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呀
但到他活到一百歲，未必不能如傳說中的皇帝那樣，御女三千，白日飛昇！
所以。
眼下還是以賺錢爲第一要務……高華心中定下計劃，望向胖媳婦無奈道：“他們只是準備分家，還沒有正式分家，只是把貨物擺上櫥窗接受預定，就算是收到錢也不會立刻發貨，懂？”
婁曉娥有些失望，小聲道：“我還以爲你這次能開着那條大船回來呢！”
高華微笑道：“就算是開回來，短時間內也只能停在港口。”
“爲什麼？”婁曉娥皺着眉頭：“難道你買到的船不是完全體？”
高華回答道：“是完全體沒錯，但船不會自己動起來，需要在船長和水手的操作下才能起航……目前我們缺乏這樣的人材！”
婁曉娥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點頭：“對哦，總不能讓毛子替咱們開船！”
畢竟毛子的信用這一塊懂的都懂。
必須先錢後貨！
因此。
婁曉娥舉一反三道：“還有艦載機！我們也需要從零開始培養飛行員……嗯，漢人飛行員！”
高華搖頭：“這個倒是大可不必。”
婁曉娥滿臉疑惑：“爲什麼？”
高華笑道：“因爲航媽不是什麼新鮮玩意兒……幾大流氓家裏都有航媽，自然也有大量的退役艦載航空兵！只要給錢，我們可以很輕鬆招募那些退役飛手，然後形成戰鬥力！”
雖然。
拿錢辦事的僱傭兵戰鬥力也就只能虐菜雞。
但無所謂了。
天宮集團要的是地區話語權，並不存在什麼拓土開疆、四夷賓服，以及和鷹醬掰手腕搞競爭的念頭。
也因此。
他提出想要購買航媽的要求，纔會得到鷹醬的大力支持。
當然了。
也有可能是這次採購案存在不可言說的PY交易的緣故。
但婁曉娥並不知情。
她只是很單純的思索片刻，緩緩點頭：“你的想法很好，先用僱傭兵頂着，等到咱們培養出屬於咱們的艦載機飛行員後，再用我們的人取代僱傭兵！”
說完。
她滿臉意有所指：“就像是當年的那些留用幹部……”
高華：“……”
不接話茬。
畢竟有些話題討論起來就會立刻很不禮貌。
於是。
高華岔開話題：“我還採購了一些常規產品……”
婁曉娥滿臉好奇問道：“什麼常規產品？”
高華小聲道：“就是那些外觀看上去像是水管，但材質是金屬，然後內壁有方便排水的螺紋的那種管子……另外還有些爲了多賣點錢，所以在駕駛室外面焊了點鋼板的拖拉機。”
婁曉娥：“……”
滿臉懵逼。
主要是豬腦過載。
少頃。
她才終於反應過來高華說的是什麼，立刻吐槽道：“你跑去那邊收破爛去了？”
高華攤手：“全新庫存！”
婁曉娥撇撇嘴：“不能拿去賣錢的都是破爛！”
高華微微蹙眉問道：“誰告訴你毛熊貨賣不上高價？”
婁曉娥手指門口：“你的好大兒！”
高華：“……”
順着胖媳婦的手指望了過去，高華見到的就是鬼頭鬼腦有些躲藏的高嘉俊，不由得笑出聲：“多大個人了，怎麼還跟個孩子一樣鬼鬼祟祟？”
說完。
他提高音量：“過來！”
高嘉俊：“……”
紋絲不動。
直到四歲的高妙靖踉踉蹌蹌出現在他面前，奶聲奶氣：“抓到你了！”
高嘉俊：“……”
滿臉無語。
高華忍不住笑出聲：“沒想到咱們的高大書記還是個慈父……還和小傢伙躲貓貓呢？”
婁曉娥吐槽道：“沒辦法，珊珊搶了嚴母這個角色，他只能當慈父了！”
