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到了熟悉的地方。
大橘嗖的一下就從婁曉娥懷中躥了出去,一路喵喵喵着向院裏衝去。
高萍緊隨其後。
高夏拎着個麻布口袋,偷感十足。
剛到中院。
高華聽到何雨柱的聲音。
“咦?”
“你沒死?”
……
而回應何雨柱的則是一連串貓叫。
高華有些疑惑。
復行幾步,豁然開朗。
他只見何雨柱手中拎着一隻橘色的小貓,大橘此刻正圍着他上躥下跳,罵罵咧咧,不斷凌空揮舞着喵喵拳。
很明顯,小橘是大橘的崽。
何雨柱將橘貓還了過去,抬眼望向高華:“今兒不上班?”
高華點頭:“上班……這不,過來採購幾隻貓。”
何雨柱:“……”
定點刷新在水池的秦淮茹:“……”
(網圖)
聽到大橘的叫聲,犄角旮旯裏陸續鑽出了三隻小貓。
兩隻狸花,一隻白貓。
大橘和院子裏的人都很熟,因此毫不避諱的躺下開始奶孩子。
婁曉娥大爲震驚。
高華笑道:“長見識了吧?”
婁曉娥懵逼臉:“這些,都是咪咪的孩子?怎麼才只有一隻橘貓?”
高萍小聲道:“嫂子你不知道吧?母貓能懷不同公貓的孩子!我爸說的!”
婁曉娥:“……”
她不懂但大爲震撼。
此時,聽到院子外的聲音,何雨柱的房間內走出一個纖細苗條的身影。
於莉。
高華笑着問道:“這是昨晚上來了就沒走啊,還是剛來?”
於莉羞澀臉。
秦淮茹也將目光望了過來,然後滿臉愕然。
她昨天上夜班,睡了一整個白天,完全不知道家被偷了這件事……
迎着秦淮茹殺人的目光,於莉做出滿臉淡然的樣子:“沒走。”
秦淮茹:“……”
孤男寡女共處一夜,肯定是躲進被窩裏看夜光手錶了……高華笑着望向何雨柱:“注意安全。”
何雨柱滿臉茫然。
秦淮茹大聲指責道:“柱子,不是姐說你,你現在和於莉還沒結婚呢,要注意點影響……”
此時。
聽到動靜的易忠海也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爲了照顧徒弟媳婦,他這段時間都是和秦淮茹一起上班、下班,因此昨天也是夜班,睡了一箇中午,對於院子裏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此刻他望向站在何雨柱身邊的於莉,再聽到秦淮茹話,不由得眉頭皺起:“柱子,你和於同志這事可是耍流氓行爲了啊!”
何雨柱大怒。
這年月耍流氓可是重罪!
他一個男人還好一些,大不了判刑坐牢喫槍子,可女人若是一旦沾染了這個罪,那真是死了都不安生!
於莉更是瞬間漲紅了臉,瞪着眼睛:“一大爺,飯可以亂喫,話不能亂說……你這麼亂說,我可要到廠裏告你了!”
易中海沉默不言。
他自恃身份,讓他和於莉這種晚輩大聲爭辯有些不夠體面。
因此。
賈張氏從房間內走出來,伸出蘿蔔粗細的手指:“你個小浪蹄子沒結婚就和男人睡在一起!怎麼的,許你不要臉,還不興別人說?”
說完。
她大聲吆喝:“大家都快來看看吧,傻柱搞破鞋啦!”
邊喊,她向前院跑了過去:“三大爺唉,還好你們家解成沒和於莉結婚,你們快來看看吧,那個不要臉的沒結婚就和男人睡一屋啦!”
