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農場主的幸福生活 第430章

作者:砂糖橘呀

  但沒敢發飆。

  畢竟今天是大年三十,家家都在祭拜祖先和亡人,萬一老賈真上來了呢?

  王主任在一旁冷眼旁觀。

  作爲街道辦主任,她對轄區內的‘刺頭’瞭如指掌,自然聽說過亡靈法師賈張氏的名號……

  不過。

  婆媳鬥法是家庭內部矛盾。

  而且同爲女性。

  別說她是街道辦主任,就算是婦聯的人來了也很是棘手。

  所有人自發圍着賈張氏和秦淮茹站成一圈,距離圓心約一兩米的距離,這個距離既能最大程度喫到新鮮的瓜,又不至於對方打起來後濺自己一身血……

  老祖宗傳下來的經驗!

  婁曉娥從兜裏摸出一把瓜子:“喫?”

  高華點點頭。

  他倆站在一起卡茲卡茲起來。

  見事態發展的差不多了。

  秦淮茹這才抽抽噎噎的開始哭訴:“如今過年了,別的孩子都有新衣服,新鞋子,只有我們家的小當還要穿棒梗的舊衣服,我這個當媽的心裏怎麼過意的去?不得已,我纔拿了婆婆買藥的錢,去商店買塊花棉布給小當作件新衣服……”

  易中海嘆了口氣,走到王主任身邊說道:“現在賈家只有秦淮茹一人兒上班,她一個學徒工的工資養活三個孩子一個婆婆,實在是困難……主任,您看能不能組織院裏的鄰居給賈家捐款?”

  王主任:“……”

  秦淮茹連忙擺手:“不要啊一大爺……院裏的鄰居都過的不容易,我們家的困難我們家自己能解決!”

  小當哭着喊道:“媽媽,我不要新衣服了……”

  棒梗也說道:“媽媽,我的新衣服還沒有穿,就讓妹妹穿吧!”

  易忠海扭頭望向劉海中和閻埠貴,滿臉感嘆搖頭晃腦:“瞧瞧人家秦淮茹,把這倆孩子教育的多好啊……”

第361章 酸兒辣女,婁曉娥捧醋狂飲!

  聽到易忠海的誇獎,秦淮茹適時做出不好意思的神態,微微低頭,面露窘迫,恰似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劉光天眼睛都看直了。

  閻埠貴附和道:“就是。我說老一啊,你就不能跟廠裏的人說說情,讓秦淮茹提前定級,這樣能漲不少工資呢!”

  易忠海皺眉回答道:“恐怕不行……軋鋼廠不同於別的單位,手藝不精只會害人害己!”

  劉海中附和的點點頭:“老一說的是,多少經驗豐富的老工人還會出事故,秦淮茹一個學徒工,單不說她能不能加工出高級零件,萬一要是出點什麼事,賈家一家老小可怎麼活啊?”

  易中海望向喫瓜中的高華,高聲道:“華……高廠長,要不讓秦淮茹去你們廠上班怎麼樣?罐頭廠活輕鬆,還沒什麼危險!”

  閻埠貴眼前一亮:“對呀!聯合罐頭廠也有軋鋼廠的股分,秦淮茹調去罐頭廠也很合理!”

  話音落下。

  所有人的目光漸漸匯聚在高華身上。

  就連賈張氏也停止了哭鬧。

  畢竟她們今天玩這麼一齣戲,爲的就是讓秦淮茹調離軋鋼廠,前往工作相對輕鬆,而且工作環境多是女工的罐頭廠。

  高華很快明白過來,滿臉微笑:“如果軋鋼廠願意放人,我沒有意見。”

  秦淮茹難掩喜色。

  但易忠海卻皺起了眉頭,問道:“什麼叫軋鋼廠願意放人?”

  高華笑了笑不再言語,拉着喫瓜喫到自己身上所以倒了胃口的婁曉娥一起回了房間。

  王主任左看右看,冷笑一聲轉身離去。

  後院很快變得空蕩蕩。

  秦淮茹和賈張氏還沉浸在喜悅之中,秦淮茹更是從口袋裏摸出糖遞到棒梗和小當手中。

  這是獎勵。

  畢竟倆孩子剛演了一出兄妹情深,體貼母親的苦情戲,自然要喫點甜的。

  易忠海眉頭緊鎖:“你們不要高興的太早……”

  秦淮茹瞬間望了過來。

  閻埠貴也漸漸反應過來,緩緩說道:“剛纔高華那小子說軋鋼廠願意放人,他沒有意見……如果軋鋼廠不願意放人呢?”

  秦淮茹:“???”

  兴苤呷A曾經是李副廠長的得力干將,除非他們能請動楊廠長來打擂臺,否則一個普通工人的調動基本上就是李副廠長一句話的事。

  但是吧……

  秦淮茹目光堅毅。

  她是一定要逃離軋鋼廠的!

  畢竟如今整個四九城都傳瘋了,罐頭廠的伙食很好,一天三頓連夜班飯都有肉菜!

