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主要是沒想到那些人來的這麼快!
尤其是老闆娘。
她經營飯店,平日裏碰到的賴賬的、喝醉了撒酒瘋的、同行請來故意找茬的、惡意推銷甚至想要調戲她的人都快接近三位數了!
從沒有一次,見到那些人來的這麼快!
通常情況。
就如同港臺劇裏演的那樣。
塵埃落定。
滿地狼籍。
那些人才會姍姍來遲。
今天太陽打西邊了?
望了望外面黑漆漆的天色,老闆娘果斷將揚在半空,準備和三個閒散青年搏命的啤酒瓶藏在身後。
沒扔。
大廳裏的燈光下。
啤酒瓶的斷茬滿是刺目的銳利,一如剛纔老闆娘的決絕。
那三個閒散青年則乾脆的多。
幾乎將手中能扔到地上的東西都扔了下來。
畢竟衝進來的人手中拿着大名鼎鼎的大黑星。
港臺劇他們看過。
大黑星吊打小左輪,普通的垃圾桶和車門板在大黑星面前就和紙糊的一樣。
他們不認爲血肉之軀能對抗這種東西。
而且。
也許是習慣了。
閒散青年扔掉東西之後,當即抱頭蹲下,口稱政府……
政府。
這是勞改人員對勞教農場或監獄裏管教或者獄卒的稱呼。
畢竟他們不配和對方是同志。
控場結束。
那些人鬆了口氣。
偷偷摸摸向高華所在的方位瞄了一眼。
見到高華無動於衷。
他們才徹底放鬆。
然後。
做好了扮演青天大老爺的準備。
恰在此時。
後廚傳來一陣騷動。
丁玲桄榔的聲音過後。
何雨柱舉着菜刀,領着一大幫穿着白圍裙的後廚人員衝了出來。
罵罵咧咧。
大抵就是從前他沒來這裏當主廚,社會閒散人士欺負自家老闆娘,如今他來這裏當主廚了,社會閒散人士還來欺負自家老闆娘。
那他不是白來了嗎!
罵完。
怒吼一聲。
盡顯四合院戰神風範!
只可惜老闆娘並沒有見到救星的表情,而是滿臉黑線。
無他。
對面已經放下大黑星的治安員再度瞄準上膛。
何雨柱:“……”
他人傻了。
咣噹。
菜刀掉在地上,差點砸了他的腳。
老闆娘連忙上前打圓場:“何師傅不是壞人,是想要保護我……嗯,他是香江人。”
說完。
她又讓前臺拿了兩條中華煙遞了過去。
沒說什麼。
但彷彿天然就該這樣。
只是那些治安員對中華煙視而無睹,滿臉的公事公辦。
正如某位秦王所說。
秦劍出鞘,不飲血不還!
既然有人讓他們拔出了腰間的大黑星,自然要爲之付出代價!
沒說的。
不只是那三個社會閒散人士,剛纔從後面衝出來的何雨柱等後廚工作人員,以及摔斷啤酒瓶準備玩命的老闆娘。
一人一副銀手鐲!
人數太多。
以至於手鐲不夠用。
但無所謂。
用電臺呼叫同袍支援就行了。
其他食客放下筷子。
如被抓住脖子的鴨一般張望。
沒人出聲。
就連那些服務員也傻愣愣站在原地。
大廳內很是安靜。
角落。
婁曉娥小聲嘟囔:“那我的蛇羹是不是喫不成了?”
嗯,她不擔心何雨柱。
主要是老闆娘已經替何雨柱自報家門。
香江人。
所以。
傻柱大概率只是抓走配合調查,做完筆錄就會被全須全尾的放出來。
至於其他人。
那就自求多福吧。
高華剛想吐槽什麼,就見到何雨柱滿臉驚訝的望了過來。
然後。
何雨柱臉上的驚訝變成了窘迫,以及抓到了救命稻草的喜悅:“華子,婁曉娥,你們怎麼在這裏?”
巡捕順着他的目光望了過來。
瞬間。
宛如石化。
畢竟他們能如此迅速出現,主要是二十四小時蹲守在九十五號院附近,見到高華駕車外出,所以默默跟上保駕護航。
而現在。
被他們拷在板凳上的‘罪犯’稱呼他們守護的高委員長爲華子!
華子……
很明顯這是舊相識!
領頭的巡捕反應很快,臉色從之前的嚴肅變成了諂媚的笑容,邊解何雨柱的手銬,小聲道:“這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這位同志一看就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是我們沒有搞清楚狀況就亂抓人,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何雨柱:“……”
默不作聲。
心安理得。
畢竟他是真的無辜。
活動了活動手腕。
走向高華。
婁曉娥豎起拇指:“這麼多年沒見,傻柱還是這麼仗義!”
何雨柱笑了笑,滿臉‘仗義每多屠狗輩’的豪邁:“嗨,這算什麼……我就是看她一個單親媽媽帶着個智障兒子討生活比較艱難,這才盡心幫幫她!”
高華:“……”
主要是那句智障兒子。
有點難繃。
但想想也沒錯。
他穿越前對方的某些做法堪稱腦子有大病!
不過高華還是露出了滿臉滑稽的表情,笑道:“進人院子摘人花這句話後一句是啥來着?”
何雨柱:“……”
滿臉窘迫。
尤其是當老闆娘也向他投來異樣的眼神之後。
何雨柱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更是莫名嬌羞。
(假裝有圖。)
婁曉娥露出同款滑稽表情,只是岔開話題,問道:“聽說你現在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了?”
何雨柱臉上的嬌羞瞬間變成苦澀:“香江的房子賣了還債,國內的房子都給了於莉和幾個孩子……但我們老闆娘心腸好,收留我在店裏住着!”
說到最後。
他眼神中再度亮起光芒。
婁曉娥問道:“有沒有想過換個地方工作?”
何雨柱滿臉疑惑:“去哪兒?”
高華微笑道:“去大漢炸雞做首席菜品研發師……你也知道,大漢炸雞目前主打洋快餐,這不被國內很多人接受,所以我尋思着能不能推出一些中式快餐。”
何雨柱蹙眉問道:“炒麪?還是左宗棠雞?”
高華搖頭:“這個太考驗店裏工作人員的技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