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高華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了……
想了想。
返回四合院。
剛到門口,就見到拎着釣魚竿,推着一輛舊自行車的閻埠貴。
高華微笑問道:“三大爺這是釣魚去?”
閻埠貴愣了一下,笑出滿臉褶子:“難怪我早晨聽見喜鵲叫呢,原來是咱們的高總經理回來了呀!”
想到什麼。
他湊過來小聲問道:“華子,你給三大爺透個底,聯合公司明年還分房子嗎?”
高華思索幾秒,回答道:“分啊,畢竟今年的預算裏有蓋房子這一項,到了年尾,應該會再蓋好十幾棟家屬樓,怎麼的也有一兩百套房子……”
閻埠貴聞言大喜,小聲道:“華子,咱們可都是一個院兒住了幾十年的鄰居,解成跟你是從小玩到大的哥們兒,你現在是聯合公司總經理,給他分一套房子唄!”
高華:“……”
等了幾秒。
果不其然。
閻埠貴用只有高華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放心,等解成住進新樓房,三大爺絕對不會虧待你!”
高華滿臉‘不愧是你’的樣子,搖搖頭:“公司分房子這事兒不歸我管……而且,這件事爲了保證絕對公平,不管是誰,統一按照進廠時間排隊,先到先得,晚到等着!”
說完。
他不再理會滿臉懵逼的閻埠貴,徑直走入院子。
來到中院兒。
何雨柱正抱着兒子在抄手遊廊下面曬太陽。
見到高華。
他三兩步走過來,小聲問道:“是可以走了嗎?”
高華輕輕點頭,接着將辦好的香江身份證遞過來:“你和於莉,還有兩個孩子的身份證。”
何雨柱滿臉警惕左顧右看,小心收好。
高華問道:“你們就這麼離開,給雨水那邊留東西了嗎?”
何雨柱手指身後房子:“我走以後,我現在住的這間,還有雨水從前住的那間房子都是雨水的!到時候她正好和那個巡捕搬進來住!”
高華搖搖頭:“我說的是錢!”
畢竟他依稀記得,劇情裏,何大清貌似給何雨柱、何雨水兄妹匯過錢,但好像被易忠海給昧下了……
何雨柱撓撓頭:“我和於莉的錢都換成金條了……這個不好給雨水吧?”
高華:“……”
壓低聲音,高華小聲道:“我以前聽我爸說,你爸雖然跟白寡婦跑了,但每年都會給你和雨水寄錢,不過好像這筆錢被人截胡了!”
何雨柱整個人亞麻呆住。
心情很複雜。
首先是對何大清的恨意消散了一丟丟……
畢竟給錢了。
那年月已經解放,十六歲的他自小不缺喫的,身高馬大,街面上的小混混他一個人能打三個!
因此只要有錢,就算沒有親爹在身邊撐腰,也不難養活妹妹。
但問題的關鍵是。
他沒收到那筆錢啊!
瞪着眼睛,何雨柱連忙問道:“消息是真的嗎?”
高華想了想回答道:“不信你去郵局查一查不就知道了?不想去那麼遠的話,你去九十三號院問問,負責咱們這片的郵遞員不是在那兒住嗎?畢竟打我記事起,咱們這兒的信好像都是他一人兒送的!”
何雨柱應了一聲。
返回房間將兒子給了於莉,風風火火出了門。
請叫我雷同志……高華一本滿足。
接着。
他在挺着孕肚洗衣服的秦淮茹注視下去了後院。
第591章 何、許兩家南下,武裝小分隊!
篤篤篤!
高華敲響房門。
很快。
房間門打開,露出許大茂那張滿是諂媚的大長臉:“喲?領導怎麼來了?”
說完。
他扭頭大喊:“爸、媽!快出來,高總經理來了!”
少頃。
許富貴和白素蘭一同走了出來,同樣出現在高華面前的還有抱着許蘭英的許鳳蓮。
簡單寒暄兩句。
高華從兜裏摸出來一摞身份證遞了過去,然後問道:“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出發?”
許大茂回答道:“越快越好!最好明天就走!”
