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滿臉尬笑追上高嘉豪。
動之以情。
曉之以理。
總之。
畫應該由她保管!
……
週一。
追悼會在沉痛中進行。
直到。
沉痛中的人見到了那副笑得呲牙咧嘴但被指定爲遺詔的大頭照……
全都繃不住了。
高華更是眼前一亮,低頭湊到樓曉娥耳邊:“將來我的遺照是我抱着那條金槍魚的照片!”
婁曉娥:“???”
滿臉懵逼。
然後。
她小聲問道:“哪張?”
畢竟高華多次出海釣魚。
不止一次釣到金槍魚。
所以。
照片卸唷�
高華小聲道:“就是咱倆一起出海,我戴着帽子和眼鏡你給我拍的那張!”
(醬紫,同樣是AI圖。)
婁曉娥頭腦風暴幾秒。
緩緩點頭。
“妥了!”
“你們男人真有意思!”
說完。
婁曉娥忍住不去看那張感染力很強的遺照,滿臉哀容參加追悼會。
很快。
追悼會結束。
各自離去。
高華陪在師伯旁邊向外走,溫聲寬慰:“他這是喜喪!不信您看那副遺照!”
師伯不由得笑出聲:“那老小子死了還搞怪!”
說完。
他再度輕嘆一聲:“越來越少咯!”
高華:“……”
默不作聲。
師伯叮囑道:“雖然他人走了,但如果他的兒女需要幫助的話,你應該伸出援助之手!”
高華毫不猶豫答應下來:“一直都是這麼做!”
畢竟報團取暖纔是獲取蛋糕的好方式。
走了幾步。
師伯漫不經心問道:“聽說最近又迷上外國畫了?還準備專門搞個展會?”
高華嘴角揚起:“因爲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師伯問道:“什麼想法?”
高華微笑道:“作爲漢人,我是欣賞不來老外的那些油畫,尤其是那些抽象派的油畫……相比之下我還是喜歡老祖宗留下的水墨山水畫。”
師伯輕輕頷首:“俺也一樣!”
高華:“……”
強行繃住不笑。
他小聲道:“所以我搞展會,吸引外國收藏家來赴會……然後我和對方換點藏品。”
師伯點點頭:“懂了。”
高華嘴角微揚:“其實我已經有目標客戶,就等着對方主動上鉤。”
師伯扭頭,好奇問道:“誰?”
高華回答道:“大都會博物館。”
師伯滿臉疑惑:“誰?”
高華解釋道:“就是扭腰客的博物館,他們那邊收藏有不少咱們這邊的寶貝,其中一幅唐代韓幹所畫的《照夜白圖》更是被遺老遺少那幫子敗家玩意兒給賣了出去!”
婁曉娥在旁邊滿臉氣憤:“我爸說了,當年好多人都勸他不要賣,還有人願意出同樣價錢買,但他還是把咱們的寶貝賣給了外國人!”
師伯瞪着眼睛:“此等喫裏扒外的東西,該殺!”
第1324章 地方牌面五星級大酒店,躺賺現金奶牛!
“是啊,八十年來該殺未殺之人滿坑滿谷,未來必成禍患!”
高華用只能讓自己聽到的聲音小聲嘀咕一句,然後岔開話題:“等下是去大漢炸雞還是東來順兒?”
師伯毫不猶豫:“大漢炸雞!”
然後。
老頭吹鬍子瞪眼睛的發怒:“不要岔開話題,我要知道還有誰爲了一己之私有損國家利益!”
高華:“……”
滿臉滑稽。
主要是相比較有些人做的事情,那些人偷賣幾幅字畫、幾個瓷瓶完全是小兒科。
但竊國者侯竊鉤者誅。
想了想。
高華開始竹筒倒豆子一樣的點名。
師伯默默記誦。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如今。
到了清算的時候!
片刻之後。
高華口乾舌燥,從公文包裏摸出泡着枸杞的保溫杯,擰開瓶蓋,噸噸噸噸喝了幾口,然後望向師伯問道:“您要喝點水嗎?溫度正好!”
師伯搖頭:“你這水我喝了晚上睡不着!”
高華:“……”
面無表情。
婁曉娥愣了幾秒,鵝鵝鵝鵝笑出聲。
師伯:“……”
沉默幾秒。
老頭微笑道:“我去喫漢堡,喝冰可樂,你倆呢?”
高華毫不猶豫:“我也去!主要是現在天太熱,饞那一口冰可樂了!”
說完。
爺倆兒肩並肩向前走。
彷彿這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婁曉娥:“……”
超氣!
但還是鼓着腮幫子跟了過去。
……
私人畫展的消息在電波的作用下傳遍全球。
最先震驚的是法棍。
畢竟那是德棍從他家裏搶走的。
堪稱國寶!
自然要求歸還!
但正如某位東亞軍事家說的那樣。
獨立團是從新二團手中截獲的物資,並非繳獲自友軍,而新二團的物資是打土匪的繳獲,雖然土匪手中的物資是從友軍搶的,只是友軍不能找自己要,也不可以找新二團要,應該去尋土匪的麻煩。
同理。
莫奈的畫是別拉諾夫的贈予,在此之前這幅畫是昔日聯軍從洗頭佬手裏搶來的戰利品。
因此。
法棍要想追回這幅畫,應該去找洗頭佬的麻煩。
訓斥半小時。
打發走上門無理索要的法棍。
高華緊鑼密鼓開畫展。
廣撒英雄帖。
主要是老外。
畢竟油畫並非國畫。
而且油畫多用於灰產洗白,目前國內沒有太多這種洗錢的需求,也沒有太多資金方面的監管,因此除了一些學者和行內從業者,其他人並不參加油畫畫展。
只是婁曉娥疑惑臉,問道:“人家開畫展都是專門的畫廊,你怎麼開在酒店?”
高華笑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婁曉娥:“……”
笑容滿面。
畢竟開畫展的酒店是高家的產業。
只是。
婁曉娥本着老夫老妻多年對高華的瞭解,問道:“恐怕不只是這個原因吧?”
高華也不掩飾,解釋道:“順便給咱家的酒店打打名氣……畢竟未央大酒店依託未央廣場,而未央廣場是集酒店住宿、購物娛樂爲一體的綜合商業體。尤其是未央大酒店,將來會是咱家未來的現金奶牛。”
婁曉娥:“……”
滿臉來了興趣的樣子。
她湊過來小聲問道:“奶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