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農場主的幸福生活 第238章

作者:砂糖橘呀

  很是熱鬧!

  高夏也是一臉興奮,追問道:“然後呢,然後我們去哪裏?”

  高華笑道:“忘了咱家過去每年國慶節要乾的事情了?”

  高夏恍然大悟:“照相!”

  高華望向婁曉娥:“等明天,帶上爸媽一起去吧?到時候咱們照個全家福,你站最中心位置……嗯,側着身,把所有人都照全了!”

  高萍笑道:“是啊嫂子,這樣免得將來我小侄子問,媽媽媽媽,照片上寫着全家福,可怎麼沒有我呢……”

  婁曉娥滿臉疑惑。

  高夏的臉一點點漲紅起來,張牙舞爪撲了過去:“讓你多嘴!”

  高華莞爾一笑,向婁曉娥講述着高夏小時候的黑歷史。

第210章 煽風點火,闔家歡樂!

  長安街上人滿爲患。

  高華不信邪的擠了兩次,灰頭土臉無功而返。

  兩小隻笑出了聲。

  超大聲。

  高華:“……”

  他面無表情,絲毫沒有惱羞成怒的樣子。

  無他。

  五分鐘前,他就是這個樣子嘲笑的兩小隻,如今被對方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自然應該毫無怨言纔是!

  但是。

  得罪了方丈還想走?高華將今天的事情寫在心中的小本本上,然後望向旁邊的婁曉娥:“要不,咱們先去拍照,然後去喫東來順?”

  嗯,這時候東來順改名‘民族飯店’。

  但大家叫習慣了從前的名字,也就懶得管飯店現在叫什麼名字……

  聽到高華的話,婁曉娥輕輕頷首:“好呀!”

  她能出來放風就很開心,無所謂去哪玩,怎麼玩……

  ……

  九十五號院。

  這裏同樣滿是節日的氛圍。

  牆壁上寫着醒目的標語,喇叭裏響起抑揚頓挫滿是激情的廣播。

  後院。

  高華摸出鑰匙開鎖。

  劉海中從房間裏走出來,皺着眉頭:“華子,你這鎖門的行爲可不是那麼友善啊……你這麼做,是不是把咱院的鄰居都當倭耍俊�

  高華懶得廢話,打開門掀起簾子散味。

  劉海中以爲高華怕了,繞到他面前,苦口婆心:“這院兒裏的鄰居雖然窮,但各個都有骨氣,手腳乾淨……”

  高華側目,面露嘲諷:“您確定?”

  劉海中:“……”

  他莫名有些心虛。

  畢竟何雨柱偷花生米被全廠通報批評,之後還當着全體食堂工人的面做出檢討……

  而這是個案中案。

  另一個罪犯棒梗被記過,留校觀察,同樣當着全班人的面做出了檢討……

  高華見劉海中啞火,本不想多事,但見到二大媽和劉光福從房間內走出來,當即大聲道:“我認爲,劉海中同志你更應該將自己的精力放在軋鋼廠的工作上,這樣你今年說不定也能被提名先進工作者!”

  劉海中:“……”

  提名?

  他作爲廠裏的七級工,帶出了不少徒弟,哪年不被提名先進工作者?

  雖然提名是一回事,能不能評上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

  太欺負人了!

  劉海中哆唆着嘴脣說不出話。

  畢竟高華‘先進’稱號拿到手軟,之前又拿了個‘五好職工’證書!

  榮譽多的嚇死人!

  二大媽很氣憤。

  但她也不敢在這方面指責高華。

  劉光福爽了。

  嘴角揚起。

  但很快,他就樂極生悲。

  劉海中猛然瞪了過來,怒斥道:“見到鄰居也不知道打招呼,沒禮貌,該打!”

  說完。

  他拎起笤帚疙瘩劈頭蓋臉的打起了劉光福。

  高華冷眼旁觀。

  屋子裏的黴味散的差不多了。

  他走入房間,拿着老高和母親張桂梅的照片離開房間。

  鎖門離開。

  此時。

  院子裏的人聞聲而來。

  劉光福蹲在地上瑟瑟發抖,但閉着嘴一聲不吭。

  無他。

  劉海中之類喜歡打孩子的人跟瘋狗一個樣。

  劉光福越是大聲哭嚎,劉海中越是興奮,打的越疼,打的時間越長,相反,若是靜悄悄的捱打,對方沒了興致,也就鬆了口。

  但劉光福捱打挨出了經驗,院子裏的鄰居並沒有。

  紛紛勸說。

  劉海中頓時興奮起來。

  這一刻,手中的笤帚疙瘩彷彿變成了權杖,他成了生殺予奪的皇帝!

  甚至嫌笤帚疙瘩打起來手感不好。

  太軟,所以無法一鞭一道痕。

  解下腰帶。

  翻折。

  銅頭皮帶雨點般落下,彷彿蹲在地上的人不是他的兒子,而是他的敵人!

  生死大敵!

  這一下就連易忠海也看不下去了。

  “老劉!”

  易中海大喝一聲,三兩步衝了過來,一把奪過皮帶:“你準備把孩子打死嗎?”

  劉海中因爲興奮而漲紅臉,如瘋狗般六親不認:“我打自己的孩子,關你什麼事兒?這麼愛護孩子怎麼不自己生一個?總是盯着別人家的孩子幹什麼?”

  易中海:“……”

  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盯着劉海中。

  喫瓜的猹噰喳喳。

  “二大爺今兒是喫槍藥了?”

  “被誰給刺激了吧?”

  “會是誰呢?”

  ……

  高華退在腥松磲帷�

  許大茂眼前一亮,湊了過來,壓低聲音:“爲什麼呀?”

  高華小聲道:“二大爺說光福沒禮貌,見着人不知道問好,於是就教訓一下,可能是怕打壞笤帚疙瘩,所以換上了皮帶……”

  許大茂:“……”

  一破笤帚值幾個錢?

  更別說那只是個留着燒火的笤帚疙瘩!

  周圍人也是滿臉懵逼。

  許大茂嘆了口氣:“父母不慈兒女不孝……要我說,誰幫光福介紹個工作,然後讓光福搬去廠裏宿舍住,省的在家裏住着動不動就捱打!”

  高華點頭:“好想法。”

  易中海:“???”

  劉海中:“???”

  他倆齊刷刷望了過來。

  高華滿臉老子‘烈士家屬’、‘先進工作者’、‘廠長心腹敢惹我你死定了’的模樣。

  於是。

  許大茂獨自承受怒火。

  易中海怒道:“挑撥離間的話少說……血濃於水啊!”

  劉海中也怒氣衝衝:“許大茂,怎麼哪兒都有你?”

  許大茂笑出了聲:“多新鮮嘿~您在後院兒打孩子,我住後院兒,我不在這兒在哪兒?”

  高華只管點火,他懶得管這場鬧劇的發展,抱着父母的相冊從人羣中擠了出去。

  ……

  金山照相館。

  婁曉娥喫點心都快喫飽了。

  兩小隻也是。

  三人望眼欲穿的盯着外面的人來人往。

  終於,他們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不是高華。

  譚曉麗挽着婁振華的手臂從外面走了進來,笑着說道:“路上堵車,我和你爸爸沒來晚吧?”

  婁曉娥搖頭,只是上下打量着自家爸媽的裝扮。

  譚曉麗的裝束中規中矩。

  內穿旗袍外穿風衣,盤頭,小高跟皮鞋,只在脖子上掛着一串項鍊,並未有太多珠寶首飾。

  雖然和街面上的軍裝綠、工人藍、農民黑格格不入,但在同階層的羣體中並不算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