畢竟他時常被人譏諷是舊時代的太監,早就想離開這片傷心地重新開始了。
高華點點頭開始寫介紹信。
這年月的介紹信類似古代的‘路引’,上面會寫着持件人的姓名、籍貫,從哪裏來到哪裏去,去做什麼,以及什麼時候去,什麼時候回來……
沒有介紹信,寸步難行不說,被人發現也會有一堆麻煩事。
唰唰唰幾筆寫完介紹信。
蓋上章。
許大茂人都傻了,目瞪口呆:“你出門還隨身帶着公章?”
高華問道:“不然呢?”
畢竟他是總經理。
隨身攜帶公章很合理。
許大茂沒再說什麼,只是將介紹信交給許富貴收好,自己則出門推上自行車準備去聯合公司接回劉嵐。
剛走到中院兒。
何雨柱回來了。
怒氣衝衝。
在他身後還跟着個怒氣衝衝的郵遞員。
倆人一進院兒裏就大吼大叫。
很快。
周圍滿是喫瓜的猹。
許大茂毫不猶豫,當即放下自行車就一溜煙跑回了後院,大聲嚷嚷:“快出來,傻柱和一大爺打起來了!”
少頃。
高華混在人羣中來看熱鬧。
中院兒已經亂成了一團。
何雨柱怒氣衝衝。
在他對面是烏青眼的易忠海。
不知道從哪裏聽到消息的何雨水也跑了回來,眼眶通紅,眼淚嘩啦啦往下流,望着易忠海和一大媽滿臉的難以置信。
畢竟從前老兩口對她確實不錯。
但一想到何雨柱帶着她艱難度日時喫的苦,她眼中又滿是怒氣。
易忠海捂着眼睛,喘着粗氣解釋道:“這錢確實有,不過我一分錢沒有動,而是全部存到了銀行,還是以柱子的名義開的戶,包括利息在內我每年轉存一次定期,就想着等柱子哪天結婚了,再把這筆錢一分不少的給他……”
於莉怒不可遏。
牽着女兒,抱着兒子站了出來。
雖然她什麼都沒有說,但周圍人紛紛戳起了易忠海的脊樑骨。
畢竟何雨柱已經結婚生了兩個孩子。
錢呢?
何雨柱又準備撲過去打人,但被劉海中和閻埠貴攔下。
易忠海沒奈何,強行解釋道:“於莉曾經跟解成處過對象,又跟了柱子,我信不過她的人品,覺得她不是個過日子的好女人,所以就沒給柱子錢,等後來他倆生了孩子,我想給的時候又被急匆匆調去了大西南,就把這事兒又給耽擱了……”
高華:“……”
他記起來了,劇情裏何雨柱知道這件事時沒翻臉,大概率是那時候何雨柱已經跟秦淮茹領了結婚證,而易忠海將錢給了秦淮茹……
但這一次他改變了劇情。
也因此改變了很多人的命摺�
比如挺着肚子,眼瞅着就要生四胎的秦淮茹……
再比如此刻截胡閻解成,娶了於莉,兒女雙全的何雨柱。
怒視許久。
何雨柱扭頭望向何雨水:“去找常威!”
常威就是負責這一片的巡捕。
何雨水有些猶豫。
周圍人。
主要是劉海中和閻埠貴開始勸說。
畢竟四合院自有規矩。
寧死不見官!
但九十五號院的規矩管不到別的院裏的居民。
那個被截胡信件的郵遞員老周,聽到何雨柱說要報官,毫不猶豫一溜煙跑了出去。
很快。
幾個捕快走了進來。
說明情況。
易中海返回房間拿上存摺和匯款單,跟着捕快、何家兄妹一起離開四合院。
劉海中望着腥诉h去的背影:“傻柱真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這下老易可算是栽了!我聽剛纔常威說,這算是隱匿、銷燬他人信件,少說得罰個幾十塊錢,如果傻柱不願意跟老易和解,老易說不定還要蹲大牢!”
閻埠貴嘆了口氣:“老易這一進去,咱們院兒今年的先進大院可就沒了!”
劉海中:“???”
高華滿臉‘不愧是你’的樣子默然無語。
很快。
喫瓜的猹各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