喫瓜的猹洶湧而來。
不過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比如兩小隻,他倆只等大橘奶過孩子,然後一手一隻將大橘全家塞進了麻布口袋。
第190章 秦淮茹懸着的心終於死了……
吵吵嚷嚷中。
高華拉着婁曉娥來到一個既能全程喫瓜,又不被危險波及的絕佳位置。
婁曉娥一臉興奮。
高華也是。
他一句話挑起了眼前的紛爭,也不知等到戰鬥結算畫面時,他能獲得多少好處……
人羣中。
何雨柱一張臉漲紅成了豬肝色,但面對着易忠海的無形壓制,讓他完全不敢像是對付許大茂之流那般對賈張氏大打出手。
秦淮茹望向何雨柱,滿臉知心大姐姐的模樣:“柱子,姐知道你比較壓抑,可你也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啊……”
賈張氏四處遊走,說着什麼破鞋、不要臉之類的話語。
反正從上次她和於莉鬧了之後,何雨柱就不再給賈家帶飯盒,升米恩鬥米仇之下,賈張氏恨不能讓何雨柱去死,如今找着個機會自然要極盡詆譭之能事!
憤怒過後。
何雨柱的情緒反倒緩和了幾分,望向旁邊的易中海,以及秦淮茹時神色多出了幾分審視。
於莉依舊很生氣。
拽着何雨柱的手臂搖晃幾下,她大聲道:“何雨柱你說句話啊!”
何雨柱笑了起來。
他走上前幾步,站在人羣正中,高舉雙手:“諸位!諸位……今兒個這事是我做的不對,忘了提前告知大家一聲,不過現在說也不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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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賈張氏也將目光投了過來。
高華驀然想起某種可能。
果然。
何雨柱滿臉喜氣洋洋:“本人和於莉同志,已經與昨日成功領證……自那時起,我們倆兒就是合法夫妻!”
賈張氏人都傻了。
高華在最佳喫瓜位大聲喊道:“恭喜啊!”
婁曉娥也是。
於是。
很多人的目光紛紛朝他望了過來,大多數都是討好,唯有少數人則是厭惡。
比如易忠海。
他剛剛發現高華也在!
然後他隱約間察覺一件事,那就是茲要是某人在,院子裏就亂的很,發生的很多事情都脫離了他的掌控!
沉默片刻,賈張氏不依不饒:“你說你結婚就結婚了?誰信!”
畢竟這年月一般都是先擺酒後領證,縱然不是,也是當天領證第二天擺酒,重要的是何雨柱這邊絲毫沒有舉行婚禮的動靜,既沒有采購辦酒的物資,也沒有親朋前來祝賀。
所以。
定然是在騙人!
院子裏這樣猜測的人也有不少。
比如一大媽。
當年何大清跟寡婦跑了之後,一大媽沒少幫着照看何家兄妹,兩家的關係一直很好,何雨柱若真是和於莉領證結婚了,沒道理瞞着她。
於是,她走到何雨柱面前,壓低聲音:“柱子,這事可不能胡說啊……”
何雨柱笑容滿面,扭頭看向於莉:“把咱倆的結婚證拿出來!”
於莉當即扭頭回了房間。
少頃。
她拿着蓋着政府公章的結婚證走了出來,怒目望向賈張氏:“看!給我好好看!”
賈張氏扭頭:“我不認識字!”
於莉:“……”
何雨柱望向院子裏的鄰居:“昨兒個領完證都已經下午了,就沒有來得及通知大家,最近於莉她們廠趕工一批工作服,不能請假,所以也就沒有操辦婚禮……”
於莉翻了個白眼。
她本來是想着給院子裏的鄰居發點喜糖,通知一下,結果喜糖買了,但某些大齡單身男青年一回家,猴急猴急的就把她推進了臥室……
不知想起了什麼,於莉臉上露出了幾分鄙夷,以及羞澀。
人羣中。
閻解成默默轉身離去。
他的心,死了。
高華輕輕哼了一首歌。
婁曉娥眼前一亮,壓低聲音:“以後的哄睡服務不僅是講故事,還要唱歌哦!”
高華:“……”
另一邊,兩小隻已經將大橘一家成功綁架。
高夏問道:“哥,我們什麼時候回家?我餓了……”
高萍也說道:“咱們走吧,天這麼熱,別等會把咪咪一家悶壞了!”
高華稍稍沉思,該挑起來的矛盾已經挑了起來,何、於二人也成功領證,想來在於莉那種人的教唆下,何雨柱未來應該不至於成爲養老團的供養者。
所以,他和養老團腥说摹b絆’會隨着時間流逝加深。
今日的結果如何,已經不重要了。
高華輕輕頷首:“走吧,我們回家。”
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