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嫵媚。
妖嬈。
一種青春少婦的別樣韻味撲面而來。
簡單閒聊幾句。
晨會結束。
大家各憑本事忙碌去了。
高華在廠子裏喫了一頓午飯,又額外買了點熬菜和饅頭,然後去車隊和司機郭大民約定好時間,最後準備騎着公家配發的自行車外出踩點。
嗯,查看破廟。
這樣免得卸貨的時候,突然有外人闖入。
只是高華沒有注意的是,就在他和司機郭大民約定好時間,外出離開工廠時,身後多出了一個尾巴。
何雨柱。
他一直在格外留意高華。
只是前幾天高華不想麻煩事,決定湊夠採購任務要求的白菜重量再一波出售,這讓何雨柱多次蹲守無功而返。
如今,可算給他等到了!
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能給高華弄來品質那麼好的白菜!
如果可能,再敲個悶棍!
一路向西騎行。
道路逐漸變得坑窪顛簸,行人數量也在逐步減少。
此時,高華注意到了吊在遠處的何雨柱。
“這貨跟着我幹嘛?”
“嗯,有可能是氣不過替賈家賠了我十塊錢,想要背後打我悶棍!”
高華嘴角揚起。
畢竟很多同人文都寫過,傻柱三大絕招,顛勺,悶棍,撩陰腿……
於是,高華開始向一片林子裏騎去。
何雨柱緊追不捨。
穿過樹林,眼前突然不見了高華的身影。
他皺着眉頭四下尋找,終於看到了地面上新鮮的自行車輪子印,痕跡一路向前抵達幾近乾枯的河牀。
“小樣,哪兒跑!”
何雨柱臉上滿是鄙夷,蹬着自行車就向前衝。
只是不知怎麼的,當他騎着自行車衝上窄窄的木橋時,自行車輪圈內突然插入了一根木棍。
噔噔噔!
輪圈輻條瞬間變形。
何雨柱猝不及防,直接從自行車上飛出去,滾了幾圈摔到河溝之中。
“哎喲喲……”
河溝裏傳出何雨柱的哀嚎。
岸邊,在何雨柱視線所不及的地方,高華慢慢顯露出身形。
高華猶豫再三,還是沒有動何雨柱騎出來的自行車。
那是軋鋼廠的公用車輛。
雖然將之收入空間誰也找不到證據。
但高華不想惹這個麻煩。
不過不惹麻煩是不惹麻煩,該有的報復還是要的。
再然後,搶在何雨柱沒有爬上來之前,高華躡手躡腳走出十幾米遠,翻身上車,沿着來時的道路快速離去。
不知過去了多久。
滿臉是血的何雨柱從河溝裏爬了出來,身上裹滿淤泥。
不過他毫不在意自己的樣子,爬上來的一瞬間目光四下尋找,然後愣在原地不動。
包呢?
裝有飯盒和錢包的挎包哪去了?
第34章 第四個農場工人
破廟。
高華樂開了花。
他能夠想象到何雨柱此刻的鬱悶和沮喪。
此刻在他面前的空地,攤開的是何雨柱的軍綠色挎包。
內裏東西很簡單。
鋁製飯盒。
八塊三毛五分錢,以及幾張一市斤的本月糧票和若干用來買花生醬、醬豆腐等醬菜調料的副食品購貨券。
還有手紙以及何雨柱從食堂順走的兩個棒子麪窩窩。
畢竟他要長期蹲守高華來着……
高華一臉嫌棄的將窩窩頭扔去餵雞。
嗯,不僅是棒子麪剌嗓子,更重要的是那倆窩頭何雨柱拿手摸過了,忒惡心!
鋁盒裏打包的熬菜也是如此待遇。
直接餵雞!
畢竟誰也不知道何雨柱有沒有往裏面加料。
間接喫口水就不是接吻了?
