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高嘉俊重重點頭:“那必須的呀!就像是您和姑姑做的腦鉑金,據說只是過年前三天的銷售額就有接近一千萬元!要是算上買了提貨卡還沒有核銷的那部分,銷售額至少翻倍!”
高華笑容滿面:“這都是感謝組織和國家啊!要是沒有如今良好的經濟發展,持續開放的市場,怎麼會有保健品的銷量呢!”
高嘉俊:“……”
有點不懂。
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滿臉好奇望向高華,問道:“爸,那您準備再搞一個什麼樣的保健品?”
高華挑眉:“鱉精!”
高嘉俊:“……”
高華微笑道:“古人常說,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新的保健品既然以長壽爲主題,那自然就用到烏龜和甲魚身上的材料!”
高嘉俊豎起拇指:“很棒!”
畢竟他向高華學習過藥理,知道龜殼、鱉甲都是中藥。
雖然主治各不相同。
但這同樣不重要!
重要的是高華所說的‘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這句話!
喫什麼補什麼。
經常喫能活千年的老鱉,自然延年益壽!
只是。
高嘉俊帶着幾分疑惑問道:“爸,你說王八真的能活一千年嗎?”
高華搖頭:“不可能!”
高嘉俊想了想,然後望向和婁曉娥閒聊着從旁邊經過的高萍,問道:“姑姑,我爸說王八不可能活一千年,是真的嗎?”
高華:“???”
默不作聲。
只是在無常簿中記下自家小崽子對自己的不信任。
高萍笑了笑同樣搖頭:“你爸說的沒錯,王八不可能活一千年!”
高嘉俊疑惑臉:“那爲什麼有千年的王八這個說法?”
高萍解釋道:“剛纔年夜飯上喫的霸王別姬裏的甲魚是老鱉,但在古人眼中,你爸在香江的那個動物園展覽的那一對兒斑鱉也是老鱉……這樣古人就會想,碗裏的老鱉恐怕要活幾百年甚至一千年,才能長到斑鱉這個體型!”
稍稍停頓一下。
她微笑着繼續道:“就好像是萬年的龜……古人有時候在海邊碰見上岸產卵或者擱湹暮}敚俾撓氲阶约吼B在缸裏,十多年才巴掌大的草龜,當他們不清楚二者的區別時,自然會感嘆烏龜長壽!”
高嘉俊:“……”
懂了。
高萍扭頭問道:“怎麼大過年聊到這個話題上了呢?”
高華笑道:“就是高嘉俊說我看着年輕,我尋思着要是大家都是這麼個想法,我準備再弄一個保健品出來賣!我來親自代言,保健品的部分原料爲甲魚……千年的王八嘛!”
高萍:“……”
滿臉懵逼。
畢竟家裏剛剛搞了個腦鉑金出來,這就又惦記着搞鱉精來割第二波了……
不過腦鉑金裏的褪黑素和低聚糖確實有效。
安眠。
緩解便祕。
但鱉精?
真的有效嗎?
婁曉娥則滿臉狂喜:“好主意!老公我支持你!”
高華:“……”
沉默不語。
高萍則斜着眼滿臉滑稽:“又要見面分一半了是吧!”
第1303章 顛覆市場,新一代肉鴨!
大年初一。
喚醒整個城市的是此起彼伏的鞭炮聲。
九十五號院門口。
高華拿着線香,正在監督家裏的小崽子們放炮。
畢竟熊孩子的腦回路大多十分清奇。
也因此。
每到過年,總會有熊孩子放炮炸斷手指,或者炸傷眼睛、耳朵之類的新聞。
但也不好因噎廢食。
大過年自然該放炮就放炮。
尤其是過些年爲了環保或者別的原因,想放炮也不讓放了!
微不可見嘆了口氣。
高華也加入放鞭炮的大軍之中。
玩的不亦樂乎。
直到高嘉俊扛着自制的火箭筒出現在他面前。
半米粗。
兩米長。
重要的是多管。
裝在卡車後面分分鐘會被當做喀秋莎之類的新型多管火箭炮!
高華:“……”
滿臉懵逼。
不是他一個,就連站在門口始終笑呵呵的師伯也繃不住了,黑着臉:“你這是打算把天上的衛星給打下來?”
高嘉俊陪着笑臉:“您就放心吧,不會有事兒……這是二叔教我做過的煙火,往年都做,只是今年做的大了一點點!”
高華:“……”
槽多無口。
一點點?
億點點纔對!
果斷走上前兩腳給那個多管火箭踩扁了。
高嘉俊:“……”
滿臉委屈默不作聲。
高嘉豪在旁邊吐槽道:“原生家庭的痛這一塊……”
高華將垃圾踢到邊邊角角的地方,扭頭望向高嘉豪:“還有臉調笑你哥?說得好像我小時候揍你揍少了一樣!”
高嘉豪:“……”
撇撇嘴不吱聲。
然後。
兄弟十一個彼此對視,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神色。
原生家庭的痛!
畢竟有一個算一個,他們小時候,甚至長大了依舊會被捱打,有時候還是男女混合雙打……
一個個沉默不語。
於是。
婁曉娥笑道:“沉默是今晚的康橋啊……”
然後。
她望向高華問道:“你那個鱉精想的怎麼樣了?”
高華笑道:“還沒想好具體怎麼搞……不過我決定先從今晚喫紅燒甲魚開始!等下我就去釣一隻甲魚回來!”
說完。
他溜蹓躂達回到房間,拎着全套漁具走了出來。
婁曉娥滿臉的目瞪狗呆,問道:“大過年的你準備去哪兒釣甲魚?”
高華隨口敷衍道:“大覺寺的功德池啊!”
婁曉娥:“……”
呆若木雞。
師伯則滿臉槽多無口的樣子:“大覺寺的功德池裏會有甲魚?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高華吐槽道:“不是您瘋了也不是我瘋了,而是那幫子放生愛好者瘋了!”
師伯:“……”
沉默不語。
高華解釋道:“他們不僅往人家廟裏的功德池放生甲魚,聽說還放生過不知道從哪裏抓來的蛇,還是毒蛇,就是戴着眼鏡裝文化人的那種蛇!”
師伯:“???”
震驚到說不出話。
婁曉娥也是,瞪着眼睛:“不是,他們有病吧?甲魚是喫肉的,扔進功德池裏,那還不把裏面的小魚小蝦都喫完了?”
高華攤攤手:“他們想的可能是喫完別人放生的魚蝦之後,整個功德池裏的功德都歸他們自己放生的甲魚了吧……”
說完。
他再度攤攤手:“但我至今也沒有想明白他們放生毒蛇是爲了什麼……”
婁曉娥面露思索之色。
良久。
她放棄了想明白放生毒蛇是爲什麼這件事,而是直擊根本:“放生的毒蛇還在功德池裏嗎?”
高華搖頭:“全被抓了!”
婁曉娥問道:“抓了之後呢?”
高華:“……”
努力讓自己變得面無表情,他這才緩緩道:“從前都是誰抓住誰加餐,可現在那些毒蛇不是都成了保護動物嘛……公職人員自然不能知法犯法,所以抓到的毒蛇都放到山裏去了!”
婁曉娥:“……”
目瞪狗呆。
然後。
鵝鵝鵝鵝笑了起來。
前仰後合。
高華則始終面無表情。
於是。
周圍一圈人都是看傻子的樣子盯着婁曉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