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仨小時!問這個幹嘛?”
“沒什麼,就是三大媽喊你回家喫飯!”
“別鬧!我不回去喫飯你三大媽才高興呢!”
“其實是我家買了收音機,這時候正放京韻大鼓《單刀會》呢……等下說不定還有《戰長沙》、《博望坡》之類的曲目。”
“什麼?”
閻埠貴魚漂也不盯着了,猛然扭過頭:“你家買收音機了?哪兒來的票?”
“票有什麼稀罕的?”
高華滿臉雲淡風輕打出致命一擊:“隨便努努力,當個先進工作者不就能獎勵一張票了?”
閻埠貴拳頭硬了。
周圍的釣魚佬也是。
隨便努努力?
人言否?
第99章 再往黑市
不出意外。
高華被閻埠貴趕走了。
閻埠貴也迅速收杆回家。
無他。
人比魚多。
而且他也想去後院聽收音機,以往他去別人那裏聽收音機的時候,人家還收他電費,高華傻大方不收錢。
這便宜不就來了?
本着不佔便宜就是喫虧的想法,閻埠貴走的飛快,一溜煙就不見了人影。
高華繼續和婁曉娥壓馬路。
只是回望身後杆影林立,他莫名有種想要人前顯聖的慾望。
決定了!
過幾天空閒下來,他要和閻埠貴一起來釣魚!
給那老頭上上強度。
萬一現實世界影響農場空間,閻埠貴的分身屬性猛猛提升,豈不美哉?
高華騎上自行車帶婁曉娥去看電影。
時間剛剛好。
前一場電影尚未結束,後一場電影正在售票,雖然售票窗口前排起了長龍,但根據高華的經驗判斷等輪到他倆之後電影票並不會售罄。
排隊片刻。
高華拿着兩張電影票走了過來。
婁曉娥去買了一袋小食。
爆米花。
現場製作。
就在電影院不遠處的衚衕口。
砰砰砰砰聲音不斷。
高華最初還以爲是哪裏在放炮……
“嚐嚐!”
婁曉娥將爆米花遞了過來。
一分錢一袋。
本來她是想買兩袋,她和高華一人一袋,但後來想了想,兩人分着喫好像更浪漫!
果然。
高華捏起兩顆爆米花,先給她嘴裏塞了一顆,然後才放進自己嘴裏。
婁曉娥臉蛋紅紅。
高華則滿滿回憶湧上心頭。
好熟悉的味道!
後世的爆米花有焦糖口味,奶油口味,巧克力口味等等等等。
但唯獨純糖精味的才最正宗!
婁曉娥接連被投餵數次,這才心滿意足問道:“下一場是什麼電影?”
高華揚起電影票:“五朵金花!”
嗯,這是由長春電影製片廠製作,於1959年10月1日上映的一部歌舞電影,影片講述白族青年阿鵬與副社長金花在大理三月街一見鍾情,次年阿鵬走遍蒼山洱海尋找金花,在經過一次次誤會之後,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愛情故事。
集喜劇與愛情於一體。
十分適合情侶約會觀看!
當然了。
恐怖片其實更適合,但在如今這個動物不準成精的年代就別想了。
聽到高華的回答,婁曉娥滿意的點點頭。
愛情片好啊。
愛情片要多看!
愛情片同樣充滿着主旋律,青年男女爲國家多生幾個接班人難道不是做貢獻嗎?
少頃。
他倆攜手走入電影院。
一進電影院高華就樂了。
他和婁曉娥的座位在後排角落!
這簡直是約會聖地!
婁曉娥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睛亮晶晶,摸黑往角落裏走。
這場電影不僅是情侶來看,閨蜜組合也有,男男組合更是多不勝數。
無他。
演員漂亮!
準確的說是女演員漂亮!
金花出場的時候,電影院裏甚至響起了大聲喊‘XXX我愛你’的聲音……
私生飯的瘋狂不分年代。
但這些和高華無關。
他在得寸進尺。
婁曉娥心臟噗通噗通的快要跳出來,從坐下來開始,高華的手就順着椅背向她蠕動,漸漸地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再然後。
他倆就零距離大面積接觸。
由面及點。
婁曉娥狠狠咬在了鹹豬手上,發出得意的笑聲。
高華氣而不餒。
婁曉娥敗下陣來。
最終還是高華控制住了自己,否則社會風氣就被他一己之力敗壞了。
談戀愛就想親嘴兒?
那結婚呢?
婁曉娥無比失望。
但她一個沒結過婚沒談過戀愛的小女孩,這種事兒怎麼好主動的?
直到看完電影,散場之後,婁曉娥依舊保持着‘生氣了,哄不好’的狀態。
高華推自行車去了。
收好發票。
他跨坐在自行車上,發出無聲邀請。
婁曉娥雖然氣鼓鼓的樣子,但還是坐在後座,很自然的摟着高華後腰。
再然後。
微風拂面,氣不自覺就消了。
纔怪!
她狠狠在高華腰間的軟肉上掐了一把。
高華:“……”
不是,踩剎車的是您,不開心的也是您,真就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高華無奈嘆氣,然後開始繞路。
三過家門而不入。
婁曉娥樂得開心。
微風徐來。
月滿星稀。
昏黃的路燈將兩人的身影拉的很長。
顛顛倒倒。
搖搖晃晃。
快樂的時光特別快,又到時間講拜拜。
婁曉娥到家了。
高華望着遠處燈火通明的別墅,說不心動是假的,但他也知道住進去太過招搖,即便是他有空間,可憑藉他如今的實力,完全不足以與那樣的時代浪潮做對抗。
但不代表什麼準備都不做。
因此,將戀戀不捨的婁曉娥送回家後,他又去了一趟黑市。
鴨舌帽。
口罩。
圍巾。
長外套。
高華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自忖就算是高松重生,也不一定能認出來他!
如何隱匿一滴水?
答案是將之丟入大海。
高華就是如此,換裝結束後他迅速進入黑市,周圍人類似的打扮讓他如一滴水匯入大海般毫不引人注意。
溜達一圈。
高華找到了兩個賣槍的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