高華：“……”
笑了笑沒說什麼，他只是望向高嘉俊問道：“就是你跟你媽媽說的，毛熊貨是賣不出去的破爛？”
高嘉俊點點頭：“事實如此！比如中東那邊的王爺，他們就不買毛熊的貨！我聽高嘉豪說過，他們有時候寧願買咱家代工鷹醬的貨也不買毛熊的原廠貨！”
高華：“……”
沉默幾秒。
高華微微搖頭：“特殊商品的銷售不能只看成交額和供貨商……尤其是中東的那些王爺，他們其實不是買貨，而是買一個安心。懂？”
高嘉俊：“……”
有點懂了。
高華繼續道：“這種情況下，他們只能採購能夠接入鷹醬體系的商品……除非毛熊對自家的商品進行開源，能夠讓客戶魔改後兼容不同的體系。”
高嘉俊默不作聲。
婁曉娥也是。
畢竟答案顯而易見。
哪怕是到了風雨飄搖的前些年，毛熊對外出口的商品依舊是閹割後的猴版。
開源？
怎麼可能？
彼此沉默中，婁曉娥問道：“你買了多少熊二多少貨？”
高華笑道：“Everything！”
婁曉娥：“……”
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高嘉俊強忍住吐槽的想法，小聲道：“爸，你買那麼多的東西，賣不出去可怎麼辦啊！”
高華微微蹙眉，問道：“原廠原漆的T-72賣不掉？”
高嘉俊：“……”
恍然大悟。
只是他依舊撓撓頭：“咱們有這麼多的預算嗎？”
婁曉娥贊同道：“據說目前國家以發展經濟爲主，除此之外的任何部門都必須忍耐……這麼多的大傢伙肯定沒人買！”
高華：“……”
確實如此。
作爲穿越者，他知道一句流傳了很多年的話。
遠看炮塔嚇死人，近看五對負重輪。
這說的是五九式坦克。
五十年代開始服役。
生命力很頑強的熬走了一代又一代坦克兵。
甚至初代駕駛員們白髮蒼蒼行將就木，五九式坦克依舊老驥伏櫪志在千里，在不斷的魔改中煥發青春……
這固然體現出了軍工行業的自主研發能力。
但也可以用一個字形容。
窮。
當然了。
也可以說是勤儉節約。
所以。
高華微笑道：“好東西不賣窮鬼！我有個潛在的大買主！”
婁曉娥好奇問道：“誰？”
高華嘴角揚起：“年初誰被胖揍了一頓，家底都打沒了來着？”
婁曉娥：“……”
腦海中迅速浮現一個身影。
高嘉俊小聲問道：“爸，他們真的會買咱們的貨嗎？”
高華問道：“爲什麼不呢？”
說完。
高華微笑道：“上次他被人打爆的時候，用了很多的猴版裝備……如今我們直接給到他原廠原漆的嶄新庫存貨！他沒理由拒絕來着！”
高嘉俊：“……”
雖然滿臉想要吐槽的樣子，但還是點點頭表示贊同。
畢竟那家剛捱了揍。
家底都打空了。
確實急需補充能撐場面的大傢伙。
嗯，主要是震懾鄰居的東西。
不過這產生了另一個問題。
高嘉俊小聲問道；“爸，你光說賣他們東西，他們有錢買嗎？”
婁曉娥也露出猛然想起什麼的樣子，問道：“大毛說得對！他們有錢嗎？而且，就算是他們有錢，難道你給出的價格還能低於熊大他們？”
說完。
她補充道：“不光是熊大，你可別忘了，毛熊家裏還有一大羣和他一樣飲食習慣的旁友！”
高華：“……”
秒懂對方說的是誰。
但是吧。
別拉諾夫已經是公認的擁有朮赤血脈的男人。
歷史應當有所改寫。
但更重要的是，高華滿臉自信問道：“熊大爲什麼要和他交易？”
婁曉娥：“……”