
利志選擇了經典的搭配,白色襯衣扎進黑色的包臀裙裏,襯衣最上面的兩顆紐扣沒有扣上,露出一道深邃的事業線。
黑色絲襪包裹着她修長的雙腿,在燈光下泛着若有若無的光澤,腳踩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整個人瞬間從鄰家女孩變成了辦公室女郎。
鐘楚紅則穿了一套稍微不同的款式,同樣是白襯衣和包臀裙,但她的裙子更短一些,襯衣更修身一些,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黑絲包裹的小腿線條流暢優美,腳上的高跟鞋比利志的高了兩公分,走起路來步步生蓮。
兩女站在穿衣鏡前,不約而同地審視着鏡中的對方。
“紅姐,你看起來更像女強人。”利志微微歪着頭,語氣裏帶着一絲羨慕,“我纔像女祕書。”
鐘楚紅也笑了,伸手攬住利志的腰:“要不我們換着穿?”
“纔不要呢。”利志撒嬌似的靠在她肩膀上,“我換上也像女祕書,天生就是這個命。”
鐘楚紅捏了捏她的臉:“祕書怎麼了?祕書纔是最讓人惦記的那個。”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當兩女從臥室走出來的時候,黃家豪放下手中的書,目光在她們身上緩緩掃過。
他不是一個容易被美色衝昏頭腦的人。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他見過太多漂亮女人,什麼樣的面孔他都看過,什麼樣的身材他都見識過。
可此時此刻,看着眼前這兩個穿着祕書裝的女人並肩站在一起,他還是覺得喉嚨發緊。
不是因爲某一個特別漂亮,而是因爲她們站在一起的那種……協調感。
利志是那種軟糯的女人,像剛出鍋的糯米糕,白白嫩嫩,一捏就能捏出水來。
她的眉眼之間有一種天然的嫵媚,不是刻意表演出來的,而是骨子裏自帶的。
穿上黑絲和包臀裙之後,那種嫵媚被放大了十倍,讓她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讓人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氣息,太軟了,怕碰碎了。
鐘楚紅則不同。她是那種陽光燦爛的美,明媚、熱烈、不做作。
穿什麼像什麼,穿祕書裝就像最得力的那個祕書,穿晚禮服就像最耀眼的那顆明星。
她的身材比例極好,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雖然比利志小了一號,但勝在協調,勝在自然,勝在她舉手投足之間的那種自信與從容。
兩雙黑絲大長腿並肩而立。
黃家豪的視線從她們的腳踝一路向上,經過小腿的弧線、膝蓋的輪廓、大腿的曲線,最終停留在包臀裙的邊緣,那條衣料與肌膚交界的地方,隱藏着男人永遠探索不完的祕密。
包臀裙下到底藏着什麼?
他忽然想起一句不知道從哪裏看到的話:男人的求知慾,往往是從女人的裙子開始的。
“不錯。”黃家豪放下書本,站起身來,走到兩女身邊,“兩個女祕書,今天我有福了。”
他伸出手,從左邊攬住利志的腰,從右邊牽起鐘楚紅的手。
兩個女人靠在他身側,一個軟得像水,一個熱得像火,一左一右,相得益彰。
利志有些緊張,身體微微僵硬,但還是順從地靠在他肩上。
鐘楚紅則放鬆得多,甚至還抬起手理了理黃家豪的衣領,像是在幫他整理一個並不存在的褶皺,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一千遍。
“豪哥。”鐘楚紅輕聲喚了一句,眼神裏有詢問,也有某種默契。
黃家豪低頭看了看她,又轉頭看了看利志。
他不需要說什麼。
有些指令,不需要用語言傳達。
夜漸漸深了。
遊艇靜靜地泊在海面上,周圍是墨藍色的海水,頭頂是綴滿繁星的天空。
維港兩岸的燈火倒映在海面上,碎成一片流動的金色光點。遠處偶爾傳來貨輪的汽笛聲,低沉而悠長,像是這座城市在睡夢中的囈語。
而遊艇的舷窗裏,燈光昏黃而溫暖。
黃家豪不是一個貪心的人,但在某些事情上,他確實追求“公平”。
當兩女疊L漢在一起的時候,他做到了。
他記得有人說過,N人在面對兩個S人的時候,最大的挑戰不是體力上的分配,而是心理上的平衡。
不能厚此薄彼,不能讓任何一個人覺得自己被冷落,不能讓任何一個人覺得自己是配角。
這需要技術,更需要智慧…
而黃家豪恰好兩者都不缺…
臥室裏的燈光被調到最暗的那一檔,只剩牀頭一盞小小的檯燈還亮着,橘黃色的光線在牆壁上投下柔和的光暈…
舷窗的窗簾沒有拉上,外面的月光和海水的反光J織在一起,透進來,在天花板上留下斑駁的光影。
鐘楚紅在左…利志在右。
一個主動,一個羞怯…一個經驗豐富,一個初來乍到…一個像火焰一樣熾熱,一個像絲綢一樣柔滑。
兩個女人的身體語言截然不同,但落在黃家豪眼中,都有一種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他的手指從利志的鎖骨劃過,一路向下,感受着她微微顫抖的s體…
每一次觸碰都像是觸到了琴絃,利志就會發出一聲細微的琴聲,像是被撥動的音符,高高低低,斷斷續續。
而鐘楚紅則完全不同。她的手在他的背上、肩上、胸前遊走,像一條靈巧的魚,在自己的領地裏自由穿梭。
兩個S人,兩首歌,同一個旋律。
到了後來,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
第202章 語出驚人
月初,香港裁判署一紙判決,讓馬成發終於嚐到了法律的滋味。
因禁錮記者,馬成發被判入獄6個月,緩刑1年。消息傳出,香港媒體圈一片叫好。
這歡喜,是雙重的。
一喜囂張多年的馬氏家族終於栽了跟頭。
自馬氏兄弟橫行香江以來,仗勢欺人、打壓異己之事屢見不鮮,卻始終無人能治。
如今馬成發鋃鐺入罪,雖只是緩刑,卻像一道口子,撕開了馬家“不可撼動”的神話。
二喜《東方日報》近期風波不斷,這家曾經呼風喚雨的傳媒巨擘,如今銷量斷巖式下跌,業界無不拍手稱快。
有媒體更是辛辣點評:當年馬氏兄弟逍遙法外,沒坐過一天牢;如今輪到他們的兒子替父輩還債。
這結果,腥朔Q快,天道好還。
一個緩刑判決,判的是馬成發,打的卻是整個馬氏家族的臉。
…
…
上一篇:华娱,开错外挂的我只好去演戏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