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高夏忿忿不平:“明明十九歲!我二月十五那天過的生日!”
關紅英的卡姿蘭大眼睛滴溜溜轉了幾圈,超小聲:“原來是個弟弟!”
高夏:“???”
關紅英滿臉驕傲:“我元旦那天過的生日!所以,你以後要叫我姐姐!”
高夏:“???”
另一邊,林志搖搖頭滿臉可惜:“那還是小了幾歲……不過學生時期的愛情更加難能可貴啊!”
高華對此不置可否,只是繼續開會。
九點。
會議結束。
高華接了個電話後就等在辦公室。
十點整。
兩輛黑色伏爾加一前一後駛入罐頭廠,緩緩停在廠辦樓下。
前面那輛車裏走出的是婁振華和一個高華不認識的老頭,後一輛車裏走出的是羅局長,以及高華見過的那個在香江加塞的糧油進出口公司的祁經理。
下樓迎接。
婁振華介紹道:“這位是潤華公司的趙經理,原先在蔥省東阿廠擔任黨組書記,現在正式調入四九城總部,主要負責這邊的投資經營工作。”
高華上前握手:“幸會幸會!”
羅局長也大聲介紹道:“這是糧油進出口公司香江分公司的祁副經理,主要負責公司在香江的進出口業務。”
高華同樣上前握手:“幸會幸會!”
臺詞都一樣,主打一個一碗水端平。
第384章 融資成功,冰河解凍前的最後一次交易!
十點半。
其他幾方勢力的代表也到了。
京棉廠的韓志邦,聯合汽車進口公司的徐瑞金、宋太行,西郊煤礦的秦副廠長,代表四九城鐵路局的張科長,以及石景山鋼鐵廠那個身高一米九,體重三百斤的張副廠長,再就是代表商業局的婁振華,代表軋鋼廠的李副廠長。
加上罐頭廠的高華和糧油進出口公司的祁副經理以及潤華公司的趙經理。
剛剛十家。
那麼事情就簡單了。
祁副經理環顧四周率先發言:“剛好十家人,不如每家10%的股分怎麼樣?”
除了李副廠長,其他人都沒有意見。
畢竟軋鋼廠是大股東,佔股37.5%來着……
但他想了想還是沒多說什麼。
只剩10%的股份也好,正好套現去國際市場上購買設備,軋鋼廠還是要專注自己的本職工作!
當然了。
更重要的是他來開股東會之前,就已經有人提前給他打過招呼,讓他接受祁副經理提出來的建議。
沒有了反對者。
股份的劃分就很簡單了。
高華補充道:“雖然大家股份一致,但作爲罐頭廠實際經營者,我方要求獲得同股不同權的特權……”
說完。
他將這個概念科普了一下。
祁副經理滿臉愕然。
畢竟他代表的是糧油進出口公司,今天來這裏參股,是奔着將聯合罐頭廠收入麾下來的……
但潤華的趙經理卻笑着說道:“那是自然!沒有你高廠長,聯合罐頭廠不會有今天的成就,也不會有明天的輝煌!工廠的經營,自然要充分考慮你的意見!”
他的話定下基調。
況且。
其他人前來的目的是爲了賺錢,不是爲了奪權。
於是。
同股不同權的條文就寫入了董事會的章程之中。
接下來就是分割重組股份。
高華並不想採用21世紀那種複雜的融資方式。
即融資後原始股東同比例稀釋股權,然後以七到八折的折扣收購原始股份,接着再按照投後估值用現金入股。
他選擇簡單粗暴的方法。
僅僅是讓新入場的股東按照估值收購原股東手中的股份。
聯合罐頭廠估值八千萬,因此百分之一的股份就價值八十萬,商業局和食品局各擁有15%的股份,因此每家需要出讓5%的股份,由接盤者付出四百萬進行收購。
軋鋼廠也是如此,股份從37.5%降低到10%,出讓27.5%的股份,獲利2200萬。
至於罐頭廠則出讓22.5%的股份,獲利1800萬!