  一毛八分錢管飽!

  不過這對秦淮茹的吸引並不算大。

  她在意的,是生產罐頭時,只要不對產品偷工減料,生產線上的豬肉多一兩、二兩的損耗高華根本不在意!

  罐頭廠的工人個頂個的富的流油!

  比如劉嵐。

  城市人均糧食剛剛夠喫的年代,她在家裏餵雞,還一喂就是好幾只,每天都下蛋!

  多餘的糧食哪來的可想而知!

  所以。

  哪怕是爲了自家婆婆和棒梗消失的雙下巴,秦淮茹也覺得無論付出任何代價,她都必須去罐頭廠上班!

  不過在那之前。

  她需要先把一雙火辣辣盯着她看的眼睛找出來。

  左看右看。

  秦淮茹的心中驚濤駭浪,只是面不改色。

  劉光天的眼神她並不陌生。

  傻柱同款。

  或者說,曾經的傻柱同款……

  秦淮茹對自己魅力不減當年暗暗竊喜,挺胸,收腹,提臀,面露悽苦:“三大爺,那我們該怎麼辦呢?”

  閻埠貴想了想說道:“要不給李副廠長送點東西,讓他通融通融?”

  賈張氏連忙擺手:“我們家沒錢!我們家東旭是出工傷死的,廠裏不逢年過年給我們送東西就是喪良心了,爲什麼還要給李副廠長送東西?”

  閻埠貴小聲將他猜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賈張氏當即如遭雷擊,跳着腳咒罵:“我焯!高華怎麼那麼壞啊!”

  ……

  “阿嚏!”

  高華情不自禁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誰在罵我?”

  高夏滑稽臉:“可能是一整個夏天和秋天都在喫長豆角,到了冬天還喫幹豆角的工人吧……”

  高華:“……”

  他陰沉着臉:“可我怎麼覺得是凍感冒了呢?”

  高萍擀着餃子皮,不忘煽風點火:“某人說是去借煤球,可要不是王主任來了,咱家這爐竈現在還滅着呢!凍着我和我哥沒什麼,可要是凍着嫂子和雙胞胎怎麼辦?”

  高夏當即縮着腦袋如同鵪鶉。

  與此同時。

  他向婁曉娥投去求救的目光。

  畢竟長嫂如母。

  婁曉娥挑挑眉做出了個收到的樣子,嗑着瓜子岔開話題:“你真的打算讓秦淮茹來你們廠上班?”

  高華回答道:“爲什麼不呢?”

  高夏皺眉:“哥,賈家沒好人!咱能不和她們沾上關係就別沾上關係!”

  高萍也是頻頻點頭。

  畢竟高華向他們灌輸過不止一次,賈家沒好人,四合院裏也沒好人的理念,要求他們見了對方能躲就躲……

  高華攤手:“工廠又不是我個人的工廠,我無權干涉工人的正常調動,況且她就算是來了我們廠,頂多就是一生產線上的女工,和我,和小夏基本沒有交集。”

  高萍撓撓頭不再言語。

  高夏也不在意。

  畢竟婁曉娥是爲了岔開話題才問的這件事,而且就像高華說的那樣,生產線上的女工和他們沒有交集。

  高華低着頭包餃砸。

  如今是1964年,也就是從這一年,大三線建設開始了,數不清的大城市的工人去往大西南、大西北,鑽山洞蓋工廠修鐵路大搞建設。

  所以。

  去往大三線搞建設的名單裏,爲什麼不能有秦淮茹呢?

  作爲廠長。

  這在他的職權之內。

  下午六點。

  整整兩百個餃子包好了,高華偷偷在包着一分錢鐵幣的餃子上做了記號,等到餃子下鍋,鞭炮聲響起時,在父母和寫着祖宗的牌位前點燃香燭,然後拎過來雙胞胎讓他倆磕頭。

  磕一下一顆牛軋糖!

  咚咚咚咚!

  雙胞胎恨不能將蒲團磕爛!

  高華:“……”

  婁曉娥發出‘鵝鵝鵝鵝’的笑聲。

  有點嚇人。

  高華連忙將磕頭上癮的兒子抱起來,然後將牛軋糖塞進張開嘴巴像是等待投餵的雛鳥的雙胞胎嘴裏。

  高夏從外面走進來,很是自然的伸出手:“哥,我的糖呢?”

  雙胞胎手指牌位,咿咿呀呀含糊不清的大聲嘟囔。

  高夏疑惑臉。

  婁曉娥笑着解釋:“他倆給祖宗磕一個頭你哥給一顆糖,所以你想要糖,也要去磕頭!”

  高夏沒有絲毫猶豫的去上香磕頭。

  畢竟祖宗。

  高華隨手扔了一把糖過去。

  然後。

  大家的目光就匯聚在了高萍身上。

  高萍:“……”

  她默默走過來磕頭,領糖,然後繼續煮餃子。

  幾分鐘後餃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