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高華望向窗外：“所以，不靠宣傳靠療效！”
說完。
他打電話給奧列格：“田莊那邊準備好了嗎？”
奧列格回答道：“再曬一天，明天就能進行機械化作業收割玉米！”
高華笑道：“那就明天，叫上所有能做決定的大人物，咱們去田裏用事實說話！”
奧列格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
第二天。
出發前往指定農場。
離開城市。
道路兩邊滿是一望無際的田野。
正值玉米成熟。
大地的黃色和天空的湛藍佔滿了全部的視野。
婁曉娥滿臉感嘆：“怪不得熊二的家徽是藍黃兩種顏色，原來是寫實風！”
高華微笑道：“這還是玉米，要是換成小麥，那纔是真真正正的藍天黃地呢！”
婁曉娥：“……”
滿臉期待。
很快。
到達現場。
奧列格已經等在原地。
在他旁邊，則是能決定這次訂單簽署的大人物，以及另外幾個知名農產品公司的代表。
見到高華下車。
那些大人物瞬間蜂擁而來。
不僅是因爲收到禮物，主要是高氏控股在全球範圍內的影響力。
買賣不成仁義在。
這次混個臉熟，將來未必不能有被帶飛的機會！
當然。
如果這次能簽署訂單，他們賺的更多！
因此。
各種討好加溜鬚拍馬。
而且用的是漢語。
雖然不標準，但足夠展示找狻�
高嘉豪湊在婁曉娥旁邊小聲吐槽：“發現沒，自從高氏控股進軍歐美市場，那幫傢伙都開始學着說漢語了！”
說完。
他壓低聲音：“上次我爸去北美參加葬禮，我聽人說，他和新大統領一家聊天的時候三個人說的都是漢語而不是英語呢！”
婁曉娥笑道：“正常……是個人都慕強！英語系國家強的時候，大家都說英語，小日子猛的時候，很多人學說日語，聽說這兩年南棒也拽了，有些人又開始學韓語？”
高嘉豪想了想回答道：“主要是去年央視播的《嫉妒》這部泡菜劇，收視率聽說還不錯，所以後續應該還會引進更多泡菜劇。”
說完。
他滿臉暗示：“不過他們學說韓語，應該不是爲了看韓劇，而是去南棒旅遊，然後打黑工……”
婁曉娥：“……”
可以理解。
畢竟這是個大學教授出國洗盤子的年代。
不過婁曉娥還是撇撇嘴：“想要打工何必去南棒，來東南亞啊，那邊常年招工，工資待遇也不錯，還不需要額外學外語！”
高嘉豪攤手：“主要是護照和簽證問題。”
高華從旁邊溜達過來，笑道：“其實是距離問題。”
高嘉豪皺眉問道：“距離？”
高華小聲道：“從蔥省坐船cos鷹醬仁川登陸，當天凌晨上船，當天就能下船，聽說目前那邊已經有了很成熟的郀I體系，完全沒風險！而從粵省去東南亞打工，少說要在船艙裏悶上一個星期，風險和收益並存！”
高嘉豪：“……”
懂了。
但他還是認爲自己的想法沒問題。
這年月，普通人根本無法辦理護照，更別說知道怎麼辦理出國簽證。
但他不打算做些什麼。
天宮集團從三十年前就開始紮根東南亞。
三十年。
兩代人。
如今那邊的人口格局已經發生根本變化，自然不需要‘進口’撈翔……
高嘉豪手指遠處：“爸，他們在吵什麼？”
高華搖頭：“不是吵，而是咱們的人在用事實說話！”
婁曉娥問道：“什麼事實？”
高華微笑回答道：“當然是畝產！”
說完。
他緩步走向爭吵中心。
見到高華到來，爭吵聲漸漸停止，奧列格滿臉無奈嘆氣道：“這麼吵下去，早晚大打出手！”
高華笑道：“放心，我們是文明人，文明人通常在勝券在握的時候不會動手打人！除非遭遇不公，或者如同昔日有人對投票結果不滿意，於是才掀桌子！”
奧列格：“……”
眯着眼睛不說話。
雖然他年輕，是五零後，但還是秒懂高華說的是什麼。
如果換做幾年前。
他會選擇舉報高華並割了自己的耳朵以表忠心。
但現在。
奧列格笑呵呵的講起了毛熊笑話。
船新版本！
高華沒接話茬，望向對家公司代表：“地塊測量結束，你們的人也坐在了收割機旁邊進行監督，所以，能開始用事實說話了嗎？”
無人反對。
因此。
早就做好準備的收割機駕駛員當即開始作業。
收割機開的十分筆直。
而且很穩。
高華豎起拇指：“這一看就是老司機了！”
畢竟這年月沒有什麼GPS導航自動駕駛系統。
奧列格笑道：“每個收割機駕駛員，至少有十年以上農場工作經驗！只不過從前是給集體幹活，會故意漏掉一些，如今是個自己工作，自然很上心！”
高華斜着眼睛：“不是說不讓撿地上漏掉的糧食嗎？”
奧列格：“……”
滿臉滑稽默不作聲。
高嘉豪疑惑臉：“啥意思啊？”
高華：“……”
不吱聲。
高嘉豪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婁曉娥。
胖媳婦沉默幾秒，小聲道：“毛熊還活着的時候，土地歸屬集體，糧食自然歸屬集體，農場工人撿掉落在地上的糧食，等同於盜竊集體財產，所以這樣的行爲不被允許……至少不能當着大家的面撿！”
高嘉豪：“……”
滿臉懵逼。
高華沒忍住，同樣小聲道：“其實咱們那邊也是……我聽你梁滿囤梁叔說，他們那邊收麥的時候，會故意把麥穗剪下來埋進土裏，等到天黑了再去挖出來拿回家。”
高嘉豪：“……”
沉默幾秒。
滿臉恍然大悟以及舉一反三。
農民的生活是怎麼樣的他不清楚，但他常聽高華說過一句話。
十個工人九個偷。
不只是工人。
高嘉豪斜着眼望向高華。
默不作聲。
高華：“……”
秒懂。
但他強行解釋：“我那是拿！懂？”
婁曉娥點頭：“懂！畢竟我就算了，你可是從小被說是接班人來着！挖自家點花花草草當然理所應當理直氣壯！”
高嘉豪：“……”
努力憋笑。
高華則安靜等待收割結果。
很快。
雖然整片大田還沒有收割結束，但根據現有數據足夠推導出整片農田的畝產。
玉米產量六噸每公頃！
最少！
奧列格興奮的揮舞幾下手臂，滿臉讚歎：“你們的種子真不錯！”
高華笑道：“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確實。”
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順着聲音望過去，高華見到的是個四十多歲，西裝筆挺的老外。
那是蒙山都的代表威廉。
緩緩走過來。
威廉滿臉得意：“在北美，使用我們公司玉米種子的田塊，平均收成是十噸每公頃！”
奧列格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