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槽多無口但重重點頭答應下來。
然後。
告辭離去。
高華簡單翻閱了東方銀行這段時間的財報。
早退回家。
走入客廳的時候。
婁曉娥正在和幾個兒子圍在一起看島國動畫片。
葬送的芙莉蓮。
第七集。
雪山之巔的暴風雪中，精靈魔法使第一次被逼出生存本能。
然後就有了名臺詞。
人類真是犯規的生物啊！
不過那邊的母子幾人並沒有發出‘芙門’之類的呼喊，只是小聲議論雪究竟是什麼。
雙胞胎經常見到雪。
但四胞胎還沒有太多記憶的時候就到了香江。
沒有雪的記憶。
滿臉嚮往。
高華湊了過去，微笑道：“要不等過完年，你帶着他們去北海道看雪？那邊算得上是距離咱們最近，且安全係數最高的看雪地了！”
婁曉娥緩緩點頭，然後有些遺憾：“要是能回四九城就好了！雪落之後，紫禁城不再是紫禁城……”
高華：“……”
不予評價。
畢竟這屬於小布爾喬亞的無病呻吟。
不過那邊的四胞胎卻歡欣鼓舞。
朝高華髮動野蠻衝撞。
以及口水嗒嗒的親吻。
高華：“……”
自己的崽。
忍了！
……
第二天。
東方銀行調整小額存款利率的消息登報。
一片譁然。
有些人指責高華背離了初心。
畢竟正是小額儲戶，撐起了早期的東方銀行。
但更多人表示支持。
畢竟降低存款利率的同時，貸款利率也有所下降。
尤其是房地產。
如果申請貸款的人爲律師、醫生或者政府職員這樣穩定且高薪的職業，甚至能做到零首付全額貸！
在國人固有的置業理念下。
很多港人忙忙碌碌一輩子就是爲了一套房子。
如今零首付。
自然歡欣鼓舞！
貸款買樓的數量增加了125%！
只不過這一利好消息反應在金融市場。
則是東方銀行的股價直線跳水。
短短一天跌幅高達7.4%！
按照如今東方銀行104億港幣的估值來算，等同於一天之內蒸發了超過七億港幣的財富！
全港譁然。
很多散戶吹着頂樓的夜風，根本想不明白爲什麼利好不斷，但股價就像喝了假酒……
其實很簡單。
利好就是利空。
不將大批散戶騙進來接盤，機構的盈利從何而來？
在這個世界上。
很多時候股民炒股不是爲了賺錢。
而是支持社會發展。
第二天。
這種股民對社會的支持仍在繼續。
機構和英資銀行彈冠相慶。
畢竟他們藉着這次東方銀行的股價波動，聯合坐莊，操縱股價獲取暴利！
東銀大廈。
會議室。
投資部門的人齊刷刷望向高華。
他們想要反擊。
誰掙錢也不能讓英資賺錢！
畢竟高華是個火龍果，潛移默化之下，東方銀行內部火龍果無數……
沉默許久。
高華微笑問道：“現在市場上東方銀行的流通股，絕大部分是否都已經被散戶持有……嗯，更應該說是接盤了？”
張志強緩緩點頭回答道：“是這樣的。”
高華輕聲道：“如今已經十一月了，是時候公佈第三季度的財報了！”
張志強皺眉問道：“可是您不是說過，公佈財報這件事名爲利好實則利空，無論財報是否符合股民預期，股價都會應聲而落！”
“對啊！”高華笑了笑然後問道：“所以我才問你，市場上的流通股都被誰持有！”
張志強：“……”
懂了。
通常財報公佈後拋售股票，收割散戶的都是機構。
可現如今機構已經將手中的籌碼出清。
所以。
公佈財報只會是利好。
只要高華本人，或者東方銀行的投資部門不拋售股票收割散戶，那麼東方銀行的股價將會迎來一字漲停！
反過來讓機構接盤散戶！
畢竟如今香江的上市公司很少，機構手中的金錢要想實現增值，能選擇的股票寥寥無幾。
當東方銀行的股價開始上漲。
所有人察覺有利可圖時，縱然機構內部有清醒者，但會在金主爸爸的電話轟炸下不停買入上漲中的東方銀行股票！
到時。
股民就解套了。
甚至還能小賺一筆！
想明白一切。
張志強緩緩豎起拇指：“高，實在是高！”
高華：“……”
宣佈散會。
早退回家。
喫過晚飯。
婁曉娥拿着文件袋從外面返回臥室。
笑容滿面。
但一言不發。
高華：“……”
沒辦法，他只能選擇配合：“有什麼好消息嗎？”
婁曉娥喜氣洋洋：“漫畫周邊的銷售情況超乎預期，預計年銷售額能超過20億……円。”
高華點點頭：“那差不多該收網了！”
婁曉娥湊了過來，問道：“確定不再等一等了？雖然你說了不賺最後一個銅板，但這時候很多大魚還沒有徹底鑽進網裏……”
高華微笑道：“爲什麼總要涸澤而漁呢？古人云，數罟不入洿池魚鱉不可勝食也！”
婁曉娥：“……”
懂了。
她眼前一亮：“你之前承諾要帶四胞胎去北海道看雪……那麼我們正好來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我帶着他們去玩雪，你去刺破玩偶泡沫，將魚網裏的魚全撈出來！”
高華：“……”
莫名覺得自己有點被當做力工了……
但無所謂了。
時代不同。
況且他是個掛逼來着，不擔心會落個某皮帶的下場……
當即開始安排行程。
掛掉電話。
高華扭頭望向滿臉興奮的婁曉娥開始分配任務：“去玩的時候不要只是玩，注意考察一下當地的環境，如果時機成熟，我準備提前在島國佈局一些假日酒店，正式進軍旅遊和酒店行業！”
婁曉娥：“……”
瞬間變得不開心。
畢竟她想的是親子游。
純玩。
沒想到還是被強制安排了工作……
垂頭喪氣，婁曉娥扁着嘴：“遵旨！”
高華：“……”
今晚翻婁貴人的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