空飯盒踩扁留着賣破爛,票據收入囊中,挎包一把火燒了毀屍滅跡。
收拾完所有,高華進入農場空間。
空間的時間流速和現實世界是一比十,但有個地方例外,那就是位於倉庫旁邊的那間茅草屋。
茅草屋的時間流速和現實世界爲一米一,現實世界一分鐘,茅草屋一分鐘,不存在什麼睡一覺就滄海桑田的事情。
茅草屋內部空間無限,而且會隨着高華的意念發生變化。
簡單來說,就是可隨意裝修。
高華從摸索到熟練的改造着茅草屋的內部空間。
在他的意念下,茅草屋內部除了缺少相對應的桌椅板凳、沙發茶几、吊燈壁爐等裝飾,活脫脫一整個現代化的大平層。
還有些大平層沒有的東西。
高華在靠近窗戶的位置,專門挖了個泳池……
水面如鏡。
望着空蕩蕩的房間,高華覺得有必要去信託商店一趟,淘換點傢俱裝飾物。
尤其是這年月各種破四舊,後世賣出天價的古代紅木傢俱各種白菜價,那些用楠木、黃楊木、黃花梨、紫檀等珍貴木料做的茶几、書架、牀鋪也十分便宜。
他準備趁此機會,直接裝一箇中式風格的大平層。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很快,外界的天色暗淡下來。
高華喫了晚飯,數了會兒羊陷入夢鄉。
……
四合院。
何雨柱推着車圈變形的自行車,一瘸一拐,看起來很是狼狽。
閻埠貴恰在此時也回來了,眼前一亮,湊了過去滿是殷切的幫忙抬車,諂媚笑道:“柱子這是新買了個二手自行車?”
嗯,畢竟輪圈壞了。
若是新車,那他不敢有什麼想法,但二手車就無所謂了,誰騎不是騎,他已經想好該怎麼借車用了。
何雨柱滿臉鄙夷:“三大爺看清楚嘍,這可是軋鋼廠的公家車!”
閻埠貴瞬間表演了一把變臉:“我就說嘛,就你小子這樣也知道你買不起自行車!看你這狼狽模樣,是顛人家勺被工人同志打了吧?活了個該!”
何雨柱火冒三丈。
“閻埠貴,給你面子叫你一聲三大爺,不給你面子你啥也不是!”
“閃開,別擋路!”
說完,他搬着自行車跨過門檻向中院而去。
閻埠貴愣在原地好一會才回過神。
他的嘴角露出苦笑。
都怪高夏!
要不是週日那天高夏將政策說出來了,四合院裏的人依舊會將他們當成管事大爺尊敬!
重要的是,何雨柱剛纔說的話,和高夏當日說的話如出一轍!
氣死人!
閻埠貴哼哼哼哼的向家走。
剛到家門,他就被三大媽神神祕祕的拉到角落:“孩兒他爸,我讓你給華子物色對象的事怎麼樣了?”
閻埠貴搖頭:“高家沒好人!你讓我給介紹學校老師給高華當媳婦,這不是害人家嘛!”
三大媽壓下吐槽的想法,動之以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咱先給華子把對象介紹了,他倆能不能成是他倆的事,但華子的謝媒禮總該給一些吧?你跟錢有仇是怎麼的?”
一秒後。
閻埠貴眉開眼笑:“是這個理兒!”
中院。
秦淮茹固定刷新在水池邊。
見到何雨柱回來,秦淮茹剛想迎過去,卻突然喫驚停下:“柱子,誰把你打了?是不是高華?”
何雨柱搖頭:“不是,我摔的……你看,車都摔壞了!”
秦淮茹滿臉柔情,遞過一塊乾淨毛巾:“拿着,把臉上的髒東西擦一擦……”
“秦姐,你真好……”
何雨柱一副純情小男生的羞澀模樣,只是配着他那張略顯長得着急了一點的臉,顯得很是裝模作樣,十足噁心。
但秦淮茹不在乎。
她先是圍着自行車轉了一圈,讚歎道:“柱子真有本事,這是買了個自行車?”
何雨柱再度搖頭:“廠子裏的車,等下還要去找人修……”
秦淮茹有些失望,但沒有表露出來,然後又繞到車把邊上,卻猛然間發現這裏空蕩蕩,並沒有她一直在等的飯盒。
這下,秦淮茹徹底失望。
不過她依舊沒有表露出來,只是滿是祈求的柔弱道:“柱子,姐家裏快揭不開鍋了,棒梗、小當正在長身體,槐花還沒有斷奶……”
“你答應過我的……”
何雨柱有些犯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