所有人都皆大歡喜。
畢竟錢再多,也是替國家或者集體賺的,如今每個人都抱回了一隻會下金蛋的母雞,自然歡喜雀躍。
只是徐瑞金滿臉愁容。
嗯,聯合汽車進口公司是個窮逼,財政預算很緊張,如今要一下子拿出來八百萬,屬實有些爲難。
高華湊過去輕聲說道:“沒錢怕什麼?貸款啊!”
徐瑞金眼前一亮。
他忘記還能借錢買股份這種空手套白狼的操作了!
滿臉感激。
然後,他猛地站了起來:“爲了慶祝,我請大家去老莫餐廳搓一頓怎麼樣?”
高華沒有意見。
宋太行用只能讓他聽到的聲音問道:“知道老徐爲啥總去老莫嗎?”
高華搖頭。
宋太行繼續小聲道:“他看上了那邊的一個女服務員,正追人家呢!”
高華:“……”
滿臉驚詫轉過頭,他皺眉問道:“徐哥不是已經結過婚了嗎?”
宋太行攤手:“感情破裂了唄……只是礙於雙方家長,他倆沒敢提離婚的事情,現在基本各過各的!嗯,人家也在外面有人,據說是文工團的領舞,才十九,細皮嫩肉的大補啊!”
高華:“……”
畢竟他只聽過老夾子敗火,沒想到還有別的說法……
想了想。
高華點點頭,壓低聲音:“於情於理,老莫去定了!”
宋太行也滿臉認真:“我也去!”
但其他人卻興致缺缺。
很忙。
再加上也不差這一頓飯,於是商議好儘早打款當即離去。
……………………
老莫餐廳。
徐瑞金直接刷臉進入。
高華和宋太行開始東張西望尋找起來。
很快。
宋太行用手肘捅了捅高華:“看那邊,三個服務員裏個子最高的就是!”
高華望了過去,只見那是個穿着女僕裝的服務員……
嗯,老莫這邊的工作服。
女服務員看上去年紀不大,充其量二十歲出頭甚至更小,約摸一米六五左右,身材勻稱並不出挑,只是那張臉很特別,給人一種子宮壁厚經期固定出血量大的感覺……
見到徐瑞金三人就坐。
女服務員當即走了過來,眉開眼笑:“徐總經理想喫點什麼?”
徐瑞金擺擺手:“今兒我請客,所以他倆點單。”
宋太行當即開始點菜。
什麼貴點什麼。
(網上找的菜單。)
女服務員收好菜單,甜甜一笑轉身扭着纖細的腰肢走了,裙襬搖曳,風姿綽約。
高華豎起拇指:“徐哥好眼光!”
徐瑞金:“???”
他滿臉懵逼望向宋太行:“你不是說要保密的嗎?”
宋太行攤手:“小高又不是外人!”
徐瑞金:“……”
以手扶額。
完蛋!
他估摸着這時候至少有一百個人知道了他的家事……
高華始終保持沉默。
良久。
徐瑞金索性破罐子破摔:“最壞的結果不就是被老爺子打一頓嘛?我認了!反正是他女兒先對不起的我!”
高華:“……”
他敏銳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但苦主在現場。
所以。
他只是輕輕瞥了一眼毫無保密意識的宋太行,旋即岔開話題:“再有倆星期春交會就開始了,咱們什麼時候過去?”
徐瑞金想了想回答道:“五天後吧。我這幾天要去一趟西北搞幾輛車回來……”
宋太行也說道:“我差不多也要去東北。你懂的……再過十天半月凍住的河水就開始融化了,到時候要想像現在這麼方便的做生意,就要額外多付出一些代價了!”
畢竟北方尚未解凍。
冰河就是最好的橋樑,方便對岸的毛子將鋼材、機器設備偷叩胶訉Π丁�
高華問道:“需要雞蛋嗎?”
宋太行點點頭:“當然!我正想說這事兒呢!雞蛋托盤已經給你送到東城貨哒玖耍妥罱@一兩天,越快越好!”
高華笑容滿面:“沒問題!準備好了給你打電話!”
老莫餐廳的出菜速度很快。
畢竟很多黏糊糊的‘燴菜’一做就是一大鍋,一直裝在保溫桶裏持續微火加熱,有人點單,直接拿盤子裝好送過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